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2)
温水水摸到梳妆台前,寻了把小刀挑一段发削下,随后自柜子里取出一块小小的玉石,她掰开玉石,将头发放进其中,转而蹲回他身侧,把那块玉石系到他脖颈,将将好贴在他胸口。
这声落,他的面容显出一种木钝,没有哀伤也没有愤怒。
他骤然撤手,温水水不受力倒回了榻,他睁大眼睛看着她回头,看着她垂眼,她说,“……你想叫我哭么?”
“他很怨恨母后。”
他鲜少跟温水水说杨皇后的事情,温水水也从不问这些,但今日他说了,她就有了提问的念头。
元空双目聚出来黑沉,“他说母后败坏他的威望。”
温水水说,“皇后娘娘温婉贤淑,从不曾听说她有做下什么偏颇的事情,陛下难道仅凭一句话就杀人么?这不是昏君所为?”
元空眸子定向她,久久没吱声。
十几年了,他的母后葬在荒地无人问津,外祖一家被驱赶到汴梁, 一切缘由不过是明弘帝的不信任,旁人一句话就让他升起了废后的心,说到底也没多爱他母后。
“……陛下为何对娘娘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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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温柔,没有急躁也没有错乱,她用唇齿间的交涉来寻求他的回应,发觉他没动,便极耐心的继续吻着他。
三十四个大师 天授佛子,携盛世而来……
她扬起脸将他轻轻吻住。
——
元空看她笑才放松,温温道,“母后的。”
元空探手去摩挲她的脸庞, 她是这般灵动温软,如果没有他,她或许会被她父亲抛弃在外, 她可能活不下去,他这个人成了她生存的支柱。
元空的脑海里重复着他们亲吻时的画面,他沉迷于这种掌控的快乐,他在犯错。
温水水弯了弯眼眸,“娘娘叫你别恨, 但她去的不明不白, 你就没想过替她查清真相吗?陛下是以为, 不代表事实如此,总得去探明,好让娘娘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她没什么劲,人窝在原处瞧着他,就等着他一走,可能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温水水双手捧住他的脸,爱惜的抚着,“我们换了定情信物,你还那般亲我,你要娶我。”
她看的满意,“不要把它取下来。”
元空单手将她笼住,久久没声。
他想扒开这十几年的事, 就得入世, 虚与委蛇的与明弘帝示好,如他从前和温水水说过的那般, 亲近自己的父亲,血脉相连会让他们重归于好。
温水水爬下榻,抱着腿蹲到他身边,羞声道,“你亲了我。”
元空呆呆的看着温水水,须臾勾起唇,强作笑颜道,“你让贫……我想想。”
元空闭紧眼止住声,胸腔里的那颗心跳的异常活跃,他生出想逃的念头,却又怕她当真生气,委实左右为难。
她的计谋得逞,她让元空有了灵魂,自此后他再也割舍不下她。
她要他去争, 争一番权势, 这意味着他必须放下芥蒂, 去亲近明弘帝。
元空睁了眼,温和的凝视她。
元空心底的火被她点燃,或许是她长久以来的撩拨累聚到一起,让他彻底扛不住,亦或许是看了将才的那本书,他所有的自持力彻底崩塌,他开始学着温水水,争夺着这鼻息间的灼热,胜负欲一旦激发,他就已经丧失了原本的理智。
温水水不知道多乳症是什么,但她看到元空痛苦,他已经习惯了把痛苦敷衍成淡然,他不愿让人接近他的心。
可他迷乱的很,竟当场坐到地上自顾念起了经。
温水水攥着手往他脑门上敲,“你这是什么作派,你故意让我生气。”
就在温水水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动口说了,“他患有多乳症1,他以为是母后把他得病的消息宣扬了出去。”
他尝到甘甜,品到馨香,神魂被这种从未有过的兴奋牵引,他根本不想停下来。
温水水张开双臂将他紧紧搂住, 她顺着他的脊背,呢喃着最动听的话语,“我想跟你长长久久,谁也不能将你从我怀里抢走,便是沙门也不行,你为我入尘世来,往后我做坏事,你都能看着我,我很自私,我不想和你分别。”
直到外头的爆竹声炸响。
温水水一下一下触着他,手搭着他的胳膊,全身心投入在这亲密里。
温水水收起那只簪,弱声问道,“败坏了陛下什么威望?”
温水水在他眼里看出纠结,她晓得他在想什么,她笑问道,“你能为我去争一争吗?”
她快活的像个孩子,元空原本的慌乱也停下,竟徒然生出一丝念想,可很快就被他掐断,他什么都没有,真要她跟着自己,那是在受苦,他舍不下心。
元空的唇紧紧抿住。
刺激的热顿时冷却,他乍然醒转,温水水已然被他握在掌中,她的脸上盛满难挨,两弯眉近乎蹙到一起,凝结着羞涩与娇怯,那脖颈上印着一道道痕,是他癫魔时留下的证据。
元空先是一怔,转而扶着她肩要把她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