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雨夜(2/2)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凄厉的惨叫响起,“啊——”
刚才不是还在对她的小情人生气吗?有本事冲他去啊!把火发到他身上算什么?!他压根都没碰着她的小情人,就划了点皮外伤而已!
莫尔看着他那副沉沦痴迷的癫狂样子,反讽道:“你怎么比窑子里那些货色还要下贱啊。”
看到海丽丝那一刻,他的目光有些迷离,哑着嗓子轻轻唤了声:“海丽丝……”
海丽丝的声音回荡在冰冷的雨夜,一句接一句地质问着,像是完全看透了沙利叶的想法。雨水顺着银白的发梢,从那双锋冷的蓝眸划下,冷得刺骨。
莫尔喷出一口老血,疼得眼前发黑,既气憋又愤恨。
可沙利叶却只是轻飘飘回了一句:“那又怎么了?”
他的肌肤白中透红,积蓄着紧实的力量,又被绳索捆绑着,样子实在是令人血气翻涌。
海丽丝一步步朝他走过去,原本整洁的衣衫早已被雨水浸透,贴着纤劲的腰肢。
那副发丨情的模样演给谁看呢?!
“等药劲全上来,你就会跟条发了情的狗似的,哭着求我满足你!”
“他刚才!”莫尔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怒视沙利叶。
“只有弱者,才需要靠比他更弱的人的讨好,来证明自己。”沙利叶嗤笑道。
末了,沙利叶还补了句:“哦对了,你永远都懂不了,因为你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莫尔的手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刚碰到衣领,沙利叶忽然嘴角扯了扯,低低地笑了一声。
索菲亚知道她指的是那个雪貂半兽人,结结巴巴地应:“好,好……”
怀亚特吓得一哆嗦,立马抬手反过来指着莫尔喊:“是他!就是他亲手把药灌给那位大人喝的!”
“不做任何反抗,被他这样玩弄,是想看我会选你,还是选蛾卵么?”
“他后面又给你喂了药?”
“看看,再厉害的人,在这药面前,也会变成发情的狗。”
“你笑什么?”
冷光又是一闪,莫尔头颅落地,眼睛还圆睁着。
沙利叶没回话,海丽丝眸光缓缓瞥向莫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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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肯取悦我,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教你听话。”
“我会服侍,会取悦她,就够了。”
怀亚特本来以为这女半兽人会赶紧解开那男人的绳子,没想到她只是抬起手,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脖颈。
海丽丝抱起沙利叶,转身看向已经看呆了的索菲亚,目光扫过她身上旅馆服饰,走上楼道:“看好他,这里的损失,我加倍赔给你。”
海丽丝收回刀,连给莫尔半个眼神都没有,目光直直落在了被绑着的沙利叶身上。
沙利叶并没有辩解,只是低低又唤了声:“海丽丝……”
“安德鲁的实力你一清二楚,他真的赶不过来?为什么要这么顺从地跟他走?”
“你个贱人!”莫尔又气又恨,一口血沫喷了出来。
被骂蠢货的莫尔死死咬着牙,却不敢吱声。
反应过来后,见海丽丝气度不凡,又小心翼翼地温馨补了一句:“中、中间那间房已经备好热水了……”
他瞳孔猛地一缩,甚至没能看清来人的动作,只听见破空的锐响划过雨幕,下一秒,剧痛便从后背炸起。
“蛾卵在进入瑟兰边境后,已经被他交给接头人,你也一定知道了,那为什么不跑?”
怀亚特皱着眉,不敢违抗,又给沙利叶灌了一瓶。他凑到沙利叶耳边,压低声音劝:“你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来吧,能少受点罪。”
莫尔的质问刚出口,轰隆一声巨响,巨大的窟窿在头顶骤然炸开,木屑飞溅,雨水和寒气狂涌而入。
莫尔笑意更深,起身拨弄着沙利叶的下颌,皮肤立马因为情丨药而泛红。
怀亚特呆呆地看着那颗头颅,只觉得心里像有什么锁链被砍断了似的,浑身因为极致的痛快而微微发抖,好半天没反应过来。那个让他日夜活在恐惧和屈辱里的男人,真的死了?
莫尔眼皮抽了抽,海丽丝是怎么把人调成这副鬼样子的?
他的双翅被斩断,失去重量重重摔倒在地,像条蛆虫似的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连半点爬走的力气都没了。
濒死的痛苦让莫尔彻底崩溃了,求生的本能让他指着一旁的怀亚特污蔑:“是他喂的……”
海丽丝的力道不算致命,却让沙利叶本就急促的呼吸更加困难,胸口剧烈起伏了起来。
“不是让你不要跟他正面交锋么?”
可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沙利叶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说话带着喘:“我好难受……”
“只要是她给的,即便是痛苦,也是恩赐。像你这样的蠢货,怎么会懂呢?”
“不用顾虑兰伯特和拉斐尔,在这么一个蠢货的手里,你真的跑不掉吗?难不成你跟他一样蠢?”
一道冷光劈落,莫尔的惨叫声比刚才更凄厉,他仅剩的右手被齐刷刷砍断了。
还有这小情人就是个贱人!刚才海丽丝没出现的时候,给他灌了药,他分明还能忍着药性对他笑。
他的衣衫凌乱,领口被割开,露出的锁骨处还淌着血痕,那是刚才莫尔折磨他时留下的伤口。
海丽丝盯着他锁骨上还在渗血的伤口,问道:“这也是他弄的?”
“等我玩够了,找人把你扔回她那儿去,她瞧见你那浪样,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过了半晌,沙利叶的眼尾越来越红,身体也开始控制不住地有了反应,手上青筋蓬勃浮起,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看药效迟迟不发作,莫尔对怀亚特勾了勾手指,“给他再灌一瓶药下去。”
怎么海丽丝一到,就立马装作被药性主宰的样子?
索菲亚回来道:“大人,水……水备好了。”
怀亚特吓得后退几步,眼睛却怔怔地看着那抹强悍又美丽的身姿,连眨眼都忘了。
海丽丝抬脚就往莫尔胸腔上踩,咔嚓脆响,莫尔胸骨全裂了,又是一大口血喷了出来。
他的眼神迷离涣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是被下了强效情丨药,意识早已被药性丨侵蚀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