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凯尔莫罕最后一夜(2/3)
&esp;&esp;“伙计们，维瑟米尔究竟能不能成功把老情人哄得回心转意？”兰伯特快活地大喊，好不容易抓到那位导师的短处，他恨不得每天都提上一遍，“我决定开个盘口，随意下注，十克朗到一百克朗，押他们能不能和好如初。”
&esp;&esp;她最爱的蓝莓酒。
&esp;&esp;“我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花钱……在奥森弗特最著名的波索迪拍卖行，拍下一切我喜欢的东西……但因为你当初丢下的那件狼派胸甲，我对猎魔人的武器装备产生了浓郁兴趣……”
&esp;&esp;古老城堡的大厅，气氛正火热。
&esp;&esp;“维瑟米尔，这么多年都去哪儿了，能说说吗？”
&esp;&esp;“维瑟米尔这家伙，看上去和艾斯卡尔是一挂的，面对喜欢的女人就会笨嘴拙舌，”瑟瑞特摩挲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道，“而且他辜负了那位夫人接近三十年，没那么容易被原谅……我押一百克朗，他们成不了，至少这次不行！”
&esp;&esp;当着心中挂念的那个人的面，她渐渐忘掉了忧伤。脸上的表情变得丰富，有时候咯咯笑、耳环叮当作响，像一个在拼图的年轻小姑娘，她满心雀跃地、絮絮叨叨述说着日常的生活。
&esp;&esp;“嗝儿……我可不会傻到和这个作弊的小子打赌！咱们聊点别的！”
&esp;&esp;“那么你了，这次准备在牛堡待多久……”女人转过头，语气忐忑地问。
&esp;&esp;奢侈、规律、但寂寞孤独。
&esp;&esp;……
&esp;&esp;“咱们之间的娱乐，除了昆特，也就只有女人。”奥克斯搓了搓手，猥琐一笑，“上次聊过各自的浪漫经历，这次真诚直接一点，咱们来聊聊喜欢的类型。”
&esp;&esp;“科德温的凯尔·莫罕……蓝山边缘的一座城堡，虚掷光阴罢了。”维瑟米尔笑了笑，直截了当，“不久之前，一个年轻的拜访者，偶然跟我提起了你。我才知道，你现在单身……”
&esp;&esp;“只谈娱乐。”
&esp;&esp;维瑟米尔嘴角带笑，安静听着她的讲述。
&esp;&esp;“马瑞娜，你一点也没有变，美貌不减当年。仍然是个万人迷。”
&esp;&esp;“维瑟米尔，你一点也没有老……”对视两分钟后。
&esp;&esp;女人突然呼吸一滞、喉咙发酸、局促地十指相扣，脸上没了往日的雍容镇定。
&esp;&esp;“这取决于你……如果你身边缺少一个说话的人，又不讨厌我这个糟老头。”维瑟米尔突然伸出手，温热的手心，搭在她饱经岁月洗礼、干燥粗粝的手背上，他感到她身体在颤抖。
&esp;&esp;女人沉默不语，眼角却露出一丝无法掩盖的笑意，心头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esp;&esp;然后恶狠狠瞪了罗伊一眼，郁闷地灌了一大口巨魔最爱的伏特加。
&esp;&esp;“长角的有吗？”艾斯卡尔问，上次罗伊提了那么一句后，他就上了心。
&esp;&esp;光头大汉在一边听得连连点头，默默放下手中的螃蟹，同样下注了五十克朗。
&esp;&esp;米诺乐伯爵夫人无声地反握住猎魔人的手。
&esp;&esp;“我会一直陪着你，马瑞娜，直到你厌倦。”
&esp;&esp;眼中光芒越来越亮。
&esp;&esp;老人拍了拍桌子，绅士地给她倒了一杯低度数的果酒。
&esp;&esp;壁炉里跳跃的光芒，在斑驳的墙面投射出七道身影。
&esp;&esp;正在舒舒服服坐在椅子上，端着盛满酒水的巨大马克杯，安静听讲的艾斯卡尔拉长了脸，怎么突然跟他扯上关系了。
&esp;&esp;“够了吧，你们！老爷子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归宿，你们不仅不为他庆祝，还在后面这么议论，还尊敬他这个前辈吗？”罗伊猛地一拍桌子，表情愤怒地将一袋克朗丢到了右边，“我押注一百克朗，老爷子能行！”
&esp;&esp;枯槁的手掌肉眼可见地颤抖。
&esp;&esp;“那是你们不了解他……”杰洛特嘟哝着，参照着对导师几十年的印象，“老头子可不像表面上那么僵化迟钝……他的心思灵活着呢！”
&esp;&esp;虽然满脸褶皱，但至少，那个人没有嫌弃自己。
&esp;&esp;“尤其是在一个叫做长矛洞穴的地方。”
&esp;&esp;但她倔强地微微扬起下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esp;&esp;“当时我突然意识到，我曾经地深深辜负了一个人，必须回来看看。”琥珀色的瞳孔缓缓转向女人紧张的眸子，温声询问，“马瑞娜，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esp;&esp;米诺乐神思不属地走到男人身边的高脚凳坐下，双手搭在酒桌上，摘下了女士手套。
&esp;&esp;罗伊讪笑着后退。
&esp;&esp;“虽然他从没跟我提起感情经历，但我有种直觉，他过去肯定是个风云人物，泡妞儿的手段绝对不逊色于丹德里恩。”杰洛特提到自己的老友，一脸笃定，还带点欣慰，“我打赌，这一次他肯定能哄好米诺乐夫人，确立一段固定伴侣关系。”
&esp;&esp;“伙计们，到了诺城，天南地北的美丽女士都有！”
&esp;&esp;“闭嘴！”一瞬间，六双喷火的竖瞳对他怒目而视，六个大汉表情严肃，郑重警告，“咱们早就说好了，最后一天不谈工作和那些麻烦事！”
&esp;&esp;“干杯！”
&esp;&esp;将堆积在心头、往日的碎片渐渐拼成一个完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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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兰伯特好似被火烧了屁股一般，从椅子上站起身体，把钱纷纷丢回给了一众同伴！
&esp;&esp;“毕竟咱们经常不在城堡里，他年事已高需要人陪伴，一个讲道理的单身贵族夫人，合适的不能再合适……所以，我押注一百……不，押注五十克朗。”
&esp;&esp;“日子很是清闲，不需要工作，不缺钱花，每天的日程安排全凭自己心愿……比世界上大多数人都过得要幸福。”
&esp;&esp;“你当大师白活了三百年吗？不过是一个寂寞了二十多年的伯爵夫人，小意思罢了。”奥克斯咕噜咽了口伏特加，龇牙嘶了一声，掏出一小袋克朗放在他桌子右边，“我押五十克朗，他肯定没问题，老树逢春！”
&esp;&esp;“兄弟会的具体安排？！”罗伊试探地问。
&esp;&esp;长方桌边七名猎魔人正就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拼酒吹牛！
&esp;&esp;“所以这些年，我从拍卖行里收集到很多盔甲、武器，来自蛇派猎魔人、狼派的……猫派的……挂在庄园里的盔甲架上、武器柜里，等有空我带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