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X御医(番外)(4/8)
“王、王、王……”
大汉惊叫声混着众人的欢呼声,夜枭腰杆一顶,将大汉摔扑在他兄弟身上。
“哈哈哈哈哈……”两大汉踉跄跌坐的姿态,逗得众人发笑。
夜枭高举双手,要大伙儿安静。接着他朝两兄弟伸出手,将两人一把拉了起来。
“我两兄弟依旧不是王的对手啊。”其中一人搔着头说。
“好说。”夜枭抱拳一躬,做了汉人常见的承让动作。
“王、王……”将士们欢呼着拥上,几个人把夜枭高高抛起,再稳稳接下。
从头到尾灵儿都兴致b0b0看着,倒是小梅,眉眼中带着点“野蛮人”的不屑。
李灵儿紧盯着0着上身的狼王,jg壮的身躯,高大的身材,身上的伤疤……这一切都渐渐和她脑海中那位男子的身形重叠了起来,若不是二人的长相真的天壤之别,她一定会认为狼王就是二年前她救下的那名男子。
只可惜,她甚至连那人的名字都无从知晓,不过是一场露水情缘,不得始终。况且她已经与狼王成亲,心中总是提醒自己,要忘掉那人,可每天与狼王相处,她的心里越来越疑惑,这世上真有如此相像的人吗,就连身上伤疤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如若那男子就是狼王的话,那身上的伤疤倒也说得通,常年带兵打仗,身上自然避免不了受伤。
“王后,该回凤凰g0ng了。”小梅见李灵儿看的入神,便忍不住提醒她。
就在这时,夜枭身旁的人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转头一望,发现了坐在软轿上的青儿。
“啊,王过来了!”一旁g0ngnv突然喊。
灵儿闻声回头,看见仍0着上身的夜枭大步走来。
yan光底下,沾满汗滴的古铜se肌肤兀自发亮,每一块浮凸的肌r0u,都像富有生命般微微颤动。“你们都退下吧,孤和娘娘说点话。”夜枭望着抬轿的卫士们吩咐。
夜枭靠近李灵儿,一gu热浪便袭来,他牵起李灵儿的小手,“灵儿,我要去下城巡逻,你可要一同前往?”
“我?可以吗?”她眉眼倏亮了起来,她想出去走走,深g0ng内院的生活即便再好,也会觉得闷。
他一笑,扬声高喊:“来人。”
“奴婢在。”躲在暗处的g0ngnv们立刻跑了过来。
“帮娘娘准备一套方便骑马的衣裳。”他说完,轻轻环着她的腰肢,无b温柔的说道,“你来帮我擦洗身子可好?”
此刻的耳鬓厮磨,羡煞了所有人,还有躲在暗处观望着这一切、不断咬手指的浣凝玉。
可恨。
她一双明眸,仿佛会s出妒恨之火般,灼灼地瞪视着软轿旁的灵儿。凭什么,那么一个不起眼的nv人,不过是身上流着西蜀国的血,就能平白无故地享受王的娇宠?我不平、我不服!
浣凝玉用力槌打赭红se的g0ng墙。这几日被王上禁足寝g0ng,不许她去参加王的婚礼也就算了,竟连一句话都没机会和王说,昨儿一夜,她待在自己房里,想像王用什么姿态和那灵儿公主交欢,竟整夜不能成眠!
这会儿,再看见两人含情脉脉的模样,她妒恼到快疯了。若不是手边没武器,要不是王就在眼前,她真想把那个nv人狠狠地撕碎,凭什么她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
王身旁的位置,明明就是我的,明明是我的啊!
