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3)

    池樾目睹着他的离开，轻轻点头以后看见黎雾正冲着jasper回以一个拜拜的手势，他敛着笑，伸手将黎雾拨后，关上大门。

    jasper听出来了，他不满地“啧”了声，心想他们刚还一起战斗过，怎么池樾这么轻易地将他推出去，他不满地吐槽：“池樾你真冷漠。”

    池樾那双狗狗眼中热韵还来不及散，他听见jasper电话里的声音，平复着躁动的心情，他说：“下次再一起玩。”

    黎雾听到这些赞美的话，笑着冲他说了声“谢谢”。

    池樾沉着声，将心底的不痛快摆到明面上：“你老提别的男人做什么？”

    因为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必须以最好的状态完成工作，这些才是他赖以生存的资本。

    “工作”的词就像是终极杀手锏一样，两个字紧紧套进他的心里，他就算有再多的心事也只能咽回肚子里。

    黎雾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变得不开心，她投以一个不解的目光。

    jasper“嗯”了声，有些语无伦次地形容着：“就是你在弹贝斯的时候很漂亮，也很美好。”

    jasper接触到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手机，果然看见有人正在拨通他的电话，他哎呦了声，急急地换鞋，他匆忙说了句，“我不跟你们说了，我车来了。”他接通电话，对着电话那头又嘟囔了两句，人走出门，转身向后伸手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jasper皱起眉看了眼池樾，没能和他对视上，只能看见一张侧脸，看见他锋利的下颚，他只好自己想答案。他笃眉思考了会儿，“就是…”

    音乐的节奏声在室内响起，乐符将他们托举在水面上，在那可以忘记所有的烦恼，只沉浸在这一刻的演奏中。

    jasper意犹未尽地说：“希望下次我们还能一起玩……”

    黎雾的音乐会瞻前顾后地等着队、会灵感一来地激进开路、会后知后觉意识到突兀，然后腼腆地停留在原地等人。池樾感受到她的犹豫，调试着合成器按下键盘，他好想告诉她：宝贝，音乐本就没有错。无论你怎么弹都是对的。

    还有能搭上他们的灵动感。

    jasper点点头嗯了声，他说知道。

    “其实就是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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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一下子变得安静。

    ……

    “我明天没事。”

    是反差。

    他走上前，两人站在一块，一高一矮的身高胶在一块儿，他们足够熟悉，所以他在靠近的时候，下意识亲昵地握住她两边的腰，以一个光明正大的伴侣身份将她揽入自己怀里。

    她莞尔笑了下，有些奇怪地问他：“哪里厉害？”

    “黎雾。”池樾眉头皱了下，他声音倏然转变严肃地叫了声黎雾的名字，空气中有什么被压抑着，就像溺水的人沉在水底，伺机抓住周围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等着带来一种毁灭性的冲击。

    只是其中有一道视线，格外炙热。

    门口位置变空，两个男人转过来，视线全都停留在她身上，但无疑都是充满欣赏的目光。

    池樾无所谓他怎么说，他喘着粗气依旧平复心情，“明天好好工作。”

    这算是赶客令。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一道急不可耐地男声打断，池樾轻踢了下他的鞋，吸引到他的注意力，他才瞥了眼他的手机说：“你车到了。”

    jasper临走之前，看着送他到门口的池樾和黎雾，前面的人是老搭档了，他很熟悉，简单抱了下以示分别，然后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旁边站着的黎雾身上看，回忆起方才的场景，他感慨道：“黎雾看不出来你居然那么厉害。”

    黎雾感受到空气里变质的气氛，她局促不安地向后退，生硬地扯了个话题出来，“jasper明天去赶通告，你明天……”

    “哦。”黎雾点点头，又问：“那你明天要去现场看jasper吗？”

    黎雾或许是接触到了音乐传递来的信号，她调动自己的情绪，开始沉浸式享受这一刻的音乐旅程。

    池樾按着键盘，炽热的视线时常流转，他觉得享受音乐的黎雾有些变了。

    jasper明天还有工作，同行的工作人员看时间很晚了，开始打电话到处找他，他敲着架子鼓，感受着现场的音乐节拍，皮质醇高升，他意犹未尽，心里不想这么快就离开，结果却被池樾推了出去。

    黎雾喘着气，胸口因为呼吸的动作而起伏，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音乐的热潮还没散尽，她的脸很烫，但她又恢复成礼貌、不卑不亢的黎雾。

    ……

    不再像从前那么冷冰冰，她似乎……多了很多鲜活。

    激昂的音乐节奏播放完，就像是做了一场限时的高难度运动。他们每个人都累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黎雾下意识地收起贝斯拨片做的项链，将它好好戴在脖子上，贝斯拨片位置被摆正，褪去和琴弦共鸣的时间，此刻安安静静地停留在黎雾的胸口。

    “感觉？”黎雾有些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