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自己掰开水红嫩批跪求D鞭打惩罚靠Bc吹喷精尖叫眼翻白(1/8)

    荒星监狱的典狱长鸡巴露在外面,跪到了刚刚囚犯被处决的位置上。

    上半身的军装扣子整整齐齐,但视线往下一转,就能看到他下面那根紫红肉屌把衬衣衣角顶了起来,精孔溢出的汁水把布料打成半透明。

    他乌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张柔和俊美的脸。就是这个刚一进监狱就敢色诱自己的囚犯,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自己的底线,到了现在,竟敢哄着他婊子一般跪伏在地。

    内裤里面一片濡湿黏腻,刚刚喷的水浸透大腿。

    典狱长大人在心里点评情人的大胆,双手自觉地背在身后,挺胸抬头,脊背挺直。

    他等待着即将降临的“惩罚”。

    江停岄脸上一直挂着浅淡的微笑,视线在他背着的胳膊上打了个转,笑意更深了。

    接下来,体贴的情人半跪在地,用近乎拥抱的姿势亲手解开典狱长的腰带,帮他扒掉湿乎乎的内裤,跟裤子一起堆在两瓣臀肉下方。

    喻霖的性器还没射,红肿得竟然有些可怜,马眼一张一张的,但没什么东西出来。在情人长久的调弄之下,要是不去刻意刺激,喻霖是无法射精的。

    更可怜的是典狱长的肉屄。鼓鼓的阴唇被揉弄到殷红,像是在水里泡了许久,沥沥拉拉往下滴水。

    鲜红的阴蒂冒了个小尖,跟底裤之间黏连着一条过于浪荡的银丝。

    江停岄嘴角含笑,称得上是恶劣地故意用手指把那脆弱的淫丝挑断,极其细微的触感传到典狱长大人温热的阴肉上,让他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应该怎么惩罚呢?”情人似乎犯了难,但紧接着的下一句话就揭穿了他并非对于如何折磨人一窍不通。

    “抽鞭子吧?主人。让您记住下次应该保护好我。”

    喻霖之前也挨过自己这位情人的鞭子。用的是那种专供做爱的、并不会给人带来痛感的散鞭。柔软的流苏状鞭身往腰胯上一撩,就能让他肌肉绷紧,对下一次抽打暗暗期待起来。

    但现在他们是在行刑室,既没有那种鞭子,也不可能现在叫人帮忙去拿过来。

    喻霖紧绷着上半身,目光移向墙壁上挂着的各式刑具,在某个地方停下——用来行刑的鞭子细长,表面扎着倒刺,一鞭子就能带下一层皮。

    典狱长大人眉心一跳,五指在身后攥紧了——他不可能让情人用这东西抽自己。

    还没等他作出反应,下一秒,江停岄的举动就告诉他是他想多了。

    情人慢条斯理、如同在进行某种情色表演似的,轻轻褪下囚服的裤子。他显然注意到了喻霖的视线落点,在把内裤往下勾的时候,他哼笑了一声:“主人在想什么……啊,您难道喜欢那种东西吗?”

    一根与其俊美面容不符的狰狞肉屌弹出来,在燃烧着情欲的灼热空气中晃了两下。

    宛如一根肉鞭。

    “那可不行,我怕把主人打坏,那我自己在监狱该怎么办呢?”

    在喻霖突兀乱套的呼吸中,这位胆大包天的美貌囚犯口中调侃着,抬起纤长的瓷白手指,按在他滚烫的后颈上。

    鼻息交缠之中,江停岄说:“主人,我都把鞭子给您看了,”又用拇指摩挲着喻霖的喉结,“您该请罚了。”

    喻霖喉结滚动,睫毛在眼下投出暗影,他只觉得口中干涩,反射性地吞咽了一下,开口的时候声音发干:“开始吧。”

    “态度不够端正,”江停岄捏了一把他紧实的臀肉,“您应该自己把要受罚的位置露出来。”

