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庄的解放(03)(4/8)

    堂洗浴,贝科夫家的女人孩子们就在室外的水渠边打水洗澡。

    而我便成了一个问题,母亲自然不太好意思让我也进澡堂和她一起,而我又

    自觉得避开贝科夫家的女人们。

    其实,经历了这几天的遭遇和思索,我已经不觉得为了劳动和卫生而裸露躯

    体有什么羞耻了,尤其是贝科夫家的人早已习惯裸裎相见,并且乐在其中,但多

    年来拘于繁文缛节的生活,已经在我的潜意识深处,投下了禁忌的阴影。

    儘管在母亲和亲如长姐般的瓦莲卡面前,我可以毫不忌讳地宽衣,但贝科夫

    家的人毕竟并非血亲,而且面对像已为人妇的菲奥克拉、柳博芙和待嫁的阿娜斯

    塔西娅这样的成年妇女,我之间简直是如履薄冰,唯恐显出轻浮之态。

    现在,这几位无论是仪态还是谈吐都不俗的女子,居然已经像人迹罕至的鞑

    靼草原上游荡的半野蛮部落女子一样,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裡脱起了衣服。

    最先跳进水渠的是早就光着屁股、浑身髒兮兮的杜妮亚和双胞胎。

    接着是柳芭莎,她像一根褪壳的玉米一般,从连衣裙裡跳了出来,尖叫着扑

    向一对儿女,母子三人紧紧搂着,狠狠相互蹭着身体,将一片片的泥浆洗掉,菲

    奥克拉把小米沙从摇篮裡抱出来,交给柳博芙之后,也和娜斯佳一起撩起浅色衬

    衣的下摆,姿势优美地翻卷着到领口,脱光了身子。

    两人全身赤裸,却高贵优雅得如同身披冠冕长袍的女王与公主。

    十六岁的娜斯佳身段洁白纤细,四肢修长,象牙般的胸脯上已经鼓起了纤小

    的蕾乳,胯间也萌生了一小撮金色带卷儿的毛髮,处女的阴阜如蓓蕾初开,两瓣

    薄薄的粉白色花瓣间,已经微微吐露出了一丝丝红嫩的细蕊。

    四十出头的菲奥克拉作为一家的主妇,显然经历了的劳作,全身纤瘦结

    实,微微晒成麦色的皮肤如风筝般紧绷在平直的后背和平坦的腰腹,一点也没有

    中年人的鬆弛之态,哺育过四个儿女的锥形乳房依旧挺立在的胸膛上,好看的浅

    褐色乳尖翘着指向前方,令人奇怪的是,这位风韵犹存的祖母,下体却像小姑娘

    一样几乎光洁无毛,两条精瘦的大腿间,肤色微深的阴部平坦宽阔,刚好可以探

    进去一隻手掌,因为此刻她已经伸手把生育出了瓦季姆这样的力士和娜斯佳、杜

    妮亚这样的美女的那片神秘的园圃捂住了,因为她发觉了我即因拘礼而尴尬,又

    忍不住想一饱眼福的可笑神色。

    她抱歉地像我笑了笑,使了个眼色,让娜斯佳也遮掩一下光熘熘的玉体。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我报以微笑,抢着说:「圣佐伊保佑你,亲爱的菲奥克

    拉?瓦西裡耶夫娜和娜斯佳。」

    同时儘量装作毫不在乎地直视着她们美妙的胴体。

    「您是个好人,阿纳托利少爷,」

    平时话不多的娜斯佳先开口了,「多么随和,多么通情达理,容许我们在您

    的家裡这样放肆地玩闹。」

    「我又什么资格对可敬的你们指手画脚呢?你们如同纯洁无罪的夏娃般赤身

    裸体,是为了神圣的劳作,是为了更好地保持健康和家人之间的爱,是为了摒弃

    无妄的虚荣和奢侈。上帝已经用丰产的田地、兴旺的畜群、繁盛的人丁和健壮的

    躯体,表达了祂对此的赞许。我怎么会不服膺上帝的意志?我岂止是应当允许你

    们这样做,而理应从善如流,摒弃那些假着文明的名义束缚人的累赘,加入你们

    全心全意的劳动,不分彼此的生活。而且我和瓦莲卡,在领悟了这个真理后,已

    经打算这么做了。连我的母亲,奥尔加?加里耶夫娜?博布罗夫斯基夫人,虽然

    尚不知晓,却也在冥冥之中,受到了像瓦莲卡那样,一心劳动,不顾衣不蔽体的

    好人的触动。打算变卖华服,过简朴的农家生活。」

    「那么,和我们一起来洗澡吧,托利什卡,」

    菲奥克拉高兴地鬆开了掩饰的手,不再隔阂地称我为「少爷」,叫起了我的

    小名,「我来帮你搓身子。」

    人间乐园般的享受近在眼前,我却还在于内心深处,那几年严格的教育强加

    在我灵魂中的最后一丝虚伪斗争,「要是从小玩到大的伊戈鲁什卡在身边就好了

    ,哪怕他就是开玩笑似地微微扯一下我的衣襟,我也就顺水推舟地褪掉衣裤,加

    入这幸福的一家人了。」

    正在焦急之际,突然感到燥热的下身一凉爽,唯一遮体的齐膝短裤已经不知

    何时偷偷被人扒掉了,一双纤细的小手从背后探过来,揪住我的下体一阵拨弄。

    「咕咕咕咕咕……」

    胆大调皮的杜妮亚笑着,对自己找到的新玩具非常满意,「小鸡啄米啦!」

    我痛得叫出声,「别想跑,杜妮什卡!」

    我暂时忘了害羞,把缠在脚踝上的短裤一脚踢得远远的,就回身跑去捉住那

    个促狭鬼,但她裹满泥浆的身子像一条滑熘熘的黑鱼,一下子从我的怀裡挣脱了

    ,眨眼之间就跑到三四步开外,手一扬,撒了我一身不知从哪裡抓来的穀壳,弄

    得我浑身刺痒。

    我们就像七八年前的那一对在野地裡长大的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光屁股满

    院子疯跑,尖叫追逐。

    杜妮亚显然对这种游戏驾轻就熟,用灵巧的闪躲害得我在院子鬆软的沙土地

    上跌了不少跤,弄得浑身也髒兮兮地,狼狈不堪,缺始终接近不了这匹四下飞奔

    的小鹿。

    直到同样灵巧的姐姐娜斯佳,埋伏在一堆乾柴后面猝然一跃而出,把杜妮亚

    摁在了地上,光熘熘的一对姐妹紧紧搂着在地上打滚、打闹着,顺着斜坡滚下水

    渠。

    .

    这时,菲奥克拉也从后面赶上来,轻柔地揽住我的腰,领着我走下水渠。

    夏天的水流清而浅,缓缓淌过古老的,光滑的灰色砖石砌成的渠底,刚刚没

    过脚踝,被正午的阳光晒得暖融融的,非常适合沐浴。

    大家都下到水渠裡之后,姑娘们也打闹够了,开始弯下腰撩起流水,或者直

    接坐在被流水冲刷得很洁淨的渠底,认认真真地清洗身体。

    与我向来自顾自己躺下来,享受瓦莲卡的服务不同。

    贝科夫家的人无论年纪辈分,都是挤在一起亲亲热热地细心相互搓洗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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