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降头师(第十集)(7/8)
雨艳说:「主人,其实我要求您老远跑来这里,其中还有一个目的。」
我不解一问的说:「什么目的?」
雨艳说:「主人,您可曾留意二姐原本妥协离去,后来,突如其来向昭必骨发出那致命一击吗?」
火狐说:「留意?留意什么?」
我想了一想说:「我有留意火狐的一举一动,当时即刻上前助阵,不知我忽略了什么呢?」
火狐急躁的说:「三妹,留意什么呀?我是当事人也不知道,主人怎么会知道呢?你到底留意到什么,直接说出来,别卖关子了呀!」
雨艳说:「二姐,并不是我卖关子,只是我不敢肯定自己的意见,所以先询问主人和大家的意见。」
电媚说:「雨艳,直说吧,如果我们有留意到什么,已经回答你了,快说吧 !」
雨艳说:「大家可曾留意,火狐突如其来攻向昭必骨致命的那一击,他的表情除了惊讶之外,眼神却很镇定张望着火狐,不曾闪过惊慌的目光,这里头已告知我们,他表面的惊慌是装出来,其实他根本没有把火狐的攻击放在眼里,还有他那种眼神是否和也篷很相似,不知大家同意我说的话吗?」
大家听雨艳这么一说,不禁垂头苦思她说的话。
火狐越想越激动,一脸怒不可遏的表情,逐渐浮现出来说:「嗯,三妹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一点,他见识过我双掌打在保镳身上的情形,照道理应该会双腿发软,或应该有惊慌的身体语言,可是他的反应却很不正常:?;?但又好像很正常……」
风姿说:「不正常等于正常,正常等于不正常,当正常和不正常同一个时候出现,等于是在掩饰某部分的真相,这也说明肉眼所见,绝对不是真实的一面。」
我同意火狐和风姿的分析,随着点头说道:「没错,当时我急着上前迎救火狐,所以忽略对昭必骨的观察,实在大意!」
雷情说道:「雨艳姐的分析很有道理,当时我虽是无法上前帮忙,但也曾细心留意昭必骨的举动,发觉他完全没有担忧,似乎很有信心僧人会出手相助,并且肯定能打败火狐姐,凭这点证明他并非等闲之辈,还是个绝顶聪明之人。」
火狐问我说:「对了,主人,蛇灵怎么样了……」
我正想回答之际,发现张秘书走了过来,于是说:「卿仪的秘书走过来了,我们还是到房间后再谈吧……」
卿仪的秘书和助手,拿着房间电脑匙走了过来说:「房间手续已经办好,大家可以到房间,饭店会将我们的行李送上房间。」
电媚说:「谢谢!麻烦你了!」
张小仪秘书回答说:「不麻烦,应该的。」
我好奇的问秘书说:「张小姐,刚才你们办理房间手续的时候,不知是用什么语言和饭店的职员交谈呢?」
张秘书说:「英语,怎么了?」
我笑了一笑说:「哦!英语!这就奇怪了,我们这里有本土的泰国人,她们精通泰语和泰文,更有饭店资深的行政人员,为何却让两位外行的人办理呢?有趣!」
圣凌师太尴尬的说:「哎呀!对呀!两位妹妹,这里已是泰国,是我们的国家,我们已回到土生土长的地方,应该由我们办理才是呀!真是抱歉!怠慢了……」
雨艳恍然大悟的笑着说:「哈哈!若不是主人说起,我差点忘了这一点,即使不是代办事件,起码也要当翻译员吧,对吗?」
火狐感叹的说:「哎!我可没有回到家的感觉,也许我痛恨这里吧……」
电媚转移话题说:「大家昨晚都没有睡好,加上又刚抵达,思绪难免会引起混乱……」
我说:「嗯,走吧!我们到房间后再谈……」
第八章 :背后的真相
我们分两部电梯上饭店房间,雨黝陪同雷情一部,其实只要是处女,差不多都一块走了进去,另一部就是我们几个。卿仪则千交代、万交待,张秘书和杨助理二人不能碰触雷情的身体,我不知她是否问过两位是不是处女身,还是免于尴尬询问之下,干脆命令她们不可接近雷情,以防节外生枝,坏了我的大事。
说来惭愧,而今在电梯里,我和火狐才算面碰面对着,于是关心问候的说:「你的手怎么样了?我听电媚说应该没那么痛了吧?」
火狐说:「谢谢关心,没什么大碍……」
静宜抢着说:「放心吧,有我看着火狐,她不会有事的。不过,说起来那高僧也挺有本事,他的药粉十分有效,不知是用什么药配制而成,竟会如此的神奇?」
