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展品(舰R胡德)】(1)(5/8)
血迹的时候张开嘴含住了对方手指用来吸引她的注意力,并用眼神示意将她带过
去。
极不情愿地小女仆在那炙热的眼神下只好抱起姐妹的头,一步一挪的凑到姐
姐身边。
而正准备开始取出内脏的声望看到妹妹过来,也没有多说什么。
伸手接过胡德的小脑袋轻轻的啄了一下对方的樱唇,宠爱的勾了勾对方的琼
鼻,然后亲昵的为她挽起秀发,在少女慵懒享受的表情下,将她放到一旁放置刀
锯杂物的工具架上,随手戴上一个口罩,继续忙碌起来。
一开始,声望并没有急于下刀,她先让反击托起覆盖住肾脏的肠道,自己用
刀截断了这两个肉团与身体的连接,顺便切断胃与大肠相连的腔道,在把乙状结
肠与降结肠分离后,俯下身,将整个大小肠拥在怀里,如同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
般,慢慢抱出胡德的腹腔,轻轻放在一旁,然后让自己的妹妹清理干净,准备做
防腐处理。
擦了擦身上沾到的血迹后,声望把躺在腹腔里的两颗肾脏拿了出来,不过并
没有把膀胱一起摘走,而是要是保留在尸体上。
紧接着,女仆长干脆的切下脾与胰腺,随手扔在反击手边的肠子上,也不管
妹妹的抗议,抓起因为失血而显得十分白嫩的胃部,截断相连的食道,然后拉出
了少女的体外,与其他消化器官堆放在一起。
这时,声望用余光扫了眼胡德,当看到她偶尔垂下眼角又马上睁开的那种似
乎在打瞌睡的可爱样子后,女仆长明白,主人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而自己…需要
加速了。
做好决定的女仆长干练的行动起来,她把肝与胆囊一并切下,与肾脏放在一
起。
然后伸手探进胡德的胸腔,抓住肺叶后,轻轻的向下拉出肋骨的保护,少女
麻利的切断所有相连的血管,递给反击示意尽快清理。
至于那颗心脏,声望一边截断血管一边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慢慢移出尸体,
仔细端详几眼后郑重的放进一个盛满防腐液的标本灌中,默默合上盖子。
行云流水般的把胡德的内脏处理干净后,声望顿了顿,稍稍缓了口气。
正当她想要赶快完成最后一步的时候,一双白皙的小手把她面前的标本罐抱
走了。
「哎~这就是传说中的‘少女心’吧?」
「不是这个意思吧,反击姐姐,不过确实看起来有种可爱的感觉。」
全程没干正事的反击凑了上来,举起装着胡德心脏的罐子左右端详,刚才去
处理尸体皮肤的前卫也在忙完后走过来与小女仆一起煞有介事的品头论足起来。
「是吧~是吧~呐,姐姐你觉得呢?胡德酱全身都超~可爱的吧?」
得到前卫回应的反击更加开心的闹了起来,在胡德快要被吓哭的惊恐眼神中
,小女仆如同杂耍演员般抬起左腿,然后踮起脚尖用一根手指顶着玻璃罐,摇晃
着保持微妙的平衡,但少女可能没有注意到,在一旁的声望眼神阴沉的可怕,而
本来还跟她一起评价胡德的前卫,已经慌张的躲到一脸苦笑的费舍尔身后,默默
地为不知死活的反击祈祷着不要在女仆长的怒火下死的太惨,同时也希望自己不
要被迁怒。
「啪!」
「呜哇啊!」
清脆的击打声与少女的惨叫几乎同时发生,实在无法忍受妹妹的声望一把夺
回装有胡德心脏的容器,抬腿踹在对方膝盖上,在一阵让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中
,反击抱住膝盖倒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
看起来,短时间内,她是不可能站的起来了。
然后,潇洒的女仆长狠狠地瞟了一眼躲在老人身后瑟瑟发抖的前卫,冷哼一
声,便不再理会少女,继续工作起来。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尸体,声望心中五味掺杂,虽然是自己一刀刀将胡德
可爱的内脏切下来的,但是不代表她没有后悔与自责。
可是为了挚爱的主人,她还是压下心中的不舍努力做到这个地步了,纠结与
痛苦已经快要把这个看似坚强,其实也很脆弱的姑娘逼到绝境了……这时,少女
疲惫的抬头看了一眼姐妹的小脑袋,在那很快就要永远沉寂的俏脸眼神中,只有
欣慰喜悦,外加浓浓的好奇,根本没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
或许……这才是她想要的吧……声望无奈叹了口气,揉了揉胡德金色的长发
,在对方迟钝不解的眼神里冲她笑了笑,架起尸体的下半身,用之前固定娇躯的
支架将修长的双腿分开束缚住后,低下头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恍惚焦虑的双眼也重新坚定了起来。
此刻,那个潇洒完美的女仆长回来了,不再迷茫的少女在心中默默的对自己
