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降头师(第八集)(6/8)
雨艳大吃一惊,瞪大着眼睛望向狐媚二人说:「什么?二姐代我向主人示爱?天呀!怎么能够这样做呢?那不是要我出丑吗?二姐……你怎能这样做嘛……你……哎!」
火狐正气凛然反问雨艳说:「好!你坦白说是不是喜欢上主人?如果不是的话,那主人如何看待此事,你也没必要知道,并且我还会当众人面前向你道歉,以还你一个公道,这样对你公平了吧?」
好一个火狐,竟利用我的答覆,来套取雨艳的心底话,不过,以她这种不拖泥带水、直截了当的逼供法,无疑是最佳的策略,不管天时地利或人和,她都佔着很大的优势,单是她身上那说一不二的直性子,即使撒谎也能掏出九分真。
雨艳的表情显得有些慌张,也许不懂得该如何回答火狐的问题,妨佛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似的,而另一旁的电媚可没有火狐那种硬邦邦的态度,相反的,她比男人来得还要体贴,非但将粉肩借给了雨艳,还一手掩着她半边香腮,轻轻抚摸,相信雨艳在这片充满慈爱的温馨下,实难以逃出二人的掌心,必会如实招供。
电媚温和的说:「雨艳,房间裡只有我们三个,并没有外人,你有话不妨直说,也许我们帮不上你的忙,但肯定能给你一份支持的力量。你是不是喜欢主人了?」
雨艳羞答答的说:「你们瞧出我喜欢主人?」
火狐示出一脸经验之谈说:「三妹,打从你跪拜入门之礼开始,我已瞧出你面泛桃花,春意荡漾,继而出发前往鬼屋,你刻意穿上丝袜,无非是想引起主人的注意,和搏取他的欢心;之后,你对主人巴拉吉的重视,那份无微不至的照顾,试问有谁会瞧不出来呢?」
电媚会心一笑的说:「雨艳,你二姐懂得心灵术,即使肉眼瞧不清楚,心灵术的感应是错不了,加上你们又是两姐妹,虽不是孪生,但感觉不多不少总是会有的。」
雨艳心有不甘,抱怨的说:「好!说到情爱的分上,你们是有经验之人,我是瞒不了的,我承认我是喜欢主人,但也没必要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这叫我日后如何面对大家嘛……真是的……」
火狐从沙发跳起的说:「三妹呀!三妹!你还好意思怪我多事,如果我不当众说出你暗恋主人一事,恐怕卿仪此刻已睡在主人的床上了,真是狗咬吕洞宾……」
雨艳大吃一惊的说:「什么?卿仪和主人……」
电媚拍拍雨艳的手说:「是呀!雨艳,你在床上将巴拉吉送进雷情培养窝的时候,我和火狐都亲眼目睹主人和卿仪十指相扣,估计已擦出了火花,所以火狐才会不顾一切当众要主人接受你,不管她的做法对不对,她的出发点是为了你好,难不成她存心要自己的亲妹妹当众出丑吗?」
雨艳点头的说:「不!我相信二姐不会耍我,也相信主人和卿仪会擦出火花,毕竟她曾向我们表白是喜欢主人的,这点是无须置疑,只是没料到进展会如此神速……」
糟糕!我和卿仪十指相扣一事,原以为在场的人都专注于雷情身上,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没料到却让狐媚二人瞧得一清二楚,难怪火狐会护妹心切,当众向我提出雨艳一事,此刻我不知该欣赏她的当机立断,还是责怪她破坏我和卿仪的好事……
然而,雨艳和卿仪的问题已存在抉择的苦恼,另外,电媚刚才提起了孪生,不禁又勾起我对静雯和静宜这对双胞胎的思念。与此同时,我也察觉自己并非用情专一的男人,纵然过去几年对大嫂的专一,只是还未得到她的缘故,而今得到她之后,我的心已迫不及待扑向不同女人的身上,试问一个用情专一的男人,岂会出现这种心态?
