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1)

    这是她第二次沉迷自己的美色,无法自拔。

    第一次在家里, 当着全家人的面, 在桌子下调戏自己。当时她惊怒交加, 却又碍于场合不能发作,只能强作镇定。

    这一次当着她的同事。

    耳朵放空了。

    她的耳朵是用来干什么的?

    没用的话, 直接捐了吧。

    啪啪啪。

    御繁卿的思绪被打断,眉头蹙起,眯了眯眼, 看向房门方向。

    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御繁卿心里冷哼。

    开门都那么小心了?知道惹毛她了?

    滚进来。

    结果,一团雪白色滚了进来,又把门关上。

    有礼貌的死貂。

    御繁卿脑海中飘过, 它来找自己肯定没憋着好,有事求自己。

    她可以赌一百根辣条。

    雪貂无视了她,在房间转了一圈,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御繁卿轻咳了一声。

    我在这里, 不在桌子下, 也不再沙发底下。

    雪貂继续无视她。

    咳咳咳。

    如果你的眼睛和耳朵都没用,跟你主子一起捐了吧。

    果然什么样主人,配什么样的貂。

    御繁卿此刻恶毒地想着。

    雪貂听到声音, 这才跑到御繁卿面前。

    然后在御繁卿死亡的注视下, 它做出了一个让御繁卿瞳孔地震,头顶三条黑线的动作。

    简直恶毒到了极点。

    它站在御繁卿的面前,伸出两只前爪, 当着她的面疯狂地连嘬带亲自己的两只爪子。

    雪貂亮起沾着口水的爪子,就要扯她的睡裙。

    御繁卿整个人都麻了:!!!

    立刻坐到了床中央,远离了这死貂的魔爪。

    好恶心。

    它怎么不讲卫生?

    在她的沙发底下爬了一圈,现在又舔得满爪子口水,居然想往她睡裙上蹭。

    果然打败御繁卿的恶毒,居然是雪貂的恶心。

    小家伙欢欢喜喜地扑了空,来了一个狗啃泥。

    它幽怨地看着她,发出呜呜。

    你干什么呀。

    当然她是误会我们最可可爱爱的伊莎贝尔。

    在御家,在御斐苒的房间里是有一个雪貂专用清洁水箱,专门用来让它自己洗爪子,它自己会洗爪子。

    因此雪貂在房间先溜达了一圈没有看到水箱,它怕御繁卿嫌弃自己,因此舔了舔爪子。

    没办法,貂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住在御繁卿的房子里,要先拜码头,当然它找御繁卿肯定有事情。

    御繁卿一把抓起雪貂的后脖领子,帮它洗了洗爪子。然后把它放在地上,雪貂抓了抓御繁卿的睡裙,御繁卿不知道这小家伙要干什么?

    洗干净后的雪貂,再次拉了拉御繁卿的睡裙。

    上来。

    雪貂爬到御繁卿的怀里,它伸出爪子关了电视。

    在ipad上划啊划,终于找到了橙色的app,淘宝appp。

    它转头看向御繁卿。

    御繁卿懂了,它是过来问大别墅,漂亮衣服,洗护等等什么时候到?

    御繁卿摸了摸它的头,明天。

    大数据果然很懂死貂的需求,首页又跳出一个雪貂专用清洁水箱。该死的貂猛猛下单,真是一点都不心疼钱,到了支付页面,它又转头看向御繁卿。

    雪貂按到了刷脸的方式,刷一声。

    下单成功。

    御繁卿白了它一眼。

    雪貂:咕咕。

    果然有事喊咕咕,没事鸟都不鸟我。

    吱嘎

    门再次被推开,御斐苒从门外进来。御繁卿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这人和兽都不是啥好东西,一个图她美色,一个图她钱,她感觉被资本做局了。

    御斐苒对她的瞪眼,视若无睹,将一张4a纸交给她。

    上面是她抄写的拼音。

    碗(wǎn)

    吻(wěn)

    这两个拼音,各抄写了一百遍。

    从wǎn wǎn wǎn到wěn wěn wěn,排列整齐,像极了罚抄写的小学生。

    御大小姐,我两个字各抄了一百遍。请您过目。以后我一定分清楚。不会再听错了。

    看着她娟秀的字体,认真的模样。

    她的火气消了一点下去。御繁卿没说话,只是将那页纸拿起来,又看了两眼,然后随手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小姑姑,明天还是别去机场了。航班不能起飞。御斐苒再一次说道,她当然不是乱说的。御繁卿也和何姐同一个反应。

    看了看热搜,又看了看天气app。

    一切风平浪静。

    你又来? 御繁卿的声音冷了下来,换剧本了?用这招骗不了何姐,就来骗我?以为我会信?

