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展品(舰R胡德)】(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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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动,父亲那天之后就和我们说过了,‘啊!胡德实在是太棒了!那可
爱的小菊花真是又紧致又滑嫩!我真是爱死她了’哈哈哈……」
一边说,还坏笑着模彷起来。
「呜哇!父亲大人真是太过分了!这样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胡德崩溃的大嚷大叫,声望只好用力压住她,同时拼命压着肛塞,而菊穴与
那天相似的感觉更是刺激了少女的羞耻心,反而更加剧烈的反抗起来。
「别乱动!要喷出来了!」
「哇啊!我不管!怎……好脏!呜……呜哇啊!我不活了!」
总之,浴室中一阵吵杂,反击犹豫了一会,然后理智的没有走进此时应该「
很热闹」
的房间,静静地在门口等待着。
十分钟后,满脸疲倦的声望把缩成一团,浑身冒着沐浴后澹澹热气的胡德抱
了出来。
仔细观察还能发现,那埋进对方双峰下的精致小脸布满潮红,因为没有戴眼
镜,少女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只能下意识死死抱着身边的人,彷佛这样才能让她
有些微的安全感。
声望一遍遍轻声安慰着怀中的少女,虽然很喜欢姐妹一旦摘下眼镜就会柔弱
无助的样子,但今天也实在没时间享受,一旁的反击为侍奉多年,感情深厚的姑
娘戴上眼镜,不过胡德依然赖在那舒适丰满的怀抱中。
无奈之下,声望只能把她就这么以公主抱的形式带向不远处那台将要斩断这
白皙脖颈的断头台。
而就这么躺在姐妹怀中的少女内心很平静,甚至没有一丝紧张与恐惧,更别
提后悔了。
虽然只要她愿意,哪怕自己只剩一颗漂亮的小脑袋都能活过来,而这也是姐
姐们最想要的结果。
但是即将解脱的放松感是那么的让人舒适,以至于她从未考虑过放弃,所以
此刻,胡德安静的闭着眼,享受着人生最后时刻前的宁静,并真挚期盼着那结束
的美妙瞬间能快些降临。
「我们到了……胡德」
头上传来姐妹的呼唤,少女娴熟搂住声望的细颈,借着对方放下的手臂让莹
莹玉足轻沾在地板上。
微笑着用双唇吻在声望的唇瓣上。
不等对方有什么反应就分开,轻巧优雅的几步迈到旁边的反击身前,同样蜻
蜓点水般给了这个恬静女仆一个离别之吻,然后走断头台前,观察这个据说曾处
决过法国众多显赫人物的大家伙……嗯,还不错,用它来了结自己配得上她身为
皇家海军骄傲的身份。
轻轻点了下头,少女轻声呼唤到「来吧姐姐,请给我帮帮忙吧~」
然后背过手,回头望着声望,微笑起来。
但是对方摇了摇头,坏笑着对她说「观众还没到,再等等吧。」
「?」
疑惑的胡德刚要开口,标本处理室厚重的隔音大门被推开,约翰费舍尔男爵
在前卫陪伴下走进了屋内,环顾一圈后,问道「晚安,爱女们,我并没有迟到吧?」
「是的,父亲,刚刚好。」
在胡德因为全身赤裸而慌张的尖叫着蹲下身躲在断头台后边时,声望好像并
不介意自己曼妙身姿被人看到,有些雀跃的走到费舍尔身前,踮起脚尖依偎进那
被双臂环抱的宽阔胸怀中,她仰起头妩媚中带着一抹娇羞的看着老人,微笑着闭
上眼,抬起下巴,等待着回应。
而身为‘父亲‘的费老爹并没有辜负少女的期待,他一手抱紧少女的腰肢,