渐渐地,我开始讨厌我自己,同时亦为自己的花心深感内疚和厌恶,我不知上天为何会如此残酷,让我亲自揭开这个真相,我只知道用情不专一的人绝对不是个好人。思绪凌乱的我,已没有心情再窃听下去,当准备关掉手机的那一刻,画面和谈话的内容竟扯上我的子孙根,不禁又挑起我的好奇心,只能继续听下去……
电媚惊讶的说:「雨艳!不是我听错吧?你竟敢在主人的巴拉吉上偷吻了一下?」
火狐神气的说:「电媚!这回可相信我没骗你了吧!」
我的天呀!雨艳竟偷偷地亲吻我的子孙根,别说电媚不相信,我也难以置信,再次望向萤光幕裡头那位气质高雅的绝顶美人雨艳一眼,不管从什么角度望向她,除了斯文秀气之外,绝无半点淫邪放荡的气息,真是难以想像会是这样……
电媚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说:「火狐!我不是猜疑你骗我啦!只是我无法相信,眼前一脸秀气,斯文又高雅,且不曾接触过男人身体的雨艳,竟敢做出如此大胆的动作,这可不是亲嘴,是亲男人的下体,而且是发生在处女的身上。坦白说,我不相信亦属正常,起码我次接触男人那裡,别说亲……看也不敢多看一眼……」
火狐转向雨艳说:「三妹,电媚说得一点也没错,我也是女人,亦曾经历过女人次面对男人下体时所出现的羞涩和慌张的尴尬,还有心如鹿撞的急促心跳,总之是难以形容的紧张就对了,可是你却没有丝毫的尴尬,而且瞻敢主动送上一吻,但你又不像性开放的女人,所以很难要我们不怀疑你处女的身份哦……」
电媚补上一句的话:「嗯,我刚刚也在怀疑雨艳处女的身份……」
雨艳既羞怯又抢着说:「我当然是处女!你们大可放心!不必怀疑……」
火狐说:「不!三妹,你误解我和电媚的意思,我们当然相信你不曾与男人发生过关系,至于你的手和嘴巴有没有接触过男人那裡,就有些保留了……有吗?」
雨艳即刻辩白的说:「当然没有!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试问又怎么会碰男人那裡?你们越讲越离谱了……」
电媚好奇的说:「哦!这可就奇怪了!照理说,女人次碰到男人的下体,即使是好奇心,也不可能敢亲上一嘴,而你刚才又表明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但这次为何会如此随便呢?」
火狐说:「三妹!我也十分好奇,能不能告诉我们,当时你怎么会如此大胆?」
雨艳似乎在考虑火狐的问题,而我则被她们的话题挑起了莫大的好奇心,同时亦被雨艳犹豫不决的神情逗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万分的紧张。
我自言自语的说:「雨艳,拜託你……快告诉我们为何会偷偷亲我的子孙根……」
电媚说:「雨艳,你给我的印象是个见多识广且处事果断之人,怎么现在却犹豫不决,举棋不定的呢?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许你说出来,凭我和火狐的经验可能帮得上你的忙,况且这裡又没有外人……」
火狐说:「三妹,电媚说得没错,这裡只有我和电媚又没有外人,没有什么好害臊的,要不然告诉我们为何你会喜欢主人吧?」
对!火狐问得很好,我正想知道雨艳究竟喜欢我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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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艳高挺胸脯来个深呼吸说:「好!反正这裡没有外人,我就说出来给你们听。当日我被也篷捉了后,一直盼望有人可以救我逃出魔掌,直到主人出现将也篷击败,我被他身上那份勇气深深吸引,后来看着他三番几次不要命的为雷情和风姿解腐尸毒,面对他那捨己救人的精神,我已无法克制自己深深爱上他,并认定他就是我要找的男人,可是他已成了我的姐夫,那时候我是多么的失望……」
电媚有感而发的说:「嗯,我明白堕入情网,但又无法去爱的苦处,后来呢?」
雨艳说:「后来知道电媚原来也是主人的女人,当时我个反应是气她抢走二姐的男人,接着听了主人和电媚维持五年暗恋一事,才知道原来第三者是二姐,所以也不再生电媚的气,同时欣赏她为了真爱而付出的牺牲和胆量,直到进行跪拜礼,想起降头师是不可娶妻,我还可以当他的第二个女人,只不过碍于二姐的关系,最终很无奈的取消念头.」
