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衣磨茓坐在桌案上被吻得腿软又被迫跨坐腿上破开B眼(4/8)

    他语气平缓——青梅竹马,对彼此的脾性太了解了,互相哄过不知多少次。

    江停岄……江停岄确实不太气了。本来这气也不是对喻霖的,他又这么乖,哪还气得下去。

    可偏偏也正因为喻霖这么乖,江停岄又忍不住想欺负他,就仍旧冷着脸,手又动起来,往折子上批着小字。

    喻霖向来脾气好,看上去是清冷的长相,可对阿岄又冷不起来。他先起身,在江停岄以为他要走、准备转头看他的时候,又趺坐在天子身后,双手搭上江停岄的肩膀。

    五指一捏,竟是给他揉按起来。

    “……”

    江停岄绷不住冷沉表情了,忍耐着把折子批了多半,身后人已经按到了脊背,指腹打圈,替他舒缓。

    忽然,他手往后一伸,趁喻霖并未防备,准确捉住手腕,绕半圈往前一扯——

    喻霖就踉跄着被扯到江停岄腿上,小腹实打实贴着天子的大腿,被迫趴在上面,屁股无措地高高撅起。

    现在还不到中午,阳光正好,御书房里一片敞亮。突然作出这样的姿态,丞相大人顿时面红耳赤,低声道:“阿岄,做什么……”

    做什么要这样。

    江停岄声音也很轻:“罚你让我生气。”

    “……”喻霖已是又羞又窘,顾不上说他赖皮,以手撑地,扭着腰臀要站起来。

    江停岄哪会让他逃,拿过那还有半本厚的画册。

    “啪!”

    画册合上,往喻霖隔着朱红官袍也能看出挺翘的臀上一拍。

    “嗯!……”

    喻霖顿时浑身一颤,口中泄出轻吟。

    他一下没能反抗得了,下一刻,江停岄就把硬质封皮隔着布料贴住由于屁股高翘而明显鼓出来的阴户,轻轻磨了几下。

    喻霖马上就呼吸急促起来。

    那封皮慢悠悠在饱满的女阴撩拨。隔着布料,既看不到微微染着粉晕的阴唇,又不能看见那骚情成熟的肥大阴蒂是否已经从蚌肉的保护之中探出头。

    但江停岄对喻霖身体的了解更甚于自己。喻霖已经足够媲美淫伎的丰满屁股已经开始在左右轻轻摇晃了,很可怜地小幅度抖索,像是正遭受侮辱的良家。

    可那熟烂的肉屄一定已经有了湿意。

    江停岄拿着那画册,用平整表面贴着花丘流连片刻,等喻霖臀部肌肉开始明显抽动、紧绷,就生了十足十的坏心眼,把画册一竖,书楞隔着布料在逼缝里上下刮了几下,布料于是就陷进蜜丘一道。

    这下子,那果然已经发了淫兴的蜜核无所遁形,被书角危险地抵住了。

    “呜……”

    肉逼麻酥酥泛着热痒,丞相忍不住呜咽一声,脸已是红透,被画册一角摁着娇嫩蒂尖,在天子怀里不住颤抖。

    “阿霖该罚。”江停岄低声下了论断。

    书角随着他这句话,正式成为了折辱丞相的淫器。

    数十张宣纸粘在一起,已经具备了足够的硬度。无情的一角搭在了敏感的阴蒂下缘,少许重量落在着全身上下最骚贱的位置,大手忽然一动,书角就剐着膨胀充血的肉蒂重重碾下。

    “啊啊、啊——”

    喻霖被这似是勾挠、更若凌虐的一下磨得跪不住,往前一跌,两股战战,差点栽倒,幸得抓住了桌沿,腿根也被江停岄绊住,才没有让他跌成个趴地上求欢的母狗。

    逼缝里的布料被这一划,更深地被丰软阴唇夹含进去,在肉丘上熨得格外平整。

    两人都知道,要不是喻霖屄里已经衣衫的有意遮瞒之下出了淫露,布料必定不会是这般服帖。

    “阿岄、呃……”

    丞相大人脸上已经全是粉红情潮,喘息着,颤声唤他。

    江停岄是很体贴的,在隽秀面庞上的欲色。

    江停岄先在他唇上印了吻,又狡猾地顺着脸颊吻到耳垂,呢喃细语:“我想骑马儿了。”

    耳尖酥酥痒痒,叫喻霖腰一麻。

    他真唾弃自己马上就明白阿岄是什么意思,不肯抬头看他,斯文的面容上满是羞臊难堪,又被池中升腾的热汽蒸得更烫。

    寡廉鲜耻的皇帝一下一下啄他的耳廓,放柔了声音诱哄:“阿霖做我的马儿,好不好?”

