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善后(3/3)

    主席这次是下了决心了,如今已是七一年底,最多还有两年半,他就将卸任,别到了这个时候,还因为那女人搞得晚节不保,所以这件事一定要秉公办理,犯了错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

    “是姜阿姨不同意,才与您吵了起来?”杨永福问,主席点了点头。

    见此,杨永福便说道:“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这一条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就比如我,在公司犯了错误,一样要受到处罚。不过我理解您,像我管理一家十几万人企业就感到压力巨大,而您管理着八亿人的国家,压力只会比我更大。”

    听到这里,主席开心的笑了,他哈哈笑道:“现在知道做事不容易了吧。”

    “嗯。”杨永福答道:“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而要将这些人拧成一股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者说,一个决定错误可能就会给企业带来重大的损失,所以位置越高,越是如履薄冰,没有以前当党委书记时的自在了。”

    父子交心,作为老父亲的主席,自然心怀大慰,已经好多年没有和儿子这么贴心的谈想法了,毕竟二人平时都忙,现下杨永福在京城待的时间多了不假,但主席这里也不是想来就来,想谈就有时间的。

    主席的心情平复了下来,然后便说晚上将孙子孙女都叫回来,一家人吃个饭,杨永福自然没有任何意见,家庭团聚的机会也不多,特别是孩子都大了后,也有各自的交际,家庭看着是大,但聚到一起,也就过年时才有这样的机会。

    另一边,姜青在总理那里狂倒了三个多小时的苦水,搞得总理公务处理都停了下来,不过她的这一番诉苦并没有改变中央对她的处理。

    仅仅一个月后,中宣部以违反组织纪律为由,对其进行了免职处理,电影指导委员会等―应职务也统统被免,接着工作组就找到了她,基于其身份,倒是对她特别客气,请她到工作组谈话。

    被免职后的姜青大怒,她怒气冲天的就往菊香书屋冲去,要找主席理论,想问问主席凭啥将她的职务都给抬了,不过大铁门挡住了她的去路,气得她命人要将铁门给拆了,但这是主席要求建的,自然没人敢按她的要求做。

    主席听说姜青要拆铁门的事后,同样十分的愤怒,接着便以口头传送的方式,向中央高层进行了传话:“以后,凡是姜青讲的话一概不作数,若是她用自己的名义,在外面讲了什么,一概不要听,而且要严肃处理。”

    主席还向工作组负责人说:“姜青的事需要向组织交待清楚,什么时候讲清楚,什么时候取消隔离审查。”

    主席的指示传达了下来,接着姜青就正式被隔离审查了,然而在隔离期间的姜依旧趾高气昂,不管工作组的人如何问询,她都一问三不知,只说根据主席的思想指导来办事,一切都是为了维护主席,维护党的利益,工作组的人也不敢审问,事情就这样拖了下来。

    隔离了一个多月,对于姜的‘审查’没有任何进度,主席得知因为她那主席夫人的身份,导致工作组不敢审问,每天好吃好喝招待着的情况后,不由大怒。

    他让总理给工作组的同志传话:“组织纪律面前人人平等,她没有什么可特殊的,如果有问题就要交待,不交待清楚,就不能放出来,若敢对抗审查,按律处置。”

    这话可是说得相当的重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等于对其判了‘死刑’,所以之前住别墅‘隔离审查’的条件没了,姜青被带到了普通的招待所,楼上楼下,变成了蜗居,大床变成了仅供一人休息的铁架子床,而且对比此前,床又硬、卫生条件又不好。

    姜从小汽车里走出来,看到眼前的普通招待所时,她就感觉到了什么,而当她被带进卧室后,顿时就发起了怒,她对着审查人员怒喝道:“你们难道不知我是什么身份?这里是人住的吗?这么小的床,卫生条件这么差,被子还是棉花的,这些让我怎么休息?”工作组的同志这一个多月来,其实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不过以前并不敢有任何表露,他们在姜青这样身份的人面前,如同一只臭虫,随时都能被捏死,可现在不一样了,主席传了话来,他们瞬间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位约三十年岁的女同志冷着脸说道:“这里怎么不是人住的?当年爬雪山过草地,哪有这样的条件,再者说,就这样的环境,全国有多少老百姓想住都住不上,再得说,被子不用棉花用什么?”姜青一听,反而冷静了下来,她并没有发飙,而是斜眼看了对方一下,高傲的抬着头冷声道道:“你什么身份,敢这样和我讲话?”而后显摆似的说道:“被面要用锦锻的这样贴身舒服,被里用蚕丝,即轻又保暖,没见识!”别说,就这样的被子,工作组的几位同志有人倒是听过,但是大家都没有真的见过,再说如此昂贵的被子,也不是他们这样收入的人能用得起的,就见刚刚那位女同志,斥道:“你还当是以前?听好了,现在,你正式成为我们的审查对象,你是有问题的人,这就是给你应有的待遇,住不惯也得住!”“放肆!”姜青大喝一声,怒目道:“一个小小审查人员敢这么和我讲话,谁给你的胆子?你们的上级是谁,让他好好想想自己的政治前途!”“别装了。”身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同志,终于开了口,不过声色却是很和缓:“不是我们要这样对你,而是根据主席的指示,所有审查人员人人平等,—律要按审查要求进行隔离审问,如果有问题不交待,就不许放出来。”

    接着又说道:“我们也不妨告诉你,主席已经有口头指示,说你没有什么可特殊的。”说完便抬手朝窗外的桌子一指:“那里有纸有笔,如果你不想跟我们说也可以,但是希望你能自己坦白交待,这样对你,对我们都好,希望你好自为之。”

    此话如同五雷轰顶,姜青愣了一下,却自语喃喃道:“这不可能,你们这是假传圣旨,我不是那么好骗的,想让我交待?我有什么可交待的?”接着她就开始对所有人疯狂输入,指着鼻子大骂,工作组的同志见此情形也不再多说什么,退出房间,将门布的就关了起来,而后还上了一把锁,门口一名女同志当起了警卫。

    不多久,房间里就传来了痛哭声,门口的女同志透过窗户朝房内看去,就见姜青扑在床上,一边锤着床铺,一边哭道:“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这样对我,一日夫妻百日恩呐,陪了你这么多年,都捂不热你的心,你好狠心,这对我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

    门口的女同志,从窗边收回脑袋,重新站好,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但她知道,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终究也只是凡夫俗子,当她所依仗的那些东西消失之后,她就褪去了所有光环,而迎接她的未来人生如何,历史自有公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