浣凝玉贴着g0ng墙哀哭。
“傻nv儿,你又是何苦?”浣钟在旁叹气。
方才,浣钟接到消息,说nv儿又借他名义跑进g0ng里,他便放下手边武器,在c练场四周不断寻她。
浣凝玉与夜枭的渊源,得从夜枭十五岁那年的击球大赛说起。
自击球大赛之后,浣凝玉便开始时常出现在夜枭面前,不但陪他谈天说笑,甚至还陪他骑马、打猎,心想着近水楼台,总有一天能如愿以偿,成为他的妻子。
怎么知道,夜枭一直视浣凝玉为妹妹。就在前些日子,和亲大队抵达狼都之前,浣凝玉偷潜入夜枭寝g0ng,脱光了衣裳,哀求夜枭要了她。
可想而知,浣凝玉的这一闹,惹怒了王上,将她禁足,不许踏出寝g0ng一步,连父亲浣钟这颜面都无处安放,无颜面对狼王。可毕竟是自己的亲nv儿,对于nv儿的痴心,浣钟已尽了最大努力,甚至拉下老脸,跪地请求王上成全,哪怕只做个妃子也好。
可惜,王上还是那句老话:“他只当浣凝玉是妹妹而已”,王上从未对她产生过任何男nv情愫。浣钟再无办法,只能不断的安慰浣凝玉,希望她放下对狼王的情谊。
寝g0ng内,夜枭舒服地坐在烟雾缭绕的澡桶里,“来,帮我擦吧”他冲着她笑道。
我……那个……好”只见李灵儿红着脸支吾了半天,最后点了点头。
夜枭突然抓起一旁的布巾,准准丢进她怀里。“给你。”接着,他哗一声站起,身下的风光全部照进了nv人的眼。
李灵儿直觉抓起布巾遮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见着她模样,夜枭忍俊不禁。
“你在慌什么?不是已经看过了吗”他扯下遮住她脸的布巾,看见她脸红成一片。
看什么鬼,洞房的时候一片漆黑,她也看不清男人的那物长什么样子,只知道他跨间的那物异常凶猛,带给她yu仙yi的感受,这会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怎叫她能不害臊。都快没眼看了。
“你我已是夫妻了,难道要害臊一辈子?”夜枭将布巾放在nv人手掌。
李灵儿想了想,男人确实事实,都已经成亲了,这样的事再正常不过了,她抓着布巾用水打sh,给狼王擦着身子,他身材强壮结实,整副身t都是极好看的铜se。他小腿满是毛发,手臂与背部布满鼓起的肌r0u,大腿更是粗厚强健,有如一根削得光滑的圆木。
“王上……”李灵儿犹犹豫豫的,不知该不该问。
“你说”
“王上可曾到过凤芝村附近的山谷中”李灵儿终于将心理的疑惑问了出来,她只是询问他可曾去过,不会引起男人的怀疑。
“为何这样问”
李灵儿将布巾重新沾了水,擦拭着男人的后背,“没有,只是觉得对您有些熟悉罢了”
夜枭唇角一弯,装作发怒的擒住nv人的手臂,冷声询问她,“什么凤芝村?你怎会到过那个村子,你究竟是不是西蜀国的公主?”
如果她是,那一切自然相安无事,若她不是皇族血脉,或者只是他们西蜀国随便抓来的nv人用来搪塞狼族的,那他一定会带兵铲平胆敢欺瞒狼族的西蜀。
李灵儿一愣,糟了,她没想到只是这样随口一问,竟引起狼王对她身世的怀疑,她连忙下跪,大眼睛直视着狼王,怯怯的说“请王上赎罪,臣妾一直还未来得及和王上提起自己的身世,”
“你真是假公主?”他皱起眉。
“我是真的!”她笃定说。“只不过……”
“恩?”
李灵儿不敢再做隐瞒,将自己的身世,和西蜀王如何找到她的事,都全盘托出。说完这一切后便低下头,不再作声。
狼王沉思了一会,“你还真是肯为那个不曾养育过你的父亲,舍弃自我啊”
“那我又能如何,他毕竟是我的亲生父亲,没有他怎会有我,即便他对我再怎样,也不能将生育之恩磨灭。况且我父王就生了三个nv儿,一个嫁给汉人皇帝,一个不肯嫁,剩下就我啦,总不能叫我王弟来吧?”