    她越说越气,想到御斐苒种种不死心的表现,想到她千方百计想跟着自己去片场,站起来捏她的耳朵,我告诉你,御斐苒,不管你怎么说,怎么装神弄鬼。我不会带你去我拍戏的地方。

    那边气温比较低。

    就你这种被风吹一吹就倒的身子。

    痛痛痛。御斐苒被她揪得龇牙咧嘴却没躲闪,小声呼痛。

    眼眶因为疼痛泛红。

    看起来可怜极了。

    听到御斐苒说痛,御繁卿松开了手,我信的话,你是不是要说我是你的有缘人,之后航班延误,你就可以和我,在我的房子过几天二人世界。

    很显然,御繁卿是听到了她和何姐的对话。

    她们对于御斐苒这个佛子预言不信,她们是唯物主义者,跟御斐苒佛子的唯心主义者不一样。她们接受过十二年义务教育,更相信科学。

    哪怕入了内娱,内娱多半是玄学和神学围绕。

    你预言明天有天灾,你比气象局还灵,你是那某神人设吗?

    御斐苒一句航班延迟,你让御繁卿信。

    这种可信度几乎为0。

    在佛道这条路上,御斐苒即便称不上得道高僧,也绝对是同辈中出类拔萃的优秀毕业生。

    御斐苒捻着佛珠,声音略带亢奋:阿弥陀佛。

    御斐苒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小姑姑你这是真的往我枪口上撞。不是我不让你走,而是老天不让你走。你好好端端地在家里渡过此次天灾,我可能还要跑到机场抗灾。

    你偏要去机场。

    那么你明后天只能待在机场过夜。

    你笑什么?御繁卿捕捉到御斐苒得逞的轻笑。

    御斐苒又变回了佛子,庄严宝相:小姑姑,你读过《观音灵感录》

    御繁卿不解:什么意思?

    御斐苒开始给她讲佛经故事:上古时期,某地旱情严重,百姓苦不堪言。当地信众集体祈求观音菩萨降雨解旱。不久之后,天空果然乌云密布,大雨倾盆而下,缓解了旱情,拯救了无数生灵。此事被当地百姓视为观音菩萨显灵的真实见证。

    御繁卿听完这个佛经故事,眉头微挑,带着讥诮和叛逆的口吻反问:我是不是可以那么理解?也许是菩萨搞的鬼。跟西游记的某些剧情,同一个套路。

    原以为御斐苒会哑口无言。

    御斐苒听了她这番话,非但没有生气。

    她看着御繁卿,眼神炽热又张扬,像是找到了知己:小姑姑果然是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我当时读的时候,我也是那么想的。我和小姑姑果然是同道中人。

    御繁卿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回答。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染上荒谬的笑意,揶揄道:你是佛子啊。请你面上维护佛的地位,拆自家的台好吗?

    御斐苒笑得更邪更魅,对啊,佛是教化众生。可众生成佛了吗?

    御繁卿:

    所以啊,众生从来都不是佛的有缘人。只是佛的信徒,勘破佛本质的才是有缘人,小姑姑一语道破天机,便是我的有缘人。

    同一张脸,她看出两个不同的人性。

    安静魔子vs话痨佛子

    在厨房,安静且性情乖张的魔子,对她那一吻。在房间内,引经据典的佛子,眼里不含一丝情欲。她有种想法,御斐苒是不是想要把她当场点化。

    御繁卿忽然觉得无比心累。

    她只是想要一个安静的,正常的御斐苒。

    不是一个突然强吻她,用计算器撩拨她,用神神叨叨的预言吓她。

    她要一个安安静静的佛子,有那么难吗?

    她是在雍和宫许愿吗?

    给她做调剂。

    御繁卿无奈道:吃点退烧药。

    哦。

    御繁卿看她吃完,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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