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到第二十八章(5/8)

    “我骗我妈干什么。葛书云,你有脸告状没脸承认是吧。刚结婚那会儿我是不是用手帮你插过,你自己和妈坦白,十分钟都出不来一滴水,干的进去干的出来,不知道的以为我插鼻孔呢,手都他妈酸了。”

    婆婆那个人,最讨厌自己告诬状。

    她忍着鼻头的酸楚,红着眼睛承认,“那会儿我是有点身子不好……可我现在都养好了。你能不能别在妈面前翻旧账,难道上次没让你爽个够么?”

    这话倒是给他台阶下了。男人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晚上的性事,还不赖,于是收起指责她的语气,咳嗽了两声,解释道,“就这一次不干的,还没把习惯改过来。”

    误会解除了,她松了一口气,看桌上另外两个人的态度。

    婆婆说,“既然能好好处了,你就温柔一点对待人家,再说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你们可以去买一些东西回来用嘛,还要我这个老妈子教你们?”

    丈夫不自在,只得回应,“我等会就下楼去买润滑液,买来了给您过目。”

    “我要看那个做什么?难不成你们上床还要我在一旁看着。”婆婆一听,再一想,觉得他俩太荒唐了,反问,“这不是很舒服的事情,怎么你俩跟上刑一样,难不成屁股上长刺啦?碰一下就溅一身血。”

    “……妈,你那说的都是什么话。”

    还是按部就班的生活,收拾卫生,处理明天上课要用的材料,刷牙洗漱,换上睡衣进屋,和不爱的男人再睡一晚。

    她原本是这样想的,但进屋看丈夫拿着买来的各种玩意儿研究,什么蜡烛、缚绳的,满脑子的混沌一下子松解开,站在门口问,“你又买了什么回来?”

    “一点好玩的。”言简意赅,“等会儿一起来。”

    “我不想太痛的……”葛书云对疼痛格外敏感,尤其是性交中的疼痛。她经常会觉得做爱就是一种酷刑,拿男人也许最硬的,蹂躏女人一定最软的。

    “不痛,一点视觉上的刺激,男人都喜欢这个。你若是陪我,我以后少在我妈那儿说你坏话。”他还在研究那些东西,对着手机里莫名其妙的av研究。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周做得太多了,肯定是,又希望他们的生活能保持相对的平静,好能同他开口,自己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所以破天荒地点了下头,要求道,“不要在能看见的地方。”

    说起来好像挺恶劣的,她真的从没想过只和一个男人做这件事,之前不愿意只是单方面地不想和眼前的男人好好过日子,以为不满足他,就会获得自由。

    可婚姻远比她想得复杂太多,轻易拿不起,轻易放不下。

    开着床头灯,她脱光了衣服躺在丈夫身下,有些木讷,她还拉不下脸皮给这个男人口,所以只别过脸,等他动手。

    他是有一点性变态的心理在身上的。上次做过后,回屋还拿着书云的内裤手冲了一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爱惨了她又哭又喊的样子。

    “你早这么听话,我就不会那样对你了。”丈夫解开绳索,从脖子开始,一点点把她的身体缠绕住,又说,“给别的男人上过就上过了,我也不会那么在意。”

    这话说起来格外残酷,性和谐能解决破败不堪的婚姻里百分之七八十的矛盾。也就是说,自丈夫从她身上得到抚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不得不继续下陷。

    “你觉得你老婆给别人上过,操起来更爽是么?”她好像听过这种绿帽癖,一时间分辨不清他说话的意思。

    “反正都是撅屁股,多干几次更熟练嘛。”丈夫又抬起她的腿,把双脚绑在床头,让她不得不亮出自己的阴部,“我就不喜欢你之前那种,都被搞过了还要装矜持的样子,很恶心。”

    两天前听到这种话她还会哭,现在再听,有点不痛不痒了,原本就是烂人,还能指望他嘴里说出来什么好话。这会儿唯一希望的,就是和他做不要再那么难受了,高潮一次也行,没有白费力气。

    她把眼睛盖上,懒得说话,又听见打火机响的声音,他点燃了低温蜡烛。

    不同人选择滴蜡的位置是不同的,喜欢女人背部的滴在背上,喜欢女人臀部的滴在臀上,大腿、小腿、腿根,反正只是烫红一点,烫不坏皮肉的,哪里都无伤大雅。

    可这男人是个疯的,也许打游戏打多了,手动撸多了脑子有损坏。

    第一下就掉落在她的阴蒂上,烫得她浑身都跟着抖,“——你踏马疯了吧。”

    葛书云伸手要去挡,醒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四肢都被捆住了,伸不过去,也就阻止不了。

    一滴一滴地掉下来,偏偏那处传给自己的信号又是爽的,身体被激活了,压抑的性欲释放出来,想人干。

    “干我。”她哆嗦着身子要他进来,“趁我没恨你之前赶紧进来。”

    “玩点这个你也恨我,你没恨过人是吧,非要在我身上过把瘾。”丈夫笑她果真骨子里是个淫荡的,还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翻了逼呢。但他又喜欢,喜欢这女人硬装的模样,用手插了插她的阴道。

    惊讶道,“哟,真湿了,小瞧你。”

    她只觉得空虚,下身想被人填满,于是咬着牙回答,“要是你今天也三分钟结束,我会嘲笑你一辈子。”

    “操,你踏马瞧不起谁呢。”丈夫最不喜欢她这种自己烂还瞧不上他的口吻,翻箱倒柜找出来几粒想试了很久的伟哥吃上,然后压住了她的大腿就是往里干,边干边强调,“看老子今晚怎么把你的逼操翻。”

    “啊……”生涩的甬道刚被人撑开,就有一股一股的暖流往外灌。她从未在这个男人身上有过这样的体验,交合处立刻传来强烈的水声。

    他们对此都是惊讶的。

    葛书云没想到真正接纳这个男人的时候,是决心要离开他的时候。又哭又笑地看了眼天花板,让他操快点,正好把过去没给她的情欲都加倍还回来。

    丈夫则没反应过来她如今已有这么湿润,顿时想起许多黄色垃圾,想带着她好好地发泄一番。

    心怀鬼胎的两个人虚假地拥抱、轻吻、深入、高潮、射精,在这张床上干了足足有一个半小时,干到男人大汗淋漓,几把因为药性硬得软不下来又没力气继续操时,干到床单可以拧出水才大喘着气说停下。

    “不行,不能这么来了,你欲望怎么这么强烈。”只猛了一回丈夫就疲软了,扭头就要往浴室跑。

    她却以平躺着不让精液流出来能增加怀孕几率为由,留在卧室里没有跟去。接着干吞了避孕药后,给靳嘉佑发去了手臂上偶尔被蜡油烫出的几个红痕,问,“要不要试试滴蜡,我觉得没有那么烫,但是又挺刺激的,感觉到热的时候好像那地方正被你含在嘴里舔舐,一下子就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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