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1.27)(3/8)
实际上张维山在坤沙面前丝毫没有提起此事,坤沙等人至今以为云雁荷和糜一凡
是担心张丽琴离开后无所依靠而自行离开。
宽敞的货船下层的几个货舱被秘密地隔开和装修过,变成了可以住人和藏匿
武器与毒品的小房间,其中的一个房间里,阮家元正在得意地向他的得力手下李
志同展示著一个瓶子。
「志同,知道我刚才让人给那两个中国骚货注射的是什么吗?」
阮家元所说的「中国骚货」,当然就是被他们禁锢的云雁荷和糜一凡。
「海洛因?」身为毒枭的一份子,李志同自然地想到了这个东西。
「哈哈,还没到用海洛因的时候!没那么简单!」阮家元得意地狂笑起来。
「这是我仅存的几盒空孕剂了,注射一段时间后可以让乳房逐渐变大,而且
身体也会变得极其敏感,稍微刺激一下就会兴奋难忍……嘿嘿……我要每天都给
那个贱货注射这玩意!」阮家元狞笑著,对于两个中国女兵的失而复得带来的强
烈报复感,使他胸中充满邪恶的快感。
「阮哥,这两个女人已经在你手上了,你随时都可以干她们……」一个手下
忍不住插嘴道。
「你们懂什么?只是干她们未免太便宜这个贱人了!这两年来,他们仗着张
丽琴,对我强硬无礼,浑然忘记了当年怎么喝我的尿的!我不仅要狠狠操她,还
要把她们养起来做我们的性奴隶!我要把那个贱人变成一个最下贱淫荡、看到男
人的肉棒就会兴奋得浑身发抖的母狗!」阮家元兴奋得身体都开始发抖。
正说著,一个手下走了进来:「阮哥,我已经给那两个贱货注射完了。」
「哦?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云雁荷在另一艘船上,我们船上是糜一凡,她还昏迷著呢,刚才她满口脏
话骂人,弟兄们教训了她一顿。」
「去用水把她泼醒!」阮家元说著,也带著李志同等人走出了房间。
一阵冷水猛地当头倾下的冰凉感觉,使糜一凡苏醒了过来。冷水顺著她的脸
上流下来,使女兵一时还睁不开眼睛。糜一凡想用手擦拭掉眼睛上的水,却发现
自己的双手好像被捆住了?她挣扎了几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好像都被
捆得紧紧的不能动弹?!当糜一凡终于看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时,立刻发出一声
短促惊恐的尖叫!
糜一凡发现,自己现在居然被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捆绑在了一张宽大的
椅子上:她的双手被拉到椅子靠背后面用绳子紧紧捆住;两条皮带分别在她赤裸
著的双乳上下,将她的上身和双臂紧贴著椅子靠背牢牢捆住;她赤裸著的双腿被
分别抬起搭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绳子将她的大腿紧紧地捆在扶手上,她的两个
脚踝也分别被绳子捆著,绳子的另一头捆在椅子腿上,使她的双腿完全不能动弹!
更令女兵感到羞愤不已的是,这种姿势使她的大半个屁股悬到了椅子边缘外,从
她被拉开捆绑在两个扶手上的双腿之间,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兵完全赤裸的下身!
「喜欢说脏话的漂亮女兵,号称是师长的女儿,现在终于醒过来了?」一张
狞笑著男人面孔出现在糜一凡面前,正是她曾经的恶梦阮家元。
糜一凡回忆起来了,自己被捕,然后被架上船,然后又被禁锢,她咒骂她们,
结果被拷打,然后晕了过去。看到自己现在这种悲惨和羞辱的处境,糜一凡立刻
可以想到,当年那不堪的往事很可能又要重演,可怕的想像使女兵忍不住发出凄
厉的尖叫!
「阮家元!我操你妈的!你想要干什么!!」
「哈哈哈!就喜欢听你脏话骂人,这么漂亮的姑娘,为啥改不了这习惯,再
说了,都落到这种地步了还张狂什么?」阮家元狂笑著,用双手抓住女兵胸前赤
裸著乳房,粗鲁地抚摸著这两个温暖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肉团,拨弄著两个嫩红娇
小的乳头。
「放开我……哦……你妈屄的放开我啊!」赤裸的双乳被毒贩玩弄著,使糜
一凡发出羞耻的呻吟,对即将施加到自己身体上的残酷凌辱的恐惧和强烈的羞耻
感,使女兵赤裸的身体不住颤抖起来。
.