火狐冷笑的说:「井底之蛙,高僧的药有什么好神奇的,主人的降头刀才算神奇,他一刀将自己的……手指切下,不需要任何药物帮助,非但立即康复过来,并且丝毫不流半滴血液,你说两人比较,哪一个较为厉害呢?真是的:?;」
静宜质疑的问我说:「火狐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点点头说:「嗯……」
静宜仍怀疑的说:「不可能!火狐一定是骗我的,要不然刚才不会说到一半 ,欲言又止,吞吞吐吐,接着才往下说,你和她肯定合起来戏弄我。」
电媚忍不住笑了起来,接着在静宜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静宜顿时脸红耳赤,眼角偷偷窥视我的下体,导致我和火狐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旁的卿仪和圣凌师太也粉脸羞红,尴尬的垂下艳颊。
电梯抵达二十八楼,众人全数聚在一块,卿仪的两位员工负责分配房间,可是电媚却要拿主意,她主张先看过房间的设备,才做出适当的分配,最后,在无反对异议之下,大火走向房问的走廊,并打开其中几间,以做观察。
这回我们虽不是包下一层的房间,但电梯对外左手边的房间,似乎被我们全要了下来,因为这里的房间属于豪庭式高级套房,也就是说供一家大小之用。房问里面都有另一道侧门,如果全部打开的话,房间与房间便腾出一条私人走廊,不必走出公用走廊,敲另一道门方可进入另一间房,亦有人称作「子母房」。
房间是够宽阔,感觉还不错,浴室设有浴缸之外,还有一间供坐厕之用,至于按摩花洒、海景则欠奉,沙发尚算可以,书桌亦有品味,四十二寸的电视算是房间里最豪华美观之物,美中不足为全是双人床,我偏爱单人床多一些。
电媚看了房间之后,似乎很满意,并且很快做出分配。雷情和风姿同一间房 ,她们左右的两间房,左边是我的,右边几间是小师妹和圣凌师太共用,目的是方便我们照顾雷情;至于我左边是电媚和火狐的房间,她们的另一边是卿仪和雨艳,接着是卿仪的两位助手,最后一间是静雯和静宜。我对房间的分配很满意。
电媚说:「既然房问分配好,那大家各自拿回自己的行李到房间。另外,我想说的是,尽量打开侧边的门,方便大家亦等于方便自己,除非换衣服才关上,当然这个要求,对静雯和张秘书的房问是例外,她们两间可以随时把侧门关上。」
当大家准备拿行李回房问的时候,我想起刚才楼下说的话题,于是说:「趁大家聚在这里,我想谈一谈刚才楼下的话题。两位秘书小姐,你们先行离去,至于静雯和静宜,你们感兴趣的话,可以留下来听听,或者发表意见也行。」
卿仪说:「主人,您还是直叫她们的名字吧,她是张小仪,她是杨宝玲。」
我回答说:「好的,这样也比较方便,以后不是我教派之人,统一称呼我为法师。」
卿仪对秘书说:「小仪,你和宝玲到房间等我,顺便联络梁二经理,看看有什么可以帮我们安排的,比如说房车、保镳等等……」
我即刻说道:「卿仪,不必了,现在这里是泰国,巫爷说过到了这里就会没事,我想不需要过于担心,一切有他老人家安排。」
卿仪说:「嗯,你们先到房间里去吧……」
小仪和宝玲走了之后,有些人坐在床边,有些人坐在沙发,小师妹们坐在地上,等候我的话题,万万想不到的是,抢先开口的竟是非本派之人的静宜。
静宜说:「法师是吗?好,我就称你法师,刚才你指什么爷说过到了这里就会没事,可是还未踏出机场,火狐已大败一场,他的话不足以为信吧,我想还是请些保镳比较妥当,万一其他仇家又出现的话,怎么办好呢?」
静雯尴尬的说:「妹,不要多嘴嘛……」
火狐不悦的说:「井底之蛙,不出声没有人会说你是哑巴,我看你还是回房间里去吧……」
静宜不服的说:「难道我有说错吗?那个叫什么爷的说不会有事,然而,他没有前来接机就算了,事情发生后,至今慰问的电话都没一个,什么忙都帮不上,还敢夸口保证没事,难道他是神仙吗?」
静雯喝止静宜的说:「妹,你就别多嘴了,要不我们回房间,别妨碍他们了……」
「如果说火狐受伤事件是我巫爷安排的,这又如何解说呢?」
「巫爷来了……巫爷……」众人听到巫爷的声音,无不即刻跪在地上。