说「既然这是她想要的,那身为女仆,一定会满足你最后的心愿,请好好欣赏吧
,我的主人,我的……爱人。」
声望温柔抚摸着姐妹稚嫩的阴部,与那宠溺的眼神相比,少女手中的动作却
显得十分残忍——她正在一点点将爱人从未被人使用过的生殖器从已经残破不堪
的尸体上分割下来。
少女持刀的手非常稳,在利刃切过无头娇躯饱满的阴部时,她没有一丝颤抖
与迟疑,就如同冰冷的机械般完全按照声望刚开始计划好的痕迹游走。
慢慢的,一条鲜红的细线紧贴着阴唇绕过了大半圈,逐渐接近作为起点,也
将是终点的阴蒂上方。
而胡德的小穴,这不曾被任何外物留下自己痕迹的纯洁之处,马上就要与它
的母体永远分离。
终于,那条细细的红线交汇在一起,少女娇嫩的阴部与身体彻底分离开。
但是女仆长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声望按住向外垂出的阴唇,慢慢按进狭小的
刀口内,另一只手伸进面前娇躯空荡荡的小腹中。
当摸索着刀口时,她轻轻握住子宫,稍微用力的向外拉动起来。
在一声「啵——」
的轻响后,胡德完整的生殖器与排泄系统被拔出了原本的下体,静静地躺在
声望的手中,依然紧闭的花瓣泌出一丝汁液,顺着白皙的手掌滑落在冰冷的地板
上。
此刻,无论白皙的肌肤,还是腹中滑嫩的内脏,甚至是少女最宝贵的花径子
宫,都已经从胡德身上消失。
曾经皇家海军的骄傲,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她,只是一具残缺的躯壳而已。
对于能亲眼见证了自己从矜持高雅的美丽淑女,变成被分割成残破的肉块,
胡德十分满意。
对少女来说,自从被带进大英帝国皇家海军博物馆宽广大门的那一刻起,结
局便已经不会出现变化——她注定会成为这座建筑中最引人注目的展品,只不过
需要些‘加工手段’才能符合作为展品的定义而已。
而现在,所有的一切对少女这个人而言都结束了。
勉强支撑到现在的她已经十分疲倦,虽然无尽的高潮让这可爱的小脑袋还能
在快感刺激中保留意识,但在黑暗逐步包围桑食下,胡德支撑的愈发困难了。
对她而言,还在挣扎着保持清醒唯一的执念就是希望能够多欣赏一会儿姐妹
们对自己充满血腥,却又爱意满满的‘送别仪式’,然后默默期待着自己美丽的
身躯成为无数次想象中让所有人魂牵梦绕的无暇展品。
不过既然心愿完成了大半,那自己也该彻底休息了吧?想到这,胡德轻轻地
让牙齿碰触了几下,发出「咔咔」
的声音。
不过,平日普通的动作现在对她来说已经很吃力了,这也更加确定了少女尽
快结束自己的想法,昏昏欲睡的胡德如今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虽然知道这一眠
将不会再醒过来,但她实在是太过困倦,连一会儿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听到动静的声望扭头看向少女,那满脸疑惑的表情让胡德忍不住笑了起来,
因为她觉得这位完美可靠的女仆小姐此刻是如此惹人怜爱。
如果不是只剩脑袋的话,那自己一定会抱着面前的姐妹,好好疼爱一番。
不过现在嘛……既然条件不允许,也就不能强求了。
「…………」
胡德张开嘴,轻轻拨弄着唇瓣,无声的拼出自己想要表达的话语。
她越来越迟钝的大脑已经不能很好的控制嘴唇了,但这份努力没有白费,声
望虽然没有完全读懂,不过「快点」
「求你」
「极限」
这几个词的口型,与那碧绿色眼眸中所流露出的疲倦已经传递给了女仆小姐。
声望捧起了少女的头颅,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那嫩滑的脸蛋。
然后转身来到几个大小不一,盛满清澈液体的玻璃罐前。
在挑选好合适的容器后,潇洒干练的女仆长用平时胡德最喜欢的方式抚摸着
对方的头顶,轻柔的哼起童谣,然后低下头,就这么温柔的凝视着姐妹恬静的脸
庞,甜甜的微笑着。
当一曲终了后,无论是恋恋不舍的声望还是处于弥留之际的胡德都知道,该
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
女仆长轻轻蹲在地上,双手将主人精致的头颅举到玻璃罐开口的顶部,现在
两人视野处在一条直线上,互相望着对方。
回想着近三十年朝夕相处的日子,声望真的有种立刻把手中爱人扔进修复液
里,然后永远不允许她离开自己的冲动,但是看着眼前那几乎已经没有任何意识
,却还在勉强冲自己微笑的脸庞时,她放弃了。
是啊,已经答应过这个任性的家伙了,怎么能说谎呢……想到这,少女苦笑
着慢慢松开手,任由姐妹可爱的小脑袋落入下方的液体中,在那颗诱人的头颅被
液体彻底浸泡在为她特制的防腐液后,一边流下泪水,一边还挂着微笑的声望隔
着瓶壁轻轻抚摸着胡德那在清澈的液体中逐渐凝固的笑容,用令人酸楚的声音低
语着——「愿你在天国安息,我最亲爱的妹妹,阿门……」
