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开团了(2/3)
好生催眠。
好乖。
但因为有事要做，李世民也几乎没喝。
“听说草原部族都能歌善舞，今日可有幸一观呀？”李渊心花怒放，意有所指。
颉利及突厥一帮贵族不得不涨红脸，憋屈地应是，为李渊载歌载舞。
父子俩的目光在咫尺处交汇，宴席结束后，直接一起往东宫去了。
“我比孙悟空还高了！”
他的心一揪，宁愿病的是自己。
“我又不是小孩子。”
嬴政摇了两天人，但其实也没多少。
“四月初一，夜，子时。”
“阿耶……”
李渊大摆宴席，比过年还喜庆，那脸上的皱纹都乐得开满了菊花，喜形于色，合不拢嘴。
三年河东，三年河西，这才过了多久，曾经屡屡叩关威胁长安差点吓得李渊要迁都的突厥，现在就这么伏低做小，为他表演歌舞。
夜风缭绕在他们四周，托着他们的身体，轻轻松松地送他们上云。
嬴政有点心不在焉，看突厥可汗翩翩起舞，南蛮酋长咏诗歌唱，再听听高昌紧急送来的贺表，洋洋洒洒，恭维万千。
嬴政撇撇嘴，把被子拉到胸口处盖好，转过身去不看李世民。
“来！朕与诸位共飨盛宴！”李渊举杯，一饮而尽。
“于时玄鸟司历，苍龙御行，羔献冰开，桐华萍生……落花与芝盖同飞，杨柳共春旗一色……”[2]
李世民再三谦让，勉为其难接受了。
“哪吒也只比我高一点。”
原来皇帝还能当成这样？他这辈子值了！
“政儿如何了？”她惦记着。
“我不是丽质。”嬴政不明白他为什么老把自己当小孩哄。
“哈哈……好，甚好！”李渊觉得自己的人生圆满了。
长孙无忧心道，你又何尝不是？
好歹也是人皇，禹应该不会反对？
不喝还不行。
他并没办法控制，睡着之后不自觉地往李世民的位置翻身，咻咻地冒出角和尾巴，一点也不矜持地把尾巴送到李世民手里，让父亲趁机摸一会儿。
李世民还蛮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美得纯粹的文赋的，念起来仿佛能看到春暖花开，韵律与格调俱美。
“嗯。”
逐渐长大，也比小时候舒展，不再蜷缩成一团。
李世民就忍不住笑意，随机在脑子里抽一篇华美动听的赋，悠悠念起来。
“走吗？”四下无人时，李世民竟有点紧张。
“嗯。”
然后找谁呢？他把自己的灵契列表都扒拉一下，犹豫着敲了敲禹。
“需要什么特别的日子？”
这父子俩，总做些叫人操心的事。他们自己觉得没什么，身边的人为他们心都要操干了。
“打高句丽的时候，要是能用这个法子运将士就好了。可惜不能。”
这贺表再提了为李世民上“天可汗”尊号，整个草原愿俯首称臣、奉李世民为主的事。
但他今天哭得太厉害，嬴政也觉可怕，还是决定先找人试试。
“哦。”
“你都不肯露尾巴给我玩了，我只能盯着你看了。”
“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他睡姿很规矩，不会睡得横七竖八的，也不怎么需要哄，自己安安静静躺着，慢慢就会睡着。
“我总觉得他气色不好，没有小时候脸蛋红扑扑的康健充盈了。”李世民说着说着就有些发愁，“他要做的事，总归让人不放心……”
但，那是嬴政醒着的时候。
嬴政忙着隐藏踪迹，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眨巴了下眼睛，懵懵道：“有风啊。”
女娲娘娘听完他的计划，一点也不意外，颔首道：“我知道了，还好你吸取教训，记得提前来找我。放手去做吧，这次有我。”
李世民对嬴政生过气吗？好像完全没有。
“七岁很大吗？”
“也对……确定是这个日子了吧？”
找谁呢？
“……哦。”
李世民更好奇了，顺手摸摸这软绵绵的云朵，完全想不通：“好像西域传过来的白叠（棉花）。这么轻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承载我们两个人的呢？”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嘛。”
如果可以承担这孩子的苦痛，并以身代之就好了。
嬴政意思意思举起杯子，其实一口没喝。这么欢庆的场合，如果不是记挂着等会要去干的事，李世民多少还是会凑凑热闹饮上两杯的。
晚间嬴政被李世民盯着入睡，不过没忍住咳了两三声，枇杷汤就递到了嘴边。
“那你放心，只要天没塌，我肯定到。”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第一个找的是女娲娘娘，带上一篮子樱桃和牡丹花，乖乖放在女娲祠。
李世民在东宫留到很晚才回去，长孙无忧已经把该办的事都办完了。
嬴政听着听着，就顺从地合上了眼帘。
“那他也太矮了。”
犹如春夏之交的暖风飘飘荡荡地传过来，拂面近耳，由近及远，渐渐变得朦胧。
“唉……”李世民装模作样地长叹了口气，还没开始念叨孩子长大了就跟自己不亲了，嬴政就及时改口，“那你念吧。”
四月初一，很普通的日子，牡丹和芍药开得正盛，青雀和丽质趴在花园里争辩那紫色大朵的花到底是牡丹，还是芍药。争着争着，拉嬴政过去做裁判。
“时辰快到了，我带你去。”这还是嬴政第一次带李世民驾云，跟之前拖拉着窦建德在地上扫不同，他拿出了十分的小心，拉李世民的手，缓缓升空。
“泰山是吧？”
“他是藕。”
李渊看看身边的李世民，再看看李世民身边的太子嬴政，满脸都是愉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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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观察了嬴政许久，把柔软的大尾巴塞进被子里，顺了顺毛。刚要走时，又听见孩子闷闷地咳了两声。
嬴政就向她道谢，下山去了。
他不看李世民，李世民仍然看他，并且靠在床头，笑吟吟道：“我给你念诗赋听好不好？”
李世民低头看看悬空的地面，好生稀奇，这可比骑马还要神奇多了，毫无凭借，居然能滞空，还能继续往上。
“……”禹那边沉默了太久，久到嬴政以为他不同意，正准备挂掉，禹却开口了，“时辰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