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1.21)(5/5)

    「呵呵,老三,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么聪明。」老二连连夸赞,用巨大的肉棒

    顶开秘唇,硬插进未经润滑的小穴里。

    「我也来了。」王大柱也忍不住,挺起高昂的巨物,走到云嘉雨身后,要去

    插云嘉雨的肛门。试了好几次,没有成功,他吐了点唾沫到鸡蛋大的龟头上,用

    力一挺,好像终于插进去了。再次传来云嘉雨嘶哑的惨叫声。

    ***    ***    ***    ***

    当陈山狗悠悠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呼吸之间,不少细沙

    尘土都进入鼻腔中,难受得很,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小风刮过来,全身凉飕飕

    的,再一看,原来自己仍然是一丝不挂,几件脏衣物胡乱搭在臀部。

    抬头看看四周,这里正是村口的公路,远处,几个小媳妇正偷偷捂着嘴笑,

    还有几个男人也漠然地看着,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陈山狗顾不得村民们的耻笑,

    匆匆将衣服穿起来。垂头丧气的陈山狗终于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回到了镇上,当走

    进旅店时,由于陈山狗一身褴缕脏兮兮的样子,差点被当成要饭的赶了出来,幸

    好那个老板娘及时认出了陈山狗是原来在这里住过的。

    「哎哟,大兄弟,咋弄成这样了?」

    陈山狗无语。

    热情的老板娘忙安排陈山狗洗个澡,叫伙计找了一身旧衣服给陈山狗换上,

    还弄来了伤药。

    「大兄弟,饿了吧?吃碗面吧!」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端了上来,上边还扣了

    一个荷包蛋。

    「谢谢!」陈山狗感激的说。

    「别客气,出门在外谁没有个三长两短的。」

    晚上,陈山狗躺上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会儿沮丧,一会儿庆幸他们放了自

    己,但云嘉雨恐怕还在受她们凌虐。「他妈的,现在想想,干我们这行就是不能

    心软。我就是给云嘉雨这骚屄给迷住了,差点送命,钱他妈的也够了,好几万够

    我几年了!」

    陈山狗差点被点燃起来对云嘉雨的一丝爱慕化作了更无情的怨恨。

    .

    ***    ***    ***    ***

    「臭婊子,还敢反抗?」一个耳光重重搧在云嘉雨秀丽的面部,一根丑陋粗

    壮的肉棒向柔软的花芯顶去。「不要!」云嘉雨忍辱含羞抗拒道,王大柱哪管那

    么多,「噗」地一声,挺枪插入。

    王小柱绕到后面,扳开云嘉雨的臀缝,仔细观察云嘉雨的屁眼:「妈的,干

    得这么松了,我看就是俺的手也能插进去。」说完真的把五只手指撮成钩状,往

    妻子的肛门里钻。

    「啊……痛啊!」云嘉雨一阵惨叫。

    王小柱费了老大的劲,也只放进了五个指尖。

    「不行的,老三,」王大柱在边上嘲笑:「女人的肫眼哪能放得进你这么粗

    的手?」

    「老子偏不信这个邪。」王小柱运足了气,硬撑开云嘉雨坚韧的扩约肌,把

    手往里推进。

    「不要!」云嘉雨尖叫。

    这时候王二柱大吼了一声:「两个混蛋,你们这么玩,他吗的敢情玩的不是

    你们老婆啊!玩大了我以后怎么操!」

    「二柱,别鸡巴逼逼了,我老婆也给你操,还要咋地?」

    原来王二柱正和他嫂子边冬梅在一边做爱,边冬梅被干得哼唧哼唧的。

    云嘉雨看到这家人,不知怎的,想起了动物世界,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三只熊

    欺负的一只小鹿……接着,想起陈山狗这个唯一的希望,中午已经被三兄弟像狗

    一样拖上车,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她开始为自己的命运哭泣……

    ***    ***    ***    ***

    云雁荷和糜一凡很久没有这样的自由了,她们跟在张丽琴旁边,不仅戎装整

    齐,而且居然没有任何绳索和镣铐在她们身上。张丽琴每经过一个士兵身边,都

    会有一个毒贩士兵向她敬礼。张丽琴微微点头,继续往前走,直到三个人走到了

    一个湖边,几乎无人。

    云雁荷曾经是全军女兵散打冠军,这大半年来,她的手脚一直被绑着,被他

    们那帮畜生根本不像人一样对待,连续的拷打轮奸羞辱,几乎让她忘记了自己的

    身手。但现在她开始在犯嘀咕,难道这个张丽琴,就不怕自己突然偷袭她吗?

    「你是曾经的全军女兵散打冠军?」张丽琴突然问道,吓了云雁荷一跳。

    「我一直奇怪一件事情。」张丽琴淡淡的说,云雁荷和糜一凡不由好奇看着

    她,「我从小听我父亲说,说共产党的女兵都很坚强,曾经在重庆,有很多女烈

    宁死也不吐露口供。但是,这个很可能影响东南亚命运的秘密,怎么就你们被拷

    问出来了呢?」

    云雁荷脸不禁无地自容,她咬咬牙说:「不是我们,是我。凌风队长临死也

    没吐露,妙竹和一凡也没有招供,招供的人是我。张小姐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就

    是为了羞辱我们么?」

    「嘿嘿,羞辱?给男人舔鸡巴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有羞辱感?」云雁荷听

    到这里,更是羞愧难当,但无言以对,两行清泪流淌下来。

    张丽琴走到云雁荷面前,用手把云雁荷的泪擦去:「羞辱感,只是无能的感

    觉。我父亲几经沉浮,曾经在金山角连各国军队都不敢惹,但前年被泰国政府逼

    得无路可走,不也是认怂然后潜伏在这里吗?」她继续傲然说道:「但是,不出

    三年,我相信金山角依然是唯我父亲独尊!」

    云雁荷这才真正开始认真去观察张丽琴,张丽琴说:「我父亲不是草莽,我

    和维刚分别去英国和美国读过书,我弟弟张维山不仅在美国读书,而且现在还在

    接受特种兵特训。」

    张丽琴又走了几步,问:「知道我父亲为什么放过你们,让你们跟着我吗?」

    「因为令尊是个君子?」糜一凡小心问道。

    「是君子,但这不是放过你们的理由。我告诉你们,隔壁村有个地方,里面

    都是妓女,这些妓女终日过着和你们这些天的生活,因为她们就是俘虏。……那

    种滋味你们很熟悉吧?」

    云雁荷和糜一凡背脊一阵发凉。

    「因为他觉得你,雁荷,很像他一位故人,他怀疑你是这故人的后人,但那

    人是国名党军官,后来一直留在泰国,所以他又觉得可能不是,但生怕做错事情

    遗憾终生,所以思考再三,把你们交给了我,否则,现在你们现在早不知道又要

    被多少我们的掸邦士兵给操了——而且,在这里,是合法的操你们。」

    说着,张丽琴往回走,然后很干脆的说:「好吧,故事就讲到这里,我现在

    需要帮手,雁荷,一凡,以后你们叫我丽琴姐,跟着我的话,就别问那么多什么

    主义和是非,目前金山角还有几股势力要干掉,你们可以帮助我。否则,你们就

    继续去喝那些臭鸡巴的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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