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3)
偌大寝殿顷刻间变得空旷而寂寥。
“你倒是有良心，算她没有白疼你。”赫连晔抚着它柔软的毛，想到自己竟然在和一听不懂人话的小猫说话，不由得摇头失笑，“你哪里懂人的心思呢……”
＊＊ ＊
他是发现她与锦兰的事了么？还是只为了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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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娘抬眸看过去，璟帝如同一座煞神高高地端坐在那里，心头隐隐有股不安的感觉，心不在焉地朝着他行礼问安，“陛下深夜寻民女来做什么？”
“陛下……”
赫连晔打开信，锦兰在信上说，她如今已经被璟帝安排到慧娘的宫殿里监视她，但慧娘因为性情执拗，不肯顺从璟帝，璟帝已然对她有些不耐烦。慧娘心中一直挂念着他，也担心他与璟帝发生冲突受到伤害，劝他莫要轻举妄动，道是等璟帝对她失去兴趣后，自会放她出宫去。
赫连晔唇边噙着浅笑，呢喃道：“你很想她是么？”
见他只是看着那两根手指，非烟擅自取出了匣子内的一张纸条，打开一看，面色瞬间更加难看。
“过来。”璟帝只是淡淡道。
信中所言倒是贴合慧娘的心性，赫连晔指尖缓缓抚过信纸上的字迹，垂下眼帘，将眸中翻涌的情绪尽数掩去，而后往慧娘的住处走去。
直到一只白鸽从夜空中朝着他飞来，他眸中才闪过些许波澜，他一抬手，那鸽子轻轻落在他的手背上。
“王爷，纸条上说了，这两根手指是慧娘的。陛下要您三日之内独自一人进宫，否则下一次便是慧娘的……整只手掌。”
弄影暗暗瞪了非烟一眼，担心赫连晔情急失智，便道：“王爷，这未必是慧娘的手指，陛下如今那般钟意慧娘，怎舍得断她手指？”
非烟不满她瞪自己，反驳她道：“可我看那手指倒是挺像她的。”又压低声音，“如今外头乱得紧，那人为了护住那位置，有什么事情做不来？”
床上的被子枕头都叠得整整齐齐，若有似无地散发着一股幽香，兴许是与他待在一起久了，她的东西都染上了与他一样的味道，他唇角不觉微微上扬。
小叶子舒服地喵喵连叫了好几声。
非烟小心翼翼地将那乌木匣搁在书案之上，三人目光皆落在那个匣子上，书房内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
赫连晔取出昨夜收到的那份信给她们二人看，弄影与非烟看了，面色凝住。
慧娘皱眉，瞪着他，“陛下就不能好好说话么？”
慧娘被他此刻的态度吓到，犹豫着不敢上前，直到他眼眸中浮起冷厉之色，慧娘才不得不行到他跟前。
彼时正站在书案前的弄影闻言扭头看过去，见她手中捧着一匣子，心头骤然升起些许不安，转头看向赫连晔，只见他神色微沉，道：“拿过来。”
赫连晔并未理会二人的争执，伸出手将纸条拿了过来，细细看了一遍。凌厉冷冽的字迹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刃，一下下地刺着他的心口，昳丽清澈的眸中翻涌起阴狠的戾气。
赫连晔幽幽地瞟了她一眼，然后面不改色的掀开了匣盖，只见里面躺着两根血淋淋的手指，那手指纤细苍白，指节处带着薄薄的茧子，是女子的手指。
是夜，慧娘被人带到了璟帝的寝宫。
小叶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又喵了一声，像是在回应着他。
慧娘不在，这屋子似乎都显得格外冷静与空旷，他径自走到慧娘的床前坐下。
“辛苦了。”赫连晔垂眸，温柔地抚摸着它的羽毛，而后取下缚在鸽子腿上的纸条，才将它放飞空中。
殿内只点了两盏宫灯，鎏金香炉上焚烧着凝神静气的香，烟雾一缕缕袅袅升起，在殿中渐渐漫开。
屋内漆黑沉寂，他静立在门口，直至眸光适应了黑暗，才踏步进去。
赫连晔面上波澜不起，只不过唇紧抿着，似抽动了几下。
内侍领着慧娘走上前，他缓缓睁开了眼眸，面无表情一摆手，那内侍也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寝宫，掩上了大门。
“喵……”耳边传来小叶子软乎乎的叫声，他低头看去，笑意加深，弯下腰，将在他脚底下撒娇的小叶子温柔地抱起来，轻轻地用指尖梳理着它的毛发。
弄影和非烟看了，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齐齐看向赫连晔。
来到屋门前，他抬手推开了虚掩的门。
璟帝不语，视线落在她身上，目光冰冷而黏腻，像是一条湿漉漉的蛇信子带着贪婪的欲望，一寸寸舔舐她的身子，令慧娘不寒而栗。
次日，赫连晔梳洗之后唤来弄影，正欲与她商议慧娘的事，非烟脚步匆匆地走进来，向他禀报道：“王爷，陛下遣人送来一物。”
弄影听闻此言，暗暗松了一口气，“是，奴婢会联系到锦兰，询问慧娘的情况。”
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清浅月色，他看着屋内的一切。
不顾她的挣扎，他直接将她按到腿上，抽下自己的腰带，用力抽向她的臀部，眼眸那蓬勃的怒火里却缠上隐秘的慾火，烧得他深眸赤红，嘴里却冷冷地道：“这是惩罚。朕的女人不能够去想别的男人。”
赫连晔淡淡道：“先联系锦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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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说话，你便会听？”璟帝冷笑，心中因为她与赫连晔暗地里联系而大动怒火，偏偏此刻又不能捅破此事，这令他十分憋闷。
赫连晔正欲打开匣子，非烟没忍住道：“王爷，这里面会不会是什么危险的东西？比如打开之后会喷出毒烟，或者有剧毒之蛇藏在里面。”
璟帝二话不说将慧娘扯到怀里。
昏黄朦胧的光线之中，璟帝面色阴沉地坐在御座上，肩背挺直如松，双眸虽闭着，却透着不怒自威的凌人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