「谁?谁在说话?谁……」静宜不停四处张望的说。
火狐一手把静宜拉到地上说:「跪着!别出声!」
静雯小声的说:「妹,入境随俗,跪一跪吧……」
我忍不住质问巫爷说:「巫爷,刚才我没听错吧,你是故意让火狐受伤的? 」
巫爷说:「是的!你没有听错,确实是我故意安排的。」
静宜不停张望的说:「真的有人回答哦……巫爷是谁?怎么只听楼梯响,不见人下来,他在隔壁的房间吗?不可能呀……」
巫爷说:「不用望了,我就是你口中刚才说的神仙,既然是神仙,你这凡尘女子又如何瞧得见我,安静的坐在一旁,不要插口,要不然就滚出去!,」
静宜半信半疑的说:「是……是……神仙……」
我很不满的当场质问巫爷说:「您老人家怎能让火狐受伤,她可是火使者,自己人呀!」
巫爷说:「虎生,你懂得说火狐是火使者,那她便是你的手下,为何她暴躁的脾气导致三番两次受伤,你身为主人非但没有责怪她,现在还来责怪我,你不管教她,那只好由我来管教她,这有错吗?」
我虽是无力反驳,但心里始终不服的说:「巫爷,即使管教也不必让她受伤吧?」
火狐即刻说道:「主人,巫爷对我的惩罚,自有他的道理,我甘心受罚。」
巫爷说:「火狐,总算你说出句人话,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你三次败在也篷的手上,一次败在七鬼的手里,今天还败在僧人身前,你眼里除了仇恨之外,什么都看不见,连降头师不可与僧人对敌一事亦都忘得一干二净。身为使者,只顾自己的仇恨,没有尽护主的责任,今天只废你一手,已是我对你的仁慈。」
火狐神色惊慌不停叩头的说:「巫爷教训的是,我三番两次为了报仇,忘了护主之心,还犯下不可与僧人对敌的错,火狐甘愿受罚。」
我为火狐争取公道说:「巫爷,即使火狐有错,也不该……」
我还没说完,巫爷已大喝一声的说:「哼!虎生!你这个主人是怎么当的?五位使者的性命交在你手上,你不但没有好好保护她们,现在还想怪罪于我!其实后果并不是我能操纵,一切看你们的造化,假设不是因为我的关系,你有何本事得到蛇灵,没有蛇灵如何代替火狐一死呢?别忘记,你身上的万毒心火和蛇灵物,都是我破例给你防身,以便应付也篷的杀害,你凭什么来责怪我呢?」
我大吃一惊的说:「什么?蛇灵代替火狐一死?那不是说蛇灵已经……」
火狐痛哭的说:「巫爷……求求您将蛇灵赐还给主人,火狐自愿承担一切的后果,您一定要救救主人的蛇灵物……求求您了……」
巫爷叹气的说:「火狐,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之前你肯妥协,不回头偷袭的话,便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蛇灵也不会身亡,因为它知道僧人发出的『巴达』 ,俗称精灵石,一阴一阳,只要主人将它释放,一旦它发现前方有法力骚扰,便会保护自己而发出攻击,当阳石飞出之后,阴石会随尾追上,蛇灵阻挡阳石即告毙命,随后击在你掌心上的阴石只废掉你一手已算好运,如果穿过心脏,你早已死了!」
我惊讶的说:「原来僧人那两粒东西,竟有如此大的威力,其功能和子弹简直是一模一样,幸好不是打在火狐的心脏,要不然真是惨了……」
巫爷说:「精灵石一事,你可以问雨使者,她曾听也篷说过,我就不多解释 ,之前我说过只能带领你怎么走这条路,而没有能力去改变你,一切要看你的造化,其实今天的结果,亦是我要的结果,只是你们没有警惕自己,所以才会出现蛇灵毙命、火狐掌心疼痛,要不然蛇灵我可以收回,火狐也免承受伤痛,也许是天意吧。」
我问巫爷说:「此话怎讲呢?」
巫爷道:「火狐,你身上的降头术,并非我传授给你,以你这种三脚猫的降术,只能对付手无寸铁之人,实难登入大雅之堂,其实我是有意安排废掉你身上的法力,这样才可以得到我传授高超的巫术。现在听好了,你的右掌被打穿了一个洞,日后伤口的洞会缝结起来,你就好好修练之前我传授给你的火巫功,到时候,你右手掌心的伤口便会凝聚火天素的力量,成为巫术派里的掌心火。」
火狐喜出望外,不停忙叩头的说:「谢谢巫爷的栽培,火狐一定会用心修练 ,不会辜负您的大恩大德,谢谢!」