她后边这句话,逗得夜枭大笑。
咦?自己刚说的话很好笑吗?她憨憨地搔头。不过她的心并没有因此放下来。
“王上,臣妾自幼不是在皇g0ng生长,自然不懂得g0ng里那些规矩,礼仪,我天生愚笨,大大咧咧惯了,学也学不懂,我知道我这样的人自然是配不上高高在上的您,所以……”
“所以我不奢求您能接受我,哪怕将我打入冷g0ng,只要别去找西蜀国的麻烦,我便心甘情愿”李灵儿说的很真诚,琴棋书画她从来不感兴趣,这几日装作小家碧玉的样子,她很厌倦,为了西蜀国她已经牺牲了自身,难道连本x也要丢掉吗,那她如同木偶有何区别,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倒不如趁早说开,她学不会做一个端庄淑德的公主,她就是个古灵jg怪的野丫头,他若不喜,大可将自己打入冷g0ng,也好过要她整日装作另一幅面孔。”
夜枭搀扶起来她,明亮的眸子紧盯着她,“方才你提到的凤芝村见过我又是怎么回事”
“我……”关于她救过那个人的事,她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之后狼王是否会发怒,尤其是她的心里还一直装着内个人。
“你不说,那我明日便去西蜀国“拜访”一下你的父皇”夜枭步步紧b着她。
“不”李灵儿慌了,“我说,我说了我自幼生活在云祥山,和姥姥姥爷为伴,后来他们已经年迈t弱,听闻凤芝村的山谷中有灵芝一类的珍贵药材,村子里有个李大爷,为人善良,他也是总骑马去采药给儿子治病,我便请求他每次出去都带上我,跟着他去100公里以外的凤芝村附近的山谷中采集些药材,再拿回去给姥姥熬药补身t”
“有一次在山谷里躺着一个昏迷的人,我便和李大爷将人救起,安置在李大爷在山谷下搭建的茅屋,由我照看了几日,那人的身形,举止和你极为相似,也可以说是一0一样”
夜枭搂着她的腰肢,温热的薄唇贴上了她,“你的处子也是被那人夺走的吧”从唇间吐出这句话。
……
李灵儿猛然一惊,错愕的睁大了眼,盯着男人的眼眸,“王上,您这话是何意”
夜枭大手隔着衣物,r0un1e起李灵儿的x部,他想要逗逗这个小nv人,“那晚……我并没有感觉到你的处nv膜”
李灵儿闻言,心中顿时慌乱,又想要跪下向狼王认错,可夜枭紧搂着她,她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将头往后仰了仰,唇瓣离开了男人,“王上……我,我,”李灵儿支吾了半天,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解释。
夜枭轻掂起她的下颌,“你不必解释”用舌尖温柔的扫着她的锁骨,“你去j圈的时候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后,而且你可能不清楚,我在夜里视线也极好,你所做的事情,我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夜枭说话的时候,语速缓慢,看不出他此刻是否在生气,可李灵儿这心,却像是命悬于一线,纵使她有一万种理由,此刻也说不出半句辩言。
她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其实早已被男人所熟知,而且狼王知道这一切,却没有当众戳穿她,而且也没有大发雷霆,难不成狼王真的看上她了?不计较她的过去?
这可转念一想,这场婚姻不过是用来抵消战争罢了,短短时日,狼王会对她真动了心么?
李灵儿心思如泉涌,一时间傻傻的愣在原地,她自觉有些对不住狼王,她的内心被两个男人深深搅碎,她却怎么也忘不掉内个人。
夜枭望了她一眼,t1an了t1an下唇,打横抱起了她,将她放在寝g0ng的大床之上。
一下子撕扯掉了她身上薄如羽的华服,已经涨大的器官一下子抵在她的大腿,热度和y度都让李灵儿吓得浑身僵住。
“不过,孤并不介意”他说着,修长的手指便0到李灵儿的身后,轻轻一挑,玉se的裹x带便被解了开来,两颗圆滚滚的nengru一下子跳了出来,他半骑在李灵儿的胯上,怕压到灵儿而没有坐实,然后就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仔细审视着下方的nv人,就宛如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土。
“一处,二处,……”夜枭的手一处一处的0过去,指尖停留在她的小腹,再从腰际缓缓向下0索,直到0到了那处软neng的ixue。
“你的全部,孤都喜欢”夜枭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李灵儿的rujiang缓慢的捻动着,可怜的小r0u珠一下子挺立了起来,夜枭低头一口把她的rujiang完全含在了嘴里。
李灵儿不受控制的弹动了一下,男人温热的舌尖正不疾不徐的扫过那块敏感的凸起,r珠颤抖着传递出su麻感给全身,一gu奇异的麻痹蓦地向下腹窜去,下身紧闭的x口渐渐的泛起了cha0sh。
夜枭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用冰凉的手指侵犯一般的戳刺着敏感的xia0x入口,shsh嗒嗒的密ye甚至沿着指腹流了下来,在掌心汇成一片水洼。
“灵儿,你看,全都是你的水”男人把满是yye的手掌在李灵儿的眼前晃了晃,见nv人娇羞的埋着脸,坏心的把yye全都涂到nv人的nengru上,rujiang被沾染的闪闪发亮,然后这才又伸了了回去,指尖继续探入,两指轻柔的拨开x口的瓣r0u,顺着炽热的甬道深入进去,敏感sh滑的nengr0u疯狂的x1shun着他的手指,好像拼命的要把他们拉扯到最深处。
李灵儿刺激的眼角飘红,巨大的空虚感与快感同时在她的腹腔中互相厮杀,浑身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发出细微的sheny1n,身t随着男人手指上的任何一点微弱的动作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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