    于是,在情人的注视之下,典狱长大人极其缓慢地把腿根张开了。

    他等了几秒,江停岄没动,他就懂了情人口中“态度端正”的真正含义。

    双臂不再自觉背在身后,而是交叉着往身前一摸,黑色皮质手套微凉的表面接触到温热的逼唇,喻霖绷着下颌,手指把饱满肥嫩的阴唇往两边一扒,露出一道水滴状的小小穴眼。

    那里是所有蜜液的源头,现在暴露在空气中紧张地不住张阖。

    现在这蜜洞被往两边扯得微微变形,阴唇被指腹按出凹陷,手套黑沉的冷酷颜色与艳红逼肉两相对比,竟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情色之感。

    手套转瞬就被染湿了。皮面与蚌肉之间甚至因为这难以启齿的浸润而有些打滑,喻霖不得不更用力地按住逼唇,避免它不懂事地合拢。

    他沉声恳请:“……请用鞭子抽我……我的……”

    “哪里?您得说清楚,主人。”

    “……抽我的……逼。”在他真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停岄的呼吸也滞了一瞬。

    “主人不怕它被抽坏吗?”情人声音轻柔,已经开始跪行着调整距离,好让肉鞭能够与受罚的肉屄面对面。

    “……那是它应得的。”典狱长的脸上一片酡红,语调反而欲盖弥彰的平静下来,已经认下了自己被冠上的罪名。

    “呵……”

    江停岄低笑着,白皙手指扶着肉屌抵住了绵软的屄口。

    “……”

    ——好烫。

    喻霖屁股一时间想往后退,强行忍住了。

    情人粗暴地一挺腰,楔进早已泛滥不堪的肉洞。

    “主人,您这里滑不留手,难道是想逃避惩罚吗。”

    “真该教训。”

    典狱长挺直腰背,脖颈面颊一瞬间红得透彻,嗓音低哑:“你少说——啊——”

    后半句话被鸡巴顶成一声绵长尾音,轻飘飘碎在空气里,腰身也瞬间弯了,往后难捱地弓起。

    甬道一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又酸又涨。

    江停岄唇瓣贴在他耳边,吐息湿热:“我要好好惩罚它了,主人。”

    喻霖只听到这句似笑似叹的提醒,随即撑满女逼的肉根就直接开始了“鞭打”:圆润却硕大的龟头撞击肉壁,把布满褶皱的软肉迅速抻平,又往后一退,徒留没有着落的空虚之感。

    “呃嗯!……”

    但不等湿软柔嫩的逼肉哀哀落泪,就再次又深又狠地剖进来,层叠蜜肉瞬间绽开裹住男人的鸡巴,没有反抗之力地艰难吞咽。

    “啪!”“啪!”

    阴囊击打到阴唇下方,没几下把两瓣肉丘扇红了,热烫烫的,轻微的疼痛中掺杂着落到实处的快意。

    “哈、啊、啊!……”

    典狱长嘶哑的喘息,分不清是愉悦或是痛苦,不知不觉间,那两瓣艳红阴唇之间流出汩汩蜜水,屄眼越来越湿滑黏腻,挨起肏弄顺利至极。

    他仰着脸,凌厉的双眸已经闭上,浓密的睫毛已经湿成一簇簇,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

    为了维持身形,他不得不松开了自己两片阴唇,转而搂住情人精韧的腰肢。

    “啊啊啊、嗯、啊——”

    坚硬有力的滚烫性器在软泞娇嫩的逼穴中横冲直撞,喻霖浑身上下都在剧烈颤抖,臀胯随着撞击而前后摇晃,那根没人管的鸡巴在两人的小腹之间被挤压撞弄,酸痛又让他鼠蹊发麻。

    “咿、啊啊、呃”

    “呜啊、啊——你、啊——”

    声音被颠得破碎,一声呻吟都连不到一起,一顿一顿的,像是在哭。

    江停岄掐着他的腿根分开,逼着他往后跪行,脊背和后脑都靠着墙,脚跟和后背却无法同时挨到行刑室的墙面,江停岄就掰着他的膝盖,让他把双腿开到极限,只靠前脚掌蹲立,两条大腿的外侧也都贴墙。

