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生蛋(h)秦朔(3/5)

    他咬着牙重新翻过身跪趴好。

    这一次他把枕头迭了两层垫在小腹下,让自己的臀部比之前撅得更高。从矮柜上摸了一块干净的布巾迭成小块塞在嘴里咬着,深吸一口气,把两根手指重新探进后穴。

    他的手指在肠壁里抠到了刚才滑回去的那枚蛋旁边那一颗,换了一颗,刚才那颗滑回去时撞了其他蛋的位置,现在四枚蛋在灵穴里迭成了一个更紧实的团。

    这一次他换了一种呼吸方式,不像之前那样一直用力收腹,而是跟着肠壁自身的蠕动波来。他感觉到灵穴口的肠壁正在往下蠕动时,他就顺势收腹把蛋往外推;感觉到了肠壁往回收的时候他就停住,用指腹顶着蛋壳不让它往后退。

    这样配合着肠道自己的节律来,蛋果然走得比之前稳了,只进不退,慢慢地从灵穴滑到阳窍,从阳窍滑到穴口。

    蛋壳撑开穴口的那一刻他又在铜镜里看到自己的穴口被玉蛋撑成了正圆形的口,比刚才还要大一点,因为换了角度,这颗蛋的粗端先出来,弧度更大。蛋壳从穴口露出来了大半个弧面,蛋壳上还挂着他的肠液和脂膏,滑溜溜地反光。

    就剩最后一步了,他的腹腔肌肉在用力,他能感觉到蛋壳在自己穴口一点一点地往外挤,他嘴里咬着的布巾已经湿透了,汗珠从额角滚下来滴在枕头上。他对着铜镜里自己那个被蛋撑开的穴口,咬死了牙腹肌一收到底。

    蛋没有出来。

    肠壁陡然绞死了,整条肉肠从灵穴往穴口的方向一截一截地往死里拧,痉挛来得太快太猛,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后穴疯了一样往中间挤,要把里面的东西连汁带水全挤出来。

    他的阴茎弹起来打在肚皮上,发出一声又湿又黏的肉响,龟头胀成紫红色,铃口翻开吐出一小泡稀白的热精,溅在下巴和锁骨窝里,有一小股顺着他张嘴喘气的嘴角淌进去,舌尖上全是腥的。这次射更是得少得可怜,接近于干射,阴茎抽搐着往外吐清亮得近乎透明的精液,只有几丝挂在马眼上。他已经射空了。

    同时他的穴口在痉挛中猛缩了一下,把快要出来的蛋壳重新吸了回去。那颗蛋撞着其他蛋一起滚回了灵穴深处,四枚蛋在灵穴里挤作一团发出一声沉闷的微响。

    白玥出嘴里那团湿透的布巾,下巴无力地陷进枕芯,眼白翻得只剩一线淡青。整个人像被从脊椎里抽走了骨头,软成一摊任人摆弄的熟肉,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可那个被蛋撑到极限的穴还没消停,还在痉挛着,肉洞也敞着,足能塞进一根拇指,洞口边缘被撑得发亮,忽闪忽闪地缩着,每缩一下就挤出“咕啾”一声水响。

    肠液混着化开的脂膏从深处涌出来,先是糊满了穴口那圈翻出来的嫩肉,再从嫩肉边缘溢出去,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囊袋浇得湿亮亮地反光,连榻面都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洼。

    他脱力地侧躺在榻上,蜷着身子像只刚出浴的幼兽,后穴还在不自主地翕动,穴口张合着往外涌出残余的肠液和黏液。小腹里那股坠胀感还在,四枚蛋堵在灵穴里,纹丝不动,倒是他被蛋壳碾了将近一个时辰,射了两次,整个人都被快感泡软了骨头。

    他侧脸着埋进枕头里,眼眶发酸但哭不出来,眼泪早就和汗水一起流干了。他现在连翻身的力气都攒不出来,指尖动了动,想攥住榻上的褥面,却只抓到一汪从自己体内淌出来的黏液,滑腻腻地从指缝里漏出去。他睁着眼盯着石壁上的月光石,光晕一圈一圈地散开,模糊成一片冷白。小腹还在坠,不疼,有什么东西在腹腔深处一沉一沉地往下拽,拽得他整个人都空了。

    他咬紧下唇想把那股酸胀压下去,可蛋壳在肠壁深处互相碰了碰,又一小股酥麻从尾椎窜上来,让他从喉咙底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湿又软,像被肏透了还没缓过来。羞耻从耳尖一路烧到锁骨窝。一个时辰,一个人,连一颗蛋都生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石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夜雾从门缝灌进来,冷丝丝地贴着他裸露的皮肤爬上来。

