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1)

    牧野见他想明白了,不会再哭,开始兴师问罪:你这次出来,都是跟刚才那个人睡一块?

    时月尚不知这才是大祸临头:嗯,他是佟越给我雇的打手,为了方便,我们睡一个房间。

    牧野的脸色骤然阴沉,指了指床板,让他趴着。

    时月不明所以,但照做了,还以为他的牧好哥哥野要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

    可刚趴下去,屁股上落下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

    紧接着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

    时月像是被打懵了,忘了呼痛。

    等到他看清牧野怒气升腾的脸,才反应过来

    你为什么打我?!还打屁股!!

    牧野咬牙道:你说为什么。

    时月脑袋终于转快了一次: 就因为我和孙哥睡一个房间吗?!我也和你睡一个房间!为什么要因为这个就打我!

    牧野怒气更甚:能一样吗!

    时月心想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男的吗!

    牧野也是气昏头了,见他埋着头不说话,以为刚才下手太狠,把人打疼了,又心疼。

    脸转过来,生着气,说话语气不大好听。

    时月偏不,头扭向另一边,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牧野皱眉,真打疼了?

    这么想着,立马就要去脱时月裤子。

    时月一惊,忙拽住裤头,脸转了过来:你你你你你难道还要脱了裤子打吗???

    牧野:不打了,我看看肿了没。

    时月守住裤头:不肿!不用看!

    牧野:肿不肿,看了才知道。

    时月急得手忙脚乱,牧野劲儿大,他若不慎松懈一丝,今天他就得被看光光了!

    忽然,传来敲门声。

    时月赶忙大声说:谁谁?

    牧野不好再继续,松了手。

    我。孙故回。

    时月下意识看向牧野,见他神色又变得阴沉,先一步拉住他,然后跨坐上去。

    这是佟越说的耍流氓姿势。

    但时月顾不得了,他压着牧野,不让他起身,小声道:你别去惹他!他一拳头能打死五个我!

    牧野冷哼:我怕他?

    时月才不管他怕不怕。

    他主要怕被人知道因为他和别人睡了一个房间就被打了屁股,他就没脸做人了!

    牧野捏着他的脸,照着他脸颊咬下去。

    虽不足以泄愤,但这明晃晃的印记,除了时月不明白,其他人都能看出来。

    牧野看着他潋滟眸光,觉得自己像是被油锅烹了又炸了。

    一颗心被翻来覆去折腾,偏偏甘之如饴。

    时月被咬了一下不敢吭声,怕外头的孙故听见。只能蹙眉捶牧野胸口,轻声让他松口。

    孙故又敲了两下门,干嘛呢?

    牧野把时月的衣服整理好,起身去开门。

    孙故还是有些看眼色的能力,瞧出一丝不对劲,没进门,只站在门口说:那货昏过去了。

    这件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解决了,时月那个巴掌都没能打出去,钱回来了,安康也受到了惩罚。

    时月看向牧野,问:那之后怎么办?

    牧野:等他把钱打过来,剩下的交给警察。

    时月点头,这是安康最该落的下场。

    孙故则面露古怪,钱?那人兜比脸干净,哪来的钱?不过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佟老板的这单生意他已经做完,该返程回去了。

    牧野只给时月一个回程方式,那就是坐他的车回家。时月心想行啊,孙故也可以坐牧野的车回去,这样他就可以少报销一程路费了。

    牧野当即让孙故给码,扫了钱过去,就一句话:车费,你爱走路还是坐火车回去都随你。

    意思是,不能他们一辆车走。

    时月心疼钱:为什么呀

    牧野把他塞进车里:看见他就烦。

    时月不明白了,好像牧野看他身边的人都烦,海洋哥是,孙哥也是。

    他挺好相处的,眼看牧野又变了脸色,时月立马改口:就是有点小气,昨天坐火车的时候,他在我旁边咔咔咔吃东西,也不给我分点。

    牧野冷哧:知道我的好了?

    平常有什么吃的,哪回牧野不是让时月吃第一口,要是好吃,时月就继续吃,要是不好吃,剩下的牧野就塞自己嘴里。

    吃时月剩下的,牧野已经驾轻就熟。

    时月:昨天听他在旁边咔咔咔的时候,别提多想你了。

    牧野有再多气,这会儿听见时月一句想你也散完了。

    叫人脸红的话被时月说得像吃饭那般顺溜。

    牧野拿他没办法。

    这事儿过去了,也算是平了他一块心病,总算时月不会再因为这事儿难受害怕。

    回程得开六个小时,牧野让时月先睡一会儿,等出了这片区,到了市区中心好好吃一顿,再回家。

    牧野点菜的功夫,时月终于有时间看手机。

    杨思琦给他回了消息,一条60秒的语音,没敢听,转化成了文字。

    略过前面一大段骂人的话,最后她说,过几天就去云城看他。

    时月高兴得饭都多吃了一碗,他和牧野分享这个消息,牧野虽然心里不高兴,但看着时月开心,他也就没说什么,总之别再来个什么赵哥钱哥就好。

    还有他那个老板佟越,操心的事儿够多。

    牧野:你跟你那个老板少厮混在一块,有什么事不和我说,和别人说得倒是起劲。

    时月嘟囔:我也没厮混,就是找他帮忙

    牧野:以后只准找我帮忙。

    时月心想以后也没什么忙需要帮的了,他最大的心事已经解决了,他终于能全身心放松地生活。

    牧野给他盛了碗汤:再喝点汤,吃完就回家。

    时月应好,转头看向外面,见原本阴着的天不知何时晴了,心情就更好了。

    对了,牧野想起件事儿来,之前在你们工作室工作的会计也找到了,找到的时候没剩多少气,他在你工作室卷钱跑了的证据都捏在她手里,要定安康的罪,得等她醒后拿出证据来。

    当初那个会计也是被安康坑蒙拐骗,做了坏事,之前时月连她一块恨,眼下知道他下场比自己惨得多,又可怜起她来。

    牧野知道他在想什么,说:可怜别人之前,先想想她之前做过什么,这样的下场也是她咎由自取,你别钻牛角尖,又揽到自己头上。

    时月点头,他倒没想往自己身上揽,就是觉得唏嘘。

    看来恶人有恶报,这话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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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章咱们月月就该跪下叫认爹了

    以身相许

    车刚停稳在家门前, 时月就醒了。

    一睁眼,好巧不巧,就看见自家老房子那透风的大门, 他转过头,看向牧野。

    哥, 我家门什么时候能修好啊?

    牧野顿了顿, 说:抽空我去木材市场找材料。

    时月茫然:木材市场?是打算自己手工磨一块板子吗?

    牧野视线默默偏移, 没有直视他:要和另一块门板配套,以前的木雕手艺和现在的机雕不一样, 老房子以前用的材料和现在市面上的普通材料也不一样。

    时月听懂了, 意思就是这门一时半会儿弄不好。

    这么麻烦吗?

    那能不能把另一块拆了,直接安两块新门板上去?

    牧野似乎没料到他能想到这块来, 显然没准备好说辞, 噎了一会儿。

    怎么了, 不想和我住一块了?

    时月嘀咕:你几个小时前还因为我和别人睡一间房打我,这会儿又不着急修门了

    牧野:

    车里很安静。

    气氛很古怪。

    牧野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 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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