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娶你(1/2)

    我娶你

    北静王府换了新的主事典医, 已经是几日前发生的事了。

    从终南山回来,尽管那典医一再重申,半月到一月的月份, 即使是极有经验的老太医尚且需望闻问切,也不敢有确定的把握, 更何况又是在服避子药的情况下,他诊不出来也合情合理, 实在是冤枉。

    但祁深不管这个。

    他也才知道,她原来还在一直服用避子药,稍微一查,便把伺候她的两个婢女发卖了。

    其一是违背了他的命令,其二是竟连她的月事日子也记不清, 留着有何用。

    至于尚嬷嬷,碍着母亲的面虽没说什么,但也不会再让她在可中庭做事, 同样撵回了母亲院里。

    又另找了两个可中庭里向来仔细的婢女去照顾她的起居,现如今要求是有事直接向他汇报。

    两个婢女并非是向来仔细,实在是有前车之鉴,不敢不仔细。

    祁深的确在生她的气, 很生气。

    火冲向了这些人, 却全是隔靴搔痒。

    他也在故意冷落她, 但瞧她吃睡得宜, 期间还问了两个婢女的下落, 问了程昭的死活, 却片刻也不曾想起他来。

    也不知被冷落的是谁。

    但握着手中的药瓶……祁深觉得自己或许错怪她了。

    “娘子说世子就要和县主成婚,是绝不会容她在这个时候有孩子的,她怕是会落到和桐清一样的下场……她说她死了也不会放过我们两个, 所以我们两个……才冒死替娘子瞒着。”

    玉容捏紧了手,娘子跑的那日,她和花颜方凑好堕胎药,吓得浑身直哆嗦,找了尚嬷嬷。

    尚嬷嬷终究是好心指了路,将已经凑好的堕胎药收走了,且让她们千万把娘子要堕胎这事给瞒死了。

    嬷嬷说,世子待她是不同的,不会因她行差踏错而责难她,但你们两个……可就不一定了,所以一定要瞒好了。

    这也是她突然要离开他的原因吗?祁深摩挲着药瓶,眼神晦暗不明。

    是了,他万一成婚了,可中庭就有主母了。母亲怕是也和她说了什么规矩,吓坏了她。

    从二月十五回来了之后,她和以前就不一样了,她应该也是想过好好跟着他的。

    她定是误以为他不想要这个孩子。

    祁深在心中笃定地思忖着,她身份尴尬,骤然有孕,定然心中惶恐,怕他觉得她借子上位,怕他不喜,甚至怕引来公主的怒火……

    她那般性子,看着冷傲,实则敏感脆弱,定是独自胡思乱想,钻了牛角尖。

    她不是厌恶他到要杀死他们骨肉的地步,她只是……只是,对,害怕,害怕得不到他的认可,害怕不被北静王府所容,所以才出此下策,想悄悄处理掉孩子,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最后定是舍不得才一跑了之,不然怎么解释手中的药是安胎丸,而不是堕胎药?

    甚至她床笫间的异常热情,或许……或许都是为了掩饰此事,不想让他发现?

    这么一想,所有尖锐又带有强烈背叛和羞辱感的一切事情,都忽然变得柔和了许多。

    错的不是她狠毒,而是她不够信任他,不够依赖他。

    混合着怜惜与懊恼,情绪涌上祁深的心头……是他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是他让她独自承受了这份恐惧,她才走了极端。

    祁深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总归从断了她避子药的那一刻起,除了有用孩子圈住她的可能,他在隐隐期待着……他和她能有个孩子,无论是肖谁,应该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吧。

    “你们两个,再回可中庭伺候吧。”祁深哑声道,“乐觉,吩咐下去,过去的事……谁也不准再提了。”

    整整一夜,他脑海中翻腾着所有关于和她的画面……最终,停留在她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模样上。

    他所有给予她的东西都是失败的,它们无法留住她,反而可能将她推得更远,让她觉得自已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打发的玩物,连孕育子嗣都成了需要隐藏的罪过。

    她不是不想要孩子,她是不敢要!因为她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这个念头如同大刀阔斧,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

    是了,问题出在这里!

    她所有的决绝,所有的狠心,根源在于此!她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所以才会选择那样……

    那么,就给她最想要的保障!给她一个无可争议无人敢轻视的身份!

    祁深猛地睁开了眼睛,他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

    他要娶她。

    不是外宅妇,不是妾,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载入宗谱的郡王世子正妻。

    只有这样才能将她牢牢地、名正言顺地绑在自己身边。

    而那些她想要的自由之类的虚无缥缈的东西,在绝对的尊荣殊荣和保障面前,或许就会显得不再那么重要了吧?

    她也不会再跑。

    这个念头让他因一夜未眠而疲惫的身体重新充满了力量,甚至带来一种格外扭曲却不别扭的疯狂。

    但他并不惊喜还可以这样做,因为娶她这件事,他一早就想过。

    天色微晞时,九安敲响了可中庭正房寝居的门,唤道:“郎君,该起了。”

    却不想里面传来一道暗哑声:“进来。”

    “是。”九安低眉顺目,进去后却发现世子依旧坐在塌床上,和昨晚他吹熄灯火后的姿势相差无几。

    正要问上一问是否是床榻有什么问题,就见世子缓缓站起身来:“乐觉!备车,去裴国公府。”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