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降头师(第七集)(8/8)

    金蛇灵飞到我面前的时候,似乎看到他对我笑,并且改变了动作,并不是直接冲向我体内,而是身体旋转似的钻入我体内,不知是否心灵感应的关系,我竟然知道它的用意,它的目的是想加快速度,希望能早一些回到我的身边。

    蛇灵进入我体内后,身上涌起一股无比的力量,而这股力量直涌上脸部,嘴巴自动的张开,并朝着七鬼的方向,勐然一吸!

    刹那间,七鬼同时发出惊慌的叫声,企图想四处逃跑,但身体似被磁铁吸住般,无论怎么样都无法离开原位,而我察觉一道寒冷的气流从我口中进入体内,但进入体内后却没有寒冷的感觉,相反有些滚烫的沸腾.渐渐的,七鬼不再是惊叫,而是凄惨的痛哭,没有杀伤力的痛哭,因为他们已开始变得软弱,说话的力气也提不起劲。

    老婆婆说:「老头子,我……怎么感到……全身乏力……似被什么东西……吸住似……」

    老者发出微弱的声音说:「老……太婆……我们的阴气……尽洩……这回……做鬼也……不灵……了……我真后侮……没听你的话……开始便把他……给杀了……」

    大牛说:「爷……最惨是……对方是谁……也不曾看见……没想到……我们竟然:竟然……两次……都死得不明不白……我死不……瞑目……呀……」

    我知道刚才吸入的是七阴气,这正是此赵到来的目的,如今总算如愿以偿,我的命终于可以得救,不用到地府见那真正的虎生,可是下面的子孙根却保不住,面对眼前多位性感的美女和几位未被开苞的处女,不禁感到失望相沮丧。

    一股一股的阴气涌入我的体内,而那七鬼的气息越来越衰弱,当想起日后无法再和女人做爱,就无名火起三千丈,对那老婆婆的痛恨更是咬牙切齿,巴不得吸乾她的阴气,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不对呀!我已得到了七阴气,巫爷又说我的法力已更上一层楼,我大可用万毒心火,将她魂魄烧个一乾二净,让她真正永远的在地球上消失,可是面对这位衰弱的老妇人,我又怎会下得了手呢?

    巫爷说:「蛇灵,够了!再吸的话可把七鬼给灭了!停止吧!」

    巫爷一声令下,果然再没有寒冷的气流进入体内,而七鬼的魂魄已站不住,全数倒在地上。如果是人可说是奄奄一息,但对鬼来说可不知怎么形容,总之,怪可怜的,但望向自己切下的子孙根,觉得最可怜的还是我自己,今世又是当太监.

    火狐放声痛哭的说:「巫爷!您要救救我的主人,他……」

    巫爷打断火狐的话说:「虎生,刚才你对我说,风使者已称你为主人,那我在此恭喜你了。另外,我要说的是,你不必为下体一事紧张,如今你已亲手将孽根切下,你和七鬼之间的恩怨已告一段落,甚至可说是完美的结束,记得当日我要你流出那七碗血吗?」

    我回答说:「当然记得!」

    巫爷笑了一笑说:「哈哈!当日你那七碗血,我已收下留待今日之用,因为他们在阳间所造的孽也过重,只有仇人的血方能肋他们投胎转世:至于断根之仇,这本来就是你的考验,即使不是他们的出现,你也无法躲避这一刀,除非你不当降头师,可是你不当降头师,那你的元寿也该走到了尽头.所以我一直对你说,我不能把你变成另一个人,只能指点你如何去改变你自己。」

    我再一次佩服巫爷的智慧和法力,他要我做的事都有前因后果的相连,可是我的子孙根又会有什么前因接果呢?

    我忍不住问巫爷说:「巫爷,我很想您为我解答下体一事该怎么办?可以吗?」

    巫爷说:「虎生,之前你危在旦夕,都不怕死亡的事,为何现在不必死了,却要担心下体一事,难道下体比生命还重要吗?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果这一刀你不切下去,孽根就无法断除,那你是无法成为霸气的降头师。但这一刀切下之后,不但可以当霸气的降头师之外,还可缴销另一笔孽债,这笔孽债和雷使者有关,当然能否完满的结尾,对你来说是一个考验,同时亦是你的福分。」

