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降头师(第七集)(5/8)

    其实我们不说话,也不会感到鬱闷,因为飞行不到三分钟,已抵达了目的地。也许几位机师也弄不明白,为何深夜只需七至八分钟的车程却不选用车辆,而耍劳师动众先使用直升机,再更换车辆前往。如果我如实告诉他们,此趟我是前去找鬼续命,那他们便会明白一切——明白我们都是神经病。

    离开了直升机总部,原班人马登上两辆七人座房车。卿仪略微紧张,一路上不停透过手机询问秘书安排得如何,从她的谈话内容中,听到她不但安排了公司几位保全人员相有开部门的经理之外,同时医生和救护车,还有负责灯光的师傅都请了来,相信场面的气氛十分紧张,但不知道有没有惊动了记者或警方,如果把也篷也惊动了,那可就烦上加烦。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忍不住间几位使者说:「你们替我想一个问题,也篷对十灵气感兴趣,那鬼屋的七阴气,为何他不先占为已有呢?」

    火狐忙问雨艳说:「妹妹,你最清楚也篷的事,知道什么原因吗?」

    雨艳想了一会儿说:「我倒没听过也篷说起香港鬼屋一事,其实以他的功力,我想这些鬼阴气对他不是很重要吧,况且这些阴气在泰国的乱葬岗并不难找,只是香港比较『乾净』罢了。」

    我同意雨艳的说法,叹了口气说:「哎!也篷既然能够操纵腐尸,显然他的功力已凌驾在鬼阴气之上,他的法力深不可测呀!」

    雷情灵机一触的说:「巫爷说我们到了泰国就会没事,可能那裡有很多乱葬岗,容易得到阴气救命。」

    火狐说:「对!也篷的智慧果真不简单。所以巫爷提醒我们不好与他硬碰,看来主人还要花一番时间奸好修练,方可和他拼搏。现在想起来也教人胆寒的,上一役要不是得到凤姿的十灵气帮助,恐怕我们已全军覆没,真是好险呀!」

    我问卿仪说:「听了之后,应该感到害怕了吧,还敢做我的弟子吗?」

    卿仪随即说道:「如果也篷真是天下无敌,那法师便不会在他面前出现,所谓邪不能胜正,以前不是有句鱼言『既生瑜,何生亮』的吗?」

    电媚支持的说:「对!既生瑜,何主亮!主人,您生下来的那一天,就是为对付也篷而来的!」

    我皱皱眉头说:「但愿我是诸葛亮,不是周瑜了!」

    不知不觉,我们的车已来到了鬼屋,所有人看见我们的到来,差不多全都涌了上来。果然不出我所料,记者真是无处不在。

    卿仪公司的保全领我们到记者接近不了的区域,接着秘书向她报告一切状况,而医生和两位护士上前为我测量血压,还不停用手电筒检查我的眼睛。他的表情告诉我,似乎很满意我的精神状况.

    卿仪问医生说:「法师的状况如何?」

    医生回答说:「华阳夫人,法师的精神状况比我预料的还要好,但不排除会有晕倒的可能。总之,身体感觉疲倦的话,就要即刻在安全的地方坐下,以免突然晕眩倒地而撞伤了后脑,这点很重要,必须额外小心防范。」

    我礼貌的说:「多谢医生的意见,我会多加注意。」

    卿仪指向离我们约五十几步,一座既残旧又古老的建筑物说:「就是那一座……」

    果然,这座古老的大屋就是当日在卿仪脸上投放专注心念力之际,从幻象中所见到的那一座,顿时,对心念力的奇异功效产生极大的兴趣和兴奋,同时亦对自己的功力很满意。可惜,现在不管如何的专注,如何的加强心念力,完全没有丝毫的反应,看来身上的法力仅够吊命,此趟凶多吉少呀!

    一位年纪较大,约有五十岁的男人,走到卿仪身边细声说了几句后,两人走开到另一边,好像在商讨什么事情,□气氛似乎不是很融洽,男的还很气恼,比手画脚的,而卿仪就苦苦相劝,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能令她要受此委届。

    男的举起手指,很不礼貌的指向卿仪,并大声的说:「那你是相信他,而不信任我了是吗?我倒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卿仪激动相劝的说:「老张!不可无礼!」

    火狐细声问我说:「主人,要我过去看看吗?」

    我回答说:「不用,他们走过来了……」

    电媚见卿仪走了过来,忙拉她到一边说话,我估计她是追问刚才吵架一事。

    那位叫老张的粗鲁之人,走到我身边很不客气的说:「年轻人,我不知道你给老板娘吃了什么药,导致她很信任你,而我看你年纪小小的,身上能有什么法力,顶多只是个骗钱的神棍,奉劝你还是知情识趣,速速离开,别在这裡装神弄鬼的,害大家白忙一场。走吧!遇上我算你不够运,走吧……」