火狐说:「傻小妹,跪拜礼不是早有言明,使者的身份无高低先后之分,前方只有主人一个,不管主人有多少位女人,身份都是平起平坐,不可存有嫉妒之心,我又怎么会怪你喜欢上主人呢?」
雨艳说:「二姐,话虽如此,但你我始终是亲姐妹,别说是丈夫或男人,即使是男朋友也不行,毕竟存在着尴尬和世人的目光。」
火狐反驳的说:「哼!什么是世人的目光?世人又是谁?使者的心裡只有主人一个,别说是外人,即使是自己的兄弟姐妹犯错,同样是杀无赦,」
电媚说:「雨艳,你这种苦处我最能明白的,奸比当年我对主人一般。哎,别说这话题,还是言归正传继续讲你的经过吧。」
雨艳说:「其实二姐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我曾试过冷静下来,所以到鬼屋前,我和主人保持了距离,甚至避开与他正面接触,治疗期间也不多说话,可是,在天台倾谈各人心事的时候,他那生离死别的剖白令我十分感动,最终为了他刻意穿上短裙和丝袜到鬼屋,岂料,办妥鬼屋事件,他向我要丝袜的时候却……」
火狐追问说:「却怎么样了?王人向你示爱,还是你向主人示爱?」
雨艳羞怯中,拨了一下乌黑的秀髮说:「不……不是示爱,而是向我做出性挑逗……」
电媚说:「挑逗?主人竟会向女人性挑逗?我看不会吧……是不是你会错意了呢?以我对主人的熟识,他向来胆小如鼠,尤其是面对女人更是胆悸,要不然我和他便不会白白浪费几年的时间,我肯定你是会错意了。」
雨艳立即从裙袋裡掏出丝袜,反驳的说:「电媚,主人刻意将他切下之物,色眯眯的摆在这个位置,还说它会喜欢被包在这个位置上,这不是向我性挑逗又是什么呢?」
火狐指着雨艳所说的位置问说:「这位置和性挑逗有关系吗?」
电媚突然笑了出来说:「哈哈!我知道雨艳在说什么了,主人指着丝袜的位置,正是雨艳腿间的部位,难怪她会说主人在性挑逗她……」
火狐恍然大悟的说:「哦!原来如此!三妹,就因为这样所以春心大动吗?」
雨艳说:「我不知什么是春心大动,只知道主人这个挑逗无意间将我们的距离拉近了一步,在回饭店的途中,我脑海裡只想着,主人肯把他最重要的东西交到我身上,表示对我的信任,我必须好好看守,绝对不可弄丢,可惜的是……」
电媚忙追问说:「可惜什么?」
雨艳说:「可惜……巫爷说了雷情和主人前世孽债,并指名道姓要她做巴拉吉的培育窝,其实我很想为主人出这份力,甚至有些自私不想把它交给雷情,但我又不敢坏了主人的大事,和阻碍雷情得到天素的本能,所以趁没人的时候,偷偷拿出来亲了一下,当是对它的吻别,没想到却被二姐瞧见,真是羞死了……」
火狐说:「三妹,说实话!有没有想过把主人之物摆在你体内?到底有没有?」
雨艳即刻回答说:「当然没有!我怎敢如此胡闹,这可关系到主人下半生的幸福。再说,我无缘当巴拉吉的培育窝,表示和主人仅有的也只是使者的关系,不会再存有其它的幻想,我还是我,虎生座下雨使者雨艳.」
电媚说:「雨艳,没想到你会做出如此的决定,刚才我还要你代替风姿未完成的工作,想必你心裡难受极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待在浴室那么久才出来……」
火狐说:「三妹,先不要做出什么决定,刚才我代你向主人示爱,他表示一切待巴拉吉培育后再议,到时候我必会为你争取到底!」
雨艳说:「不!二姐!千万不要,请给我保留一份尊严。你们之前也没说错,我是个处事果断之人,经过我慎重考虑后,我只能和主人维繫使者的理由有三,他是我的姐夫,第二是我亲手将他之物送进雷情的体内,绝不能回头霸佔她的男人,第三卿仪比我更需要主人,同时主人也很需要卿仪的帮助。希望二姐不要意气用事,一切以大事为重,你曾修练过降头术,应该明白我所谓的大事吧?」
火狐点头的说:「嗯,我明白你讲的是什么,但……」
雨艳即刻抢着说:「既然成为主人座下的使者,就没有什么但是的了……」
电媚不解的说:「慢!我不明白你们说的大事是指什么?这和修练降头术有何关系呢?能不能讲解给我听个明白吗?」
正当最紧张的一刻,手机的屏幕突然变成黑漆漆一片,我知道是手机的电量耗光,气得我差点将手机砸在地上,不过,这类事件往往是出现在关键的时刻,即使发再大的脾气亦是于事无补.