    雷情既惊讶又尴尬的说:「他那个……也和我有关?」

    我叹了口气说:「巫爷,怎么还有考验呀?到底我还要经历几次考验,您就一次全说了吧,我实在感到害怕了。」

    巫爷说:「虎生,每一个考验都是你的成长,和凑成一个缘字,好比我之前说,水火相剋,只能使用一个使者,如果是雷电使者就好多了,结果这次电使者帮上了忙,假设当日火狐存有嫉妒之心,今天便不会得到电媚的助,终难逃一劫,而你也得不到真正的电使者,但经过这此役之后,电使者的天素已经被启动,至于为何她能启动天素的本能,就是我常说的要有忠心护主之心。」

    电媚喜出望外的说:「我的天素本能已打开?为何我会不知道呢?」

    巫爷说:「电媚,你体内已有天素的本能存在,而你现在属于阳间的人,所以体内的电天素属阳电,刚才七鬼压在你身上,他们属阴间的鬼,阴阳电二父合,就能启动你天素的本能,假设你是怕死或没有忠心护主之心,自然得不到这个福分。至于虎生说他的考验,他每当得到一位使者,就必须先付出生命的代价,今回得到最后一位风使者,自然也不例外,而且是最难抉择的一次。」

    无可否认,每一个考验之后,我都有一个很大的收穫,但子孙根的付出,估计不会仅有风使者的回报吧?难道切了之后,就这样不了了之吗?

    巫爷直接回答我说:「当然!子孙根的代价,除了得到风使者之外,亦化解你和她之间恩怨,因为此孽根一除,就是你还给凤姿大哥的代价,亦只有你施出这份善心的功德,才能令他投胎当个大富大贵之人,而凤姿亦因此化解了坎坷的楣运,相信我安排这场因果之报,她应该会满意了吧?」

    凤姿没有表示什么,亦没有反对什么,只是默默的不说话。

    巫爷说:「风姿,你的主人虽是借了你大哥的肉身还阳,但你大哥前几世皆因子孙根种下无数的孽债,而你的主人借用肉身,由他亲手忍痛切断自己的下体,来为你大哥清还这笔孽债,如今你大哥机缘巧合之下,有人肯为他偿还这笔孽债,难道你对我的安排还不满意吗?」

    凤姿脸泛泪光的说:「巫爷爷,刚才我不回答您的问题,只是不想流下眼泪罢了,其实我内心是十分感激您的,没有您的帮助,恐怕我和大哥下一世或再下一世皆不会好过,如今他已有重新做人的机会,我怎会不高兴、不感激我的……我的主人呢?」

    巫爷高兴的说:「好!终于再次听到巫爷爷这句话,可是想你金口一叫,可真不容易哦……哈哈!」

    第十章 巴拉吉的成长

    巫爷听到凤姿称他为巫爷爷后,显得十分的开心,但我那子孙根的问题,却还没说个清楚,不得不第三次再向他老人家发问。其实对一个外人不停讨论自己的子孙根,今回还足次,而且还在十几位女人面前谈起此事,不禁也感到有些好笑,可是这又无可奈何呀!

    我很无奈的问说:「巫爷,孽根的前因后果,我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切下之后呢?难道就这样一世吗?您和上天不会对我如此残忍吧?」

    巫爷说:「虎生,我不把孽根一事说个清楚,你始终是很心烦的,我就讲个清楚吧!刚才我不是说你将要面对另一个考验吗?而这个考验就是和孽根,还有和雷使者有关的。」

    我勐然点头的说:「是呀!您不单只说这是一个考验,同时亦是我的福分,只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罢了,请您说个清楚。」

    巫爷问说:「雷使者,你为了主人命都可以不要,倘若他是要你的贞操,那你会奉献给他吗?」

    刹那间,不单只雷情一个面泛羞色、尴尬之容,在场的女人都因这羞怯的问题,纷纷都把脸垂下,当然她们除了尴尬之外,还透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凤姿和雷情的感情最要好,时间把肩膀靠在雷情的身上,还将手搭在她的肩膀,送上亲切关怀之意。

    雷情不知何故,竟然掉下眼泪,可能紧张或害怕吧!

    凤姿忙安慰她说:「别这样……别哭……没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坚强的雷情很快平抚了心情,垂下泛有泪光的粉睑说:「我的命已是主人的,身上的一切……都是他的,我什么都……愿意为他奉献……」

    凤姿抢着说:「巫爷爷,您的法力高强,为何不能帮雷情的忙,而要她受此委屈呢?您不要这样残忍吧……」

    巫爷说:「凤姿呀!你和雷使者果真是手足情深。当日众人要你把十灵气交给主人,她就为你争取公道,更不惜开罪师傅,如今你为同样的事代她求情,这件事情的过程中,你可曾想过雷使者肯为主人牺牲自己,而你却因为心理上的难受,承受不了这份委屈,导致要大家到此处冒险.万一她们七个当真丢了命,你会怎么样呢?虽然你会觉得此事对你很不公平,但无因岂会成果呢?」

