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欲奇缘(07-10)(4/8)
异兽通体洁白如雪,长长的毛发无风自动,体型似狼,却有着比一般巨虎还
庞大的身躯,头顶斜斜的长着一对鹿角,狰狞而绚烂。宁远心中只想对老天骂娘!
妈的,身后的巨蟒如此恐怖,现在身前的异兽又如此不凡!
宁远望着眼前的异兽,想开口试试能否和谈。但「神兽大哥」几个字才说出
口,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他看到,异兽脚步虽不断再后退,但是一双绿油油
的双眼,却慢慢转红。
宁远发现异兽的目光,正盯着身后的依云,连忙握紧匕首挡在了依云身前,
但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仿佛被疾驰地汽车撞到一样,斜斜地飞了出去。飞出去
的宁远没有发现,胸前的铠甲又多了几道白痕。
依云此刻,可谓是万念俱灰。只是眼前一花,就看到宁远飞向不远的山壁,
不知死活。想跑去看看宁远,但还没来的及行动,又感到自己飞了起来,然后落
到了厚厚的雪地上。
躺在地上的依云,看到异兽向自己扑来,知道这次宁远也没办法救活自己,
认命的闭上了双眼,低落了悔恨的泪水。然后感到脸部一热,心想应该是鲜血流
了出来,只不过没有感到疼痛。接着又闻到一阵异香,彻底失去了知觉。她觉得
自己飞上了云端,应该是通往天堂的地方,只是害了宁远,不知道一会能否相遇
……
躺在地上的宁远,他觉得自己掉落到了岩浆里。炙热的岩浆,无时无刻都在
腐蚀着他的肌肤和内脏。接着宁远又觉得自己沉入岩浆底部,炙热的岩浆立刻融
入他的耳鼻口眼,让他无法呼吸,想张嘴吐出口中的岩浆,但却做不到。
此刻,依云全身赤裸,躺在雪地里,脸上竟然有些汗珠,全身潮红,闭着眼
睛,面带微笑却又未干的泪痕。麋兽正趴在依云身上,快速耸动着臀部。
宁远躺在不远处的雪地里,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痛苦,弓起腰身,双手拼命拍
打着自己胸部;面色紫红,裸露出来的皮肤竟有血珠渗出。透过宁远的胸甲,能
够看到一块玉佩,正在发出柔和的光芒,接着宁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迹,
然后慢慢地睁开双眼。
宁远睁开眼后,看到异兽趴在依云身前,依云不知死活。一时间眼睛通红,
拿起身边的匕首,就向异兽冲去。匕首没有受到阻碍,顺利刺入异兽脖颈处,宁
远拔出匕首又是一击。这一下终于激怒异兽,异兽转过头来,血红的双眼瞪着宁
远,接着轻轻一晃头部,宁远又飞了出去。
「哇」的一声,摔倒在远处的宁远又吐出一口鲜血。宁远觉得自己像是被一
列火车轧过,浑身散架。但飞出的那一刻,宁远看到依云赤裸着身体,正在被异
兽奸淫。宁远心仿佛被撕裂一般,匍匐着又向异兽冲去。匕首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宁远就张口嘴巴向异兽的伤口咬去。
正在发泄兽欲的麋兽,感到脖子处一阵刺痛,但即将来临的高潮,让它选择
置之不理。不过,接着又一阵刺痛传来,彻底激怒了麋兽,回首将阻碍扫开,麋
兽又回归了它的兽欲。只不过,当高潮真正来临的时候,麋兽感到自己失去了所
有力量,还有生命!双眼转回清明的麋兽,心中无比懊恼,明明两年后自己就能
为老祖报仇,为什幺这里会出现两个人类……
宁远找回了吸允巨蟒血液的感觉,但肚子里胀满了巨蟒的血液,让麋兽
鲜血,顺着宁的远嘴角,流了出来,流出的血液融化了地上的积雪,不一会竟形
成了一个深深的血潭。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远感到异兽的体内,不再有血液涌出,便抬起了头。宁
远发现,自己和依云,还有异兽,都处在一个血潭中。宁远担心依云安慰,想搬
起异兽的尸体。虽知,轻轻的用力,却将重达四百余斤异兽,轻飘飘地扔出血池。
宁远对这一现象没有疑惑多久,因为她看到了血池中的依云。依云全身赤裸,
表情颇为痛苦,赢若的躯体,却有着与身材不符的巨乳,两粒乳头散发着比血水
更娇艳的色彩,娇艳欲滴。宁远想伸手叫醒依云,但刚扶住依云的肩头,却被她
拥入怀抱。
依云感到自己飞舞的身躯,正在极速下沉,仿佛在去往天堂的路上,被拖入
地狱。而此刻自己正在受那『万蚁噬心』之刑。这时她多幺希望,宁远能在自己
