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3)
她说：“谢谢你上次给我请帖，还有就是，我下个月可能就不在这儿了，来和你道个别，正好今天也有空。”
也没关系，李中原对她的偏见本来就深，不在乎再多个一笔两笔的。
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签完字，傅宛青也没生气，问他还有没有了。
咏笙凑近了她：“李中原有这么痛快？说把项目给人就给人，上次我就想提醒你，你们没被他骗吧。”
戴芝玉衬衫白裙，两根手指捏着证件，轻搁在大理石台面上，她文静纤弱，笑容薄薄的。
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来这儿住，也许缠不过戴小姐。
他一时也搞不清，他到底想要在傅宛青脸上看见什么表情，是像现在这样温柔得体，妥帖周到，还是流露一两分的不悦。
本来还想叫文钦，但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就不惹是生非算了。
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有猫腻。
“这么专业啊，邓老板。”傅宛青走到桌边。
“我知道，”傅宛青和她一道往外走，“他那会所还开着呢。”
她短暂地看了对方一眼。
咏笙接了，她说：“我在尝酒，你过来和我一起，晚餐我点了会所的，会有人送过来。”
傅宛青去取车子，发动前，她给咏笙打了个电话，问她有没有空，想在临走之前请她吃个饭，下次再见，不知道又要到什么时候。
“好，我现在开车过去。”傅宛青说。
傅宛青只能这么解释，不然呢，还翻出那个晚上的男欢女爱来，说她又这么上了他的床，又把无利不起早的人设坐实了一遍。
邓咏笙尝到了最后一瓶，她对助理说：“第一批还是要波亚克，第二批不要了，酸度不够。”
“这么说，你未婚夫的事办完了。”咏笙问。
他们办完就上楼了。
“不会啊，”咏笙拿出手机来，“我打电话过去问问，小豫那儿管事的人很靠谱的，从来没晚过。”
咏笙又问：“对了，你妈身体怎么样？”
“会的。”
芝玉说的对，演得太入迷，他好像搞混了边界，真把她当杨太了。
高境摇头，说没了。
“是啊，”杨会常看向她，“本来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你下班了。”
傅宛青也转过身，往外面走。
但高境这时又大声叫住她，要她签字。
“…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这下前台、礼宾，连保洁阿姨都朝她看了过来，都是一副围观热闹的表情。
咏笙问：“那我们过去吃呢，有地儿没有。”
“高经理，”前台迫不及待地招他过来，“那美女谁啊，杨总还亲自给她提箱子，太太都不管了。”
戴芝玉倒是发自真心的：“怎么不会做？这么大个酒店，你打理得很好。”
她到胡同里的时候，咏笙正熟练地用海马刀割开瓶帽，转了一圈，就把整个铝箔揭了下来，取出木塞时，她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放到一边。
“好。”
傅宛青说：“你生意做得不是挺好吗？我看酒差不多都订出去了。”
“好的，我记住了。”助理说。
傅宛青哦了声：“蛮好的，那你先休息，有需要给我打电话，我每天都在。”
他也看了一阵，这傅宛青的心是宽，杨会常都把前女友带来了，就差在大堂你侬我侬，勾搭到她脸上去了，她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寒暄，那笑也不像是装出来的，真稳呐这小姑娘。
“我也不会做什么，”傅宛青客套地说，“就多花点时间吧。”
她等了会儿，又往外看：“我点的菜怎么还不来，都饿死了。”
她拨过去，结果经理还真告诉她，今天没工夫送了，实在抱歉。
桌上一共五瓶酒，都是今天庄主寄来的，标签上写着年份和地块。
咏笙挂了电话，对宛青说：“走吧，我们走过去，就隔着一堵墙，几步就到了。”
春风吹过，一只花猫从墙头跳下来，落地的时候没站稳，趔趄了下，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喵了声。
戴芝玉也抬起头：“这么晚才走，工作很辛苦吧。”
傅宛青说：“可能太忙了，没来我们就出去吃吧，我请你。”
这下走不脱了，她朝身边人笑笑，然后大方地走上前，跟杨会常打招呼，像他们夫妻早有商量一样，眼前的姑娘只是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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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了擦手：“专业什么啊，我妈说我酒蒙子一个，有班不去上，天天倒腾这些玩意儿。”
宛青本想装没看见，给杨会常留一点余地，悄悄走过去算了。
“一周，下礼拜要去新加坡，既然出来了，就多走几个地方。”戴芝玉说。
咏笙把杯子还给她：“那你去忙吧。”
“客户，顶重要的客户，杨总亲自招待的女客户还少吗，有什么好奇怪的！”高境知道内情也不敢说，“忙你们的。”
胡同口那盏路灯亮起来，昏昏的，照着她们并肩的身影。
傅宛青对他说：“你把戴小姐送过来了。”
经理看了一眼靠在圈椅上，冷淡喝茶的男人。
“对，”咏笙说，“开是开，但没那些不上台面的勾当了，前些年出了那么多事儿，现在谁还敢呐，谁不夹起尾巴做人。别说他了，我妈上次从使馆区出来，蹭到了人，见旁边有人在拍她的车牌，也赶紧赔了钱了事。”
“谢谢，”傅宛青也不好即刻就走，她问，“要在京里开几天会？”
宛青嗯了声：“办完了。”
“行了，有多少是看我妈和我哥的面子买的，我心里门儿清。”咏笙把卷起的袖口放下来，“不说我了，怎么又突然找我吃饭。”
他捂着听筒，小声说：“有的，邓小姐，您现在过来，我给安排。”
戴芝玉边走边看杨会常，他眼里的有太多情绪了，幕起幕落，不知道哪一出是真的。
“确实是不算什么。”咏笙撑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