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起(2)(2/8)

    “……我不要那些,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听说是去了东北,又远,又冷。

    “……”

    陆时言趿拉上拖鞋,走进公寓,到厨房冰箱取了罐可乐。

    许凝笑嘻嘻的,也不追问他。两个人坐了半天,庄修嘴巴张了好几回,始终没发出声音。

    其他人也附和,也有祝福。

    许远望有赌瘾,很大的赌瘾。

    像是被刺到痛处,他变了变脸se,愤怒地ch0uchaa起来。

    陆时言突然伸出手来拉住她,随之压来的是他的唇。

    她头脑很混乱,可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在忙。”许凝走到床头,将鱼汤盛到小碗里,“这是他让我带来的鱼汤。”

    许凝脸se平淡,低着头,密而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两下。

    有人拍了一下门。

    “以后不会了。”她攥紧手指,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说,“我要结婚,跟庄修……可能在下个月……”

    不同的是,许凝有很多朋友,庄修是其中之一,而庄修只有许凝一个朋友。

    陆时言在副驾驶,打开车门,没有跟许凝说话,径直上了楼。

    陆时言狠捶了一下厨房的门,哐的一声,许凝的唇都哆嗦了一下。

    他握紧许凝的腰,发起最后猛烈的进攻。

    庄修腼腆地笑,想,他喜欢不再愁眉苦脸的凝凝。

    她抱住许凝,就像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ga0cha0的快感,在门把手转动的轻微声响间,冲击得更加剧烈,将许凝一下吞没。

    庄修说他们会结婚,陆时言觉得庄修可笑。

    心思深沉得可怕。

    这所公寓是许凝租的,离榕城一中很近,最初是为了给陆时言一个午休的地方。有时候许凝做了晚饭,也会给陆时言送去。

    “怎么等?你长一岁,我也会长一岁。”

    “……”

    他笑容迷人,整个病房的人都会看过来,有人开玩笑,问郑丽英,是不是她的儿子。

    许凝勉强“受贿”,还装模作样地说他,小小年纪就有不良风气。

    这件事在庄修用太妃糖行贿许凝一个月后翻篇。

    “…………”

    等十二月份房子到期,许凝就不再续租,把房子退掉,搬过去和庄修在一起住。

    郑丽英试图跟她倾诉,“你爸爸在,至少还能吵架。他一走,连架都找不到人吵,凝凝,妈妈心里空……”

    “没有。”庄修否认。

    “这有什么关系?都要结婚的人了,还害什么羞啊?”

    这是她听得最多的话,多到记忆深刻,记到骨子里。

    郑丽英打量了一眼,“对了,今天怎么没见庄修来?”

    “他就是菜。”陆时言挪出点位置,“你过来,我教你。”

    许凝无法理解郑丽英为什么那么伤心许远望的离开。

    郑丽英说:“有的,最近都在商量结婚的事了。”

    陆时言嘶着闷叫,骂了句脏话,已经完全堕落成yuwang驱策的野兽。

    许凝成绩一直很好,高考超常发挥,下了考场,她心里就有了底。

    这场慌乱又仓促的情事,许凝一回想,都会心跳,无法自拔。

    许凝头疼地倚着桌子,“你没戴套?”

    “那就生下来。”

    陆时言一下攥紧了小刀。

    跑到东北,一部分是为了nv人,一部分是为了要躲债。

    爸爸跟他说,凝凝家再也不会有坏人了,庄修以为她会高兴,不用每天都害怕回家。

    两个人一起上初中,高中,有庄修爸爸的关系,他们一直是同班同学,有时候也会同桌。

    放学后,她故意走在庄修前面,背着书包,步伐踩得重重的,马尾辫甩到天上去,就是不理他,也不跟他一起写作业。

    许凝不怀疑他的承诺,可实现承诺需要时间。

    陆时言不该如此,他应该永远张扬,永远骄傲,眼睛明亮得跟个小太yan一样,浑身朝气。

    他看出了轻蔑。

    许凝始终没有回应。

    他待她像宝贝,小心翼翼地替她清理,帮她穿好衣服,眼睛g净明澈,没有一丝浑浊的yuwang。

    她还是不理解。

    她说:“不算。”

    “你懂不懂我为什么不理你?”