「别做梦了,臭婊子,你知道你现在哪里吗?嘿嘿,现在我们的船要去泰国,
在泰国,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了!你这个贱人,这一年多不是很狂吗,忘记当年怎
么被我操得拉屎拉尿了吗?我要你这个母狗用你的身体来加倍补偿!」阮家元赤
裸裸地威胁著,双手放肆地在被捆绑在椅子上不能动弹的女兵赤裸的迷人肉体上
四处抚摸著,他甚至开始用手指玩弄起糜一凡完全暴露出来的下身那娇嫩的肉穴,
用手指粗鲁地拨弄著肉穴外那两片肥厚的肉唇。
「不……不……不要!你们这些变态!」糜一凡发出羞耻而绝望的哀鸣。接
下来就该遭到这些毒贩的轮奸了吧?想到马上会被无数毒贩用肉棒插进自己的身
体的恶梦将再度重演,糜一凡几乎要恐惧得发疯了。
「好,咱们的糜姑娘,又成了一个坚贞不屈的女兵,我喜欢!哈哈!你放心,
我一定好好地玩弄你的,我要把你变成一个主动摇摆著屁股求我来操你的最下贱
的母狗!」阮家元发现糜一凡美妙成熟的肉体在自己粗鲁的玩弄下毫无反应,肉
穴里依然是乾燥的,不禁越发兴奋。他的手指顺著糜一凡的双腿之间向下移动,
找到了女兵屁股后面的那个浅褐色的紧凑肉洞。
「你们看,这个贱货的屁眼好像很敏感呢,哈哈!」阮家元招呼著周围围观
的手下。
因为糜一凡的双腿被分开搭在椅子扶手上捆绑,屁股又悬在椅子边缘,所以
不仅是她的小穴,就连肛门也清楚地暴露出来!阮家元用手指粗鲁地抚摸和挤压
使糜一凡感到屁股下面的肉洞一阵阵收缩和酸痒,难以形容的恐慌使她忍不住竭
力扭动著赤裸著的屁股,发出羞耻的呜咽。
「母狗,你放心,我们以后会好好地肉棒来干你的屁眼的!」阮家元好像忽
然才意识到,原来这个女兵的肛门竟然越来越敏感了,这意外的发现使他越发兴
奋起来。
阮家元的羞辱使糜一凡一阵颤抖,她此刻简直恨不得立刻死掉!而周围的歹
徒们则爆发出野兽般的狂笑。
「呼呼,对母狗的身体的检查可以结束了……从现在起,你这个贱人就是属
于我的性奴隶了,我要想想怎么给你」装饰「一下了!」阮家元坦白和赤裸裸的
羞辱使糜一凡几乎要发疯了!母狗、性奴隶!这些恐惧的字眼使女兵忍不住大声
尖叫起来!
「不!不!我操你妈的阮家元!你们这些臭鸡巴不怕搞烂自己的屁眼!你、
你这个卑鄙的杂种……臭鸡巴卵蛋!」糜一凡声嘶力竭地尖叫,挣扎!可是被赤
身裸体地以极其羞辱的姿势捆绑起来的处境,使女兵丝毫没有反抗的机会!
「先把这个母狗的嘴塞起来,真他妈难以相信这些脏话能从她这个漂亮姑娘
嘴里说出来!」阮家元狞笑著,从一个手下那里拿来一个红色的钳口球,接著在
手下的帮助下捏开糜一凡的嘴巴,把钳口球塞进去,然后把皮带在她的脑后系牢!
钳口球塞进嘴里,糜一凡立刻变得只能发出低沉而含糊的呜咽,而口水却开始从
钳口球的小孔中滴出!瞬间,在以前曾经被他们抓住和残酷奸淫凌辱的可怕回忆
浮现在糜一凡的意识里,可怕的回忆和残酷的现实使她感到一阵眩晕,几乎要晕
了过去!
「嘿嘿,还要修理一下这里,这样才像个性奴隶的样子!」阮家元狞笑著,
在捆绑女兵的椅子前蹲下来,用手抚摸著糜一凡凄惨地裸露著的迷人肉穴和因为
被冷水打湿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阴毛。
糜一凡看到一个歹徒给阮家元送来剃刀和剃须液,接著是大量的剃须液被搓
成泡沫涂抹上自己下身的感觉,她羞耻地扭动著赤裸的身体,发出绝望而含混的
哀号。
冰凉的剃刀开始仔细而缓慢地在女兵赤裸著的下身游动,那种锋利的剃刀接
触身体带来的战栗感和即将被剃光阴毛的耻辱,使糜一凡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发
出一阵阵低沉的呜咽,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阮家元仔细地完全剃去糜一凡下身的耻毛,然后用冷水清洗乾净,接著站了
起来。现在女兵的下身已经变得好像初生的婴儿一样雪白乾净,完全被剃光了耻
毛之后,暗红迷人的肉穴和丰润的耻丘彻底暴露出来,甚至连肉穴口那粒娇小紫
红的阴蒂都隐隐可见!
被自己的死敌抓住,然后遭到如此的凌辱,再加上阮家元刚才赤裸裸的威胁
和羞辱,即将被毒贩残酷轮奸的想像,已经使糜一凡坚强的意志渐渐开始崩溃。
她已经不再试图做徒劳的抵抗,而是羞耻不堪地闭著眼睛,低声地抽泣起来。
可是,糜一凡马上就感到一个坚硬的东西粗暴地塞进了自己的肛门!惊恐和
疼痛使她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阮家元手上正拿著一个巨大的注射器,注射器
前端坚硬冰凉的玻璃嘴已经深深地插进了女兵屁股后面的那个肉洞里!
「呜!呜!不……呜呜……」糜一凡发出羞耻的含糊哀号,但随即感到大量
冰凉的液体猛烈地顺著自己的屁眼灌了进来,无情地喷涌进她的直肠!
「母狗,让我们先来清洗一下你的大屁股!」阮家元狞笑著,把大量混合了
麻药的浣肠液注射进悲惨的女兵的屁股里,他足足向糜一凡的肛门里注射了两升
的浣肠液,这才停止下来。
此刻糜一凡赤裸著雪白的小腹已经明显地膨胀隆起,而混合了麻药的浣肠液
在屁股里的那种又涨又麻又痒的滋味,和在众多歹徒目光注视下被赤身裸体地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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