    火狐很生气的说:「哼!你是什么人?竟敢塞言不惭的,哼!」

    卿仪即刻走了过来说:「火狐,别动怒,他是我先夫的老伙计,老张……」

    男人不让卿仪说下去,并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叫老张,是公司的老伙计,我是负责请师傅解决鬼屋的当事人,同时也学过几年茅山术,所以对方有没有法力我一看便知道,不想出丑的话赶快离去,免得到时候丢人现眼,损害公司的声誉.」

    火狐冷笑几声:「哈哈!原来你就是两天前请来九位和尚,还有茅山师傅的当事人,不知当时你认为那位有法力的茅山师傅,他是晕倒在什么位置?而那位和尚是到哪一家医院呢?哈哈!」

    老张动怒的说:「你不可对我师傅无礼.」

    雨艳上前捉着老张的手肘说:「那你也别对我们的主人无礼呀!」

    老张被雨艳那么一捉,显得十分惊讶,身体还不停地摇晃,瞬间,很清楚瞧见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一片,毫无血色。

    老张颤颤抖抖的求饶说:「放开我……别……别捉着……我的手……」

    雨艳冷笑的说:「如果没经过什么大风浪,就不要指着鼻子说话,我家主人很不习惯.还有一点给我牢牢记住,如果不把骗取的钱归还给华阳夫人,我肯定要你好受!哼!」

    老张求饶的说:「我骗取什么钱?没有呀……」

    火狐伸出五指,抑在老张的颈项说:「哼!看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烫!」

    老张吓得勐然点头的说:「我……还……我还就是……很热……放开手……别捉着我……」

    卿仪不解的问说:「骗取我什么钱?」

    火狐说:「卿仪,你所谓的老伙计可没学过什么茅山术,倒学会如何在请师傅的款额上,狠狠地敲上一笔,你信错人了!」

    卿仪恍然大悟的说:「原来……原……算了!看在先夫的情面上,走吧,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

    火狐鬆开了手,老张得以开缚,即刻拔腿就跑,看也不敢再多看一眼。

    电媚说:「卿仪,你太容易相信人了,以后可要多加留心,尤其是那些满口神鬼论的人更要小心提防,多半都是神棍。」

    卿仪感激的说:「是呀!这回要不是得到法师和你们的帮助,真不知还会给他骗走多少钱,所以说和你们在一块既安心又开心,不需要提防这个、提防那个的,我实在厌恶过以往的生活。哎!所谓的上流社会,其实足束缚自由的枷锁.」

    卿仪这番心声,瞧得出是真心话,但其中的滋味恐怕大家都无法知道,毕竟我们还未走过她曾走过的路,哪会知道那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相反我却很想过上流社会的生活,正所谓有人辞宫归故里,有人漏夜赶科场,都市人的心态嘛……

    突然,鬼屋竟然亮了起来,我们的视线不约而同望了过去,原来灯光师傅如同拍戏般,架起几盏光线强烈的大灯,直射向鬼屋内,刹那间,我不禁佩服卿仪的办事能力,竞连光线的问题也解决了。实话说,我真是不想提着手电简走进去,那样会增加恐怖的气氛,我是有点害怕那种感觉.

    电媚惊讶的说:「卿仪,有人拿着摄影机,难道想在外面拍摄整个过程?」

    卿仪说:「法师,我是打算拍下整个过程,但如果您反对的话,我可以随时命他们停止拍摄,不过,我拍下来的目的,纯粹是留下纪念罢了,并不是商业用途,您千万不要误会。」

    我想了一想说:「没关系,你想拍就拍下吧,如果我失败或死了,你用在什么途径上亦与我无关,如果大功告成的话,就请你拷贝一份给我。」

    卿仪的秘书走过来,询问我们还要多长时间准备,以方便灯光师傅安排工作。

    我看了大家一眼说:「十分钟后开始!」

    秘书点点头,转身过去通知灯光师傅,我则做出最后一次商议说:「大家都坚持之前的决定,一块进鬼屋吗?」

    所有人都点头称是,我想再怎么样的阻拦都是没用的,最后接受她们的意见。我转问火狐说:「你身上的物品需要检查一下吗?」

    火狐从腰包裡取出几个小罐子说:「就这几个,没什么需要检查的。」

    虎生逝世的当晚,我看过火狐手中的罐子,亦亲眼目睹她收取魂魄,是不需要什么法器的,于是转问雨艳说:「你那边又如何?」

    雨艳说:「我没有物品需要准备,我的法器是心念和意念力。」

    我叹了口气说:「好吧!那我做出些安排,我和狐艳三人走在前面,电媚身上有虎牙,就和圣凌走在第二排,雷情和凤姿还有几位小师妹走在最后一排,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前排只能往前撑住,中排即刻护着后排的人后退,绝不能三心两意,因为中排的退出是方便前排后退,这个顺序很讲究团结精神,绝对不能有个人主义、英雄主义,清楚吗?」