    他闻到一股淡淡地槐花香,小腹抽动了一下。他的身体记得这个气味,比大脑记得更早,比恐惧记得更早。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往外一涌一涌地吐着黏液,他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侧躺在湿透的榻面上,听着那道门缝里灌进来的夜雾声。

    白玥后背的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一个时辰前他还发誓绝不让任何人看见这副样子,宁如不行,戚子涧不行,尤其是这个人,更不行。

    可现在夜雾贴着脊背爬上来,那道墨色身影遮住了月光石的光晕,他的眼眶却忽然酸了一下。不是委屈,是某种连他自己都来不及辨认的、藏在恐惧底下的松一口气。

    他恨这个反应,他应该推开他的,应该让他滚的,他记得他做过什么。但小腹里那四枚蛋还在坠,他的手指已经被自己的肠液泡皱了,整个人累到发抖,而这个人,这个他应该最怕的人,正站在他面前。

    白玥把脸偏到一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蜷起来。

    一只手已经覆上了他的小腹。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上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温度比他此刻被汗浸得湿凉的皮肤低那么一点点,覆在他鼓起的小腹上慢慢往下按了按。

    秦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一身墨色窄袖劲装,长发半束垂在肩侧,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嘴角那道弧度白玥认得。

    他在槐门暗室最狼藉的几个夜晚里见过这个弧度,在半梦半醒被堵在塌边压着亲吻时见过这个弧度,在所有秦朔看见他又狼狈又可怜又满身狼藉躺在那儿时都会露出这个弧度。此刻那道弧度又浮了起来,在月光石幽暗的光线里显得又深又暧昧。

    “本座刚想来看看你过得如何。”秦朔的声音压得很轻,像是在说什么极私密的体己话,他单膝抵在榻边,俯下身凑到白玥耳边,鼻息贴着耳廓,声音低得像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说出来,“你就给本座看这个。都一个时辰了。你叫那么大声,思青山就没人听见吗。”

    白玥把脸偏到一边,耳尖红得滴血。他何尝不知道思青山上除了他还住着宁如和戚子涧,隔了不过几道弯儿。但他能怎样,他能叫宁如过来帮他吗。

    宁如帮他抠过体内残留的浊液,帮他堵着铃口让他不再射伤身,他已经在宁如面前狼狈到不能再狼狈了。这一次是他的身体里长出了蛋,他如何让宁如知道这些蛋怎么来的。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对宁如开口说,我肚子里有几颗蛋,你帮我看一下。他不想说,所以他宁可用自己的手折腾一个时辰,射了两回,一颗蛋没出来,也咬着牙不叫宁如。

    秦朔把白玥挡在小腹上的手一把拿开了,覆上去摸着那个微微鼓起的小腹。他的手指在白玥腹壁上慢慢画着圈,隔着肚皮感觉到四枚硬而圆滑的卵挤在一起,塞满了灵穴那截肠壁。

    秦朔的手指比白玥自己的更长,按下去能更清晰地感知到蛋的轮廓。

    “你是笨蛋么。”

    “这些蛋不是在肠壁管腔的位置,而是在灵穴灵脉的间隙里卡着。要生出来,得先把蛋从灵穴的间里推下来,从外面推。”

    他从矮柜上拿起那盒桂花脂膏看了一眼,搁到旁边,从自己腰间的储物袋里取出一只玉瓶,倒出来的脂膏不带桂花香,有一种淡淡地草木清苦味,质地比桂花脂膏更滑,滴在秦朔指尖上像水一样流动,抹开后却比桂花脂膏更黏稠一些。

    秦朔把脂膏抹在白玥小腹上,从肚脐往下涂到耻骨上沿,把那道朱砂符印也一并涂满了,他的手带了脂膏的润滑在皮肤上推开时并不粗暴,但力道不轻,指腹压着腹壁慢慢打圈,把腹壁上的肌肉群捋顺。

    “仰躺。腿分开,别绷着小腹。你刚才跪趴了近一个时辰,肠壁痉挛是因为腹腔太紧张了,越想用力越用不着,反而把蛋往回挤。”

    秦朔边说边抱着白玥让他仰躺过来。秦朔一只手捞起白玥的双腿膝盖窝往上一推,让他双腿弯曲大敞着面对床尾,后穴正对着铜镜的方向。

    白玥的膝盖窝搭在他前臂上,被架起来后整个臀部微微悬空,后穴的高度比胸口还高,里面的肠壁因为换了仰姿而微微松开了一些。

    秦朔站在白玥身体的侧面,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指腹从肚脐上方开始往下慢慢推压。他的手劲大而精准,每次按压都刚好从蛋的上端压下去,力道透过腹壁和肠壁压在蛋壳上,把蛋从灵穴的间隙里往下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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