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江映雪:还是得多做点毒药防身(1/1)

    江映雪:还是得多做点毒药防身

    翠翠很安静,只是偶尔转动脑袋,好奇地打量着院子里的世界。

    有只蝴蝶飞过,它目不转睛地盯着,但身体一动不动,乖巧得很。

    浇完水,江映雪又检查了前两天种下的几株草药。

    都是些常用药材。

    薄荷、紫苏、鱼腥草。

    在灵泉水的滋养下,它们的长势远超寻常,叶片肥厚油绿,散发着浓郁的草木清香。她小心地摘了几片薄荷叶,打算中午泡茶喝。

    …

    中午吃过饭,夏岚照例要午睡半小时到一小时的时间,江映雪把汀汀也哄睡后,就进入了空间。

    意念沉入,眼前景象变换。

    下一瞬,她已置身于空间的苗医馆前。

    空间里永远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和灵气。

    苗医馆的小药圃里的各种草药长势蓬勃,有些甚至已经开花,星星点点的小花点缀在绿叶间,煞是好看。

    灵泉在角落静静流淌,水面泛着微光。

    “翠翠。”江映雪轻声唤道。

    小蛇从她袖中滑出,落在地上,欢快地游向药圃旁那片专为它种植的蛇草地。它先是绕着江映雪的脚踝转了两圈,然后才埋头啃食起鲜嫩的蛇草来。

    江映雪蹲下身,仔细检查翠翠的状态。

    她轻轻托起它的身体,从头到尾细细查看,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翠翠的身体已经十分健康了。

    翠翠吃完蛇草,满足地盘起身子,抬起小脑袋看着江映雪,眼神中透着亲昵和信任。江映雪轻轻抚摸它,然后从苗医馆里取出一个准备好的小瓷瓶和特制的软木塞。

    “翠翠,帮我个忙好吗?”她将小瓷瓶放在地上,软木塞放在一旁。

    “好鸭好鸭。”翠翠游过来,“要我做什么?”

    江映雪伸出左手食指,右手拿着软木塞,对翠翠示意:“咬住这个塞子,把毒液挤在上面。”

    竹叶青是毒蛇,毒牙中的毒液是它最宝贵的武器,也是江映雪最需要的药材之一。

    在苗医体系中,蛇毒是极其珍贵的药材。

    可以治疗多种疑难杂症,尤其是以毒攻毒的法门,往往能收到奇效。

    “喔~”翠翠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两颗细小的毒牙露了出来。

    它小心翼翼地咬住软木塞,毒牙刺入木质纤维。

    江映雪屏息凝神,仔细观察。

    只见翠翠的毒腺微微鼓动,透明的毒液缓缓渗出,浸润了软木塞的表面,整个过程很温和,翠翠没有表现出攻击性,更像是完成一项被嘱托的任务。

    “这样可以帮到你了吗?”大约过了半分钟,翠翠松开口,抬头看着江映雪,细声细气地问。

    “当然。”江映雪微笑着点头:“帮了大忙了,翠翠真棒。”

    她小心地拿起沾有毒液的软木塞,将它放入小瓷瓶中,盖紧瓶盖。

    瓷瓶是特制的,内壁涂有蜂蜡,可以防止毒液挥发或变质。

    以毒攻毒,是苗医传承中最精妙也最危险的法门。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毒与药本是一体两面。用对了,剧毒便是良药;用错了,良药也能成毒。”江映雪的外祖母曾跟她说过。

    前世在湘西行医时,她就曾用稀释后的五步蛇毒配合草药,治好过一个患了严重风湿的老猎户。

    也曾用蜈蚣毒入药,解了一个孩子的热毒疮疡。

    这些经验,如今都成了她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的资本。

    翠翠见她收好瓷瓶,又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腕。

    江映雪从药圃中采了一株开得最好的蛇草,递给它作为奖励。翠翠高兴地接过,却不急着吃,而是叼着草叶游到灵泉边,将草叶浸入泉水,然后才小口小口地享用。

    “你也知道灵泉水能让草药效果更好?”江映雪有些惊讶,随即又笑了。

    动物往往比人类更懂得天地精华的妙处。

    她在空间里又待了一会儿,整理了苗医馆的药柜,将新收集的几味草药炮制好,分门别类存放。

    药柜里已经有不少存货了。

    祛寒的艾草、清热的金银花、止血的三七、安神的酸枣仁……每一样都是她亲自采集、炮制的。

    做完这些,江映雪估算时间差不多了,夏岚应该快醒了。

    “翠翠,我要出去了,你要在这里再待会儿,还是跟我一起?”她蹲下身,对翠翠说。

    “一起一起!”翠翠毫不犹豫地游向她,顺着她的手臂钻进袖中。

    江映雪微微一笑,意念微动,离开了空间。

    ……

    夜深人静,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为南方的夏夜增添了几分生动的背景音。

    江映雪躺在季司承身侧,听着他均匀沉稳的呼吸声,自己却在想着事情。

    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斑驳光影,脑海里盘算着一个念头,还是得找个时间去山上看看。

    这里不是白叶镇那样相对安稳的内陆地区,而是真正的南边境。

    白天在院子里晾晒草药时,她不止一次听军嫂们闲聊说起,边境会和敌国发生小规模摩擦。

    虽然部队常年驻守在此,治安大体稳定,但边境的复杂性远非内地可比。

    “多弄些毒药防身,以防万一。”她在心里默默做了决定。

    作为苗医传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毒药的价值。

    关键时刻,一味精心配制的毒药,远比任何武器都更隐蔽、更致命!

    况且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处境,也不可能随身携带枪支刀具。

    “南边的毒虫也不少,”她在黑暗中微微眯起眼,“要是能多找几种不同类型的毒虫来炼药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同毒虫的毒性各异,有的致幻,有的麻痹,有的剧毒致命。

    如果能收集齐全,她就能配制出针对各种情况的毒药,从最简单的防身迷药,到危急时刻保命的杀手锏。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谨慎。

    毕竟在这个年代,私自配制毒药若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她有空间这个绝佳的掩护,可以在里面完成所有炼制过程,不留任何痕迹。

    想到这里,江映雪轻轻吐了口气,闭上眼睛。

    过几天吧,过几天她就找个借口上山看看。

    …

    清晨五点,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季司承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

    他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看向身侧,小媳妇背对着他,依然在熟睡中,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轻柔均匀。

    婴儿床里的汀汀也睡得香甜,小嘴微微嘟着,偶尔发出几声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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