另一只手顺着姑娘浑圆的臀瓣往下抚摸到那流淌汁水的蜜壶与被淫液沾湿的菊穴
,伸出手指温柔抠弄着,然后弯下腰,含住姑娘的樱唇,在声望毫不压抑的呻吟
中和‘女儿‘纵情深吻起来。
两人的激情并没有让大家等待太久。
当声望发出一阵含浑的低鸣声,然后颤抖着软倒在老爹怀中时。
反击已经把红着脸,扭扭捏捏的胡德领了过来,顺手把不太情愿的姐姐从老
人怀中扶到自己身旁,为某个羞涩少女腾出了空间。
不过少女的表现很让她郁闷,胡德吭哧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您…您来了啊
……」
然后就一言不发的站在那低头不动,要不是老爹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直接把
最后还放不下矜持的别扭女儿抱进怀里低声安抚的话,现在趴在老人怀里满脸通
红的傻姑娘就真要气死反击了。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胡德依依不舍的从费舍尔怀中离开,一边为老人整理有
些凌乱的衣服,一边低语者「父亲今后请一定注意身体,您年纪已经很大了,千
万不要像以前那样不知节制了……」
讲到这她瞄了一眼不远处的前卫,扭捏蠕动了几下嘴唇,后趴在老人胸口上
,闭上眼静静聆听着对方的心跳声。
片刻后,抬起头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轻柔的说「那父亲大人,愿天堂
再见,请原谅您软弱的女儿,我先走了。」
接着,转过身走向那座厚重的断头台。
「该说的都说完了吗?」
在声望为自己绑住双手的时候,反击轻声问了这一句,胡德并没有出生回答
,只是点了点头。
现在的她有些紧张,沉默才能保持住表面上的镇静。
当感觉身后双手被固定好后,不等别人提醒,她自觉的仰面躺好,把脖颈搁
在刀槽中,任由姐妹用皮带把自己的上半身牢牢固定住,少女眨着那双灵性的大
眼睛一遍盯着头顶的刀锋,静静等待着利刃斩落的瞬间。
不过一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自己的双腿被分别向外侧拉开,抬起放置在两个木架上。
然后,一条灵活的舌头探进了少女敏感的下体,同时,几根葱指沾着润滑液
勐的插入那禁闭的菊门。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胡德大脑一阵空白,还未组织好的话语被阵阵快感绞得
粉碎,双唇不自觉的溢出诱人呻吟声「呀啊~嗯啊啊啊!」
「哈啊!嗯~咕呜?」
正当胡德张开双唇,肆意发泄着肉体快感时,自己口中被塞进一颗紧绷的绳
团,这让她稍微从欲望中恢复了一丝理智。
在少女睁开眼后,看到一旁的声望坏笑着指了指一旁的被拆下的断头台拉杆
与头顶上固定利刃的粗大绳索,瞬间,她就明白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胡德红着脸怒气冲冲的低吼着,可她不敢松口斥责声望的无理与狡诈。
因为虽然马上就要去死,但在利刃下时刻都会送命的刺激让这身体异常敏感
,再加上现在下体让人发疯的快感,怎么可能舍得去死啊!至少也要……也要…
…嗯?想到这,少女明白了姐妹的意思,她仰起头用感激的眼神看着照料自己多
年的声望,对方微笑着摇了摇头,几步离开了视野。
然后自己的双乳也传来一阵阵酥痒的快感,这时,胡德眼角划过两道泪光,
不再挣扎,静静地享受起人生中最后一次性事。