    而江停岄自己膝盖触地的同时抵在墙上,把喻霖彻底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典狱长现在如同困兽,被抵在墙上肏了。

    男人的鸡巴还楔在他打开到极致的女逼里,几乎要从前把他整个贯穿。

    后背靠墙意味着没有任何退路,只能抖着腿被性器钉死。

    在他行使权柄的行刑室里。

    江停岄把他按在墙上之后就快速耸动“鞭打”起来,这次甚至没有去管他硬成蚌珠的阴蒂,专心去肏那跟不上节奏、无助收缩吞咽的逼穴。

    “哈啊啊、啊!——不、呃嗯”

    “啊啊啊、慢、呜!……”

    喻霖被顶撞得几乎无法呼吸,嗓子里发出一连串尾音发尖的哀鸣,要是换个人在这里,根本无法辨识出到底是不是典狱长的声音。

    “啊、呜、呜”

    汗水从脖颈汇聚,流到胸口就被衬衫布料吸收进去,上半身的衣物全被蹭乱,一身军装失去它本应具备的威慑力,在这样的场景之下更像什么情趣服装。

    “嗯、嗯啊、啊——”

    不停歇的肏弄让喻霖的屁股贴着墙离不开了,这位典狱长大人淫媚的喘叫声听起来痛苦又绝望。

    但与此相反,他湿淋淋的淫贱逼肉每次都能顺利且急迫地把阴茎整根吃进去,顺便从交合处黏答答挤出一小股淫水,把两人下半身都溅成湿滑一片。

    高热的甬道兴奋地蠕动吞吐,在每次鸡巴狠重捣弄地时候又被电击一般抽搐着绞紧。

    “主人喜欢这样吗?”

    喻霖习惯了在床上配合江停岄的一切,哑着声音胡乱回答:“喜欢、嗯……岄、啊……呜!”

    江停岄微微抬腰,以更加强烈迅猛的力度往骚心顶撞,喻霖立刻被撞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极短促、却又莫名带上媚意的哀叫:“啊!——”

    “现在、哈……倒是、像是在奖励您了……”江停岄似乎是遗憾地摇了摇头,龟头却还一下下碾凿肉穴。

    典狱长大人被日复一日肏熟的肉屄对讨好他的肉棒很有心得,一绞一吮之间,也把他的兽欲尽数激发。

    江停岄缓了缓速度,并非要停下而是调整角度,确保接下来的动作足够精准。

    腰胯替代双手把喻霖的腿根压到完全变成“一”字形,狰狞的肉柱在软烂逼穴里翻搅几下,直直冲了进去——

    “嗯啊、啊——”

    “啊——”

    性器把紧窄的宫口撞开,直接进去半根。江停岄又伸手拧磨了一下喻霖的龟头。

    喻霖整个人痉挛着,双眼在这突然到来的冲击之下翻白,胸膛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脚尖在军靴内蜷缩起来,全身肌肉都因为高潮而紧绷。

    这位典狱长大人的阴茎与肉屄一起到达了高潮,前面抖动着喷出浊白精液,有力地往上击打在他自己线条分明的下巴、甚至嘴角。

    女逼剧烈抽搐着,宫腔深处泄洪似的潮喷出水柱,被男人的鸡巴死死钉住,一点也没流出来,好一会儿之后,连小腹也微微凸起了。

    上次也许真的有点过分。

    江停岄躺在经过之前的骚扰未遂之后专门为自己准备的牢房之中,乌发从床边倾泻下去一半,因为姿势放纵,润白的腰也露出来半截。

    他又看了一眼并不应该出现在犯人手腕上的终端——还是没有消息。

    按这几天的规律来说,典狱长大人这个时间已经会态度生硬地催促他过去吃饭了。今天却还没有动静。

    他等了又有半个小时,轻轻摇了摇头,一只手臂撑起上半身,打算自觉地寻找自己的“主人”,但牢房之外忽然传来极富韵律的脚步声。

    “哒”“哒”

