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捉奸 “往后不许(3/3)

    司徒铭本就是色中恶鬼,见温皎栓了门,上前便要抱她,谁知胸口却被她手中的银簪抵住。

    “好妹妹,这是做什么?我一见你,便心神荡漾,你可比你表姐貌美勾人。”

    温皎手中的银簪往前送了送,逼得他后退两步。

    哼了一声,道:“我可不信你们男人的嘴,方才你同她表白时,不也将她说的千好万好,转头又说她不如我?”

    “我那是哄她的话,她模样只能算清秀,你却是天仙一般,我对你可是实心实意的。”司徒铭说罢便想抓温皎的手,谁知温皎往后一退,绕到桌边坐下,杏眼睥着他,“我同表姐说要买些东西,让她等我一会儿,没时间同你在这耗,有话快说。”

    司徒铭父亲是监察御史,自己又是官身,出手也阔绰,平日花街柳巷的姑娘见了他,哪个不是笑面逢迎,今见温皎这副不耐烦的模样,本该气恼,偏她生得好看,竟恼不起来。

    一双色迷迷的眼黏在她的脸上:“你若真能哄得她嫁给我,等她入门,我便纳了你,保你荣华富贵。”

    温皎掩唇“咯咯”笑道:“我当是什么好报答,不过是做你的妾室,姨母已给我看了一门婚事,做人正妻的。”

    “做爷的妾,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比做那平头百姓的妻子强百倍!”司徒铭有些气恼。

    “享不尽的富贵?”温皎手指卷绕着头发,似笑非笑,“等我成了你手里的玩物,既要应承你,还要伺候主母,倒有吃不尽的苦。”

    “你若从了我,我自锦衣华服、山珍海味供着你,哪里来得苦头吃?”司徒铭有些急。

    “你不过是个从九品的官,年俸六十石,养自己都费劲,还大话山珍海味供着我?”温皎哂笑一声,起身拂了拂裙摆,作势要走,“姨母给我定的亲可是盐商,家中金银无数,还是做正妻,那才是享不尽的富贵,至于我表姐,劝你也别肖想了,当日本就是你们舔着脸上门,姨母是碍于情面没赶你们出去,如今她既有话不允婚,你便是抠窗挖门,也难遂愿。”

    司徒铭急于证明自己的财力,冷笑道:“一个盐商再富,能有多少银钱?爷可不是靠那点子俸禄过活……”

    “不过是有些小产业,我也不稀罕。”温皎打断他的话,抬脚便要走。

    司徒铭又气又急,伸臂拦住她的去路,急于自证,快语道:“我的产业可不小,京城所有官建所需的石料、木材、砖瓦、石灰都是我提供的,你怎么这般短视,竟觉爷我不如那盐商?”

    温皎眼睛一亮,似有几分心动,却又冷了脸色:“你不过一个小小巡检,哪里有这样的能耐,别是诓骗我的?”

    “爷自是有门路,西城东城都有我的产业,你若不信,我说与你听便是,绝不是诓骗你。”

    温皎坐回春凳上,似有几分心动,翘起脚儿晃了晃,甜笑着道:“那你同我仔细说说,我听听真不真?”

    司徒铭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自然有什么说什么,恨不得把自己的老底儿都掏出来给温皎瞧瞧。

    他说得毫无保留,温皎又有心引导,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已将他的身家摸得七七八八。

    司徒铭见温皎听得认真,洋洋得意问:“如何,跟了我,岂不比跟了那盐商强千倍百倍?”

    “原是我有眼不识‘金山’,”温皎笑着打趣,起身道,“你既是诚心要娶我表姐,我自当替你牵线搭桥,还望你日后别食言才是。”

    司徒铭见她要走,上前两步攥住她的手腕邪笑道:“我交代了身家,你也该给我些保证才是,若这样走了,又不替我办事,我岂不是挨了你的诓?”

    “那你想怎样?”

    温皎挣了挣,没挣开,他的手已探过来抓住她的颈,咬牙切齿道:“你方才在窗边那副骚浪模样,看得爷满身火气,如今想走,怎么也得让爷尝尝甜头!”

    他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邪肆放荡道:“不如今日在这便将你给办了,你身子给了我,心便安分了。”

    温皎冷哼一声,似笑非笑看着他:“只是表姐在楼下等我,若她久等不到,恐怕要寻上来,到时见你我勾搭在一处,可要伤心的。”

    “你怕什么,若听到她上楼,我停下便是,再说本也要不了多久。”他说着,手已抚上温皎的肩,人也压下来,同她耳语道,“你今日若是不给我弄,我可不让你走。”

    温皎戒指内的毒针已弹了出来,仰头甜笑看着司徒铭,抬手正要摸他的颈,门忽然被推开了。

    温皎一惊,抬眸看去,见一人站在门口。

    来人一身绯色官服,面如冠玉,眸色如墨。

    温皎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甜笑还没隐去,乍一看,倒似真的要同司徒铭苟且。

    她脊背有些僵硬,肩膀上的齿痕似乎又隐隐作痛。

    司徒铭也吓了一跳,忙松开温皎:“宋、宋世子。”

    宋琅玉目光始终凝在温皎身上,冷冷道:“表妹可同他说完话了?”

    温皎垂眼,心虚道:“说、说完了。”

    “那还不走?”宋琅玉脸冷得吓人。

    温皎忙提裙跟宋琅玉下了楼。

    宋湘语早走了,宋琅玉上了马车,寒声问:“怎么不上来?”

    温皎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马车,离他老远坐着,垂眼低头,一声不敢吭。

    “前两日同表妹说的话,表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那‘教训’表妹也没记住。”他慢条斯理整理着袖口。

    “教训”她自然记住了,他刚咬完时,只留下一个牙印,并未破皮,谁知过了一夜,那牙印不仅更明显,且还隐隐作痛,气得温皎心里一日骂他十多次。

    她抬眸,可怜巴巴看着宋琅玉,嗫嚅解释:“是表姐要来见司徒铭,她要我陪着,我才来的。”

    宋琅玉袖口洁白,此时已挽至腕上。

    “是她要你陪着来,还是你撺掇她来见司徒铭?”

    温皎没机会接近司徒铭,恰巧宋湘语寻她诉说心事,她确实撺掇了两句,可当时房内就她们二人,宋琅玉如何知道?

    “你让人监视我?”温皎倒打一耙,恼怒瞪着他。

    宋琅玉面色冷沉,山雨欲来般的平静。

    “为什么非要来见司徒铭?”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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