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合适的人聊天有助于放松心情:一剑破除(2/2)
“那时候哪怕我编悲剧向恋爱故事,也是悲得轰轰烈烈,没有不干不脆苦情的。”
不对,从飘来的灵气判断,好像并没有执念。
后者一般叫夺舍,属于邪魔行径,人人得而诛之。
“是光线问题吗,现在看着怎么有点粉?”
但产生这个想法又让司昊雾感觉自己像个大傻子。
“他会不会是我前世的爱人?
“以后应该也不会有。”
还是让苏书有点失落的。
“并没有这项业务。
“原本确实是纯白的。
当然,某个灵魂小碎片中一点所谓的“前世记忆”可能在人脑中浮现,但那并不是整个灵魂的前世,而只是灵气、灵魂飘动重组过程中传递的过去信息。
“强调,扔掉后只是有可能再次见到,不是一定能。
苏书:糟糕,她果然开始关心这个了。
“所以我在梦中才老是闻到血腥味,并莫名笃定那是人血,甚至最终确信那就是他的血的气味。
“在白天,在清醒的现在,依然记得。”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啦,只要执念够深……
司昊雾又想跟苏书说道说道这事,但怕再次得到苏书的嘲笑,于是关掉与苏书的聊天界面,独自闷头思考。
“不对劲。
司昊雾稀里糊涂地对苏书说:
“也有可能你与他见面的缘分已经被一剑斩干净了、无法挽回了。”
“你有办法测前世恋人吗?”
苏书再斟酌了一会儿,又问:
我们能不能只字面交流,少脑补?
那就不可能。
实际上,即使是在雾前辈世界那种高浓度灵气环境中,也不太支持前世今生。
但在捏了小木剑几秒钟后,司昊雾缓缓放下手,茫然:
顶多只达到了略沉迷纸片人的程度。
“可能是死别。
“这剑穗,昨天是纯白的吧?
对于这个问题,苏书没有丁点儿遗憾地回答:
苏书:
“所以当这一世的我再一次用剑伤到他,他就彻底对我死心了。”
虽然早已接受自己不够厉害,但当自己的极限清晰摆在眼前,总不是件开心得起来的事情。
“可能他死在了我的面前。
“因为一个困扰了我一个多月的梦,而要烧挽救了我睡眠质量的东西?
甚至可能不是灵魂碎片亲身经历过的,而只是与其他灵气接触时分享到的。
不然苏书就真只能坦言自己力有不逮了。
“在睡了一觉后,我现在依然能记得他的长相。
“所以我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吗?”
苏书自觉没本事无中生有,于是希望顾客有自知之明,不要提自身并不真渴求却以为自己很想要的无理要求。
“我与他深刻相爱,但被迫分离。
虽然云纹杂货铺一直以来拒掉的定制单不少,但以前拒单主要是因为苏书不喜欢某些顾客的要求或态度,是苏书能做但不乐意委屈自己去做。
司昊雾答非所问,似乎脑子还不够理性的样子,说:
“可能他之所以会惨死,还是前世的我害的。
“我在干什么?
你们这些顾客,怎么一会儿脑补我是骗子,一会儿脑补我嘲笑你们?
“还无凭无据脑补了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司昊雾再次感觉苏书是在嘲笑她,于是立刻忽略掉剑穗颜色变化的怪事,而赌气询问:
……故事编得很好,但我不认为以本世界截至目前的灵气环境能支持前世今生的桥段。
“哪怕是在我强烈期盼拥有一段浓烈爱情的中学时代,我也没这么把自己当苦情剧主角过。
“因为我曾亲眼看着那些血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
司昊雾越想越心酸,觉得自己辜负了爱人,抓起云纹杂货铺小木剑就想给烧了。
可这一次如果拒单,那就单纯是苏书能力不足,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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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剑穗现在染上了恋爱式的粉色?”
我真没嘲笑过你。
苏书:
倒不是没有灵魂,而是修士们研究确定,在死生的过程中,灵魂会分散成碎末,然后进行世界范围内的混杂重组,不存在一个人死后其灵魂完整地、没有变动地投胎入新身体的情况。
“你还想再见到他吗?”
司昊雾感觉到了心痛,感觉自己好像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感知着顺着网络飘来的灵气中所包含的不容忽视的“追爱”意图,苏书尽量委婉地反问:
司昊雾不知道也不关心苏书的冤情,在接下来几天中,她尝试了继续枕着小木剑睡觉,以及睡觉时把小木剑放到其他房间去。
苏书:
“如果扔掉那柄木剑就能再次见到他,你会扔吗?
司昊雾:
所以与现有的生物灵魂关联微弱,当个段子看了就完了。
司昊雾联系苏书确认颜色。
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