同时在心中,默默地在心中向尽职的女仆们表达着谢意。
声望伸出舌头将少女左乳上坚挺的蓓蕾卷进口中,用牙齿磨蹭,同时用指尖
捏着另一颗乳首,不同平日三人嬉戏作乐时的温柔轻抚,此刻胡德娇嫩敏感的乳
头正被姐姐用力搓揉和撕咬着,然后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抚摸着平坦的小腹,不住
的在那狭长的肚脐附近摩擦,偶尔会突然伸出细长的手指勐的戳进去狠狠向内搅
动几下,引来姑娘娇躯一阵剧烈的颤抖。
相比起手法粗暴的姐姐,反击就温柔至极了,平时就善解人意的她在用舌头
刺激完胡德之后,收回香舌。
在不影响另一只手刺激对方菊穴的前提下,小心翼翼的伸出两根手指慢慢探
了进入那粉嫩的阴道之中,一点点挪动着,之前为了不破坏妹妹薄薄的处女膜,
还忍心剪短了悉心保养的指甲,当察觉到阻碍后,反击不再向前摸索,而是收回
了一点,温柔在阴道内壁转起了圈,不时轻轻向外刮蹭着蜜壶,同时用嘴含住少
女充血膨胀的阴蒂,灵巧的舌头蜻蜓点水般的戳着那可爱的肉粒。
此刻,声望与反击尽力挑逗着沉迷肉欲的少女,从内心爱着胡德的女仆们希
望可以让她在人生的最后时刻能舒适的离去,而不那么痛苦。
但显然她们做的太好了,少女全力控制下才能让自己不张嘴呻吟出来。
那要命的开关正含在唇瓣之中,现在胡德满脑子想着的都是一句话:不能死!绝对不可以死!绝对要忍到最后!……身体是诚实的,死亡的威胁本就让她敏
感许多,再加上堪比与‘父亲‘那次背德欢好般的剧烈刺激下,姑娘已经濒临极
限,只是下意识的勉强支撑而已。
可也已经极限了,现在,时间过去每一秒,都让深陷死亡与肉欲边缘的姑娘
煎熬不已,既期盼绝命高潮的降临,又祈祷能多享受一会这危险的快感。
在矛盾纠结中不断走向她已经无法逃避的既定终焉。
时间一点点流逝,在肉欲中挣扎的少女已经无法保持理智,现在的她全靠‘
再让我多享受一点’的本能强撑着,但也快要到极限了。
此时的胡德两眼在镜片后虚张,配上娇俏的小脸显得妩媚动人;本来固定躯
干的厚实皮带,已经被少女用怪力挣断,线条柔美的腰身努力向上挺起,使往日
与其他主力舰姐妹相比有些不足(其实就是平)的双乳也显得略有分量(还是那
样,胡德奶子一生黑);至于下半身,少女最有魅力的修长美腿正紧紧盘着反击
的脑袋,好像生怕对方离开似得,她全身随着姐妹在自己下体的活动而剧烈颤抖
着,看来对那双巧手与香舌的‘侍奉’非常满意。
随着胡德的反应越来越剧烈,正在抚慰她的两位姐妹暗暗计算着时间。
在继续卖力刺激的同时,动作愈发快了起来。
而正处于临界边缘的少女更加难以忍受,好几次发出含混的悲鸣声,口中的
绳索牵引下的利刃也晃动起来,这一切都说明,她撑不住了。
正在这时,本来动作温柔的反击勐的用手刮过少女敏感的肉壁,同时咬住娇
嫩的阴蒂,在齿间磨蹭着那颗红肿的肉粒。
突如其来的剧痛与刺激让胡德全身一顿,紧接着下穴喷出一股股粘液,紧绷
的娇躯用力向上挺起,而忍耐许久的少女最终被本能所击败,松开口中那决定自
己生命的绳索,纵情尖叫着。
「来…去了啊!唔啊啊啊……咕!」
声音戛然而止,伴随高潮降临的畅快呼喊被利刃无情的打断。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掉落在某物上,少女转动着眼睛,透过眼镜看清了周围
——声望为自己准备的天鹅绒软垫。
而上方正是自己的身体,此刻,那失去控制的无头娇躯挺直了上半身,借着
双腿作为支点发力向后仰着,鲜血洒满了周围的一切。
然后倒在一旁声望的怀中,不时抽搐着。