    “会怀宝宝。”

    许凝:“我知道。”

    陆时言却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曲腿坐在凳子上,正在用小刀削苹果。

    然后,他亲了亲她的脸,讨赏一样,低声说:“好了,许老师。”

    门外忽然传来人的交谈声。

    他从电视柜里翻出家用游戏机,连上屏幕,拿着手柄坐到沙发上,调出游戏存档,开始打塞尔达。

    现在从许凝口里说出来,陆时言觉得自己才是最可笑的人。

    陆时言知道,许凝不会信。她当他是孩子,讲不知轻重的玩笑话。

    他眼里有难以抑制的愤怒和受伤,“你不该下个月跟他结婚,你该三年前就跟他结婚!”

    推门的人很快离去。

    再问郑丽英才知道,是庄叔叔帮忙把钱还上了,算上利息,一共三万块。

    许凝人生第一次喝酒,调制的果味酒喝起来很甜,却很容易醉。

    郑丽英跟他相处,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哭。

    “我算不算你男朋友?”

    她问:“怎么生?让我一个人怀着孩子,一个人定期产检,然后一个人把他生下来?一边上班,一边照顾孩子……”

    她脸烧厉害,有些控制不住思考,怕出了洋相,就躲去楼梯间吹吹风。

    门被推了几下,怎么也没有推开。

    许凝骂道:“你混蛋!”

    陆时言越来越难受,冥冥中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急得口不择言,没有办法思考,只一味地想要挽留:“你等我……”

    “怎么还在雷兽山……”

    陆时言拔出的一瞬间,浓白的jgyes在她的腿上,一腔热情终于释放出来。

    陆时言皱眉,“你生病了?”

    许凝没有说话,从药箱里找到紧急避孕药。

    腰su了su,腿心里一片sh润,内k黏腻腻的。

    许凝看出他是故意的了。心机!

    许凝笑了笑。

    她可聪明。

    ai情会在围城中渐渐消磨,很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能支撑婚姻走到尽头的,大多不是ai情,而是无法推卸的责任。

    陆时言:“……我不是故意要跟你发脾气。”

    “对不起,凝凝。”

    陆时言挺直腰,他虽然不认得,但理论知识还算丰富,知道那玩意儿对nv人伤害很大。

    有人劝慰,有人义愤填膺,但面对这个可怜的nv人,他们帮不了太多,只会在临走前,00许凝的脑袋。

    陆时言看到门口男士灰se拖鞋,不是他的。

    她僵y地瑟缩着,不敢躲,疼得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也不敢哭太大的声音,怕再让郑丽英恨。

    “许小姐这么好,早有对象了吧?”有人问。

    「凝凝,照顾好你妈妈。以后一定要争气。」

    然后,听郑丽英从夜晚哭到天亮。

    三年如此,风雨无阻。

    许凝叹口气,也跟上去。

    他眼尾向下弯,眼睛也是圆圆的,怯怯地往地上看,像是无法正视许凝的诘问,眼睛还眨了眨,“哦,我忘了……”

    老师觉得这项活动很好,组织学生捡塑料瓶,然后放在纸箱子里。

    陆时言是她si气沉沉的生活中,燃烧得最烈的火焰。她每每觉得冷的时候,都想偎到他怀里。

    许凝笑着坐到他身边,“你藏什么东西?”

    许凝也不跟他抢,还是那副大人对小孩的样子,很耐心。

    陆时言最怕她生气,小声向她解释:“我忘了……”

    郑丽英摇头说不是,“是凝凝的学生。”

    他跟了一个星期,许凝才眼熟。

    “时言……”

    因她而发出的哼叫,张满了年轻的x感。

    谁舍得折磨陆时言?可许凝多狠的心。

    许凝也最喜欢他那样,又怎么舍得自己毁掉?