    大家回答说:「清楚!」

    我仰天长叹的说:「好吧!最后记住一点,排停下的时候,第二排才开始走上前,第二排停下的时候,第三排才开始走上前,当前排喊后退,中后两排便立即退出屋外,这个安排是为了降低伤亡,大家一定要遵守,清楚吗?」

    大家回答说:「清楚!」

    我望了大家一眼,接着说:「排出发!」

    说完后,我便踏出一步,开始朝鬼屋的方向前进,而火狐和雨艳分开左右,伴在我两旁,并且主动握着我的手,毫不恐惧的说:「主人,我们必定会成功的。」

    我放慢脚步的说:「哎!雨火使者只能用一个,至今我还不知道让谁当主力……」

    火狐说:「主人,我和雨艳取得最后的协议,由我充当主力攻击,万一出了意外,她负责为我俩解危,和领着我们后退。」

    我同意的说:「这个安排很好,只可惜你的火天素本能虽是已经被启动,但还不懂得如何使用,攻击上始终有个隐忧呀!」

    火狐说:「放心吧,主人,巫爷已经传我咒语,教会我如何启动火天素的本能,加上有三妹雨艳的教导,我相信不成问题.」

    雨艳说:「主人,放心!火狐的天资挺不错的,她已经掌握如何操纵天素的本能。」

    我喜出望外的说:「是吗?太奸了!起码添加一分的战斗力,目前这一分对我们挺重要。对了,雨艳,刚才你是使用心灵术,洞悉老张的一切吧?」

    雨艳羞怯尴尬的说:「抱歉,我不该在您面前班门弄斧的,抢了您的风头,罪过……」

    我尴尬的说:「雨艳,千万不要这么说,其实我刚才偷偷测试了心念力,可是身上的法力仅能够吊命之用,其他的力量丝毫使不出来,所以很担心为了我一个人而连累了大家,祈望巫爷到时候能出手相助吧……」

    火狐说:「主人,前面还有几步就到,不如先在此处停下,等一等中排的人,顺便观察大伙的顺序,如果有什么问题,还来得及做出更改……」

    我答应说:「嗯,停下吧……」

    我回头一看,第二排的人开始向前走,并发现卿仪也跟了上来,没想到她竟然当着员工的面放下尊贵的身份,跟同我们一块到鬼屋冒险,看来她之前说过要加入我们的大家庭,寻找她刺激的人生,全都是真心话,果真言出必行。

    我忍不住说:「卿仪也真是的,丢下那么大的生意和家当,跑来韧我们一块冒险,实在很不应该,你们有机会就劝劝她,不要和我们过那些终日都担心见不着明日太阳的生活,不值得呀!哎……」

    雨艳说:「主人,我瞧得出卿仪对您很崇拜且忠心,相信我,一个女人可以找到不惜牺牲生命也要跟随的男人,是一种无比的幸福!是一份无怨无悔的真爱。」

    我望着火狐说:「说得没错.无怨无侮的真爱,确实是一种无比的幸福呀!」

    雨艳小声的说:「其实我很羡慕二姐和电媚能找到无怨无悔的真爱,我更相信无比幸福的感觉,一定是很甜、很浪漫的……」

    我感叹的说:「雨艳,其实我知道你和卿仪的心意,但我并非是一个始乱终弃的男人,今世能够和狐媚二人结合,可说是一个巧合,亦可说是上天的安排,我不敢再有任何的奢望、敢去再拥有第三个女人,起码对狐媚二人也算有个交代和公平,毕竟爱一个人是必须做出承担。」

    火狐即刻回答说:「主人,我和电媚从未要求您做出什么承担和交代,况且这是万万不可以要求的,您是我们的主人,绝对不能仅有我们两个女人,待您日后修炼了降术,便会明白其中的根由,但还未修练降术之前,心裡头千万不能因爱情的约束而形成了一道障碍.您忘记我们在餐厅曾说过,当爱的时候就专注全心全意的爱,专注力只有一个焦点,天下就是您最大,不可引发出内疚惭愧之意,必须保持无拘无束妩惧怕的心态.」

