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抱着弱水狠肏与偷情藏起来的小叔子对(5/5)

    韩破理了理衣襟,乜斜她,气稍微消了一米米:“……还有力气走路么?”

    弱水没骨头的靠在丹曈身上,倦的连眼睫都软哒哒垂在面颊上,脸上还残浮着异样红晕,此时反应了好一会,才抬头看着他,可怜兮兮地摇摇头。

    韩破鼻子出着气,长腿迈过来,一把横抱起她,“可长记性了?下次还敢乱吃东西?!”

    弱水环着韩破的脖子,心虚的贴在他颈侧装听不见。

    两人走在前面。

    丹曈跟在身后,回着满是狼藉,不由担心的问:“公子,我们家去了,小馆怎么办?”

    韩破睨他一眼,冷笑:“担心什么,自然会有人收拾。”

    ※

    叁人走后,又射了一次的韩疏才虚软地推开橱箱,橱门内壁糊着厚厚的精液。

    外面传来脚步声,他知道那是他贴身小仆玉蓼,便沉沉喊了声。

    玉蓼进来便走不动了,小馆里充斥着欢爱后的淫靡甜香,郎姑那神仙似的女郎仿佛还坐在榻上被大公子主仆夹在中间侍弄,粉嫩嫩的乳像个小兔子一样不停的颤,淫水泄了一股又一股,郎姑的穴儿是有多好吃,丹曈连出门去时,脸上都是意犹未尽的表情……

    他不由伸出手指,刮下榻沿稠蜜一样的晶亮汁液,放进口中细细品尝着,不由沉醉畅想日后公子是不是也能同大公子一样,允许他来一起侍奉殷小娘子。

    他自问长得可比丹曈俊俏多了,那话儿也不小。

    想的一时入了神,连韩疏喊了他几次才反应过来。

    玉蓼讪红着脸忙起来去扶韩疏,义愤填膺道,“大公子平时精的跟什么一样,抢了公子您的妻主还故意在我们面前欢好,一定是在故意气公子。”

    韩疏没有理会他的异样,坐在榻上,看着馆内一片狼藉。

    指骨搭上韩破插在橱箱上的金簪,用力一折,不在意的微笑,“不过是占着正夫这个好身份,且先让他得意这一回。”

    玉蓼接住自家公子丢来的两截金簪,但还是不甘心,“可是大公子明明都已经发现公子和妻主了,公子为何不趁机向家主摊牌,一鼓作气进了殷府,我们也能好好杀一杀大公子的威风?”以他和他公子的手段,只要进了殷府,何愁得不到殷小娘子的专宠……

    韩疏目光瞟到地上散落的春宫画,原是这般打算的,以处身被破逼她娶他入府,可事行一半,才发现弱儿她……竟如此害怕他兄长……

    他若在此时强求,在她眼中倒成了和韩破一样强势之人,反让她对他生出警惕躲避之心,也会引起母亲的反对和舅君的不满……

    不过这些也没必要告诉玉蓼。

    他自有自己的节奏。

    毓秀公子看着袖中沾着他处子精血的湿乎乎罗纱,笑意变得幽柔缠绵,“鱼儿已经咬了钩,这线有收有放才能钓起,我们来日方长……”

    ※

    未时向申,韩府门口。

    韩娘子正指挥着管事检查给殷家的回礼,看见从门内一高一横,一红一黄的两个人影过来,近了一瞧,是她家郎姑软手软脚的被韩破抱在怀中,粉缎云履也穿不住的被后面的丹曈提在手中,足尖在宽大的男袍中一晃一晃。

    韩娘子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弱水扭过头来,心虚地喊了一声:“阿娘……”,看外母拧着眉,顿时紧张地扭着身子要下来。

    韩破冷着眉眼,手却紧了紧,“妻主在园子里被我吓了一跳,不小心把脚扭了。”

    小娘子面上残存着一抹娇艳酡色,儿郎臭着脸却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韩娘子过来人哪能不知道二人情形,便只淡淡责道:“多大了还这样轻佻?”

    又看向弱水温和道:“虽舅君擅岐黄之术,但阿娘还是给你带一盅伤药,是蚩沄之地治跌打肿痛的秘药,擦上不过两个时辰就好了……你们家去后,家中事务尽管交给破儿去做,虽他性子风火雷霆,但破儿在管家之事上确实算聪敏能干,你便不必为内务束缚。

    “但是,殷儿,生为女子还是要心怀大志,当如鸿鹄凌霄,日后切不可再玩世不恭,耽湎于男色。”

    韩娘子温和的语调一转,变得正色殷切,希冀甚重。

    韩破看着弱水冷笑,“阿娘说的极是,妻主可要牢记阿娘的教诲,心思多放在读书上,少贪恋男色。”

    弱水一怔,十足的羞愧,垂下着头,“阿娘,我知道了……”

    韩娘子欣慰一笑,正要再叮嘱两句,又听韩破沉沉开口——

    “……阿娘,今日得妻主‘开解’,我反省一下,我抢了韩疏的亲事确实是我不对,既然韩疏年纪也到了,还望阿娘和容爹好好为他另择一门好亲事,介时他出嫁时,我这个做哥哥的也好给他添上叁千两嫁妆作为补偿……”

    弱水和韩娘子闻言都一愣。

    一旁的管事此时过来禀报韩娘子,回送给殷家的布匹香料茶都已经备齐,大郎要的‘炎羲红’茶也分出半饼放在车上。

    韩破挑了挑眉,接着不在意的笑笑,便抱着弱水踩着踏凳上车。

    车帘一放,淡淡声音从里传来,“行了阿娘,时辰不早了,我与妻主家去了。”

    依旧是这副我行我素的样子。

    韩娘子额角一跳,看着殷府马车哒哒远去,心中到底宽慰些许,大郎二郎从小斗到大,如今大郎嫁了人,胸怀倒是开阔懂事多了,也知道为弟弟添妆了……

    不过也确实该让夫郎给疏儿再挑挑好人家。

    方士可是断言她家有贵夫之气,也不知道会出在他俩哪一个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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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破:哼,只要我不承认韩疏是个人,那么妻主今日就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

    韩疏(微笑):夫不如侍,侍不如偷。

    殷妹:z?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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