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宁番外:血海双星断罪业红尘风雪共白头2(3/5)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带小七走出尸山血海时的温度:“我想给她一个家,不是兄妹那种随时可能各自嫁娶的家,而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永远不会散的家。”
“我爱她,比你更爱。”
顾妙灵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良久,她苦笑一声:“你有没有想过……她怎么想?”
李文渊看着她,神色变得无比郑重。
他知道,这是顾妙灵松口的信号,也是他必须给出的承诺。
“所以我一直在等,在等她自己长大,等她自己明白。”
李文渊轻声说道:“我今日同你说这些,是想请你不要再把她往外推,不要再刻意用兄妹的身份去框住我们。”
他站起身,走到顾妙灵身侧,微微俯身,请求她:“妙灵,若要她拒绝,得她自己来跟我说,心甘情愿地跟我说。”
“如果有一天,她站在我面前,清醒地告诉我,她只想要我当哥哥,不想要别的。那我绝无二话,退回原位,守她一生。”
“而不是你,来替她决定。不要告诉她‘这是不对的’,不要告诉她‘你们是兄妹’。你要让她自己去感受,去选择。”
屋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灯花爆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顾妙灵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曾是麻木无情的杀手,可如今他眼里的偏执与深情,让她这个旁观者都感到心惊。
良久,顾妙灵重新拿起了针线,低头缝补,声音却有些哽咽。
“……她那件粉色的衣裳,领口有点紧,你若是给她买新的,记得看清尺寸。”
李文渊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
“好。”李文渊露出一个温润的笑,“我记住了。”
【12】
几日之后。
屋外已经开始下雪,声音极轻,但对屋里两个练武之人来说,这声音清晰在耳。
屋内,炭火烧得极旺,驱散了所有的寒意。刚沐浴完的小七穿着一件单衣,盘腿坐在床沿,身上还带着潮湿的水汽和皂角的清香,又因为嫌冷,身上裹了被子。
李文渊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块干爽柔软的棉布,正在帮她绞干头发。
他的动作极有耐心,大手穿过她乌黑半湿的长发,一点点吸走水珠。小七舒服地眯着眼,有些昏昏欲睡。
头发已经擦干。
李文渊看着她修长的脖颈在发丝间若隐若现,那里的皮肤被热气蒸得粉红,柔软又诱人。
他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指腹无意般擦过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肤。紧接着,他低下头,在那最敏感的后颈处,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那一瞬间,温热的触感触碰到微凉的皮肤。
小七猛地打了个激灵,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了起来。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也太过陌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哥,别亲了!”
她缩着脖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后颈。
李文渊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悦耳。
他松开手里的布巾,绕过床尾,走到她面前。
然后,他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在小七腿边单膝跪了下来。
高度瞬间逆转。
他仰起头,视线从下往上看着她。
烛光映在他的眸子里,只有一片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汪洋,和丝毫不掩饰的、赤裸的引诱。
他伸手,握住小七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小七,”他轻声开口,嘴角挂着一抹温柔浅笑,“想亲我吗?”
小七完全怔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张脸——那是她最熟悉的、最依赖的、也是这世上最好看的脸。
她的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能不能”、“对不对”,心里的第一个答案就已经像决堤之水一样冲出来——
想。
她想贴近他,想尝尝他嘴唇的温度,想做那个很早很早之前、现在已经忘得模糊不清却又渴望已久的动作。
这个念头太猛烈、太直白,小七自己都为之恐惧。
羞耻感和慌乱瞬间涌上来,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烧。她不敢再看李文渊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我……我困了!”
小七猛地抽回被他握着的手,语无伦次地喊了一声。
她真的就像是只受惊的兔子,迅速往床里一滚,抓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丝合缝的蚕蛹,只留给李文渊一个僵硬且紧绷的背影。
李文渊看着那一团瑟瑟发抖的被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再紧逼。
他站起身,语气重新变回那个温柔克制的兄长,语气却带了点遗憾,“不想亲就不亲。睡吧。”
他吹熄了灯,和衣在床外侧躺下。
黑暗中,小七裹在被子里,听着身后传来的平稳呼吸声,自己的心跳却快得像是在擂鼓。她在黑暗里睁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嘴唇。那种没能亲上去的遗憾,和刚才想要亲上去的冲动,在夜色里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整夜都在胡思乱想,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而李文渊闭着眼,嘴角微扬。
他不急。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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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梦见了一间黑暗的屋子。
没有窗,密不透风。屋子中间只有一张冰冷的铁床,床头那一盏如豆的油灯,照得四壁昏暗。
这是七星楼里,每个女杀手到了十四岁都要过的一关——试红。
小七并不觉得害怕,或者说,她已经麻木地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推门进来的是她最讨厌的开阳,她也能咬着牙受了。
然而,门开了。
走进来的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身形挺拔如松,眼神却冷如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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