    对呀!在餐厅的时候火狐曾和我讲过,专注力只有一个焦点的问题,不可引发出内疚惭愧之意,必须保持无拘无束无惧怕的心态,那才能成为霸气的强者。

    我点头说:「嗯,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谈过那个问题,不过今晚能否平安度过,还是个未知数,这个问题还是甭提了,如果还有日后的话……那时候再讨论吧……」

    不知雨艳能否接受我刚才说的那番话,即使不接受也要接受,因为电媚带着圣凌师太和卿仪已经来到我们面前,而第三排的雷情和凤姿亦开始和五位小师妹走过来。我很满意彼此间的安排和自律,起码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和知道该做些什么,即使发生意外亦不会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第三排的人很快便走了过来,现在死亡的一刻,即将开始。当正要开始之际,灯光师傅命员工,将手电简交到我们每一个人的手上,以防万一。

    现在我们和鬼屋的距离约有十几步,我仰望天空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开始提起脚步向鬼屋进发,每走前一步,我就担心会不会成为第三个晕倒之人,而这个时候身边亮起无数的闪光灯,相信是等得不耐烦的记者们终盼到开工的一刻,故而忘形的拍照。我也改变了想法,不再想着鬼屋的恐怖,转而揣测记者们的心思,他们是希望我出事,还是希望我安然无恙的走出来呢?

    原以为转移想法能得到镇定,但左脚刚踏在鬼屋的门口,所有的灯光突然不停的闪烁,好比圣诞树上的灯饰那般,一亮一暗的闪着,当右脚再踏进鬼屋一步,所有的灯光全告熄灭,并传来众人巨大的惊讶声!

    「哇。怎么灯光全熄了呀!快亮灯呀!」

    「发生什么事,不给我们拍照吗?抗议!」

    「快!快!检查!看哪裡出错!快!」

    刹那间,叫声四起,我内心不停地想,这七双鬼果然够兄勐,我双脚还未完全踏在鬼屋内,恶鬼已向我施下马威,这回可惨了,进也不是,不进就更不是,正所谓不上不下,进退两难呀!

    第七章 还债条件

    刚踏进鬼屋,原本亮着的灯光突然全熄灭,变成黑漆漆一片,真不知是恶鬼向我施下马威,还是技术上出了问题,总之,就是心惊胆跳,进退两难.幸好进屋之前,灯光师傅有做两手准备,交给我们每人一支手电筒,顿时十三支手电筒同时打开,算是看到裡面的情形,而灯光师傅也把两支较大的手电筒交给后排的人,暂时算是解决视线的问题,但光线仍不是十分的理想。

    火狐捉着我沾满汗水的手说:「主人,不要紧张,这只是鬼怪的小伎俩.」

    我装做镇定的说:「我一点都不紧张,只是担心后面的人罢了。」

    雨艳紧握我的手说:「主人,放心,我二姐捉拿鬼魂是有一手的,继续向前走吧……」

    我重申一遍的说:「我都说过不害怕了……真是的……」

    哎!我当这个主人也真够糗的,竟要手下派上定心丸。不过,她俩倒机警,知道我害怕,懂得及时紧握我的手,令我紧张的情绪得到舒缓,内心亦踏实许多。

    火狐说:「主人,走吧……」

    火狐和雨艳握着我的手往前走几步,这裡确实荒废已久,阵阵思心发臭的霉气,扑鼻而至,时不时还传出「吱……吱……」声,不难想像是女人惧怕之物老鼠,而第二惧怕之物蟑螂则在破墙的缝隙上,肆无忌惮的四处窜游,另外还有几隻在空中飞来飞去。而曾在青莲教住过的人,不会对此感到惧怕,只是讨厌罢了,至于电媚害不害怕,那可不知晓了,希望圣凌师太能帮到她吧

    一步一步,漫无目的往前走,没想到这座宅院挺大的,我们走了约二十几步,除了臭气冲天之外,就只有几隻流浪狗,至于说什么恶鬼,一隻也没见着。之前紧张的情绪逐渐平伏下来,心裡也少了晕倒在地的担忧,脑海裡不停地想,是否恶鬼知道火狐的到来,所以闻风而逃?还是老张和那几个捉鬼的,为了能够不停地赚钱,不惜假装晕倒在地,以吹嘘恶鬼的兄勐,其实这裡根本连隻鬼影都没有?