    凤姿自言自语的说:「无因岂会成果?」

    巫爷说:「对!当日如果不是我说出你大哥一事,可能你已交出了十灵气,那你大哥的孽根便断不了,无法投胎再世为人,所以我故意将此事揭开,为的就是要你主人受切之苦,断掉你大哥那笔孽债,要不然你无法得获重生。我道出此事的用意,是想你日后记住今天发生的事,你承受不了心理的难受和委屈,弃大家的生死于不顾,相反你的主人为了大家的生死,自愿承受莫大的委屈,自己切断命根子保住她们七个人的命,他这份勇气是值得我们尊敬的。」

    凤姿反驳说:「当时我确实因心理接受不了他,但为了救大家的命,自愿找也篷理论,甚王可以牺牲一切。」

    巫爷说:「凤姿,这只是你当时的想法,当真正要你见也篷的时候,你便会因胆怯而退缩,想法和做法是两回事。相反,当时你可曾想过,为了营救十一个人的危难,而去相助一个杀害百人的兄手,以助他日后有更大的能力,再去杀害的人,那是明智之举吗?而被你救下的那十一个人,难道不需要承担这笔孽债吗?我想你有时间,好好去观察你主人的为人,即使他有九十九分的不是,只要他有捨己救人的一分,已经足够当你的主人了,好好思考我说的话吧……」

    巫爷为何会向凤姿说这番话,难道是在诱导她把身上的十灵气交给我吗?不过,他揭开凤姿大哥一事,真是教我拍烂了手掌,如果不是解决掉心中这件烦事,即使当上了降头师,在凤姿面前也撑不起霸气二字。巫爷就是巫爷,能人所不能呀!

    凤姿说:「巫爷爷,您的话我日后会多加思考,您现在还是先处理雷情的事吧!」

    巫爷说:「嗯,雷使者还是慧心的时候,那还是前世的她,所以遇见虎生后,自然而然对他多番挑剔,令他自信受损和讥笑讽刺的耻辱,并且不断想着夺取他身上的东西,因为这时候的她仍是前世的她,并不是当上雷使者的她。」

    雷情问说:「这有分别吗?」

    巫爷说:「当然有分别,直到你成为雷使者后,便转成还债的时候,以前所种下的一切恶果,上天开始要你缴还这笔因果债。你前世种下的恶果不计其数,心肠恶毒、贪财、嫉妒心重、以美色勾引男人、淫贱等等,但这都不是主要的恶果,最大的恶果是找人合计切掉对方的子孙根,再推他入宫当太监,以便好躲避他,再和他人成其好事,岂料,此太监掌权了,你又以昔日的情缘诱骗他狼狈为奸,结果种下七鬼这笔冤债。」

    我问说:「巫爷,您说的太监是我吧?」

    巫爷说:「嗯,那太监当然是你,要不然怎会和七鬼相遇?当雷使者成为使者后,便成为还债之人,所以面对虎生永远抬不起头,刚才流下的眼泪不是因委屈而落下,是魂魄为过往的不是伤感落泪,既然她现在已答应为主人啃下这份委屈,奉不一切将重生而得到美好的前景。你虽然是来向雷使者讨债,但却又是前来解救她的人,要不然她这笔恶债,不知要还到何年何月才还得清呀!」

    雷情叩头的说:「多谢巫爷告知一切,我必会诚心还清这笔债,不管过程如何的委屈或难受,我都会一一承受,绝不会辜负您一片苦心。」

    巫爷说:「好。雷使者,这笔债还了之后,你便得到重生,得到真正的快乐,这种快乐是打从你出生后至今都不曾拥有过的。我退局兴看到大家能有今天这个局面,虎生得到雷使者的真心偿债,这不但对他成为霸气的降头师跨越一大步,同时亦算捱过了一个考验。哎!要成为真正霸气的降头师,绝对不容易呀!」