第八集 第七章 降头师的性格
最紧张且最重要的一刻,手机却因电量耗光而关机,我原想跑过去火狐的房间,追问雨艳所指的大事究竟是什么大事,可是回头一想,现在过去找她,大家都会很尴尬,还是先冲凉等睡醒再问也不迟,于是拿了件短裤,走进浴室。
走进浴室,脱下身上所有的衣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皮肤算是痊癒了七成,不过下体的阳具可是名副其实的小弟弟,而且还是没有龟头的小弟弟,当真是惨不忍睹,心想现在只不过是天,即使着急也没有用,希望七天后能成功培育出有灵性的巴拉吉,那身上这条小弟弟才有机会成为粗哥哥。
这个房间的浴室没有雷情那一间的大,毕竟她睡的那间是主人房,但冷热水器的设备完全一样,按摩浴缸的功能也没有什么分别,可是我心裡正烦恼着,为何会变得如此花心,还有雨艳所指的大事是何事,所以始终没有心情去享受按摩浴缸的功用,只想尽快冲洗乾净,好好的睡上一觉.
不知是不是身上少了几寸肉,所以冲凉比往常的快,最后抹乾身体的水渍,穿上短裤,赤着上半身,便躺到床上,回想雨艳之前的谈话。
其实雨艳钟情于我,对我来说可是一件乐事,毕竟她是一位艳丽的白领美人,而且腰下那对修长性感的美腿,不管以什么角度观赏,肯定超越模特儿的水准,就这样想了一想,不知不觉,脑海裡勾起她在鬼屋掀起短裙,为我脱下丝袜那一幕,其性感挑惑之魔力,再次悄悄闯进我体内,肆意点燃性欲之火。
我自言自语,压抑内心的冲动说:「不!不可以冲动!要冲动也是七日后的事……我也不能花心……隔壁已有了雷情……绝对不能再煳涂下去……必须清醒过来……」
刚刚才平熄雨艳惹出的欲火,可是念到隔壁的雷情,自然而然又联想起风姿,最要命是她之后接着是卿仪,差点连五位小师妹也联繫上,幸好黄静雯和静宜这两位双胞胎的出现,总算停住我对几位小师妹的性幻想,不过这对孪生姐妹杀伤力更大,简直无法停止对她们的性幻想,尤其是想到静雯那对丰满饱实的弹乳。
渐渐地,我开始进入疯狂的阶段,越想停止,越是停止不了,此刻的脑海中,左边出现静雯丰满的弹乳,右边挤到面前是静宜鲜嫩的乳头,我已不知该舔谁的乳头……
「不!停!」我大喝一声!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惊讶地说:「怎么了?为何会这样?我到底在做什么?不……不行……必须先冷静一下……」
我下了床在房间裡走来走去,心想:「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想想罢了,那种感觉竟像真的一样,我开始怀疑是否是想女人想得走火入魔了,但我为何会变得如此好色,为何会变得如此花心,为何会撇下暗恋五年的女人,而轻易喜欢上其它的女人?」
不!应该说是同时喜欢上几个女人,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我用了虎生的肉身,会变成他那好色的性格,而我小浩原有的专一性格已随风而逝吗?
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下,一句熟悉的笑声响起,又是巫爷他老人家来找我了。
巫爷肆意狂笑几声说:「哈哈哈!虎生,你前身的小浩并不是专一,只是懦弱和自卑,而今你的虎生也不是好色,只是英雄抱得美人归,因为你目前的圈子裡只有女人,所以想得到女人是正常的,好比在一百万的圈子裡,最多也只能是得到一百万,倘若想要有一千万,那就要跳到一千万的圈子裡,正所谓有欲念才会有进取,有野心才能成霸业.」
我知道巫爷的话肯定没有错,只不过仍难以接受我是个花心男人的事实,这和我做人的原则与信念完全相反,更痛心的是,一直坚决感情专一、不花心的高尚情操,竟是懦弱和自卑所换取回来,试问怎么能不痛心呢?
也罢!现在我已变得花心又不专一,等于懦弱和自卑已远离我,而今的我是有进取心和有野心要成霸业的男人,相对之下,我是进步了,但又十分的矛盾,这个进步究竟是不是我想要的呢?