    庄修不知道,手指抠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我们公开吧。”陆时言捧住许凝的脸,“我跟你去见你的朋友,还有郑阿姨,你跟他们介绍,我是你男朋友。”

    她想要新朋友,庄修看着就很好,话很少,除了数学,从来都不问她其他问题。

    他不顾家,对老婆nv儿都不关心,成天在外面鬼混,和他“讲义气”的兄弟们,喝酒赌博p1aog,样样都做。

    与以往不同,她的笑容让陆时言很难受。

    郑丽英看了她半晌,忽然崩溃了一样,哭得更大声。

    庄修被扔下了两三天,鼓起勇气跟上她,轻扯住她的书包挽留,还往她手心里塞n甜n甜的太妃糖。

    可她不算单亲,因为她爸爸许远望没有正式跟郑丽英离婚,就跟着其他的nv人跑了。

    “你撒谎!上次应用题你全做对了!分数b我还高!”

    庄修还跟着她,“凝凝,对不起。”

    她咬着唇,细细碎碎地sheny1n出声。

    许凝从小看得开,一个月后就不哭了。

    “我特别高兴,庄修,我特别特别高兴。”她突然说。

    许凝心脏狂跳,脸se惨白,重重恐惧缠住她,她不自主地夹紧了陆时言。

    她征求了老师同意,留下八块钱做班费,因为有同学也帮助过她。剩下的五十元,老师让她全部拿走,抱着她夸奖:“凝凝很bang。”

    “以前都是见许小姐来,没见过这孩子,怎长这么帅气?基因也太好了。”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许凝,有意打破一路从医院僵持到公寓的冷战

    陆时言帮她穿上x罩和短袖,扯了自己的衬衫来为她擦g净。

    尽管小孩子三分热度与好奇很快散去,纸箱子也渐渐无人问津,但许凝靠这个不费吹灰之力的赚到五十八块钱。

    毕竟,他那么固执。

    夜晚,许凝在楼下停了车。

    “我都是为了你!没有你,我早不跟许远望过了!他害si我!”

    他忙捡起来,揣回兜里,紧紧捂着。

    还有亲戚陆陆续续地来家里安慰郑丽英。

    那时候科b·布莱恩特在小男生之间风靡一时,打篮球也是可以用来争相媲美的运动。

    “……”

    他又坏笑,喊郑丽英“妈”。

    “我照顾你,我会照顾你。你知道我的,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办到。”他认真许诺。

    箱子外贴上她用纸剪得小花小草,也有小燕子,白云,太yan,se彩丰富,装饰得漂亮极了。

    他上身黑se短袖浸出大片汗迹,脖子里全是细密的汗,喉结滚动,闷闷地发出舒适的哼叫。

    许凝一生气,秀眉一皱,唇也会抿紧。

    许凝向老师提出塑料瓶回收的计划。

    她主动向他发出邀请。

    在学校门口摆一个大纸箱,箱子很瘦,个头b许凝还高,但敞口很窄。

    “不可以。”

    “凝凝,你别不理我。”

    小孩子哪里能有隔夜仇?

    “……”

    许凝吓得猛然清醒,挣扎起来,推着陆时言的腰,可他就是不肯停下。

    她怎么就惹上这样的混世魔王了呢?

    每一次进入许凝的身t,就说一次“我ai你”。

    “你还要上学,怎么照顾?读到研究生至少五年。”

    庄叔叔是榕城医院的副院长,拿出三万块并不困难,但对于当时的许家来说,是最宝贵的救济。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庄修这些事,他却什么都知道,还每天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许凝看见了他的小动作,弯身从鞋柜拿出另外一双拖鞋,是陆时言穿过的。

    每天放学后,两个人就在树荫下那个刻着象棋盘的石桌上一起写作业。

    或许不用等到十二月份。不是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么?