    我喜出望外的说:「巫爷,既然我已通过了考验,能否说说我下体的问题呢?」

    巫爷说:「嗯,你可曾听说过巴拉吉这个东西?想必你是不会知道的,还是让雨使者告诉你,那是个什么东西吧!」

    雨艳羞涩的说:「巫爷,您怎么要我解答这种尴尬的问题嘛……」

    巫爷说:「雨使者,你见过也篷有这玩意儿,所以由你说出来比较实在。」

    我不想雨艳尴尬,于是要求巫爷说:「巫爷,还是您老人家亲口告诉我吧!」

    巫爷说:「好!虎生,我知道你曾听过,有人拜祭长相和子孙根一样的石头,然而有这种神具出现,并非是瞎扯的,因为子孙根是具有灵性,它是操纵大地万物生存主要之物,没有它的灵性,那生下来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废物,树本就是其中的一种.巴拉吉就是所谓的阳具神,而降头师身上必须有一个灵性的巴拉吉,方可称得上降头师,因为它的灵性将能发挥出无穷的力量。」

    我恍然大悟的说:「难怪巫爷您老人家会安排我切下子孙根的局面,原来是想让我拥有一根灵性的巴拉吉。但您说降头师必须有一个灵性的巴拉吉,可是我现在身上本应有的巴拉吉也给切了,身外有再多的巴拉吉也没有实际的效用吧?」

    巫爷说:「放心!我能让你切下身上的巴拉吉,自然会还你身上的巴拉吉,只不过这个过程需要雷情的帮助方可成事,这也是我要她为你牺牲贞操的原因,同时亦算是你一个福分。」

    雷情迫不及待的说:「我愿意受任何的委屈,请指点我该怎么做?」

    巫爷说:「虎生,你刚才切下的子孙根仍有四个小时的生命,意思是说过了四个小时它便失去灵性,成了一根废物,因此你要在四小时之内,给它找到一个可以培育的窝,让它慢慢成长起来,然而培育的过程裡,除了要细心照料之外,当然要提供给它应有的物品方能成长,前后只须七日便能完事。」

    我拿着自己切下的子孙根说:「我到哪找培育窝给它呢?」

    巫爷说:「就是雷使者的阴处呀!它是从女人阴处裡出来,自然要在女人的阴处裡成长呀!」

    雷情紧闭双腿,面泛红霞的说:「我的阴……你意思……是要把那个东西放在我的……」

    我兴奋的说:「巫爷,除此以外,那要供什么食品和如何的细心照料呢?」

    巫爷说:「有灵性的巴拉吉成长过程,必须有女人经血的饲养,和咒语增添其灵性之用,另外,咒语也能给它护体之用,毕竟这七日它没有任何的法力,其他阴邪之物极容易能伤害到它,所以你给它七日的细心照料,只要它成功恢复元灵,日后就只会为你这位主人卖命,全心全意的效忠于你。」

    我明白的说:「哦!我明白了!难怪雷使者会有七日经期的到来,想必又是您一番苦心的安排。但我身体的巴拉吉,您如何还给我呢?」

    巫爷说:「虎生,你手上那把降头刀我早已施过法,你切下去虽是把孽根切断,其实只是切断往事,一切将重新来过:而你身上和切下的孽根本是一体,两者共存一个灵性,如今切下的就像个婴孩般,需要经过一个培育的过程方能成长,你身上那个同样也要经过七天的成长期,方能体内外皆成巴拉吉的威力。」

    我喜忧交集的说:「巫爷……可是……可是……它……现在……像小孩那般……您如何还给……」

    巫爷说:「容易呀!只要子孙根藏在雷使者阴处内一天,你体外便会长出一寸的子孙根,七日后便能完事。不过,你现在体外虽是没了子孙根,但同样要激发你的性欲,那长在你身上和身外那根巴拉吉,就会越是强壮,如果你不好好利用这七日去激发性欲,那巴拉吉勃起的进度和能力,相对便会降低,这点很重要。」

    我略微算了一算,体外约有两寸,如果一日长一寸,加起来不就是成九寸了,于是继续的问说:「真会那么神奇?那咒语呢?」

    巫爷说:「放心!我自然会传你咒语,但七日的咒语皆不一样,我会分开传予抄你。对了,你切下的那条子孙根,摆进雷使者阴处裡的时候,必须施道咒语,之后只能是处女才能触碰它,这样它纯洁的灵性才不会被沾污,最好是十灵女亲手摆进去,至于她肯不肯这做,就要看她如何对待你,和如何对待她自己了……」

    我望向凤姿,她尴尬的躲避我的目光。

    巫爷说:「对了!还有一点刚才没解释清楚,为何要凤姿帮忙,因为男人的子孙根,一生以两个女人为依归,一个是母亲,一个是老婆,然而切下的子孙根成长过程,生命中也不能缺少这两个女人,至于谁摆进去,谁供培育之窝,没有任何的规定,只要是处女就行,所以这方面的决定,可丛让雷使者和风使者自己做决定。」