圣凌师太高兴的说:「好呀!二妹,因祸得福呀!」
巫爷说:「废话!什么因祸得福?我找上她已是应有的福分,只不过她不懂得修己修身,常常以暴躁的脾气,肆意妄为,所以才会惹来今日掌心伤疼之痛,要不然我收回她的降术即行,何苦要受此番的折磨,这是她自找的!该死!」
圣凌师太忙不迭的道歉,而我听着巫爷对女人训话的口气,不禁对他有些羡慕,觉得他是男人中的绝顶男人。
巫爷说:「静雯和静宜,你们两个既然有缘和虎生走在一起,那是你们修来的福气,我也不想赶你们走,免得破坏上天赐下的缘分,你们就好好待在虎生的身边,为你们下一世修多点福气,加不加入青莲教,你们自己决定。」
静宜错愕的说:「什么待在虎生的身边,为下一世修多一点的福气?」
巫爷说:「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要留则留,不留则走!」
我担心静宜会和巫爷吵起来,即刻转移话题说:「巫爷,还是谈谈蛇灵吧,它真的没得救吗?刚才您说即使不是被僧人毙死,您也会把它收回,我不明白为何您要如此的……」
巫爷说:「多此一举吧?我非但要收回蛇灵,同时还要收回你身上的巫术,换句话说,你现在除了身上的阴气之外,万毒心火也无法使用,因为你现在到了泰国,就要开始修练降术,如果你身上有蛇灵有巫术,那你还能学到什么降术?既然今天已把话说到这里,我也不妨和你交个底,修练降术的过程并不简单,以前我曾教过你什么,提醒过什么,好好的想一遍,这对你日后的修练有很大的帮助。」
我讨价还价的说:「巫爷,您不要对我太残忍吧,什么法宝都收回,这样不是很好吧!况且我三番几次遇难,您都不出手相助,好比今天我咬下僧人耳朵那一刻,您都没有顾着我,这次能否留下万毒心火给我,以作防身之用呢?」
巫爷冷笑的说:「哦!咬下僧人耳朵一事,怎么也埋怨我起来了,难道你咬下之后,心里没有感到兴奋吗?」
巫爷这么一说,再回想当时的情形,除了紧张和害怕之外,似乎有他老人家所说的兴奋,但那种感觉到底是紧张还是兴奋,目前还分不清楚。
我回答说:「我不知有没有兴奋,总之,您不帮我的话,我心里就对您不服。 」
火狐小声劝我说:「主人,不要这样对巫爷说话嘛……」
巫爷笑了一笑说:「喔!到了泰国就对我不服,那好吧,等你心里服我的时候,又肯跪在地上向我叩拜,我才把第三天的巴拉吉咒语传给你,这样公平吗?」
我无可奈何跪在地面,向巫爷进行叩拜说:「服!虎生服,怎敢不服您老人家呢?」
巫爷狂笑几声:「哈哈!时间差不多,雷使者就要发作了,我现在就传第三天的巴拉吉咒语给你,但你第二天的咒语,还未施在雷使者身上,到时候可别搞错了 .还有,也篷讥笑你身上没有霸气一事,你要好好自我检讨一番,还有想想该如何当好这个主人,日后别让手下再犯错。接下咒语吧……」
我默默记下巫爷传授的咒语。
巫爷说:「这次逃亡事件,我对大家很满意,尤其是雨使者和雷使者,你们两个护主之心,我十分的欣赏。卿仪真诚的奉献和追随之心,亦令我很高兴,至于十灵女风使者,原本你们五个之中,我最为重视和认为最能帮上忙的一个,可是你的矜持,始终无法成就大业,正所谓得物无所用,显得十分失望,希望日后多些磨练,也许能有一番作为,可惜呀……」
圣凌师太说:「巫爷,风姿年纪还小,我想过些日子会好起来,我会多加管教。」
巫爷说:「圣凌!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凭什么在我面前直称使者的名讳 ,和管教虎生的使者,太岂有此理了!哼!」
风姿抢着说:「巫爷,您怎么这样不讲道理呢?圣凌师太是我的师父,我是她的徒弟,不管我是不是使者,她直称我的名字也不算过分吧,即使直叫电使者为雨艳也很正常,她年纪和辈分都较大。」
巫爷说:「风姿,圣凌收你为徒,只是奉我法旨行事,只要她和青莲教拜在虎生的门下,就要依照巫术派里的规矩,使者的前方只有主人一个,使者则排在弟子的前方,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师父不师父的,除非她和青莲教与虎生划清界线,不拜在虎生的门下,那就另当别论,即使教火狐降头术的师父阿僧隆也是一样。」
