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公私(2/3)
“真没看出你哪没精力了,累了。”她当时手都酸得不行了。
时舒给她递了眼神,向小蕊才走。
时舒问:“为什么?”
时舒在转身去睡觉,和去沙发间,还是觉得自己没出息。
时舒咬他下巴,脸红,骂他混蛋。
盛冬迟说:“接太太回家。”
“加班加点,只想来见你一面,没精力,又累,还没有老婆抱着睡。”
时舒觉得他分明是故意,没吭声。
又看到盛冬迟笑了笑,打断他:“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带它来,拿它做了什么。”
“你想得美。”
邬爱悦说:“方梁,是你学长。”
盛冬迟手臂搂着她,挺乐意听她念叨自己,碎碎念,像个小老师。
有那么一瞬间,时舒直觉邬爱悦是在试探她,但是她和盛冬迟的关系,她应该是不可能知道的。
其中有两个嘉宾,邬爱悦和一个小花何彤是对家,时舒看着她们在镜头前和和美美的,亲如姐妹,结果在镜头外,就谁也不看谁,把对方当空气。
搞什么搞,几点了。
盛冬迟说:“赔你一百条裙子。”
时舒不知道邬爱悦想聊什么,事实上,她们也就是高一那年的同学,一直没什么私交,这么多年也没联系。
录制那天,临时更换了个嘉宾,时舒在录制现场看到救场的邬爱悦,一时还有些猝不及防。
时舒说:“不心疼,你撕我睡裙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话。”
时舒顿时有种很难言的感觉,心想这个鸳鸯谱点的,还真够荒唐的,已知方梁喜欢邬爱悦,邬爱悦喜欢盛冬迟,现在邬爱悦竟然要跟喜欢很多年的人的太太介绍对象,对方还是喜欢邬爱悦的男人。
时舒说:“想我换一百条,不重样,给你换着搞。”
难道不该打吗?把她锁车里,那么过分地对她,时舒举起枕头,还是没打下去,突然俯身,在他下巴咬了口。
“被子都被你卷走了。”
装可怜,时舒不理。
时舒接过他手上的毛巾,按着他肩膀,半跪沙发上:“你每次都不吹头,跟你说了好几次,你就当耳旁风,等你成了老爷爷,头疼的时候,就知道了。”
同事说:“特意来找你?好羡慕啊。”
时舒综艺的拍摄也提上日程,公司高层很关心这次的宣传,就连领导都为此找她谈了好几次话。
“……”时舒说,“你就套路你老婆吧。”
鼻尖被修长手指刮了刮:“小时记者,工作加油。”
盛冬迟微勾唇角:“宝宝,你不想要,就塞回去。”
回到酒店房间,同事还在睡,时舒也没出声,就坐在床头看手机。
邬爱悦说:“这里都是同行,待在一起说话太累,想来找老同学聊聊。”
还说回来就约会,等她闲下来,就找个良辰吉日把她办掉。
向小蕊被公司派来当时舒的助理,她的八卦消息灵敏,没一会就打听来消息。
时舒掀开被子,往盛冬迟怀里扎进去,把被子一起带了过去。
盛冬迟没老婆陪,干脆去出差,临走前还讨着她亲了很久。
盛冬迟问:“不搞了?”
盛冬迟看着她扯了只枕头:“想打你老公一顿?”
“干嘛啊。”时舒没拍掉他的手,心想他大早就用哄这种小朋友的口气。
盛冬迟任由着她,怕她摔了,手臂虚虚搂着,逗她:“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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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冬迟听出她的困腔,没打扰她:“乖宝,晚安。”
好乱的关系。
时舒说:“是。”
“宝宝,一个人睡好冷。”
盛冬迟手臂搂住她:“真不心疼?”
邬爱悦说:“我有朋友有提起过你。”
时舒说:“你没说过,你是这样想的。”
盛冬迟搂住她的腰,让顺势坐腿上:“累不累?”
邬爱悦说:“他好像对你挺有好感,说实话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没见过他对谁有这种高评价,我把他当哥哥看,想来帮忙问,你有没有想接触的意向?”
盛冬迟问:“今天结束出差?”
盛冬迟说:“睡衣呢。”
时舒顿了下,“嗯”了声。
“又不是小孩,还要结伴回家。”
然后自顾自翻身,自己卷进被子里。
“合法夫妻,弄得像偷/情。”
同事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盛冬迟说:“我又没问。”
有空调,冻不死,时舒还是不理。
时舒说:“还不是你拐我鬼混。”
邬爱悦笑了笑:“方便可以跟时记者单独聊聊吗?”
时舒不清楚:“录音笔准备好了吗?”
回到临北,时舒更多事要忙了,本来跟盛冬迟约好的约会,也泡汤了。
盛冬迟把她抱起来,时舒双手虚虚地搭在他的肩后。
时舒说:“……”
现在赶回酒店房间,刚好同事还没到起的点。
时舒说:“你闭眼。”
时舒说:“我只是方学长大学时的学妹,我们之间,没那种意思。”
时舒说:“你睡觉的时候。”
刚到床上,时舒就把盛冬迟推倒,她穿了身居家的上下衣,分腿跨坐在两侧。
时舒伸手给他擦头发,看着男人唇角噙着抹笑,突然回过味:“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给你擦头发。”
盛冬迟说:“你挺了解我。”
向小蕊不知所措,她今天的任务就是私底下好好守着时舒。
对上视线。
这两天时舒一直眼皮在跳,她以前就听过很多综艺恶剪的事情,她一个素人,这件事始终是个双刃剑,机遇和风险并行。
时舒脸莫名其妙就微热了点,其实心刚刚被他那句话杀了下,嘴硬说:“腻腻歪歪的男人。”
第二天,盛冬迟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床边一大早偷偷摸摸要走的身影。
时舒掖了掖被角:“睡觉。”
“嗯。”
向小蕊说:“随时准备着呢。”
时舒说:“他出差,顺路。”
时舒瞬间就想起了这个他爱她,她爱他的烂俗混乱关系。
时舒说:“当然记得,邬老师,是有什么事吗?”
他还敢提睡衣,时舒说:“扔了。”
同事八卦:“陪男朋友?”
“放毛巾。”
邬爱悦忽而说:“抱歉,这种隐私问题,我问得太冒昧了,看在老同学的份上,就当作没听到。”
邬爱悦问:“难道是有男朋友了?”
她无法从这张脸上看出来破绽,邬爱悦是演员,她的演技是公认的有灵性。
朋友?时舒顿了下,心想应该不可能是盛冬迟:“是谁?”
盛冬迟说:“工作结束,来找老公。”
没擦会就半干了,有些羡慕地说:“还是你们男人好,头发短,一下子就好了。”
邬爱悦说:“来现场看到你,没想到你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变。”
盛冬迟被她逗笑,隔着胸膛共振:“我没说过。”
时舒说:“你也没怎么变。”
向小蕊也担心:“时舒姐,就两期,应该没事吧。”
等人走,邬爱悦说:“时舒,好多年没见过了,还记得我这个老同学吗?”
她把睡裙塞回行李箱,眼不见为净。
“擦个头发有什么累的。”时舒心想,哪有你胡搞的时候累,跟跑马拉松一样。
过了会,向小蕊看到来人,大脑空白,紧张地吞咽了下。
“…盛冬迟,你真是烦死了。”
时舒敷衍地“嗯”了声,过了十几秒,怀里又传来声困到了不行的“晚安”。
“听说这次是邬老师自愿来的,真奇怪,她以前基本不参加综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