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面团子(1/1)

    二丫一下子坐了起来,警惕地盯着她。背后是冰凉的土墙,这感受似乎与那根玉棍子插进腿间时是一样的。

    冰冰凉凉的,刺得人浑身激灵,磨在腿间又疼又舒爽,还有些说不清的妙滋味。

    “我凭什么要依你说的?你想玩就自己玩呗,我要睡了……”

    她脑袋还没挨到枕头,就被人捞了起来。

    平芜拿袖子挡着半边脸,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笑盈盈盯着她:“小娘子,你是偷跑出来的吧?”

    “家中人怎会允了放你出来,”平芜状似为难地一顿,又毫不留情道,“……毕竟是这般的心智。”

    二丫怎能听不明白她这话里的意思,肩背一绷就要缩进床里去,背后却忽地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她察觉到不对,回头瞧见平芜一张芙蓉面上飘着异样的红霞,丹唇轻启间,呼出气息烫得吓人。

    “你怎么了?”

    二丫不自在地曲起胳膊抵了抵她。平芜闭目缓了几息,待胸口那阵翻涌压下去,才懒洋洋地开口:“睡太久了,经脉都快锈住了。”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

    “先前顺手施了个术法,耗了点灵力而已。”

    “你是修行之人?”二丫张了张嘴,上下打量她一眼,“我怎么没瞧出来?”

    “你能瞧出来什么?”

    平芜冷笑一声。来历不明的花轿说上就上,几只化形都化不利索的耗子精也能将她骗得团团转。满院子阴气冲天,妖气熏得人睁不开眼,愣是半点没觉出不对。

    二丫却极认真地道:“师父说过,修行之人大多神气内敛,与寻常人不同。”

    她又将平芜从头到脚瞧了一遍——石榴红裙,满头珠翠,腕间金银臂钏叮当作响……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修士。

    “小娘子,”平芜眯起眼轻轻一点她的鼻尖,“若想行走三界,切忌以貌取人。”

    这话说得漫不经心,不似寻常轻挑,倒真有几分深不可测的意味。二丫心中刚升起些异常的感受,便觉后腰一凉,亵裤已然被人松了带子。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手腕被人牢牢扣住。

    掌心滚烫得惊人。

    那热意顺着肌肤一路攀上来,与眼前人苍白冷淡的神情截然相反。

    平芜垂着眼,眸色沉沉。

    耳边随即落下一道毫无起伏的冰冷声线:“我眼下不大舒服,你最好听话些。”

    二丫听得她是又变了脸。

    平芜有时喜欢逗她,温温柔柔的像一捧水,有时又像要吃人似的,浑身都是锥子。她甚至可以冷眼看着自己去死,却又在最后关头将她从那间屋子里救了出来……

    她先前还说瞧不明白她,二丫看来,平芜才是像雾一样,瞧不透也摸不着。

    后腰冷不丁地被什么烫了一下,二丫下意识朝前弓起身子,却不小心将屁股翘了起来,反而往那东西上一撞……一套连招下去,只听得平芜低低哼了一声。

    腰上顺势攀上来一双手,正挠在她痒痒肉上,那痒意还没爬上来,腰侧一团软肉忽然被捏住了。

    二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平芜手指逐渐收拢,疼得她嘶了一声。

    “世人不都说女子是水做的么?我怎么瞧着你像是面团儿捏的?”

    平芜一边问着,手上真像捏面团儿似的,大掌牢牢握住她一把腰,瘦削修长的手指收束,瘦削修长的手指收紧,腰侧弹软的皮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捏得桃肉般的红。

    二丫被揉得一哼一哼的,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觉着舒服,便也由了她去,嘴上却不饶人:“你哪儿听来的歪门邪道?我师兄说了,人都是水做的,不分什么男子女子。”

    “师兄?”平芜手上顿了顿,支起脑袋看她,眼里带了一丝饶有兴致的探究,“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师门怕不是个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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