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恶囊石沟(3/3)

    “谢谢你记得我还有洁癖哦,把血弄我一身怎么不记得?而且,这是洗澡的问题吗?”

    “那就没问题。”

    环住腰的手越拢越紧,一股旺盛的火焰从肢体动作往外喷涌,仿佛她的血在他血管里沸腾。

    嘉树磨蹭碾压的动作和语速一样缓慢慵懒,“你知道吗?我在意大利教堂念经布道时,那些信众以崇拜敬仰的目光注视我,对我表示感谢,宣称我是教会未来的新星、支柱。”

    他徘徊,浅浅试探,邢嘉禾核心阵阵紧缩,她实在难受,无意识蹭了两下。

    “别动。”

    她一个哆嗦,汗液冒出,她咽下唾沫,“谁动了?”

    邢嘉树颈侧被箍得青筋暴起,低低喘息着,“你总是很饿,嘉禾,你总是饿得要命,一刻也等不及,从不考虑后果。”

    “我却得经历严峻考验,就像现在。”他抚摸着,灯光下泛金的头发流泻在他指间、胸膛,“如果你再没经过我的允许,诱惑、挑衅,我会狠狠惩罚你。”

    邢嘉禾眼睛微微闭上,尽量放轻呼吸,不让他察觉她已经兴奋。但这很难。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该放我下来,送我回家。”

    “说谎。”

    他屈起食指弹了下,按住揉搓,轻柔不失力量,简直像有魔法,让她脊背发凉的同时忍不住想叹息。

    她扭动身体试图摆脱这种隐形的控制,“你别弄了,我是你”

    她不想说出那个字。

    没有哪个姐姐会赤身被弟弟按在神像前。

    “你、你这是以下犯上。”

    “嗯,人的天性脆弱且易于犯错。”

    邢嘉树把她卡在胸膛和神像之间,掐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撬开她的嘴,拇指按进去往下勾扯,“嘉禾,学会习惯面对诱惑,暴露自己的欲望只会变得像我一样。”

    另一只手的中指同步扩开她的嘴,这样让邢嘉树感觉轻松了些。

    邢嘉禾感觉不适。铁锈、腥甜充斥味蕾,但这是嘉树的血,心理上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想用牙齿把他的肉从骨头撕下来,喝他的血。

    疯了。

    她摇摇头。

    “想喝我的血?”他凑近,英俊又邪恶的面孔放大,灼热呼吸拂过脸颊,“可我只有处男,我认为你应该不愿意喝,不过出于礼貌,我得先问问你。”

    “滚!你敢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弄我嘴里,我就”

    “就怎么样。”嘉树亲吻她的脸颊,牙齿轻咬着,“我没自己使用过一次,甚至很少碰,很干净的,你不想要吗?”

    “一次没?”

    “没有。我不会轻易犯诫。”

    他用小臂架起她的膝盖,邢嘉禾不敢相信人体能这样被掰弯。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抓住圣母像的肩膀,和他扭曲的信仰一起将她高高托举,侧着脸,吻了吻她的脚踝,笑着说:“报复你。”

    皮鞋踩着木地板后退,迅猛野蛮前行。邢嘉禾不得不紧贴神像。五脏六腑都在震颤,忍住不哭真的很难,她高高仰起脖颈,脸潮红,眉毛皱着,涣散、泪涟涟的眸子注视俯首的神像。

    神像也注视她,注视他们。

    她既无法用姐姐的身份教训他,也无法使用权力调动人员反抗,更无法告诉任何人制裁他。

    难道就这么错下去?

    他们已经跨过道德伦理的红线,继续践踏,必将万劫不复。

    如果还拥有三把金密钥绝对可以限制他的权力。她还有一把,启用权限也许可以治治这疯子。

    嘉树突然停住,用力抱住她,汗湿的额头与她额头相抵。他垂下长长的白色睫毛,死死咬着唇,痛苦的呻吟不断从喉咙溢出。

    他又犯病了,喝了她的血也无法根除吸血鬼症。

    “还要血吗?”

    他不说话,蹙着眉,上下滑动的喉结沁着汗珠。

    这隐忍的表情很像五年前的嘉树。

    邢嘉禾泪眼朦胧的视线迷离了,忘记身体的疼痛和奇怪的姿势,情不自禁伸手,触碰和自己相似的脸。

    她的血液充盈了他,他原本苍白的面颊透着鲜活,那种柔美色彩竟给他增添几分娇。

    他们一起长大,她从来没看过嘉树这种模样,哪怕五年前他第一次吸她指尖的血,他那么虚弱也是冷着脸。

    他今天没戴面具,打了发蜡,头发捋得干净利落,露出了耳朵。

    此刻从耳尖到耳垂红透了。

    并且这色彩慢慢扩散至黑色高领的脖颈。这让她不得不怀疑,他是否全身都是——

    与变态强悍完全不沾边,娇滴滴的粉色。

    “西装左边口袋。”

    “什么?”

    “镇静剂。”嘉树胸腔急速抽吸,下唇瓣被咬出了血,“快点。”

    “你骗我。”

    “阿姐”

    没事叫嘉禾,有事叫阿姐。

    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默了几秒,邢嘉禾反手去抓,结果因为叠在他怀里,压根碰不到。而且一动,肚子里的东西就跟着跳动。

    她恼羞成怒,“你耍我呢?出去不就可以自己拿药了!”

    “不。”

    嘉树固执地、牢牢抱住她。

    不知道是她太紧张还是别的原因,他脸颊红晕更深了,愤愤、费劲地喘了几下,迅速解开桎梏她的领带结,抱着她转身,背靠圣母雕像慢慢滑到地上。

    邢嘉禾被杵着,原地怀疑人生。

    这疯子把自己做晕了?

    “嘉树?”

    【作者有话说】

    嘉禾:???你是人?

    嘉树:…………………………[爆哭][爆哭][爆哭]

    神经是这样的,第一次容易激动晕,多搞几次就好了,看不懂自行百度。

    马上嘉树开杀嘉禾反击,大剧情 羞耻py,谨慎入坑,因为空也不知道嘉树会发什么疯。

    晚安啦小宝们。

    [1]普洛佩提乌斯《哀歌集》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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