胡德走了。
在场所有人都十分伤心,这位美丽姑娘的离去对他们而言有些难以接受。
良师?女儿?姐妹?或者是……爱人?谁都无法简单说清楚少女在各自心中
的定义,苦涩与压抑充斥着每个人的内心,久久不能散去。
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后,本应最痛苦的声望反而是个振作起来的。
她静静走回解剖台,用公主抱的方式把胡德带到最大的器皿前,温柔的将少
女体放进里面。
确认尸体漂浮在防腐液中没有问题时,便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开始清理内脏。
当反击想要上去帮忙时,被费舍尔制止了。
/家.0m
/家.оm
/家.оm
高龄的老人见识过太多生离死别,明白此刻不应该打扰正用这种方式纪念亡
者的声望,于是打发小女仆与前卫去处理胡德的皮肤,而自己走到独自忙碌的少
女身后静静等待着。
不久后,内脏与皮肤都清理干净了。
三位少女在将它们放进事先准备好的防腐剂中浸泡后,茫然的站在那,不知
要做些什么。
最后还是在‘父亲’的提醒下才想到要去修复液中泡一会,毕竟刚才她们或
多或少的接触了水银,消毒还是很有必要的。
半个多小时后,当姑娘们湿漉漉的回来时,看到的是脱下上衣赤着脚,挽起
裤腿的费舍尔在清理现场。
在她们一脸懵逼的表情下,将最后一点血污用胶皮管里的清水冲干净后,老
人收拾好工具,拍了拍肌肉结实的肚子,故作气愤的对面前的三位少女说到「上
年纪了,稍微活动下就又累又饿,还不带我这个可怜的老家伙吃点东西吗?你们
这群不孝女!」
回过神的她们只好去找食物,可这是博物馆,哪里找得到?「既然暂时这里
不需要忙了,那快点穿好衣服,我带你们吃点东西。」
最后,还是老人发话了,他拿出在海军部强硬的一面,带着少女们在一家店
铺买来炸鱼薯条后,开车来到自己在伦敦郊外的别墅,然后与三位姑娘吃起了简
单的凌晨加餐。
几个姑娘安静的解决着各自的食物,这一晚发生了太多让她们需要好好调整
才能接受的事。
反倒是费舍尔,老人几口吃掉手中的那份后,坐在死一般沉寂的声望身边,
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将少女搂在自己肩膀上。
开始时,往日潇洒的女仆长以为费舍尔想要如两人平时那样做些什么,所以
毫无兴致的声望十分抵触的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
但在老人用力控制下又担心伤到自己的父亲,只好放弃般的靠在那一动不动
的闭上眼睛表示抗议。
可过了一会后,对方仅是抱着她,两只手手轻柔的抚摸着少女的头发与嵴背
,如同在安抚一个伤心的孩童。
不解的声望仰起头看着父亲年迈的侧脸,对方察觉到视线也低下头,宠溺的
凝视这个坚强的女儿,柔和对她说到「如果忍不住,哭出来就好了,爸爸会陪着
你的。」
然后露出一个慈爱的微笑。
「……呜……呜呜呜……」
瞬间,一直压抑的悲伤击垮了声望的防线,少女扑进费舍尔怀中痛哭起来,
旁边的反击与前卫也凑过来,在老人双臂下抽泣着。
当太阳缓缓露地平线时,三位姑娘还还赖在父亲身上。
但是,此刻的她们已经从对姐妹离去的伤感中恢复过来,或者说想要忘记这
事实。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少女们褪去了衣裙,疯狂的向同样失去亲人的老者索
取着肉体上的快感。
时间转眼已经到了下午。
一次,两次,到最后她们已经沉迷在肉欲中,不再计算毫无意义的次数。
男女间的战场也从餐厅转移到费舍尔男爵宽敞的卧室,筋疲力尽的少女们趴
在同样疲惫不堪的老人身上,这位父亲苦笑的看着已经沉沉睡去的三位可爱女儿
,无奈的抚摸着她们凹凸有致的身体。
在回想着声望刚才不同与平时,异常主动的表现,仰起头失落的自言自语着
:「看来没人能替代你在声望心里的位置呢……胡德……」95年2月2
4日平安夜自那晚过后,这段时间两名女仆与骑士小姐一直在忙碌着,而且也许
久没有见过胡德了。
姐妹们很好奇她们几个在做些什么,可三位少女支支吾吾的搪塞着她们,只
是说很快就给大家一个惊喜,而时间……就是今天。
伦敦的居民很奇怪,平常虽然也能见到漂亮的舰娘,但是今晚似乎……有些
太多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从全国各地聚向一个并不符合姑娘们现在形象
的地方——大英帝国皇家海军博物馆。
在这之前,HMS所有的主力舰姐妹都收到一封署名胡德的邀请函。
邀女仆姐妹管理,刚刚翻新扩建后的博物馆聚一聚,其他的什么都
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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