    丞相大人没说话,握着天子淫具的手已经充分觉察到底下这凶悍的器物已经又胀硬起来。

    “……好……”

    身体还软着,要是那女穴有自己的意识,恐怕也要抱怨他耳根太软,害它都被磨得熟烂一片了还要遭这淫罪。

    “马儿怎得在水里?应当在岸上四脚着地。”低沉沙哑的声音震着耳膜,仿佛是某种咒语,决定了丞相一而再再而三的堕落。

    喻霖被他说话的声音弄得胸中发热,身上一阵酥麻,腿也跟着发飘,可还是强撑着起身,到了岸上。

    湿淋淋的一具身躯,光看上半身,还能夸一声坚韧,上臂与腹部,也覆着习君子六艺应当有的薄薄肌肉。

    但要是把目光挪到丞相大人的屁股跟大腿上,就难免会吃惊于那竟然称得上是丰美肥软的腻白雪臀,稍微一扇,便会荡起肉波,完全是被日复一日肏熟了的样子。

    江停岄也带了一身水上去了,蜜色肌肤覆着一层蒙蒙水光,在汤池昏黄暧昧的光线中更添情色。

    温热的手抚了抚喻霖腰后,散开后如瀑的墨发撩过喻霖的胳臂。

    他五指张开,掌心贴住肌肤,触感湿腻:“马儿当是什么姿势?”

    喻霖被他掌着腰,嗓子发哑:“趴着……”

    “嗯。”江停岄赞许地、像是拍马一般拍了拍他的臀侧。

    “啪”的一声,屁股就水冻似的,颤颤起了波,惹得喻霖绷了一下臀肉,又乖顺地放松。

    丞相双膝缓缓往下跪,两手撑着池边砖石,腰往下压,跪趴下去。

    两瓣丰满的臀肉就撅了起来,弹软圆翘,比之伎子亦是不遑多让。

    “马儿准备好被骑了吗?”

    这新上任的“马儿”上半身几乎伏在地上,光是肥臀挺着,驯服地轻轻应了声,面上一片绯红。

    江停岄看着那读书人捂出来的腻白雪臀,按着他弧度下作的后腰,却一动不动。

    喻霖等了会儿,整个身体都难堪地抖索起来,被那目光烫熟了,强撑着伏在地上,脸快要贴着石面。

    指腹打着圈摩挲喻霖腰后敏感的肌肤,低声教他:“马儿需得求人骑。”

    这话叫丞相脑子一嗡。

    片刻后,只能挪了挪跪得发红的膝,用臀正对他,勉强侧过头,乌黑的眸里浸透水色:“求求您,求陛下骑马儿……”

    马儿声音颤颤,可怜极了。

    “骚马儿。”天子的声音更沉了,手掌猛地擎住丰润的两瓣肥臀,一下撞了进去。

    “啊啊!——唔、呜……”

    屁股腰胯被撞得往前一晃,连脸颊都在不算粗糙过头的石面上蹭了一下。

    两人紧紧连在一起的光裸身躯映着满池波光,春宫画本似的香艳。

    “啪!”

    主人开始教训不懂事的马儿了,巴掌脆亮地抽在臀侧,瞬时浮了红印。

    “马儿怎得不跑起来?”

    喻霖被羞辱得委屈,又被他弄得快意,只能羞耻地哀叫一声,伏在地上,支起身子,扭动着腰胯向前艰难爬去。

    严格的主人紧随其后,热物稍稍分开一点,又在男人步步紧逼之下反复往里捣,片刻也不停歇地鞭挞女穴。

    “啊、呃嗯……”

    “马儿”被他在身后凿顶,眼中一片水光。

    “啊、阿岄……呜!……”

    又是一巴掌鞭在马儿腻白的屁股上。

    丞相被抽得忍不住溢出低吟,心中已羞恼至极,可这具身体臣服惯了,渴望着必定会到来的没顶舒爽,只是乖顺地向前爬动,雌穴随着肉棒的抽打紧张地蠕缩,希望严厉的主人能够满足。

    “呜啊、啊……哈、呃啊啊……”

    身后的男人不容许他慢下步子,但凡他停了一瞬,就用粗硕的鸡巴往前狠撞,撞得他腹内淫肉剧烈翻搅,阴唇麻肿。

    “阿岄、啊、啊——”

    丞相口中咿咿啊啊连声叫着,一声压着一声的尾巴,嘴没有合上的机会,红润唇角已是往下滴了涎液,甚是浪荡。

    江停岄用孽根抽着他绕汤池爬了半圈,简直把他操成了个毫无尊严的婊子,又羞耻又爽快,从软泞肉腔到微肿屄眼,皆是更加尽心尽力取悦主人,贪婪地吸吮着热烫鸡巴。

    天子撞着丞相,逼他爬得越来越快。

    “嗯、当真……唔、是匹好马……”

    男人低喘着,大掌抓着他两瓣屁股,肥软臀肉快从指缝溢出去了。

    喻霖被他侮辱得眼角通红,忍不住哭叫出声:“阿岄……呜、呜——”

    可怜的丞相被自己可恶的爱人弄得泣不成声,又忍不住想让他更深入一些,好好治治不知满足的瘙痒淫窍。

    他已经完全被肏成了狗爬姿势,手肘膝盖着地,屁股叫抽得通红一片,偏偏还颇为淫贱地随着爬动左摇右晃。

    肚子里热硬的淫根顶得他肚皮鼓起,全身发软,连声呜咽求饶:“啊、啊……不行、呜!……”

    “阿岄、轻些、啊啊啊……”

    ——要、要戳破了……呜啊啊……

    江停岄叫他那骚浪熟逼绞得眯起眼睛,边撞边启唇逼供:“马儿、爱不爱给人骑?嗯?”