    他走到许凝身边,将药抢过来,“不许吃。”

    寂寞。

    高考结束后,毕业聚会。

    他抿唇,将拖鞋一脚踢开。

    力气那么紧,紧得许凝快喘不上气。

    陆时言在她耳畔急促的呼x1,“我不像他们……凝凝,我ai你……”

    她讨厌庄修,还怕他不知道自己多讨厌。

    她在惊惧和ga0cha0中失神晕眩,分不清真实和虚幻,就听见陆时言喘息着,在她耳边坏笑。

    陆时言高考结束后,许凝把他的东西清了出去,因为庄修有时候可能会过来。

    腰身里全是蛮力,撞得许凝皱起眉,说不上多舒服,可这样粗野的进进出出,cha得她难能经受。一双腿又酸又软,连撑着身t的手臂都战栗起来。

    也是在那段时间,她认识了同年级的庄修。

    陆时言发过誓,绝对不能跟许凝吵架。

    两个人还是好朋友。

    许远望最开始不回家的那一个月,许凝每天都坐在窗台前写作业,写完就眯着眼睛看五彩玻璃透下的光。

    可陆时言做得那么认真,尽管有些拙劣,狼狈。

    最后贴上“塑料瓶投篮机”的字样。

    她仰了仰脑袋,小孩子,多少有些得意和倔强,“妈妈,以后我也能照顾你了。”

    陆时言意料之中地哼笑,手下飞快c作,嘴里还不忘冷讥,“让庄修教你呀。”

    “那你跟我shang?!”他怒了,瞪着她,“不算男朋友,也可以shang?”

    许凝:“他不玩游戏。”

    “凝凝,对不起。”

    许凝跟他的关系不算最好,毕竟她是nv孩子,ai跟nv生亲近,但在男生里面,许凝最喜欢庄修。

    在许凝看来,处理善后,应该是最尴尬的时候,没有放空所有的欢愉,只有堕回现实的繁琐。

    许凝红润的唇半张,有轻轻的笑。

    许凝没再争抢,倚着桌子,点上烟。陆时言没有力气再阻止她,烟雾缭绕中,她的神情显得冷漠又……

    陆时言曾经有许凝家的钥匙。

    陆时言看着她被吓到了,紧紧抿着唇,扭过脸,冲向别方,x口一起一伏,平复着怒火。

    大概一两万这么个数目,却让许凝做过好几年的噩梦。

    “那个房子,我一天都不想再住,等我以后工作赚了钱,就把我妈也接过去,我们开始新的生活。”

    “或者你去找你爸妈要钱,他们不ai彼此,但都很ai你。那时候,你就有能力照顾我。”

    但写完作业还是要回家。

    许凝抖着身躺倒在桌子上,咬住手骨,眼睛紧紧闭着,脑海里裂开一线空白。

    她开始帮郑丽英做家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有时候也在学校收集塑料瓶。

    陆时言最讨厌许凝这样的耐心,仿佛在许凝眼里,他永远都长不大。

    陆时言给郑丽英递过去削好的苹果,“阿姨,我不是她的学生了。”他挨了许凝一记眼刃,忙乖觉地说:“我认了许老师当姐姐……”

    有时候,郑丽英哭急了,冲过来,往她胳膊上乱拧一通。

    她说:“是。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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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儿觉得有趣,每回下学就b赛谁扔得准。人多了,nv孩子也来参与。

    她掐灭烟,眯起眼睛,r0u了r0u陆时言的头发,拒绝了他的话。

    “……我想起,好像有锁上。”

    许凝:“……打不过人马。”

    “避孕药。”

    那一天,是郑丽英最后一次为许远望哭。

    一个病房的人都笑起来,夸许凝老师当得好,否则不会这么讨学生喜欢。

    “……我没学会怎么算j兔同笼。”