身边,这样他又可以救自己脱离苦难。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祈祷灵验,宁远竟
真的出现在眼前,她双手抱住宁远,只希望此生不再分开。
宁远本就喝了不少麋兽血液,此刻又泡在麋兽血池中,刚碰到依云火热的双
唇,心中的情欲就被彻底点燃。迅速除去身上的衣物,宁远坚硬的铁棒,好似熟
路一般,轻轻插入了依云体内。依云的体内,此时还留有麋兽两百年的精髓,宁
远二十一年的处男,次感受女人的阴道,却异常火热,只发出一声兴奋的吼
叫,竟兴奋的昏了过去。
不一会儿,宁远悠然醒来,赤红的双目,已恢复清明。淡淡的血池如红酒般,
没有一丝血腥味,却有着一丝芬芳,缓缓地冒着白烟。在冰天雪地里,血池中的
宁远,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怀中的依云依旧紧闭着双目,光滑雪白的肌肤,在血池中竟没有被污。宁远
坚硬的铁棒依旧在依云体内,但没有了刚才的炙热。宁远轻轻抽动下身体,紧致
的快感让他险些哼叫出声。看到依云皱着眉头的哼叫,宁远放下了心。随着宁远
的动作,依云的双乳会跃出水面,宁远腾出搂着依云的右手,拿在手中把玩。没
有何小惠的巨大,却有着光滑的手感,握在手中好似光滑的泥鳅,不时滑落出来。
宁远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乳尖,竟有中淡淡的芬芳。只是依云紧皱的眉头,让宁远
有些心疼,没敢过多的折腾,宁远终于在慢慢地抽送中,次把精华留在了女
人体内!
休息了一会,宁远搬了块石头放在血池底部。搬石头时,轻飘飘的重量,让
宁远相信自己有了神力。坐在血池中的石头上,宁远搂过依云,将她靠在自己的
肩头。
只是,宁远伸手摸到了胸前的玉佩,让他突然想起,今天自己几次被救的情
景。
玉佩通体乳白,微微泛黄,有种古朴的质感。圆形,边缘5毫米内有一双月
牙型对称镂空。正面是一只飞舞的凤凰迎月雕刻,背面是一个生涩的符号,或者
是字,只不过宁远看不懂。
望着玉佩,宁远想起了获得它的情景,那时宁远还在广东打工。
广东深秋时节一般不会很冷,只是今天有些例外。灰蒙蒙的天飘着细雨,寒
风有些刺骨,街道两旁的店面,很多还没开始营业,路上行人不多,大都打着雨
伞行色匆匆。两间门店的夹角,坐着一个奇怪的老人,老人一身灰色的衣袍,留
着道教的发髻。奇怪的是他没有在屋檐下避雨,却看着匆匆的行人。更奇怪的是,
路过的行人却视而不见。
宁远打着雨伞,提着早餐,向工厂前进。很远就看到一个奇怪的老人,坐在
雨幕里。路过老人时,宁远发现,老人混浊的目光紧盯着自己。宁远停下脚步,
将手中的早餐递给老人。老人接过,将热腾腾的豆浆一饮而尽。待宁远想把雨伞
也递给老人时,老人开口道:「年轻人,你相信『缘份』吗?」宁远点了点头,
但还没回答时,老人又道:「我游历四方,在此处休歇,茫茫人海中你能停下脚
步,与我相遇便是缘。」说完老人又问:「你相信『因果』吗?」
宁远有些无语,但又没开口时,老人又道:「你赠吃食于我便是『因』,老
夫虽已朽,却还不想欠你『果』,这块玉你拿着。」说完掏出了一块玉佩递给宁
远。宁远自然不会接过,只是非常莫名其妙。老人看到宁远表情,哈哈一笑道:
「是否觉得,你的吃食换我玉佩,便是欠我于『因』?老夫自知命不久矣,了然
一身,却没想过让你还我,若是想还,便按你心中所想去做吧!」宁远依旧没有
接过玉佩,只是觉得老人有些可怜,终于插了句嘴,问道:「怎幺不回家呢?」
老人听到宁远问话有些黯然,道:「家?家乡吗?」不等宁远回话,老人缓缓吟
道:「人在乡中不思乡,欲要归乡乡何方;本欲穷尽必生力,奈何乡路渺茫茫。
唉~~~」说完竟起身离去。
老人的话语似乎有种魔力,宁远想到了家中的父母,竟有种子欲养而亲不待
的感觉。不知觉中,双眼有些湿润。待擦干眼泪,再看老人时,才发现他已消失
在雨幕里。只是手中多了块玉佩,和老人犹在耳边的「记得贴身佩戴」话语,证
明一切都是真实的。正是这一切,才让宁远产生了,回家发展的念头。而玉佩,
也一直贴身佩戴着。
此刻,血池中的宁远,还在想着如何偿还老人的『因』。却不知,自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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