    马儿已是涕泪满脸,只得一遍遍答着:“爱……爱、爱给阿岄骑……”

    于是严苛的主人心头欢悦,随后更是撞得重了,把肉蚌撞得一片烂红,叫人错觉那细嫩肌肤是否还能撑得住,怕是往上吹口气,也能叫它破了皮。

    “呜、咿啊啊……嗯、啊——”

    肉刃凿击一下比一下更深得恐怖,肉体间拍击声响亮。

    一下子叫龟头顶开了宫口,喻霖腰腹痉挛着停了步子,声音发颤,哀哀哭叫起来。

    “马儿怎么不跑了?”

    江停岄把自己垂到胸前的湿发往后一撩,胯还在往前顶。

    马儿的声音哑得不成样。

    “呃、啊……跑不动了……”

    “阿岄、呜、呃啊啊……”

    “我、跑不动了…呜!………”

    主人“噢”了一声:“马儿往后还得多训训。”

    他最后这么评价了一句,不再撞着他往前走,在原地用热物一遍遍往里楔,次次把宫口顶开一隙。

    喻霖连声呜咽着,在原地不住颤抖,又被他顶得身子发飘,仿佛下面淫窍、连带胳膊大腿都不属于自己了。

    “啊、啊——呃呜、呜……”

    江停岄没什么征兆就直接射了进去,白浆把宫口冲得一片黏黏糊糊,喻霖屄眼猛地一缩,还没作出更大的反应,那淫根竟是突然射了一股迥异于精水的有力热流。

    分外具有冲击力的水液突破了宫口并不十分严密的阻拦,残忍地浇大进那窄小肉壶。

    “嗯啊啊啊啊————”

    喻霖先是被着热烫水流击得穴肉抽搐,不可抑制尖叫着。

    转瞬间,昏沉大脑意识到那是什么,顿时一僵,不可思议地扭过头,眼波声音俱是惊颤:“阿……阿岄、呜!……”

    热流未尽,江停岄喉结滚动着——他被喻霖那下夹得爽极。双手紧紧禁锢着喻霖的腰不让他躲,声音是截然不同的低沉喑哑:“乖马儿,好好感受。”

    尿液把从未受过此等淫辱的宫腔冲满了,饱胀又酸麻。喻霖身子僵直,细密的电流窜过脊椎,明明爽快地打起了摆子,却又难以抑制觉得屈辱至极,滚滚热泪短线似的往下落。

    “啊、啊啊啊……”

    被射了尿的逼穴反应激烈,却不是痛苦,反倒失禁般开始抽搐痉挛,随后那宫腔也狂乱蠕动起来,把精水尿液混着潮吹的汁水,一股脑往外喷。

    这混杂的淫汁把江停岄鸡巴往外冲,又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眸中水光更盛,羞耻得几欲死去,被他弄得身子一阵阵发抖,心里羞怒难言,叫这恐怖的舒爽激得说不出话:“阿岄……呜、呃……”

    江停岄知道他一时间受不了,也往前一趴,整个人把他覆在下面,如同交媾着的淫兽,柔声哄他:“乖阿霖,只此一次。”

    丞相分明已经屈辱至极,那可耻的贱穴却似乎更加兴奋,控制着他主动将臀部往江停岄胯骨上凑,又被肉刃顶得难受至极,呜咽着哭出声:“阿……阿岄……啊、嗯……”

    他声音越来越低,只满身黏腻的肉躯还不断发抖。

    江停岄就分出一手往前覆着他的小腹,边轻轻按摩,边连声哄他:“乖阿霖,不哭,不哭。”

    热液把他腹部灌得凸起,被这一揉,更叫他意识到自己被……往肉逼里射了尿。

    这个姿势不方便把人抱在怀里,江停岄往后退了点,抽离时,一片狼藉的女逼失去堵塞,就开始汩汩往外涌水。

    喻霖软在地上,夹紧腿呜咽着喘息,几乎要背过气去。

    江停岄把他捞起来趴在自己肩上,声音压得极柔:“只是把乖马儿标记了。阿霖,洗干净就没事了,嗯?”

    见他哭得厉害,也不哄他别哭了,让他趴在自己肩头好好发泄。

    可听了他的声音,喻霖反倒愈发委屈,可,可……

    心里半点怨恨也没有,被他调教惯了,喉中还酸胀发堵,手臂已经自觉地环住江停岄的腰,用尽全力抱住他。

    江停岄哄孩子似的:“阿霖,乖宝贝,我给你洗干净好不好?”

    方才被掐着腰肏成一匹母马的丞相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问:“只此一次?”

    江停岄转头安抚地吻他的脸颊,手不断从上而下抚摸脊背,轻叹着保证:“是,只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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