    雷情问巫爷说:「巫爷,您说我和凤姿都行,但为何开头会点名要我呢?是否其中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我想问个清楚,以免凤姿为我而做出冲动的决定。」

    巫爷说:「雷情,其实已经选定是你了,难道凤姿四小时内会有经血吗?其中主要的原因,那是你前世害了主人没子孙根,所以今世由你培育一条给他,算是偿还子孙根的债。而你雷天素的本能亦需要巴拉吉的帮助,才能真正得到启动,并且会得到很理想的收穫,因为巴拉吉的食量会逐渐增大,而你的经血会逐渐减少,所以最后三天的过程十分重要,你吸了主人那么多血,我相信会足够的。不过它的成长对你会成为一种压力,这也算是偿还一笔因果债,只要巴拉吉成功诞生,那你未来的人生自会快乐无穷!」

    雷情恍然大悟的说:「原来之前我吸了主人那么多血就是为了今天,奸!我必定会好好照料巴拉吉,不会令您和主人失望!」

    巫爷说:「好!卿仪,好好跟着虎生,这对你来说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至于是什么好机会,天机不可洩漏,总之,很高兴能见到你肯放下身份和名利,好呀!」

    卿仪忙叩头的说:「谢谢巫爷!」

    我问巫爷说:「巫爷,请问您关于电天素的本能问题,为何她懂得开启本身的天素本能呢?」

    巫爷说:「这是电使者把我的话记在心上,至于她的事你们自己去间她吧!时间不够了,我要带七鬼投胎去,就这样,七鬼,走吧!」

    巫爷离开后,我捧着的子孙根,转眼间成了十几个人的心爱宠物似的,尤其是雨艳的表情最为我心动,她那羞涩的美态总教我心裡发痒,而她修长的美腿更是不在话下。唯一失望的是,所有人只关心切下的子孙根,而没有人向我慰问身体状况,也许这又是巫爷的品质保证起了效用,所以不必问也知道我一定会没事。

    卿仪说:「法师,鬼屋的事已经处理好了,我们先回饭店好吗?另外,是不是需要用布将它包起来,我怕给记者看见对您的声望会有影响。」

    我同意的说:「好!还是你比较细心,我差点给忘了……但用什么包好呢?我想用柔滑的布料会比较好,但这裡哪能找到柔滑的布料呢?」

    雨艳灵机一触说:「主人,我想是丝袜吧,它应该属于最柔滑的丝料。」

    我望了众人的脚说:「嗯,雨艳,这裡除了你之外,应该没有人身上会有丝袜吧……」

    雨艳羞怯的说:「主人,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就用我的吧,但我的丝袜穿在脚上,您不介意的话,我……我就脱下来给您……」

    我受宠若惊的说:「好!好!谢谢!」

    雨艳走到另一边,掀起下身的短裙,双手伸入裙内,脱下腿上的丝袜,由于她的丝袜是束腰那种款式,所以脱下的时候,瞧见她腿间那条黑色的小内裤,十分香艳,可是这裡有很多对眼睛,我不敢看太久,免得被人发现我好色就不好了。

    雨艳脱下丝袜后走过来,我摆脱身边的人独自走到她的身边,她垂下羞涩的粉脸,将脱下的丝袜交给我的时候,我灵机一触没有接过她手中的丝袜,只将曾贴于她私处上的丝袜部位铺在她的掌心中,当正要将肉根摆在她掌心的时候,又偷偷瞧了她一眼,发现她面红羞怯,急忙别过睑,闪避此刻的尴尬。

    我将切下的子孙根,摆在雨艳掌心上的时候,故意挑逗的说:「哎呀!我忘了!巫爷说过必须是处女才能触碰它,但我粗心大意没问过你就……」

    雨艳随即脸红说道:「主人,不要担心……我不曾接触过男人……没关系……」

    我笑了一笑说:「哦!这太好了!谢谢你的丝袜,那麻烦你替我把它包好,这个位置它一定很喜欢的。」

    雨艳好奇的问说:「您怎么会知道?」

    我回答说:「因为我也喜欢呀!」

    「是吗……」雨艳嫣然一笑的说完后,面泛红霞的张开玉手,细心将我的肉根给包好,接着把它交还给我。

    我说:「哎呀。外面很多记者拍照,我的裤袋浅又很窄,要是拿在手上又很不方便,你的裙子有个袋口,如果合适的话,不如替我把它藏好,可以吗?」

    雨艳羞答答的说:「嗯,我会好好看守它,放心……」

    我微微一笑的说:「多谢.走吧……」

    火狐通知大家说:「好了。大功告成!我们护送主人回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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