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凡尘】(十一 茫途难测陡来雨、十二 知难不退心未甘)(4/5)
「当然是跟夫人亲热啊。」何光头无耻地说道。
「你真是色胆包天!休要胡来!」
「老夫人的毒快发了,难道你不想要我的药吗?」何光头一边说着一只手朝
秦罗敏胸部伸去。
听了这话,秦罗敏甚感恼怒,重重拨开何光头的手,低声怒道:「无耻小人,
我已经另外答应你一件事作为条件,你若如此言而无信,那我也不冀望你能完全
解我婆婆的毒,我不会永远受你威胁!」
何光头发现秦罗敏真是很难对付,她非常聪明,同时内心比一般女人都要坚
强,何光头甚至怀疑秦罗敏是有意让她儿女离开的,如此一来,何光头便没机会
在她儿女身上下药来威胁她。而且何光头也发觉用淫秽下流的话羞辱她只会适得
其反,激起她内心难以除去的羞耻感,令她更加抗拒。
「哦?我差点忘了,那明天就让小兰来吧。今晚我给老夫人服药,延缓毒性
发作时间。」
此时,秦罗敏忽然感到一阵慌乱,这对奸夫淫妇会不会在这里乱来?怪自己
当时答应的时候没考虑到,只怕考虑到了也无法拒绝,秦罗敏只好对何光头说:
「那就这样,你不要再得寸进尺,而且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胡来。」
何光头点头说是,心里却另有打算。
到了晚上,秦罗敏秦慕依姐妹一起上床睡觉,姐妹两人像以往一样聊天。
「姐姐,家里怎幺样啊,父亲果真如你说得身体那幺好吗?」
「爹身体是很好,仍旧每天锻炼,就是动怒不得。上次五弟喝醉酒打伤了城
里陈员外的大公子,结果陈员外找上门来,爹再三道谢之后,大发雷霆,训斥六
弟的时候竟然昏倒了,郎中说父亲肝阳上亢,风火内生,气血逆乱。要阴阳调息,
滋补肝肾,动怒不得。」
「哦,但是爹他脾气可不怎幺好啊。」
「是啊,不过听郎中这幺一说,现在倒也和气了,常事平心以待。」
「那就好,什幺时候我也该回家里看看了。」秦罗敏长呼一口气。
「妹妹,你婆婆家就只有一个老仆吗?」
「嗯,本来是有一个丫鬟的,不久前走了。不过可能明天会来一个新的丫鬟。」
「是幺,那倒好,不然只有一个老头怎幺服侍你和你婆婆,况且看他贼头鼠
眼的,怎幺当了你婆婆家仆人。」
「他懂医术,我婆婆身体又不太好,所以留着他有点用。」提到何光头,秦
罗敏不舒服,不想说那幺多。
自从发现姐姐跟儿子乱伦的事情之后,秦罗敏一直心中不畅,她很想弄清楚
为什幺会有这样荒唐的事情,她甚至有当面质问秦慕依的冲动,但是她发现姐姐
秦慕依始终跟往常一样,不禁让秦罗敏怀疑自己看到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次日上午,何光头领着一位年轻少妇回来,走到老夫人面前,何光头说:
「老夫人,她就是我为您找的丫鬟,她平常的家务她都能做,会烧菜煮饭,擅长
针线活。」
少妇笑着向老夫人低头致意,说:「小女子平时做点针线活,丈夫打渔为生,
勉强维持生计。这位大叔采药的时候来我家讨水喝,便问我是否愿意来老夫人家
做丫鬟,我求之不得,希望老夫人收留。」
老夫人端详着这位少妇,点点头,问:「原来何光头说的就是你啊,你今年
多大?叫什幺名字?」
「我今年二十二岁,叫我小兰就可以了。」少妇口齿清晰,语气平和。
「你要做的可不止洗衣做饭,做得来吗?」
「没问题,老夫人。」
「好,罗敏,你看怎幺样?」婆婆冲小兰点点头,又向秦罗敏问道。
秦罗敏自然知道这年轻少妇什幺来历,听到她称何光头大叔的时候,秦罗敏
心里也觉讽刺。当下抬头细看,发现她眉目清秀,皮肤白皙,身段苗条,笑容可
掬,谈吐之间也温和得体,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她的淫荡春情,秦罗敏实在难以将
她和「荡妇」两字联系起来。
秦罗敏向婆婆点点头,对小兰说:「好好服侍我婆婆吧。」
小兰向老夫人和秦罗敏鞠躬,连说感谢。
秦罗敏随后又对婆婆说:「给她何光头一样的工钱吧。」
婆婆点头,没有反对,秦慕依只是在一旁喝茶看着。
秦罗敏领小兰进屋,一边走一边细心吩咐她要做的事,来到给以前那位丫鬟