火狐说:「是!多谢巫爷教诲,我的前方只有主人一个。」
巫爷说:「风姿,还有一点差点忘了告诉你,关于你哥哥功德被损一事,我已将本身的功德转送给他,你不必再为此事担心,知道吗?」
风姿感激的说:「谢谢巫爷对我哥哥的关怀,风姿无言感激,谢谢!」
巫爷说:「不说了!我要走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即刻喊着说:「慢!巫爷,您刚才说我修练降术,身上不能留有法宝,那巴拉吉培育成功后,您会收回吗?」
巫爷说:「你的鸟事关我何事,蛇灵是护体灵物,巴拉吉属身外的法器,两者的意义根本不一样,试问我收你的巴拉吉干什么?我走了!就这样……」
巫爷走了后,大家脸上有种失落的表情,心想可能是同情蛇灵的遭遇吧,不过,新来的两位朋友静雯和静宜,脸上除了充满好奇的表情之外,一对疑惑的眼神不停在众人身上游走,静宜还追问说:「现在真的可以站起来了?」
电媚忍着笑容的说:「起来吧,巫爷走了……」
静宜似乎有很多不解之处,不停小声的向电媚追问,结果电媚很无奈的说:「你的问题等有空的时候,我会向你解说一切,总之在适当的时候,有问必答,这样可以了吧?」
静宜点头同意的说:「当然可以,谢谢!」
这时候,火狐跪到我的面前,脸上惭愧之余,眼角还挂有晶莹的泪珠,摇摇欲坠。
我关心的问说:「什么事?手很痛是吗?别跪着,起来再说……」
火狐压抑着内心的伤感,相信除了我之外,很多人都轻易瞧得出来,当我正想将她扶起的一刻,看着她咬紧牙筋,将受伤的掌心摆在地上,强忍着痛向我叩了三个头,并痛声大哭的说:「对不起,己我即刻将火狐拉起,神色惊慌的电媚迅速扑了过来,忙慰问说:「火狐,不要这样,我知道此刻你很伤心,但事情已经过去,主人也没有怪你,大家同样都没有怪你,那你就不要责怪自己,我们看了都很难过……」
火狐说:「巫爷骂的没错,我真该死,三番几次冲动而不顾后果,导致令主人遇险之外,还害蛇灵白白牺牲,我是大罪人……」
圣凌师太扶起火狐说:「二妹,这全都是我惹来的祸,当时要是我像三妹那般冷静,肯定可以制止你,便不会犯下如此大的错,我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该死的应该是我,对不起!」
我忍不住说:「好!刚才我被巫爷训了一顿,现在我不能不以主人的身分管束你们,如果还想当我座下的弟子,那全都给我听好,既然十三人一条心,有错就是大家的错。登机之前,我曾以主人的身分告诫大家几点,我们有两个仇人,一个是也篷,一个是昭必骨,并且说过必须在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的环境下,方可向此二人杀无赦,倘若需要承担责任,或法律责任,我一个承担就行,不知大家记得吗?」
大家异口同声的说:「记得……」
我继续说:「好!记得就好,当时我要大家谨记一点,必须在足够保护自己的环境下方可执行,要不然则以尊卑不分论罪,赶出巫爷的门下,包括我在内,对吗?」
雨艳即刻跪到我面前,苦苦哀求说:「不!主人!不要把我二姐火狐赶出巫爷的门下,求求您……不要……」
大家听雨艳这么一说,所有人当场跪下的说:「不要……」
我叹了口气说:「不!不需要求情!巫爷已原谅了火狐,我也没必要把她赶走,可是有错就要罚,包括我在内也是一样,绝对不能得过且过。这样吧,刚才巫爷点出我们的缺点,我罚自己好好检讨一番,以弥补管束弟子不当的过错,至于挑起今日祸端的圣凌和火狐,就负责改变风姿的想法,让她战胜矜持,成就大业,别让巫爷留下得物无所用的遗憾,相信以改正缺点当处罚,对整体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大家认为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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