    想到这裡,胆子不但壮了起来,人也轻鬆了许多,心想还是鬆开两位美人的手,免得让后面的人瞧见,以为我是胆怯之人。

    就在鬆开火狐和雨艳紧握的双手时,后面传来一句惊叫声:「哇!」

    突如其来的惊叫声,吓得我急忙紧捉火狐和雨艳的双手,并紧紧的扣着,继而朝向后排手电简所照射的位置一看,发现屋梁上悬挂着六个圆圈的繙索。刹那间,双腿有些发软的感觉,因为这六个圈索肯定是死者用来上吊之用,亦就是说圈索下有六具尸体,而那六隻恶鬼肯定是吊死在我们前面的位置。我望着悬梁上的夺命圈索,全身颤抖的紧握火狐和雨艳的双手说:「不要怕……」

    火狐和雨艳异口同声的说:「我们都不怕呀!」

    我说:「那……那我们……别走在圈绳的下面……绕过……那裡吧……」

    我牵着火狐和雨艳的双手,准备绕过悬梁下的绳索之际,突然一道声音响起:「你终于来了!我们可等了好久呀!哼!」

    「谁?谁在说话?」我吓得连续退后了几步,紧紧握住狐艳的双手说.

    火狐甩开我的手,奋身挡在我前面说:「谁?有本事就现身!」

    「你抬起头不就见到我们了吗?哈哈!」一个老年人的声音说.

    我即刻抬起头一看,没发现有什么古怪的东西,相反雨艳则拉着我后退了几步。我们前排停下脚步,中后排自然便跟上来,现在我才察觉这个安排很失当,而后排的圣凌师太则自言自语的说:「果然是七隻呀……」

    圣凌师太口裡所说的七隻,自然是指恶鬼了,为何我却看不见呢?啊!我想起来了!圣凌师太懂得开法眼,有什么鬼怪在她面前出现,自然是瞧得一清二楚,而其他几位小师妹还有电媚和雷情,脸上惊讶的表情亦说明她们已让圣凌师太开了法眼,相信所有人之中,只有我一个仍是「蒙在鼓裡」。

    我即刻甩开雨艳的手,双掌合一,这回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同时亦差点吓得双腿软下,原来上面用来吊颈的那六个圈索,果然都垂挂着一具赤脚的尸体,正如圣凌师太当日所言,一个孕妇、两名中年汉、两位老者,和一位妆扮成丫鬟的姑娘,个个都双目无神,伸出了舌头,手脚垂直,在悬梁上摇摇晃晃,挺恐怖的。

    幸好,我算挺得住,双腿没有当场软下,只是往后退了几步。此刻狐艳二人挡在我的身前,而悬挂在上空左手边的第二具尸体,突然睁大着眼睛瞪向我们,而右手边的第二具也是一样,两个都是中年人,较瘦的那个长相较为恐怖,上下颚骨都凸了出来,尸体摇摆的动作亦比较剧烈,感觉他准备对我们做出攻击。

    原来对方准备向我们做出攻击,那是因为火狐拿出腰间的瓶子,默默念着咒语,看来她是迫不及待想尽快收服七隻恶鬼,以为我取得七阴气,难怪两具中年尸体会突然睁大着眼睛,仇视我们,且磨拳擦掌、蠢蠢欲动。

    「哈哈!这些小咒语只能收服刚逝世的小鬼,你没发现月光直接照射在我们的身上吗?你真是太小看我们了,小鬼!你还不出来!」

    孕妇的肚子,突然冒出一个小孩子的头说:「爷爷,我一直在这裡看着呀!这些是什么人呢?」

    惨了!眼看火狐是对付不了恶鬼,现在还多冒出一隻小鬼,这下怎么办好呢?我不禁从失望中感到沮丧,眼下只能祈求巫爷出手帮助,让其他人安然无恙的离去。

    岂料,空中摇晃的孕妇伸出左手摸向肚子裡冒出的小孩子的额头说:「孩子,他们就是我们等待已久的仇人,我们一家都是被他害死的,记得爷爷教过你见到仇人后,应该怎么做吗?」

    小孩应了一声知道后,以极快的速度从肚子裡扑了过来,我还未瞧清楚怎么一回事,一道黑影已掠过我们上空,洒下黏答答的液体,感觉上是烂泥,又感觉上是唾沫,其味道是腥臭无比,随即奇异的事件发生了,那些通过圣凌师太开的法眼竟然全数同一时间内失效。

    慧明大呼小叫的说:「师傅,我看不见那些阴灵……好臭呀!是什么东西呀?」

    慧梅紧张的叫说:「师傅,我也是一样看不见,您再给我开法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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