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各队进度(2/3)
“应该是墓顶的封砖了吧。”中年男人凑过来，仔细观察着砖上的纹路：“想必这就是守陵人的墓了。”
他从背包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几滴液体滴在砖缝上，液体很快渗入缝隙，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又过了一会儿，老黄突然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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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已经开始动手。
说着，他蹲下身，用手指在泥土中划出一道沟：“这种特殊的土层结构，是典型的回填土特征，里面还有一些石灰颗粒，古人建墓常用的防潮材料。”
他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忧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引来不好的后果……”
蛇类攀附上岩壁，在石面上蜿蜒爬行；鼠群开始在地面刨挖；飞鸟盘旋在岩壁上方，锐利的眼睛搜寻着每一寸表面，整个场面既壮观又诡异，仿佛整座山的生灵都被召唤而来。
“这是不是，可以进了？”徐婶问道。
壮老头拍拍胸膛，发出沉闷的声响：“交给我吧！”
这些动物密密麻麻地聚集在岩壁前，形成一片蠕动的海洋。
他的动作变得异常轻柔，就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雨水打在坑边的泥土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却掩盖不住铲尖刮过砖缝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玲玲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老黄已经开始扩大缺口，动作依然精准而迅速，砖石一块接一块地被取出，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雨水顺着洞口边缘滴落，消失在黑暗中，连回声都没有。
一直在旁边织毛衣的大婶头也不抬地说：“老黄，你知道那些什么洛阳铲，怎么用？”
他眯起眼睛，用铲尖轻轻敲了敲坑底，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他眼睛一亮，向姓张的中年人要了手电筒，往坑里一照。
徐婶点燃了副本开局赠送的蜡烛，江小刀弄来几片大叶子、帮着遮雨。
雨水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屋檐，陈勇生坐在一把老旧的藤椅上，藤条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的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下巴上的胡茬上还挂着几滴雨水。
丘陵上的雨水顺着草叶滴落，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草帽中年男人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开一丛野草，露出下面略显松软的泥土，他捻起一撮土，在指尖搓了搓，又凑到鼻尖嗅了嗅。
徐婶终于放下手中的毛衣：“接下来怎么弄？”
“应该是可以了。”
玲玲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
徐婶瞪了他一眼，手中的毛衣针飞快地穿梭：“不干活的人就老实待着，别啰嗦！”
老黄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这才哪到哪，任务哪会这么简单？任务让咱们要找到历代守陵人的墓，这说不准只是第一个呢。”
中年男人思忖片刻，说道：“我看过一些盗墓小说，好像得先测测里面的空气。”
黄毛青年江小刀蹲在一旁的石头上，幽幽开口：“徐婶啊，你别关心他们了，赶紧织你的毛衣吧。咱都不知道危险啥时候会来，你多织一点，多织一点。”
他先用探铲在选定位置打了一个小孔，接着换上洛阳铲，手腕一抖，铲头便旋转着钻入土中，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铲都带出一截完整的土柱，他时而观察土色，时而用铲尖轻敲地面，像是在聆听大地的回应。
随着他的动作，一块砖石开始松动，老黄用铲尖轻轻一撬，砖石应声而起，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缺口处涌出，带着陈年的霉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他指向那个位置，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发颤：“那里！有异常！”
玲玲甩了甩羊角辫上的水珠，好奇地凑过来：“张叔叔，你怎么知道是这里？”
草帽中年男人站起身，柔声道：“挖一挖吧。”
张二强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要是连这一招也没用，说不准我们是真得用炸药把这里炸开了。”
高大强壮的老头竖起大拇指：“专业！”
江小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短短几分钟，一个深坑已经成型。
“这砖缝里灌了糯米浆。”老黄头也不抬地说：“得用这个。”
转眼间，无数动物从四面八方涌来——蛇类蜿蜒着从草丛中钻出，老鼠成群结队地从地洞中窜出，飞鸟从树冠中俯冲而下，甚至还有几只野兔和狐狸从灌木丛中现身。
傥骆村中。
驼背的常海靠在斑驳的土墙上，目光涣散地望着外面如注的大雨。
陈阳晖猛地睁开眼睛，铃铛声戛然而止。
岩壁前，动物们的搜寻仍在继续。
“有石砖头！”老黄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挖到了！”
“我先挖着，你们准备一下。”
他抬头望向被雨水模糊的远方，自言自语道：“唉呀呀，也不知道其他小队怎么样了？对了那个什么自强小队不是要找历代守陵人的墓么？他们会不会也和我们一样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呐。要是他们找到了、我们没找到，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中年人轻声道：“也不用太担心，就算碰到了毒气，我也能解。”
中年男人扶了扶草帽沿，指着周围的植被：“你看这一片的植被分布，这里的狗牙根和野豌豆长势明显弱于周边，叶片发黄，根系发育不良，说明这里土质松软，含水量偏高，但排水性却很好。”
老黄说着，已经换上了更小巧的铲子，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砖缝。
……
一条青蛇突然在某处与地面接壤的石缝前停了下来，昂起头发出“嘶嘶”的声响，几乎同时，几只老鼠也在同一位置停下了刨挖的动作，直立起身子。
“副本送的，老醋。”老黄咧嘴一笑：“专治这种老顽固——不得不说，给的东西很齐全。”
小莉极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能不能闭上嘴？让阳晖专心点。”
手电筒的光柱下，一块青灰色的砖石清晰可见，上面还刻着模糊的纹路，老黄小心翼翼地用铲尖刮去周围的泥土，露出更多砖石的轮廓。
中年男人摆摆手：“挖盗洞这种事我就不专业了，一会儿得靠你了，黄老兄。”
壮老头——老黄嘿嘿一笑，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铁铲，在手里转了个漂亮的圈：“这天底下就没有我不会用的铁器工具，放心好了。”
江小刀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盯着坑底的石砖：“这么快就找到了？”
……
老黄的动作越来越快，铲子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泥土被整齐地堆在一旁，雨水顺着他的脖颈流下，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
陈阳晖继续摇动铃铛，汗水混合着雨水从他的额头滑落，他的表情专注而凝重，似是在与这些生灵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他们凑到缺口处，将蜡烛往里送了一点，火苗剧烈摇晃了几下，却没有熄灭。
“应该就是这里了。”
角落里，阴柔男子戚笑蜷缩着身子，膝盖上摊开一个破旧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