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H)(3/3)

    季轻言扶着付文丽的小腿渐渐发力,付文丽看到季轻言饱满的臀部在自己眼前晃动的越来越快,手中的手机早就丢在一边,伸手触碰到季轻言臀部,手掌握住浑圆且充满弹性的臀部,手指顺着水渍缓缓贴近小穴的位置,大拇指摁在季轻言的穴口,一阵充满快意的喘息声穿入付文丽的耳中。

    付文丽惊叹于季轻言竟然能发出这样充满欲望的声音,这和她这几天见到的季轻言完全不是一个人,在此之前,她是一个无趣且胆小的一个人,两天以前,她是一个强势且偏执的一个人。

    可偏偏现在,她的强势中却有了温柔,没了偏执,没了怒火,愿意在自己面前,显示出她少有的性感与柔弱的一面。

    耸动的腰背和记忆中直挺的后背重合,那个爱对自己笑,总是温柔的迁就自己的季轻言仿佛就在自己眼前,季轻言还是原来的模样,从没有改变,她只是用冷漠的武装,来抵御……自己?

    我到底做了什么?这一年,我究竟做了什么!

    我亲手撕碎了那个爱笑的女孩,用罪恶的指尖,折断了那双本该翱翔天际的翅膀。

    是我,把她狠狠拽下深渊,看着她在业火里辗转挣扎,遍体鳞伤。

    尖锐的疼痛猛地劈开颅骨,付文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神经,她猛地抽回手,死死按住太阳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痛哼。

    “啊……好疼……”

    季轻言几乎是瞬间翻身,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心头一紧,伸手就将人紧紧揽进怀里,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慌乱。

    “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哪里疼?”

    付文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只有怀抱着的温度是真实的。

    可这温度越是滚烫,她心口的罪恶感就越是翻涌,几乎要将她溺毙,是她,是她毁了她的女孩,是她亲手把一切都搅得面目全非。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抚上季轻言的脸颊,那触感熟悉又陌生,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落,砸在季轻言的皮肤上,烫得惊人。

    “季轻言……对不起……”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指尖贪恋地摩挲着对方的眉眼,像是想把这张脸刻进骨子里,

    “我把你弄丢了……”

    “你没把我弄丢”

    季轻言侧过头,脸颊轻轻蹭着她的掌心,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是我把你弄丢了才对……是你,没有丢下我”

    “对不起……季轻言……真的对不起……”

    付文丽的哭声越来越大,一句句道歉混着泪水涌出,像是要把积压了许久的愧疚都倾泻出来。

    季轻言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下下轻抚着她的发丝,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沉默得像一尊雕塑。

    哭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里,许是哭累了,又或许是被头痛彻底击溃,付文丽的身体软了下来,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季轻言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滚烫的泪珠砸在付文丽的发顶。

    她恨付文丽,恨她那长达一年多的欺辱,恨她曾经的冷漠与伤害;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根本没资格接受这声道歉。

    当初,是她先伤付文丽至深,深到逼得她不得不把那些记忆彻底封存,才能勉强撑着活下去。

    命运何其荒谬,让她们再次相遇。她带着满腔的赎罪之心靠近,却发现付文丽忘了所有,唯独把对她的恨,完完整整地刻在了骨子里。

    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小打小闹,到后来的歇斯底里,极致暴力,付文丽的恨纯粹得可怕,不掺任何杂质,也从不转移,只冲着她一个人。

    季轻言是真的想赎罪,想弥补过往的过错,可那份恨意太过汹涌,日复一日地冲刷着她的底线,让她渐渐力不从心。

    那颗原本想要温柔相待的心,被暴怒与仇恨层层包裹,再也透不出一丝光。

    人总是被欲望驱使的。

    色欲、暴食、贪婪、怠惰、愤怒、嫉妒、傲慢——七宗罪的枷锁,早早就缠上了她。

    她从一开始的拯救与救赎,一步步被愤怒腐化,最终沦为被欲望操控的“兽”。

    她贪婪地啃噬着属于自己的猎物,将那些伤痛与执念,都化作填充自己空洞的养料。

    直到付文丽的一滴泪落下,像一场雷暴,挟着涤荡一切的雷霆,瞬间剿灭了那只张牙舞爪的兽。

    季轻言终于找回了自己作为“人”的那部分,重新掌控了这具被欲望裹挟的躯壳。

    刚刚付文丽的那句道歉,她根本没勇气回应一句。

    “我原谅你”

    她才是那个该说对不起的人。

    她才是那个违背了“永远不分离”约定的人。

    她就是个小人,小到心里只能装下一个人,那个人只能是付文丽,也必须是付文丽,她要做付文丽身边唯一的“人”,更要让付文丽的身边,只能有她一个人。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季轻言的后背上,投下的阴影将怀里的人完完全全覆盖,付文丽蜷缩在她怀中,均匀的呼吸洒在她的胸口,安稳得像个孩子。

    所有的痛苦与伤害,都让我来扛吧。

    季轻言在心底默念,我的女孩,你只管忘记所有苦痛,在我的庇护里,无忧无虑地睡去。

    她小心翼翼地将付文丽抱回另一张床上,替她掖好被角,冷白色的月光映在付文丽熟睡的脸颊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季轻言坐在床边,垂下眼睑,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浓烈的爱意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从前,她不懂付文丽对自己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同学?早就当腻了。

    朋友?她早就不满足于此了。

    拇指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唇瓣,熟睡的女孩呼吸平稳,将她的思绪拉回遥远的从前。

    那时的付文丽,也喜欢这样枕在她的腿上浅眠,同样的安稳,同样的恬静。

    变了的,只有她汹涌到无处可藏的感情。

    这份浓烈的爱意,将她牢牢束缚在无边的黑夜里,逼着她独自咀嚼那些酸涩与痛苦。

    她多想回应付文丽一声声的呼唤,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都化作了一遍又一遍无言的承诺。

    深夜的寂静,像一杯醇厚的烈酒,诱人,又藏着致命的危险。

    它将她心底的爱意悉数点燃,烧得她理智尽失。

    季轻言俯身,一点点靠近那张熟悉的脸。微微红肿的唇瓣,像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诱着她一步步沉沦,再沉沦。

    她们之间,有过数次亲吻。

    她的唇,总是那样热烈,带着不顾一切的莽撞,主动地迎上来,与她纠缠。

    可这一次,像极了她们的初吻。

    她不会回应,只是被动地接受,安静得像一汪春水。

    季轻言轻轻撩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

    明明知道她不会轻易醒来,可心底那点莫名的羞涩,却在疯长。

    她希望,这份爱意,是隐匿的,是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秘密。

    静谧的夜里,在爱意的怂恿下,季轻言俯身吻了下去。

    没有唇舌的交缠,没有汹涌的情欲,只有两片唇瓣,轻轻贴合。

    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哗啦——

    冰凉的水流一遍遍冲刷着身体,刺骨的寒意却浇不灭心头熊熊燃烧的烈火,季轻言靠在浴室的墙壁上,任由冷水打湿长发,顺着脸颊滑落。

    她闭上眼,唇边勾起一抹近乎偏执的笑。

    我想,我大概是疯了。

    季轻言在心底轻声说。

    我爱上你了,付文丽。

    就像,你从前那般……爱上我。

    几声破碎的喘息,混着哗哗的水流声,飘进寂静的卧室。

    床上的人,依旧沉睡着,脸颊恰好朝向那片无光的浴室,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这场深夜里,无人知晓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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