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阵中迷局(2/2)
&esp;&esp;当最后一处阵法效果消散，林晚已是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几乎站立不稳。连续一个多时辰的高强度精神对抗和灵气消耗，对她这个炼气一层的新手来说，负荷极大。
&esp;&esp;“接近第一个测试点时，灵觉波动频率有03息的异常同步……接近第二个时，同步率提升到05息……”徐老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思索的光芒，“果然能产生共鸣！虽然微弱，但确凿无疑！此女魂魄特异，竟能与这沉寂多年的‘诛仙剑意’残息产生如此清晰的呼应……尽管只是最边缘、最温和的一丝……”
&esp;&esp;徐老终于停下了对阵盘的操控。他看了林晚一会儿，才缓缓道：“看来你这灵觉，确实比同阶敏锐一些，对阵法变化的感知也尚可。虽无破阵之能，但作为测试者，勉强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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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想起在集市里见过的一些售卖简陋玉简、残破功法的地摊。虽然大多是垃圾或陷阱，但或许能淘到一点有用的东西？至少，她需要更系统地了解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和常识，而不是仅凭几枚粗浅的玉简和道听途说。
&esp;&esp;还有，徐老最后那句话，“若有需要，自会再找你”……这意味着，她暂时安全了，但也成了徐老随时可以调用的一枚“棋子”。
&esp;&esp;徐老面无表情，启动了第三处阵法——另一处变种的“迷踪幻象阵”，这次叠加了更强烈的情绪干扰，试图引动闯入者内心的恐惧、焦虑等负面情绪。
&esp;&esp;林晚摸了摸怀中，那装着五十块下品灵石的袋子沉甸甸的。有了这笔钱，加上唐掌柜那边的持续微薄收入，或许可以购买一些更基础的修炼资源，或者……尝试接触一下修行界最底层的“知识”。
&esp;&esp;他看向密室的方向，目光深邃。
&esp;&esp;两个嵌入阵法的淡青色光点……徐老在研究断剑气息，并试图将其与阵法结合？他想做什么？增强阵法威力？还是……探索断剑更深层的秘密？
&esp;&esp;徐老依旧只是问了同样的问题。林晚如实描述了灵气被扰乱、遭受无形冲击的感受，并坦言自己只能勉强维持，无法适应更无法破解。
&esp;&esp;而此刻，阵枢院内。
&esp;&esp;他的目光，尤其停留在林晚接近那两个“剑意测试点”时的数据波动上。
&esp;&esp;这一次，书签没有异动。似乎这种纯粹的灵气扰流，与断剑气息无关。
&esp;&esp;“晚辈告退。”她行了一礼，转身慢慢走出阵枢院。
&esp;&esp;【悬念：徐老口中的“诛仙剑意”残息是怎么回事？那截青铜断剑难道与传说中的诛仙剑阵有关？林晚的“钥匙”身份意味着什么？她即将在旧货摊寻觅，会否有新的发现？那块暗黄根茎的秘密，又何时能够揭开？】
&esp;&esp;“或许……她真的是那把‘钥匙’？哪怕只是最微小的一把……”
&esp;&esp;这才是真正的“扰流”！打乱灵气运行，干扰施法，制造持续的物理骚扰。
&esp;&esp;半炷香时间在这种高度紧张和持续消耗中显得格外漫长。当阵法效果消失时，林晚额头已布满冷汗，气息微喘，体内灵气消耗了近半。
&esp;&esp;直到走出内集，回到相对喧闹的外集街道，被午后的阳光一照，林晚才感觉那股萦绕不散的阴冷和压力稍稍退去。她立刻服下一颗回气丹，一股温和的热流迅速散开，补充着近乎枯竭的丹田。
&esp;&esp;书签的共鸣，证明那确实是同源力量。这或许意味着，她对那种力量有着某种天然的亲和或感应能力？这会不会是徐老留下她的原因之一？
&esp;&esp;徐老依旧坐在凉亭中，面前的阵盘光影已经消散。他面前漂浮着一面由灵气凝聚而成的水镜，镜中显示的，正是林晚方才在五处阵法中，灵觉波动、身体反应、乃至细微表情的详细记录。
&esp;&esp;她没有立刻回客来居，而是找了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靠着墙壁，仔细回味方才在阵法中的一切。
&esp;&esp;第四处、第五处阵法依次启动，分别是侧重于“困锁”（灵气如枷锁缠身）和“感知剥夺”（屏蔽五感和部分灵觉）的变种。
&esp;&esp;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抛给林晚：“此乃‘回气丹’，可助你快速恢复灵气。今日之事，你做得不错。记住老夫的话，管好你的嘴，也管好你身上那件东西。回去吧，若有需要，老夫自会再找你。”
&esp;&esp;另外，那块从百草堂带出来的暗黄色根茎，也需要找机会弄清楚是什么。
&esp;&esp;林晚接过玉瓶，心中松了口气。这第一关，算是过了？徐老似乎暂时没有进一步为难她的意思。
&esp;&esp;林晚立刻收敛心神，不再试图按照固定路线运转灵气，而是顺着那混乱灵气流的“势”，如同湍流中的一叶小舟，随波逐流，尽量保持自身灵气不散不乱。同时，她将灵觉提升到极限，如同蛛网般散布在身体周围数寸，提前感知那些无形冲击的到来，以最小的动作进行闪避或卸力。
&esp;&esp;必须尽快变强，获得更多的筹码和自主权。
&esp;&esp;同时，空气中凭空生出无数细小的、无形的“风刃”或“压力点”，毫无规律地冲击着她的身体和护体灵气，虽然威力不强，却让她必须时刻分心抵御，消耗急剧增加。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朝着集市中贩卖杂货和旧物的区域走去。
&esp;&esp;林晚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加上宁神粉的辅助，应对起来相对从容一些，虽然幻象更加诡异（出现了些许扭曲的黑影和低声呢喃），情绪干扰也让她心跳加速，但尚在可控范围。她依旧重点观察阵法结构，并再次捕捉到了一个类似的、嵌入阵法中的淡青色“异物”光点。
&esp;&esp;这一次，没有幻象。林晚只觉周围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无比，原本顺畅流动的天地灵气，此刻如同陷入狂暴的漩涡，变得混乱、冲突、方向不定。她体内的微薄灵气运行立刻受到严重干扰，时快时慢，甚至隐隐有逆流的趋势，胸口一阵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