    是喻霖。

    几秒之后,喻霖已经用自己的权限打开房门,踱入房中。

    江停岄就这么撑着身体望向来者:典狱长的装束没什么不同,仍然是一身禁欲冷硬的军装,手上带着黑色皮质手套。

    但他很快也发现了喻霖今日的微妙之处。

    典狱长大人双耳浮着不自然的红晕,双目不复平常的凌厉,视线停在一个地方,好久都不移动一下。

    江停岄顺着喻霖的视线看去,唇边顿时不自觉带上一种“不出所料”的笑意——喻霖正盯着他露出来的那节白腻腰身,似乎很看不过眼似的。

    他于是在床上坐直,温温柔柔地张开怀抱,开口:“主人,我想你了。”

    喻霖立马就抿着唇大步跨过来,只是出乎江停岄的预料,喻霖并未抱住他,而是按住肩膀一推,迫使他往后倒在这张算不上柔软的床上,又一个翻身跨坐到江停岄腰间。

    不等江停岄反应过来,反常的典狱长大人又俯下身,热烈地吮吻身下囚犯凸起的喉结、细腻的脖颈,唇舌炽热,水声渐起,唾液顺着嘴角溢出一点点。

    “啧”“啧”

    江停岄微仰着头,掌心覆住身上人拱起的后腰,承受这主动又热情的求欢。

    典狱长的吻粗暴而强硬,带着让人目眩的侵略性,全然不同于以往在床上的被动。

    江停岄也意识到喻霖一反常态的源头。

    典狱长大人今天似乎饮酒了。

    大约不是什么烈酒,即使舌尖被对方痴缠着翻搅,也只尝到淡淡的酒精味。应该只是喻霖不擅长饮酒,所以才会醉吧。

    “唔……”江停岄不吝于配合典狱长的野望,哑声闷喘着。

    两人下体相贴,他很轻易地察觉到典狱长大人的性器已然勃发,与自己的阴茎隔着布料撞在一起,挤挤挨挨、互相碾磨。

    他动了动膝盖,顶在典狱长本应是会阴的位置,又伸手拉过喻霖的手指,用自己的脸颊去蹭,然后很轻地叹了一口气:“主人,我好难受。”

    喻霖就在这时候把他松开。

    不同于主动而又直白的动作,典狱长大人面色紧绷,耳尖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他两套器官都湿了。

    被底裤妥善包裹着的蚌肉颤巍巍地翕张,像是在进行绵长的呼吸一般,从中间嫩软的肉缝之中渗出剔透又湿黏的水液。

    膝盖把阴唇向两边擀开了,于是内侧的嫩肉被蹭得发痒发酸,连带着深处习惯于侵犯的肉墙也开始渴望被填满,被凿击,被捣成一汪蜜泉。

    但他这次过来的目的并非直来直去的媾和,而是让情人好好明白到底谁才是主导者。

    于是他又低下头,埋首在江停岄的肩头,把囚服的领口扯开,对着那块细白的肌肤又是啃咬又是舔舐。他的呼吸都是热的,伴随着低哑嗓音沉沉钻入耳中:“作为奴隶,你不应该这么……任性。”

    明明是他上次把自己钉在行刑室的墙面上肏哭了,竟然还要自己像是倒贴似的主动低头讨好。

    “这样的奴隶应该得到惩罚。”这句话跟江停岄上次在行刑室里说的一样。

    江停岄心中顿时有了数,没有反抗,轻柔地配合典狱长生疏的打情骂俏:“主人真不讲理,这次可是您不让我进你的房间。不过我又怎么能怪您呢。”

    “您要怎么惩罚我?”

    喻霖没有说话。实际上,光是听到惩罚两个字,女逼就条件反射地收缩了几下。

    江停岄膝盖压着典狱长大人的肉屄,立刻就感受到了这一点,不禁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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