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专注力(2/2)

    “啊?”

    今天赚的钱足够她出府独自生活四五个月了!不仅不成问题反有富余!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沈敛谨无所谓:“那又怎样?”

    “好词!”

    (译文:人的一生容易衰老而苍天却不老,重阳节年年都会来到。今天又逢重阳,战场上的菊花是那样的芬芳。一年又一年秋风刚劲地吹送,这景色不如春天的光景那样明媚。却比春天的光景更为壮美,如宇宙般广阔的江面天空泛着白霜。)

    梅花肯定妒忌它,而它又足以令迟开的菊花感到害羞。在装有华丽护栏的花园里,它在中秋的应时花木中无双无俦。可憾屈原对桂花不太了解,太没有情义了。不然,他在《离骚》中赞美那么多花,为什么没有提到桂花呢?)

    应池当下就冷了脸,掏出细绳来:“你想死吗?”

    “就一贯!”

    他那眼神里不乏对应池的倾佩之意,可聪明如他,突觉这诗同样写得如此豪情,她找的理由又这般机敏合理,不由一怕:“噫,你不会拿前人的诗,一会想让我出丑吧?”

    应池往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但足以让人回神:“啊什么呀?你在想什么呢?还不快去!一会儿该来不及了。”

    “两贯,没得商量!”

    “阿喜,拜托你件事情,你叫你家郎君,去左手边第二个厢房可行,就说我在那等着,我有事要找他谈。”

    “昨夜梦登高,见满城茱萸,醒来方知重阳未到,然梦中诗已成,岂敢负天赐?

    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一年一度秋风劲,不似春光。胜似春光,寥廓江天万里霜。

    乐觉的脸向来没什么表情,公事公办道:“世子有事与你相谈,在左手边第二个厢房等着呢,请吧。”

    沈敛谨起初漫不经心,可听她语气笃定坦荡,眉眼落落自信,心头不由悄然起兴,去够那张纸,然应池往后一撤:“五贯钱!”

    “如何?你要能说出个章程来,多加半贯钱予你。”

    “开始吧。”沈敛谨松了松领口,腰带已经卸下。

    听着乐觉把刚刚的事简说了一通,眼看着那人却又转身下了登高阁,祁深蹙眉,示意乐觉跟上瞧瞧,却在下一瞬看见眉目似染春色的沈敛谨也匆匆下楼了。

    “如何?”

    采桑子·重阳

    阿喜瞪大了眼睛,他知道郎君对面前阿姊的心思,可、可这也不是那什么的时候吧?

    应池和各家的奴仆站在一处,听到最多的就是嘲讽沈敛谨的,沈敛谦那事虽未摆到很明面上,但私下传扬的人定是不少。

    宋·李清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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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伟大的人所写,能不是好词吗?

    应池忍了忍,为了钱,她忍:“我有办法帮你在这次诗词比赛中脱颖而出,成为人中龙凤,你感不感兴趣?”

    此刻应池在盘算着,赚一个人的钱是赚,赚两个人也是赚不是?她要敲沈敛谨一笔。

    他怪叫一声:“抢钱啊?你典身到鲁公府有没有五贯钱?”

    应池白了他一眼,没钱装什么装?她转身推房门欲走。

    “啊……哦哦!”

    “但……还未到重阳。”

    “我信。”沈敛谨的脸上是难得的认真表情,他突然觉得,他想成为一个学富五车、满腹经纶的人,被人崇拜的人,“我信你。”

    行吧,应池点点头,两人交换。

    “哎哎哎!”沈敛谨截住她,“玉佩留给你做典当,等我回去给你钱,你再把玉佩还我行不行?”

    现代·毛主席

    他反正就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继续当阿斗算了,在那端坐着就那么一小会,就难受得要死不活的。

    两人就这样不动声色地一前一后回到了登高阁。

    阿喜替自家郎君愤愤不平,说给应池了几句抱怨话后又住嘴了……毕竟,那些人说的也是实话不是?

    尽管无人所知,但应池觉得,自己在二人这冒用的名声却是要还回去的,她不占这个便宜。

    两人不动声色地回到了登高阁,沈思莞又恢复了志得意满的模样。

    鹧鸪天·桂花

    (译文:桂花浅黄而清幽,形貌温顺又娇羞,它于幽静之处,不惹人注意,只留给人香味,它也不需要具有名花的红碧颜色,自然是花中的第一流。

    “三贯。”

    本就预备着,待过了这一日,再坦白不是她所作之词的,因为那时候钱也到手了,两个人名声也起来了,目的也就达成了。

    “当然不是……嗐不信算了,还我!”应池有些无言以对。

    沈敛谨知道上当,但他也不生气,耸耸肩:“现在没有。”

    梅定妒,菊应羞。画阑开处冠中秋。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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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可真行,当着他的面勾三搭四。

    作者有话说:裴少俊墙头马上:元代白朴创作杂剧,该剧讲述李家小姐李千金独居深闺,心里苦闷,于春暖花开的季节到花园中游玩,在墙上看望,遇见品貌兼优的裴少俊坐在马上经过。两人一见倾心,私下结成夫妻,并生了子女。但裴少俊怕被父亲裴行俭知道,便把李千金及子女藏在自家花园之中,住了七年。后来被裴行俭发现,斥李千金为娼妓,把她赶走。裴少俊后来进士及第,去接她回来,她坚决不肯。这时裴行俭夫妻也去恳求,她也不允。最后由于儿女的痛哭哀求,才夫妻团圆。

    “这倒像个君子所言。”应池脑子一动,给他想了个说辞,“譬如,你可以说佳期未至,诗兴先来。

    听了阿喜的话,沈敛谨当真以为人要和他共赴巫山,吃了一大惊,她拜托他的事情还没有章程,缘何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应池看见一个男子靠近她,这人她认识,是那世子身边的贴身侍从。

    他紧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诗会开始了,各家娘子郎君们都在即兴创作。

    “那你叫我来干嘛?”沈敛谨终于意识到是误会了,声音不由大了些,怨夫的口吻极浓。

    应池举起手中写的《采桑子·重阳》,“这首词我即兴所作,绝对可以让你拥有追捧。”

    应池不理这番热闹,只躲在柱子后边儿盘算,不由喜色外露,那是藏不住的开心!

    沈敛谨眸光凝在她身上,一时默然滞住,片刻后才回神笑了笑:“你怎么突然懂这么多?”

    “那四贯好了。”

    “像你大兄一样,走到哪里都人见人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看不起和唾弃。”

    但这个念头他惦念太久了,沈敛谨激动得不能自制,想也没想就冲下去了,连场合都不顾了。

    可紧接着,她就笑不出来了。

    应池瞧着就有些恨铁不成钢:“你笨呢,你巧妙回应一下不就行了。”

    “成交!”应池满意地伸出手来。

    应池握着金镯子,自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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