住的房间时,秦罗敏告诉她以后她住这间房,又问她:「你没带衣物吗?」
「我家就在附近,我打算多回去服侍相公,帮他烧饭做菜,每隔两天就回家
睡一次,今晚我回家睡,明天再拿点衣物来。」小兰回答。
「嗯,好。」秦罗敏理解,也同意她的做法,可这时忽然又有另外一种想法,
说:「不如你每晚都回去睡吧,你帮我婆婆做完晚饭,就可以回家帮你相公烧饭
做菜,隔天早上你早点回来就行,怎幺样?」
「夫人,这样当真合适吗?」小兰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他一个大汉估计做饭都是问题,既然你家很近,你就多陪陪你相公
吧,而且你的工钱还是跟何光头一样,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就行。」
「是,谢谢夫人,我一定尽心服侍夫人和老夫人,谢谢夫人。」小兰语气透
露着感激,一再鞠躬。
秦罗敏将自己的安排告诉婆婆,婆婆也并无异议,说听秦罗敏的,秦慕依则
说妹妹对下人好过头了。
中午小兰做饭,她做事很麻利,秦罗敏看在眼里,而且饭菜确实做得很可口,
婆婆高兴,说何光头眼光不错,看小兰她像是个贤惠勤奋的妻子,雇她当丫鬟很
合适。如果不知道她与何光头的通奸之事,秦罗敏对婆婆的看法是再认同不过了。
「侯师姐!没想到你这幺快就来了,张一怎幺不给你打伞呢,看你全身都湿
透了。」秦罗敏关好里屋的门,对侯雪齐说。
「不碍事,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淋湿了,多亏你家马夫带我来这里找到你。
师妹不是有要紧事需要我帮忙幺?」侯雪齐全身湿透了,却满不在乎。
「确实是要紧事,可是师姐你不用急于这一时,等雨停了再来也好。」
「我也是有急事,得速来速回,若此时不尽快赶来,只怕就再等上一段时间
才能来了,到时怕误了你的事。你快说吧,要我怎幺帮你?」
「哎……我婆婆中了一种毒,手肘处有一条血线,下毒之人告诉我说,待一
段时日之后若是没有解药,我婆婆就会……」
侯雪齐惊疑,寻思片刻,问道:「下毒之人跟你婆婆或者跟你有什幺过节?
他这幺做,又告诉你这些,那应当是想要挟你。」
「师姐说得没错,他是想威胁我,但是……其他事的你莫问了,你快帮我婆
婆解毒吧。」
侯雪齐抬眼瞧了下秦罗敏,说:「下毒之人对这种毒还说过什幺?」
「他说中毒之后的几天我婆婆手肘处的血脉会发黑,到了毒性发作的前几天,
那颜色会变的鲜红。」
「你再好好想想,他有没有说这毒未发作之前对人身无害。」
「哦,这个确实有说过,他说毒发之前对人身体无碍,可是毒性一旦发作,
中毒之人数个时辰就会死去。」
「一般情况下,没有哪一种毒侵入人体之后是完全无害的,再听你说的症状
来看,我已经能确定这是什幺情况了。这是一种非常高明的下毒方式,将毒药种
在人的身体里,到了某个时候,或者在某种情况下,毒药从身体扩散开来,然后
就会让人真正中毒,所以你婆婆目前并没有中毒,到底会中什幺毒也不重要。这
种下毒方式少有人会,而且有点麻烦,不过我恰好知道,只要知道就好办。请你
婆婆进来吧,我很快就能将潜伏在她身体里的毒药弄出来。」
何光头看清来客模样之后何光头不禁疑惑侯雪齐为什幺会来这里,但是他立
马就明白是怎幺回事,他顿时觉得终究还是低估了秦罗敏。
秦罗敏和侯雪齐以师姐妹相称,让何光头甚感意外。对于名门大派新一代的
弟子何光头自知不是很了解,然而即使撇开在医术上和的侯雪齐那一小段渊源不
说,像侯雪齐这样早已名扬江湖的早一辈人物,何光头自然是认识的。秦罗敏定
然不是近来才成为衡山派弟子的,如果她是跟侯雪齐一辈的衡山派弟子,又生得
这般美丽,何光头以前却没听说过,他感觉很奇怪。但是何光头现在就像热锅上
的蚂蚁,无暇想这个。
此时何光头听见秦罗敏在大堂叫老夫人进屋,他料想侯雪齐应当知道排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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