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又打架了(超长章)(2/2)

    场大战的结局,以面包和鹅总双双被关禁闭告终。

    “抓住没?”

    汤是牛肉羹,切成一条一的的牛肉丝和香菇丝,勾了薄芡,居然还有蛋花飘在上面,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做法,看着倒是挺有食欲。

    林深把脚抽出来。

    好吧,已经是黄坡了。

    工人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腿!后腿!”

    “你给我好好反省。”林深的声音超级冷酷无情的,“反正今天没饭吃。”

    面包被叉子按住的瞬间,身体失去平衡,四条腿在空中乱蹬,还没反应过来,两个工人已经扑上去,一前一后,死死把它压在地上。

    林深站在湖边,看着这一幕,再看看旁边水面上飘着的几只看热闹的鹅总的小弟。

    面包愣了一下,瞅着林深汪了一声。

    面包再搁。

    谭卿鸿站在她旁边,举着手机,面无表情地录完了全程。

    它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深,嘴巴微微张开,舌头耷拉在外面,整只狗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一鹅一狗,成了住对门的“牢友”。

    它也被关在笼子里,但气势丝毫不减。

    工人们喘着粗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有人笑出了声。

    到了饭点时间,林深和谭卿鸿面对面坐着,看着一桌子的菜。

    她点了点头,说,“这鱼不错。”

    面包见她不说话,更卖力了。

    羽毛虽然被网兜折腾得乱七八糟,但一进笼子就重新炸开了,脖子昂得高高的,两只小眼睛警惕地盯着对面的面包,时不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嘎”。

    工人忍笑,“好的,林董。”

    两个身影在空中交汇——狗扑鹅,鹅俯冲,眼看着就要撞在一起——

    举叉子的工人一个箭步上前,叉子精准地从面包身侧插过去,叉齿卡在狗脖子和地面之间,猛地往下一压。

    不是汪汪叫,是那种软绵绵、可怜兮兮的嘤嘤声,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是,你来真的啊?

    谭卿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一点点的汤。

    “别松手,鹅总劲儿大!”

    鹅毛、狗毛、碎草屑,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工具,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不过今天太阳好,照到身上暖洋洋的,混着湖面吹来的风,凉丝丝的,还是很舒服。

    面包把脑袋搁在她鞋面上,呜呜咽咽的,眼睛一眨一眨,泪花在眼眶里打转。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得心软。

    面包的呜呜声停了一瞬,然后嘤的更响了。

    林深低头看着它,面无表情地说:“装可怜也没用。”

    它的翅膀微微张开,保持着随时可以战斗的姿态,即便被关着,也能看出这家伙就是个霸王。

    她喝了两口。

    林深站在笼子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它。

    时不时掺杂几句鹅总的愤怒的嘎嘎。

    林深又把脚抽出来。

    冬天的京城,是别想有绵延不尽的一片绿的。

    其实心里都快笑疯了。

    “按住按住!”

    工人赶紧点头,连声应着:“好的好的,记下了。”

    那眼神,那表情,啧啧啧。

    沉默。

    就是现在!

    林深头也没回。

    她放下筷子,“待会儿我整理一份林董的日常作息和喜好,你们传阅一下。”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少说也有七八道。清蒸鲈鱼、红烧排骨、白灼虾、蒜蓉西兰花、小炒肉、蒸水蛋、一碟卤味拼盘,还有一大碗汤。

    面包彻底傻了。

    林深转身就走。

    “抓住了抓住了!”

    林深看没看鹅总,只是低头看着那只装可怜的大型犬。

    林深没说话,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放进嘴里。鱼肉很嫩,火候刚好,没有腥气。

    鹅总就比它有出息多了。

    吃完饭,谭卿鸿去忙了。

    鹅总在网兜里扑腾了几下,翅膀被缠住了,脖子伸出来想叨人,又是两个工人扑上去,一个按住翅膀,一个掐住脖子,把这只愤怒的大白鹅死死摁在地上。

    林深一个人坐在草坪上,面前是一片延伸到湖边的缓坡草地。

    草坪上一片狼藉。

    它趴在那儿,看着林深,发出“嘤嘤嘤”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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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笼子距离不过两米。

    面包委屈的嘤嘤嘤。

    面包嗷嗷叫着,四条腿被压得动弹不得,只剩尾巴还在不甘心地甩来甩去。

    第一口,皱眉。

    一鹅一狗都被塞进了两个大铁笼子里。

    嘤嘤声变成了呜呜声,脑袋从铁栅栏缝隙里往外拱,鼻头湿漉漉的,蹭着林深的手背。

    不管是在林深家,还是在外头吃饭,林深都是从来不碰的。

    旁边的工人有点紧张地解释:“厨房那边是新来的厨师团队,也不知道和不和您的口味,所以多做了点。您尝尝,要是不合您的口味,随时可以调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碗牛肉羹,“以后家里就不要做这种羹汤了,勾芡过的汤都不要。”

    尾巴摇得飞快,在笼子外面啪啪地拍着地面。

    几乎同时,举网兜的工人双手一挥,超大号的网兜从天而降,正正好好把腾空而起的鹅总拍了下来。

    林深夹了一筷子蒜蓉西兰花,嚼着嚼着,嘴角弯了一下。

    林深没说什么,默默拿起大汤勺,舀了一点点牛肉羹到自己汤碗里。

    鹅总的脖子被按在地上,嘴张着,发出一声不甘的“嘎——”,翅膀在网兜里扑腾了两下。

    紧接着,一个两个都笑了。

    面包在笼子里趴着,脑袋搁在前爪上,尾巴从铁栅栏的缝隙里挤出去,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

    林深不喝这种勾芡的羹汤。

    它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四条腿同时发力,整只狗腾空而起,嘴巴大张,露出白森森的牙,势必要在半空中把这只会飞的白毛大家伙一口咬下来。

    你等着,等我出去了,咱俩没完。

    身后传来铁栅栏被它撞得哗哗响的声音,还有肥狗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呜”。

    林深把脚伸到铁笼子栅栏边上。

    面包赶紧把爪子放到林深脚上。

    一辈子没进过几次笼子的面包委屈坏了。

    林深又把脚伸过去。

    第二口,放下了。

    琢磨着要不要再弄只猫科动物过来。

    走出几步,她侧头对旁边的工人说了句:“给它们喂点水,别渴着了。”

    肥嘟嘟的狗脸皱成一团,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快滴出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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