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皇帝不是个好东西(2/2)
杨松成澹澹的道：“赵氏，要没落了。”
……
他看着北疆那一块，说道：“北疆多豪杰，当为朕所用！”
“是世兄吧！”
黄露拱手。
皇帝不置可否，“朕，知道了。”
裴俭蹙眉。
是夜，杨玄睡的很安稳。
“阿郎，杨副使来了。”
黄春辉看着他。
“我，便是那个孩子！”
皇帝突然回身，“今日有人建言，杨玄可为北疆节度使，你以为如何？”
杨玄微笑，“我也有个故事。”
“宁雅韵并未出手。”
然后，皇帝就会对他一改前观。
前面一进院子看着简单，进了后面后，就突然幽静了起来。
裴俭：“……”
可外面却炸锅了。
原来，他一直在处心积虑掌控北疆。
黄春辉频频点头。
到了前面，就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负手仰头看着屋宇，随和的对身边人说着些什么。
他坐正了身体。
结合李泌父子发动宫变，以及后续清洗孝敬皇帝一脉官员将领的手段，裴俭知晓，李泌父子在孝敬皇帝被废和被鸩杀中，定然不干净！
杨松成得了这个消息后，“可是宁雅韵？”
“中书侍郎周遵建言，杨玄以节度副使之身统御北疆，文能使百姓安居乐业，武能压制北辽……可为北疆节度使。”
“见过杨副使！”
裴俭跪下。
“老夫听闻潭州刺史被你擒获了？”
送奏疏来的内侍说道：“国丈没说话，不过，刑部郑尚书说杨副使太年轻，且桀骜，当再磨砺一番。”
“是。”
黄春辉正在教授小孙孙读书，见门子兴奋的跑来，就摇头，“他该在临走前再来。”
杨玄也笑了，然后肃然道：“请相公训示。”
老贼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门子开门，见到他愕然一瞬，“杨副使……”
“一直压制，蚕食。”
……
杨玄知晓，黄春辉此刻只需说一句：来长安吧！
“老夫知晓你不能久留。”
只是偶一转眸，威严油然而生。
杨玄跪坐在那里，目光深邃的看着裴俭。
“废太子有四个儿子，长子在李元登基后病逝，次子和三子被幽禁在长安城中。”
“你对北辽是个什么打算？”
随即，镜台来报。
“皇帝不是个好东西！”
皇帝低头看着奏疏，“两个乱臣贼子，当诛！”
“记住！”黄春晖起身。
“赵嵩挑衅，被杨玄的随从击败。”
黄露笑道：“家父在等候，请。”
这是避嫌吧！
黄春辉欣慰的道：“由此，陈州的局面就打开了。那一片牧场能让北疆不乏肉食，更不乏铁骑。”
“黄春辉？”
杨玄笑了笑，“随后，帝后中毒倒下，宫中赐了毒酒，鸩杀了废太子。”
门子热情的道：“杨副使进来歇歇脚吧！”
“是！”
杨玄起身，微微欠身，以示对他接下来的话的尊重。
往日不解之处，瞬间因为身份的变化而豁然开朗。
他没听出来这个故事的含义。
他不肯表态，这在皇帝看来便是不肯干政。
可第二日，就有奏疏送进来。
“明白了。”黄春辉说道：“若是大举进攻，北辽内部的矛盾会被暂时搁置，齐心对外。蚕食，不知不觉，让他们不知晓疼痛。”
那个雄壮的男子低下头，恭谨的道：“见过殿下！”
“是。”
皇帝接到消息时正在看地图。
他有些怅然的道：“老夫能想象得到那等金戈铁马，哎！可惜啊！看不到喽！”
韩石头如是想。
“去禀告相公，就说我来了。”
杨玄郑重行礼，“见过相公！”
“别着急。”
其中就有孝敬皇帝的往事
杨玄说了那一战的情况。
还有黄林雄等人的神秘。
黄春辉莞尔，“否则，外界怕是会猜测你我在合谋造反。”
裴俭依旧懵的。
韩石头欠身，“天下都是陛下的，天下豪杰，自然也该为陛下效命。”
这不是黄家在北疆的门子吗？杨玄一看也乐了。
二人一路进去。
杨玄劝慰了几句，黄春辉却转移了话题，“家中孩子如何？”
黄春辉就站在一棵树前，负手含笑看着杨玄。
二人寒暄了几句。
到了最后，二人默然。
黄露对杨玄也颇为好奇，闻言起身去了前面。
“北辽内部纷乱，正是进取的好时机，你抓的不错。”
“就在废太子被鸩杀之前，他令宫人带走了自己最小的一个孩子。”
黄春辉起身，“大郎去迎一迎。”
“冒昧而来，失礼了。”
杨玄又说了些攻打内州的情况。
皇帝拿着奏疏，嘴角微微抿着，有一丝讥诮之意，“国丈那边怎么说？”
“是。”
而杨玄拼命也要执掌北疆，拼命也要和长安翻脸，毫无疑问，便是想报仇！
看着这个自己提拔起来的年轻人，黄春辉颔首，“许久未见，见到你越发稳重，老夫很是欢喜。”
“叫我郎君！”
“此人令朕有些意外，竟然是王氏的人。有趣，周氏不为女婿谋划，王氏却出手了。这是，合流了吗？”
瞬间，杨玄在北疆的所作所为都被裴俭回想了起来。
门子一路小跑着进去。
“不必了。”
……
杨玄带着礼物，也没遮掩，就这么来到了黄家。
黄春辉开口。
“老夫会在长安看着你，看着你，声名鹊起；看着你，威震一方！”
“陛下，杨玄往黄家方向去了，还带了不少礼物。”
裴九当年说过，孝敬皇帝的死不简单。往后在桃县隐居的日子中，裴俭思忖过当年许多事儿。
杨玄主动把自己降低了一辈。
这便是进了核心的小圈子……裴俭没想到这般顺利，犹豫了一下，“郎君不担心因我得罪皇帝吗？”
自然是好事儿……韩石头说道：“那些逆贼！”
“是。”
“李元之前的太子人称睿智，可却莫名其妙的被污为调戏帝王嫔妃，被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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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俭，“……”
“是个调皮的！”杨玄说起了阿梁，黄春辉不时抚须微笑，偶尔大笑，但没咳嗽。
原来，郎君是孝敬皇帝之子。
杨玄笑眯眯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