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不要疏远我(2/2)
“行了行了！”饶是李灿也一时难以应付，挨了好几下，最后捏住小明月腋窝，将其举了起来。
那张总是漫不经心的脸庞渐渐消失，就连总是显得无精打采的一双死鱼眼，也在人们心中变得炯炯有神起来，形象愈发威严。
李灿也不例外，每次好成绩，也都会给老李头看看。
现在，整个旧大陆在他的威慑下不敢逾越雷池半步，升级的动力自然没有以往那般强烈。
一切顺利的恍然如梦，气者部每一次与三大王国会谈，心中对李灿的敬畏就会加深一分。
两年前，牛蹄山。
老李头的灵体一直跟随队伍进入遗迹，直到温床破碎，那绝美少女也被李叶蓁一颗火苗烧成灰烬。
他的历史形象无疑将会是伟大的，他的社会形象更是极具威严的，而他的个人形象则多少有点破坏粉丝滤镜了。
只见李明月这半高树人一脸委屈模样，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颤声央求：“李灿，别疏远我好不好？”
两年前很长一段时间内，他努力提升，为的是终结争端。
小丫头总是趁李灿不在家时，踮着脚在香炉上插香，许愿老李头的保佑，每当成绩出炉，都要炫耀一番。
纷纷扬扬的草木灰中，老李头的灵体开始飘荡，灵体的形状发生扭转，似乎最后看了兄妹俩一眼，接着，一路向下，沉入温床。
他气恼地看去，正要呵斥，却猛地呆住了。
总部不堪其扰，便通过杜若麟告知李叶蓁，结果被她以“那边空气不新鲜”为由婉拒，还专门通过小队官号声明此事，各国外交部只好偃旗息鼓。
上官曜灵能感受到亚瑟的惆怅与惘然，他又何尝不是。
李灿渐渐有了两个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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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灿一个怔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谁让你个土皇帝老是赖在明月领不走……再说，你倒是联系我啊，咋的，社区面板不是能用吗。”
比邻大东洋的国家始终无法习惯李叶蓁的存在，思来想去，决定避开武力机构，通过外交部多次联系总部，希望她能将道场换到天竺洋去；
蓝星并非没有帝国主义，它甚至在雾门时代进一步萌芽，几乎遍地开花；国家权力被s级气者占用的例子不胜枚举，然而红星就是那个最大的例外。
无论事实如何，无关人情冷暖，七阶雾门都在九月二十三日这天，不可阻挡地融入大地。
这一次，他的目光终于跨过那张病床，又哭又笑的自己被王姨领回福利院，一团能量却始终在周围游荡，不曾散去。
李灿展开六翼，以“渊洞”借用深渊之力，第二次尝试“锁定”老李头。
“你是接我来的吗？！”李明月看着李灿，一声大吼，站起身一个蹦跳夹住后者的脑袋，胡乱挥舞着拳头，“看我不给你锤成猪头！”
李灿什么事都干，就是很少修炼升级。
个人形象和社会形象。
直到他升学到高中，开始缺课摆摊，一点点脱离学业；
那是老李头的灵体。
相信在未来，还会形成独特的历史形象。
李家兄妹来到黑穆江南岸，等七阶雾门消散的一瞬，踏过影门，出现在真叶领修道院中。
直到某天，厕所里出现一道雾门，家中随之迎来访客。
身为早期造神计划人选，上官向来处在众星捧月之中，但他并不脆弱。
也许上官没有姜顺那般觉悟，但正是这份骄傲，叫他数年如一日的苦耕不辍。
李明月蹲坐在板凳上，幽怨地盯着李灿，“李灿！都说了提前两个月接我，人呐？”
再者，升级太快，反而遂了元基的意；皇叔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每与操反，事乃可成。
都说高处不胜寒，可真正体会过的又有几人？
独特的文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红星境内竟然连一点气者夺权的苗头都没有过，这在许多外国人士眼中无异于奇迹。
那之后，李灿不再炫耀成绩，可待在厕所隔间的时间却越来越长，他开始在每天收摊后给老李头细数每一分收入，想让老李头帮忙规划每一分的吃穿用度，可都是小的在说，老的在看。
李灿感到喉咙和鼻腔深处都在发酸，如果不是“千面”效果加持，他恐怕已经开始哽咽了。
李灿讪笑道：“我这不来了嘛。”
他按捺心绪，接着看了下去。
无知是福，不告诉亚瑟，是为了他好。
老李头被兄妹俩带到工业小区，带到盛京，又带到陇西河州，陷阵小队原本的住处——老李头跟进了迷雾林。
一直到1035年初，当一顶又一顶黑伞霸道地闯入全世界的视野，一颗又一颗狂暴的“裂空弹”席卷满地雾门之后，一切都有了答案。
上官曜灵要做其中之一。
李明月冷哼一声，抱胸转身，“我就想看看你到底啥时候能想起我！”
……
一株四叶草顶破灰烬，从少女遗骸中钻了出来，朝李灿透出晶亮纯真的大眼，咿呀叫着。
“骑士王”亚瑟曾向上官曜灵咨询李叶蓁的位格实力，不出意外被后者以“国家机密”为由拒绝。
李灿很少有考不好的时候，所以经常看他。
他会突发奇想对妹妹、老婆甚至年仅四岁的儿子搞些恶俗的恶作剧，会胡子邋遢地在沙发上葛优躺看积攒许久的影视和动漫，也会如常人一般心血来潮，仔细规划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每一分钟，结果全在刷手机中度过。
李灿过上了退休般的日子，反观其妹则十分刻苦，半年内连升三级，升级速度比一般三阶、四阶气者也不遑多让。
有人忙碌，有人悠哉；有人期待，有人忘我。
————
“时之眼”下，老李头伴随自己和李叶蓁搬到天北，住进东桃花社区，住进了逼仄狭小的厕所隔间，那张老态龙钟的遗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