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涯无限(4/6)(2/2)
这是耶拉姆的本意。然而，艾亚尔也并非“等待之人”。艾亚尔十五岁的时候，耶拉姆让他试着将宝剑鲁克纳巴德从剑鞘拔出，但他未能拔出。
帕尔斯历三七六年。
“亚尔斯兰陛下，我到了这把年纪，仍未能完成您的命令。请您原谅。”
“是吗，我已经六十八了……啊啊，已经过了五十年了吗？”
在耶拉姆的回忆中，亚尔斯兰永远是年轻的。世人常说的十六翼将中，比亚尔斯兰更年少的只有耶拉姆。在他罕见的心情欠佳时，他会向耶拉姆嘟囔说。
“我不记得亡父的面容。”
耶拉姆在培沙华尔城。
耶拉姆的人生寂寞了许多，同时也忙碌了许多。他要辅佐纳斯琳，指挥帕尔斯坦士兵，教授艾亚尔武艺与用兵。
奇夫与法兰吉丝结婚了吗，耶拉姆很在意此事，但由于两人都保持沉默，这事也不明而终了。
这段对话，成了最后的对话。
小不点去世时，奇夫去世时，都是法兰吉丝主持的葬礼，艾亚尔嚎啕大哭。
“不，是我老是干讨骂的事。”
“留给法兰吉丝殿下什么？”
“我把弓留给艾亚尔。剑留给你。琵琶交由你来保管，你要是遇到与之相匹配的名人，就交给那人吧。”
艾亚尔笑着回答道。
耶拉姆深深地叹了口气。感觉到自己成了老人。
“老年人真是固执啊。”
“唉，也不知道适不适合。”
“噢噢，艾亚尔吗。”
“自己多加注意，不要太过勉强。你要是有个万一，复兴帕尔斯的梦想就要破灭了。”
时光流逝，艾亚尔长成了一个可靠的青年。纳斯琳早已逝去，卡塞姆、尤法内斯、帕莉萨特，还有艾莎也都去世了。
坐在能眺望城墙的岩石上，耶拉姆思考着攻略方法时，穿着帕尔斯传统甲胄的中年武将走近，同他打招呼。
享年三十八岁，这是他自己说的，因而不清楚真伪。在为亚尔斯兰效力前的身份依然不明。
“真是有趣的人生哪。”
因为辛德拉的新王巴雷利这样对耶拉姆说道。
奇夫死后不久，法兰吉丝辞去了纳斯琳的辅佐官一职，建造起一间小小的密斯拉神的寺院隐居其中。即便如此，她依然时不时地回应纳斯琳的咨询，教授艾亚尔学问，然而她在帕尔斯历三四五年因病去世。享年四十八岁。
事实上，虽然十六人中克巴多最为年长，也只比亚尔斯兰年长了十七岁。艾亚尔早就超过了克巴多和特斯去世时的年纪了。耶拉姆偶尔会对艾亚尔唠唠叨叨地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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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真心。”
年龄在五十岁左右，但没有一丝白发，眼神炯炯有神。壮硕高大的身躯没有皮下脂肪，挺得笔直，他的动作既灵活又安定。很显然是一名非同寻常的武将。
帕尔斯历三三六年，奇夫去世了。那是他跟随辛德拉军前往东方远征，回来后不久的事。他一如既往展现使弓的神技，击杀了好几名敌将，然而帕尔斯人不适应东方密林地带的气候，毒虫又多，许多帕尔斯坦士兵都在战时病死。奇夫也成了气候的牺牲者。这是他被蚊虫叮咬后引起高热，高热反复发作后的结果。
当时占据了培沙华尔的，是一名叫做亚兹德加尔的领主，说他强大他也的确强大，可是他过度地与周围领主抗争，不停地掠夺，苛税领民，评价十分差。对耶拉姆来说，从他手中夺走培沙华尔，丝毫不受良心的谴责。
“抱歉了。”
“五十三岁了。”
“辛苦了，情况如何？”
“朕的双亲，对你们带有好意。朕对你们也是同样。只不过，不管怎么说帕尔斯坦也是辛德拉的土地，并非你们的母国。通过朕的侦查，帕尔斯被割据为许多小势力，离统一还早的很。不如以此为机会，夺回培沙华尔，将其作为再统一的基石如何。朕会助你们一臂之力。”
“忽好忽坏……以那种程度的敌人做对手，真心感到自己实力不足。要是亡父在的话……”
“艾亚尔，你今年几岁了？”
亚兹德加尔起初看不起帕尔斯坦军，毫无战术运用便与之一战，狠狠的吃了一场败仗后，急急忙忙集中兵力。其数量为五千人。他躲在培沙华尔要塞中不出来，这样一来，耶拉姆等人也厌烦了进攻。
感觉是要体面的把他们赶出去，然而耶拉姆没有别的选项。那时帕尔斯坦的人口将近两万，从中选出一千名精锐，又问辛德拉借了一千名，渡过卡威利河，往培沙华尔进发。
“耶拉姆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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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要给艾亚尔找个好妻子啊。”
“我被你责骂的可惨了呢。”
“……”
艾亚尔称呼耶拉姆为叔父。是纳斯琳叫他这么称呼的。
耶拉姆发问后，奇夫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厚脸皮的笑容，然而他的声音如低声私语般回答道。
“不必妄自菲薄。奇斯瓦特卿虽是名将，但我认为你绝不输给你父亲。”
征服了大半个邱尔克，还往东方扩张了领土，被称作为“大王”的拉杰特拉，和被称之为“贤妃”的萨莉玛也都去世了。拉杰特拉的后继者不需要“神前决斗”，由第一王子巴雷利即位。
艾亚尔苦笑着。他自出生至今，声音一直很洪亮。由于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在辛德拉，即便是指导辛德拉士兵时，也没有不方便。就耶拉姆来说，虽然会说辛德拉语，但是他在公共场合，固执地坚持说帕尔斯语。
“他留有很漂亮的胡须。你也留一下如何。”
她这般对耶拉姆说道。
明白自己即将死去时，奇夫在病床上对耶拉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