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5)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明明一开始他并没有想用巫蛊之术,可是不知从谁嘴里听说,巫蛊之术的诅咒十分灵验,听着听着,他就忍不住偷偷做了起来,私底下写了生辰诅咒,才能勉强让他心里每日好受舒服痛快一些

    就在这时,一旁负责搜查八皇子殿中的禁军战战兢兢地捧着几样东西,跪在地上,声音发颤:“陛、陛下这是在八殿下殿中搜出的巫蛊之物”

    沈雁水上下打量了太子一眼,见他衣袍上沾了些夜露,神色间虽有疲惫,却并无什么异样,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她拉着他的手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问:“殿下,陛下对八皇子最后是怎么处置的?”

    平康帝喊出那一声后,只觉得方才一直沉重不适的身体好像忽然轻快了一些,但他的手却不知为何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指尖抖得厉害,怎么都止不住,他拧了拧眉,一时也顾不上。

    禁军连忙叩首,声音恭敬:“回陛下,八殿下殿中各处都搜遍了,只有这些。”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皇后那冷厉决绝的脸色,以及太子那面无表情的样子。

    “父皇!儿臣没有诅咒您!”八皇子躲在柱子后面,浑身颤抖,声音里全是惶恐,“儿臣怎么敢诅咒父皇!儿臣没有——”

    平康帝挥刀的手顿了一瞬。

    平康帝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正在身旁照料的方太医,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满头的银针随着他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在烛火下闪着寒光。

    他的面色狰狞,双目赤红,手一伸,一把抽出了旁边禁军腰间的佩刀!

    寒光一闪,他挥刀就朝八皇子砍了过去!

    殿中一时无人说话,更没有人敢求情。

    等沈雁水等到太子来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竟敢诅咒太子?!”她声音冰冷。

    “父皇饶命!父皇饶命!”

    他忽然想起八皇子幼时的样子——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娃娃,奶声奶气地喊“父皇”的场景。

    太子连忙上前扶住母后,皱眉看着眼前这一团乱象,刚开口叫了一声“父皇”,声音便被另一声更加惊恐尖锐的哭喊盖了过去。

    半晌。

    七皇子声音忽的响起,平静无波,“回父皇,是儿臣的生辰八字。”

    平康帝目光落在那几样东西上——几个扎着针的布偶,还有几张写满了字的黄纸。

    崔彧自然不会看着母后就这么杀了老八,上前阻拦。

    “你一个孽畜!竟敢行巫蛊之术诅咒朕!”平康帝的声音嘶哑而尖锐,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咆哮,“无君无父、忤逆不孝的东西!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

    平康帝拧眉,“这是谁的生辰八字?”

    平康帝一愣,这是太子的生辰八字?

    平康帝低头看了一眼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眯了眯眼,的确只有太子和老七的生辰八字。

    那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像是一只濒死之人在苟延残喘。

    这才假模假样的上前了两步阻拦,便蹙了蹙眉:“陛下切莫动怒,八皇子既然说他是冤枉的,那就派人彻查清楚,待证据确凿,再处置不迟。”

    平康帝脸色一变:“皇后莫要冲动!”

    “平康三年腊月十九日”

    皇后在一旁瞧着,见这老不死的不仅腿脚不利索,眼神还不好的乱砍,还砍不中老八,心底不禁骂了一声不中用的老东西。

    她转过身看着平康帝,面色冷凝,一字一句地道:“陛下,八皇子行巫蛊诅咒之术,罪不可恕,请陛下严惩!”

    皇后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真把老八杀了,沉着脸狠狠地将刀扔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殿中格外大。

    他收回目光,看向八皇子:“八皇子崔炜,行巫蛊之术,忤逆不孝,罪不可赦即日起,废为庶人,流放岭南!”

    只听得见八皇子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发出惊恐的求饶声:“父皇饶命儿臣知错了饶命”

    皇后脸上的假意关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的冷意,她上前一把夺过平康帝手中的刀,挥刀就朝八皇子砍了过去!

    此前泰安殿那边一直没消息传出来,她心里头悬着一块大石头,不敢安睡。

    但八皇子看见最后那近在咫尺寒光逼人的大刀,突然就吓得身体僵硬,尿了

    八皇子看着那明晃晃的大刀朝自己劈过来,看着父皇那张扭曲狰狞的面孔,求生的本能让他猛地往旁边一滚,连滚带爬地躲开了那一刀。

    平康帝沉着脸,冷眼看着八皇子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话音刚落,那禁军又念起了第二张黄纸,“嘉、嘉定二十一年正月初一”

    “念!”

    太子见状,当即冷斥道:“还不拉开八皇子!”

    平康帝一把挥开皇后的手,力道大得皇后踉跄了两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里冷哼了一声,还算这个孽畜没有丧心病狂倏地,闻到了一股尿骚味,他转头看去,顿时脸色越发阴沉。

    八皇子被禁军拉开时,神若癫狂,像是疯了一样,但他却还没疯,他知道巫蛊之术是皇家最忌讳的东西,沾上了就是死路一条!才会如此恐惧。

    他看向那个捧着证物的禁军,沉声问:“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脸色越发沉了下去。

    只是如今事发,他恐惧得浑身都在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想要脱罪找替死鬼的本能。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