    许凝见他停在门口,眼里迷惑。

    陆时言躬腰,覆在许凝柔软的身t上。

    “我混蛋,也是你教的。”陆时言抓住她的手,往x口上按,“是好是坏,都是你教的。”

    许凝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成了悲剧的罪魁祸首。

    他们夸许凝,郑丽英当然自豪,也笑眯了眼。

    许凝背对着陆时言,看不到他的脸,但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视线,在她背上逡巡。

    许凝推开他,他ch0u离她的身t,刺激得许凝腿一颤,jgye流出来好多。

    说实话,许远望走之前与走之后没什么两样。

    陆时言闷得要si,心不在游戏上,拔高声音,“我在问你!”

    庄修坐在台阶上,回头看见她,吓得手里的东西都掉了。

    两个人的冷战被撕咬的热吻烧尽,蒸腾,化成空气。

    不ai说话,像个哑巴,天天跟着她。

    “对不起。”

    五十元,崭崭新新,交给了郑丽英。

    讨债的人都是黑社会,隔三差五就来砸门,砸不动,就往门上泼油漆;也用石头投碎许凝最喜欢的五彩玻璃;还拽着许凝的领子,威胁郑丽英“再不还钱,就把你nv儿卖去做雏j,让她卖到还够钱为止”……

    “……”

    不过,她为郑丽英的伤心找了个很好的理由——不是因为ai,而是因为债。

    凝滞的空气里,有凌乱压抑的喘息声,ch11u0r0ut相撞的啪啪声,还有泥泞的啵叽水响……

    她每天都做噩梦,梦到那些人从碎掉的五彩玻璃后钻出来,恶狠狠地扼住她的喉咙,然后醒来,浑身是汗,喘个不停。

    陆时言扣住她抗拒的手,按在腰腹上,令她抚0着自己鼓动的肌r0u,身下cha得更重更快。

    可许凝没有感激,反而,恼羞成怒。

    庄修很瘦很小,眼睛很黑很黑,歪歪斜斜戴着个黑框眼镜,背着个跟山一样的书包。

    许凝咬住下唇,眼仁儿迷离透yu,在一次次进攻中,浑身跟过了电一样,不禁哆嗦起来。

    他愤怒委屈,又很不舍,最后一点一点将伤口t1an舐g净。

    锋锐,灼人,毛骨悚然。

    许凝皱了眉,“妈……”

    许凝压着火,想,自己要怎么怪他?

    往后做得每一次选择,都在围绕着这句话转,并且有主要与次要的顺序。

    许凝转转身,从他手里拿避孕药。陆时言气得要si,将手攥得紧紧的,“我说了,不许吃!”

    许凝气得咬牙,扬手打了他一记耳光,不轻不重。

    许凝看着他眼睫毛洒下的浓浓y影,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了。

    许凝从十岁开始,由郑丽英一个人抚养长大。

    郑丽英曾拉着许凝的手说:“凝凝,好好跟庄修相处。他们家是咱们的恩人。”

    后来,庄修的爸爸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黑社会的人再也没有来。

    他听她高兴,也浅浅地笑,“嗯。”

    血腥味的吻。

    “……”

    许凝沉默,正对着镜子绑头发。

    很凉,吐息又很热,热得烫人。

    两个人再度陷入沉默。

    许凝一只眼睛瞥他,见他没反应,扭头继续往前走。

    人走了,日子还要过。

    陆时言还年轻,不ai听她讲这些,许凝也不会教。

    不能这样。

    庄修也心满意足。

    她不敢回家写,怕再遇到那些人。

    “你不愿意,对不对?你想靠你自己,想向他们证明,当初不该离婚,不该抛下你。你还想当律师,也想学摄影……时言,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那才是属于你的生活。”

    那时候,许凝变得有些内向,熟悉的朋友都会有意无意地提到她家里的事,这让她很难过。

    明明她也有很多的机会可以拒绝陆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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