正是风起时(1.20)(5/8)

    精心打扮的黎仟秀虽然也俏丽,但是少了几个女兵的特定气质,令身穿整齐军装

    的黎仟秀不禁暗暗嫉妒,她用脚在罗妙竹的屁股沟上狠狠踢了一脚,骂:「骚屄!

    走快点!」

    经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寨子,关卡重重,云雁荷等人看到大约至少有八九百武

    装士兵在这里过着逍遥的日子,而且戒备森严,她们心情越来越重,她们知道,

    逃走的概率越来越低了。让她们更沉重的是,这里好像没有其它女人了?这意味

    着她们几个的到来……她们不敢想想。

    ——————————

    「我叫张维邦,是我父亲的大儿子。我父亲这几天去中国了,他让我和糯康

    好好招待你们。」一个穿着当地服装的青年对阮家元说,阮家元注意到他似乎腿

    有些跛,等他起身的时候阮家元确定了这一点。「你们来到我们这里的话,就已

    经安全了。我父亲说你们的情报很有价值,他临走告诉我,要招待好你们,他已

    经开始去筹划对那批重要资源的采掘。」

    阮家元很清楚,虽然这个张维邦有些残疾,但是是坤沙的太子,只要和他保

    持良好的关系,加上又有了这个大功,他的日子一定好过。他一路上看过来,对

    坤沙的力量非常清楚,虽然只有一千人不到,但是武器装备极其精良,丝毫不亚

    于他所处的加强排,全是苏联和美国的军械。而且他估算他所提供的那匹物质,

    一旦采掘出来,很可能会把这里的军事力量至少扩充五倍!

    「不知道张公子对我们擒获的那几个女兵怎么看?口供就是从她们这里获取

    的。」他边说边观察张维邦,果然,张维邦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望。

    一直没说话的糯康突然用一贯的冷冷的声音发话了:「云雁荷呢?」

    ——————————

    坤沙的大本营已经陷入了靡乱的气息。

    那是个用拇指粗细的铁棍焊成的铁笼,只有三尺来长,高、宽都不过二尺,

    云雁荷高挑个子,身材也算丰满,竟被塞进这么小的笼子里,真是不可思议。她

    实际上是跪趴在笼子里,两脚被锁在笼子的两个角上,腿岔开着,手被反铐在背

    后,穿过铁条伸出笼外,锁在纵担在笼顶的一根木杠上,因此她光洁的后背紧贴

    着笼顶。

    云雁荷在笼子里被三根木杠死死枷住,痛苦异常。每根木杠都有小臂粗细,

    一根离地半尺,压在她的脖子上,因此她的头根本没有活动余地,只能侧着脸、

    紧贴冰冷的地面。另一根更低,紧压在她的腿弯处,这根木杠不仅迫使她高高撅

    起屁股、紧紧贴着笼壁,而且压住她的膝盖向两边分开,贴着笼子的两侧无法并

    拢,使她的阴户和肛门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外人伸手可及的地方。

    最狠毒的是第三根木杠,这根木杠正好横插在笼子的中央,压住云雁荷纤细

    的柳腰,但它的高度只及笼子的一半,由于她的头被压在最低处、手被铐在笼子

    的最高处、屁股也被拘得撅到最高点,腰成了高低悬殊的身体两端勉强的过渡,

    现在硬生生地把腰压低半尺,几乎等于把她全身的骨头生生截成两段,她忍受的

    痛苦可想而知,她的呻吟非常凄惨!

    云雁荷张开的大腿内侧挂满了新鲜的白浆,笼底的地上积了一大滩龌龊的粘

    液。看来她被拘在这狭小的铁笼里面,他们还不放过她,这群禽兽居然隔着笼子

    的铁条轮奸她,从留下的污物看,轮奸云雁荷的男人不下十几人。

    糯康手里拿着一个粗瓷盘,然后把瓷盘放在地上对云雁荷说:「云队长,你

    的早饭来了!」云雁荷往瓷盘里一看,惊的差点叫出声来,那里面是五、六条肥

    大的蚂蟥!难道他们要让她吃下去?

    糯康并未强迫云雁荷去吃蚂蟥,而是把瓷盘从铁笼的缝隙放入笼中,然后托

    起云雁荷的乳房,将瓷盘放在了乳房的下面。云雁荷的乳房本来就很丰满,这几

    天受刑后又格外肿胀,吊在胸前晃来晃去十分显眼。

    本来她的手铐在笼顶,乳房垂下来吊在半空,但她脖子上压的那根木杠迫使

    她肩膀着地,结果乳房就拖到了地上。瓷盘放到笼中,刚好在她两个乳房之间,

    白嫩的软肉把瓷盘各压住半边。盘子里的蚂蟥感觉到了来自两边的温暖,蠕动着

    向乳房的方向爬去,黝黑粗肥的身躯在洁白光亮的盘子里缓慢地移动,情形十分

    恐怖。

    云雁荷发现了越来越迫近的危险,拚命想抬高上身,使乳房离开瓷盘,但压

    在脖子上和腰上的两根木杠打碎了她的企图,她徒劳地扭动了两下,无奈地放弃

    了挣扎。

    几只蚂蟥爬上了她洁白柔软的乳房,她挤在铁笼里的身躯开始发抖,被压在

    地上的脸憋得通红。那几只蚂蟥好像闻到了血腥,争着向沾满血迹的乳头爬去。

    云雁荷恐惧地晃动身躯,但她能够活动的余地很小,乳房又拖在地上,根本

    没有作用。有两只蚂蟥捷足先登,分别到达了两个乳头的顶端,很快找到了前些

    天刚受刑结了血痂的奶孔,坚硬的三角形头部一头扎了下去。

    「啊……不……疼啊……」云雁荷的声音颤抖着,蚂蟥的头比针尖大的多,

    乳头被撑得胀大了一倍,血痂纷纷脱落,殷红的血顺着蚂蟥黝黑的身子渗了出来。

    云雁荷疼得拚命地扭动全身,连屁股都在前后左右毫无目的地转动,糯康冷

    笑着,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笼子「噗」地插入了云雁荷的阴道。蚂蟥的身

    躯在不可抗拒地一点点挤入云雁荷柔软的乳房。

    糯康将粗大的肉棒插在她的阴道中定定的,一动不动,她疼得不顾一切地惨

    叫失声:「啊呀……啊呀……啊!」尽管下身插着男人的肉棒,她仍然忍不住全

    身胡乱地扭动。这是一幅无比残忍的画面,在一个不知情的外人看来,一个男人

    将自己的阳具插在一个被关在笼子里面的姑娘的身体里,那男人似乎对姑娘的肉

    体并不感兴趣,虽然插入了,却一动不动;倒是姑娘疯狂地扭动着,好像是在寻

    求快感,而且莫名其妙地凄厉地惨叫。

    这残忍的游戏持续了近半个小时,两只蚂蟥都钻入云雁荷的乳房,没了踪影,

    只留下不断淌出的鲜血和另外几只试图跟进的蚂蟥,糯康也在云雁荷不顾一切的

    扭动中射了精。

    .

    他拔出软缩的阳具,跑到前面看了看云雁荷乳房上的情形,抓起一只乳房将

    外面趴着的蚂蟥扒拉到瓷盘里,然后从腰里抽出一只旱烟袋,用个小木棍挑出一

    点烟油,捅到奶眼里。钻到里面的蚂蟥立刻有了反应,蠕动着拚命向外挤。但它

    钻进去时造成的伤口都是向里翻的,现在向外一爬,嫩肉象被犁头重新犁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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