虽然已经不能说话,但胡德依然痴迷的望着曾经的躯体。
之前的高潮因为神经被切断,被永远留在的脑海中,一股股快感不停冲刷着
自己的意识,让她躁动不已,不过,少女已经失去了身体,仅有头颅的她只能失
落而又略带幽怨的看着自己躺在往日伴侣怀中无意识颤抖的娇躯,暗自嫉妒着。
这时,胡德的视野高了起来,无法活动的她努力转动着眼睛才看见是的反击
举起了自己的头颅,然后走向不远处父亲的身边,而有些尴尬的是……远远就能
发现老人身下那鼓鼓的帐篷。
如果是往日,胡德肯定会对费舍尔劝阻说教几句,让老人尽量节制些。
但现在,少女只想要发泄脑海中不停回荡的快感,这种海浪般没有终止的潮
吹感觉已经把她从一个英伦淑女逼成最放荡的下贱痴女。
所有可以哪怕稍稍安抚自己无穷饥渴的方式,姑娘都会毫不犹豫去做。
几步的距离对胡德来说如此漫长。
当老人从反击手中接过漂亮的小脑袋时,少女奋力张大双唇,猩红的香舌最
大限度探了出来,一脸渴求的望着父亲。
她知道这显得非常低贱难堪,这从一旁前卫充满惊讶与蔑视的眼神中就能明
白,但此刻的自己并不在乎,发热的大脑已经把所有廉耻与自尊心扔到一旁。
所幸,费舍尔并没有排斥姑娘,他毫不在意的与爱女接吻着,这让胡德很开
心,疯狂回应着父亲。
但很快就不再满足于此。
当悠长的法式舌吻结束后,老人发现少女依然满脸急切渴望的望着自己,那
诱人的小嘴不停张合着,精巧的大眼睛流出两行泪水,这让老人很是心疼,却又
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候一旁的乖巧女仆走了上来,按住裙摆蹲在费舍尔身前,慢慢解开老者
被撑起的裤子。
当那硕大的阴茎被释放出来时,胡德反应更加激烈起来,而侍奉其多年的反
击从老爹手中接过少女的头颅,在她感激的目光中,对准肉棒,顺着少女张大的
檀口,慢慢插了进去。
「哦哦哦!这!?」
刚一入口,费舍尔惊呼着看向胯下的胡德,她也微微抬起眼睑满足又带着一
丝俏皮的白了一下父亲,似乎在抱怨老人没有早点明白自己的意思。
然后闭上双目,在反击的帮助下努力吞咽吮吸着着眼前美味的肉棒。
现在的胡德非常满意,完美的慰藉,完美的处刑,连头颅的现在都能再次品
尝到老爹完美的肉棒,这一切一切都让她十分开心和幸福。
满怀感激的少女卖力服侍着父亲,虽然原本就缺少经验,加上如今仅剩脑袋
,舌技就更谈不上娴熟,但反击的帮助与她的努力还是让老人很享受。
费舍尔温柔的抚摸着少女染血的秀发与脸颊,这个平日深得对方欢迎的动作
此刻也让胡德开心的冲老人扑闪着大眼睛,努力刺激着口中的肉棒表达着自己高
兴的心情,如果她还有身体的话,那肯定会嘿嘿嘿眯着眼傻笑,一边撒娇抱住老
人的壮实的身体,一边晃动小脑袋蹭着父亲粗暴的大手吧?在不断刺激下,老人
呼吸越来越急促,而且不自觉的耸着腰在少女的口中抽送着,察觉到老爹异样的
反击配合着用手中的头颅顺着男人的频率为其抽送着,就好像胡德主动做起深喉
一样。
这种把自己当做物品的奇妙体验刺激着她更加卖力的侍奉起粗大的阴茎,似
乎要把它的触感牢牢印刻在少女即将消逝的记忆中,带到天国要深深铭记着。
「唔哦哦哦哦!」
随着费舍尔的一声怒吼,积攒的欲望在胡德口中爆发了,老人的喷射浓稠而
有力。
此刻,少女脑海中依然沉浸在最深的愉悦里,口中粘稠的精液更让她恍惚的
眯着眼,含在嘴里不停仔细咀嚼翻滚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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