巫爷说:「虎生,你前世是太监,今世难免遗留着懦弱和自卑感,这也是我所担心之处,所谓学好三年,学坏三天,你的遭遇和一切命运我都能牵着你走,唯有性格的改变是我最大的难处,想把你带坏却担心你会坏过了头,不带坏你则成为学降术的一个畔脚石……」
我好奇一问:「巫爷,这怎么说呢?能否讲明白一点?」
巫爷说:「嗯,你虽然还未真正修练降术,但不多不少已上了手,而修练降术会改变你原有的性格,刚才你苦恼一事,正是这个原因而形成,毕竟降术很霸道,气势更是强劲,永远有得不到的满足。然而,降术的成就,亦等于看你有多少的霸气和贪念,如果善念导致心不够狠,那该选择修练佛法,倘若修练了降术,那你的心有多狠,贪念有多贪,亦等于你的降术功力有多高,这是相辅相成的道理。」
我恍然大悟的说:「哦!难怪之前您要火狐用名和利来引诱我,原来是想改变我的性格,并且取得相当的成功,目前我对名和利的追求欲,确实很强,可是有一点我仍很不明白,既然您怕我会坏过了头,那可以不修练到高层次,各维持一半不就成了,既不会坏过头,又有降术可以防身,而且能治好我的皮肤……」
巫爷叹了口气说:「哎!使者的前方只有主人一个,这句话你该很熟悉吧?」
我点头的说:「嗯,火狐经常挂在嘴边,怎么了?」
巫爷说:「使者的前方只有主人一个,这句话还有下半句的。」
我感兴趣的说:「怎么说?」
巫爷说:「使者的前方只有主人一个,主人的后面却有使者五个。」
我明白的说:「对呀!有错吗?」
巫爷语重心长的说:「虎生,使者为前方一个主人卖命,你则要为了保护后面五个而不要命,如果你的心不狠,又不够霸气,如何能修练高层次的降术,去驾驭风水雷火电五使者呢?一旦遇上强劲的对手,你忍心看着五使者被对方击败,或遭受对方操控于股掌之间,好比也篷对付雨使者那般吗?」
现在我终于明白巫爷担心是所为何事,好一句为了保护后面五个而不要命,在我得到五使者之前,就是为了她们不要命,差点还送了命,巫爷也够狡猾的,一句话分开两次说,如果一次把整话说完,可能我就未必会用心寻找五使者,不过,他不把话说完,主要还是为了帮我的。
不对呀!现在我背后已有了五使者,那我不是要狠心去学坏吗?如果不学坏的话,怎么能修练高层次的降术去保护她们五个,难道要她们几个像雨艳那般,落入也篷手裡受苦吗?
咦……我怎么感觉好像上了巫爷的当,难道我从也篷手裡救出雨艳,也是他老人家刻意安排?目的是想让我知道,保护不了手下是如此的痛苦,所以为了保护她们几个,我只能永无止境,专心修练降术?不管心态变得有多狠,霸气变得有多强劲,都只能狠下心肠修练下去,绝不能因善念导致停下脚步。
巫爷说:「嗯,看来你已经明白其中的道理……」
我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什么作用,反正已到了这个地步,难道要解散所有人,恢复以前的身份?即使我肯的话,恐怕也篷也不肯,看来眼下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吧!
我回答说:「巫爷,眼下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吧!对了,刚才我听到雨使者对火使者说她曾修练过降头术,一切以大事为重,不知她所指的大事是什么事呢?」
巫爷说:「如果你想知道使者间的谈话内容,大可用主人的身份问她们,以后不要为这些小事来烦我,今天我找你的目的,主要是传第二天巴拉吉的咒语,用心记着了,那呜塔鸭,巴利钥塔,呜巴拉吉,煞如玛嗡卡雷苏班,鸭茶华……」
巫爷传了第二天巴拉吉的咒语后,迫不及待赶着离去,可能怕我向他老人家问长问短的,其实得到咒语后,除了专注背念熟读之外,其它的事我也不再多想,不再多说话。
朦朦胧胧,被一阵门铃声吵醒,我才知道背唸咒语的时候,已不知不觉睡着了。
走出房间,风姿上前开门,瞧见是火狐和电媚二人,于是回房间洗脸刷牙,而她们两个没有进来我的房间,可能是想先瞧瞧雷情的状况吧,不过,当我洗刷完毕,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她俩人已坐在床边等候。
我问说:「怎么跑了过来,现在几点?雷情没什么大碍吧?」
电媚说:「现在已是下午快四点,刚才听风姿说,雷情不是睡得很好,半个钟头醒来一次,我想她是不习惯下面有东西顶着吧,再过一、两天等习惯后,情况应该会好很多,现在风姿已经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由两位小师妹接替照顾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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