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国中裙装男校做校伎的糙女老师②(2/2)
安允序一面吮食,一面抬眸观察她的表情,舌尖舔开包缩乳头的褶皱,叼住浑圆的奶尖,口感糯韧。
大开背的素鸡拉伸,勉力容纳她的身材。黑色色丁布包覆,肩带有些紧,裙摆堆迭在胸上。
安允序温和一笑,松开手,替她拿出那件不能称之为裙子的破布,展开在她胸前:“你应该没有试过这种,我来帮你穿吧。”
太诡异了!
“还有另一边。”他松开吸硬的左乳,又吻上右边。
大概是平时做的苦力太多,身体早就耐伤,这样的痛痒不算过分,只是被束缚装饰的感觉太过陌生,她微微甩着奶肉,清脆的铃铛声也跟着响起来。
“那要怎么办?”她用手臂微微遮住胸口。
他扫了眼伏慈内陷的乳头,虚虚开口:“看样子不把它弄出来没办法夹。”
“这个铃铛不可以拆么?会不会太吵了?”她眨着神情蠢萌的眸子,指了指自己胸口。
女人的肥奶子上都是他的口水,泛着金光,他回味着香甜的奶肉,舌根顶着上颚,挽留弥存的肉感。
安允序没说话,一手握着她的奶子,一手将裙裾扯下,让酥乳从奶窗跳出来,乳根被上下卡住,随时做好哺乳的准备。
他有点想跪下来舔她了。
穴腔流出的津液透过薄薄丝袜洇湿他的腿,他稍微一动,女人就夹得更紧,很可爱的反应。
右乳吸得有点久,他眷眷不舍地留下一点瘢痕,才吐出那团巧克力奶,“现在好了。”
好想咬。
伏慈半信半疑地站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果断否认。
“你可以看看现在的样子,其实很适合。”他诚实道。
“我、我穿。”她垂着脑袋,语气低沉。
闷冷的空气和氛围因情色凝滞,伏慈不知道要把目光放在哪好,四处乱转着。
“好吧。”她面对镜子,双臂撑在镜面,塌着腰,像摆好姿势挨操。
“让我用嘴巴,把它吸出来,好么?”他说得暧昧,“这样会快一点。”
“唔——”
“没关系,你的课上不需要太安静。”他拿起肛塞,让她转身抬臀,“这样或许能让课堂更有趣味。”
明明只是个丑陋的老鼠。
“刚戴上会有点痛,但是慢慢习惯就好。”安允序将乳夹侧边的螺丝扭松,扣上奶珠,调紧。
明明平常露出的肌肤那么粗糙,这里的穴肉却这么嫩,不知道有没有骚味,有没有好好洗干净。
安允序眸色微转,不动声色贴近她,长指探进她胸衣,轻轻扯开一些:“里面的也要脱光,只能穿这个。”
空荡的电梯隔间被四周镜面簇拥,镜子里的影子化作观众,而她像马戏团里的猴子,哦不,猴子大概也不用穿成这样。
她的小同事……好像有恋丑癖。她想。
她偷偷瞄了眼安允序,见他一瞬不瞬含笑盯着自己,咬咬腮肉,哆哆嗦嗦褪下内裤。
她背部撞上冰冷的镜面,半个奶子被他嗦在口中,腿间被抵进他穿着丝袜的膝盖,硬生生的骨头碾上两瓣肉逼,穴口翕动,抗拒陌生的侵入。
“哦……”伏慈老实答应,窝囊地解开裹胸。
蜜色弹软的奶子漾了出来,肉棕色的乳晕在奶团上隆起小丘,刚好适口,顶端的尖尖羞藏在红晕中,被人视仠的羞耻感让乳珠波动涟漪,欲露不露地往外立起。
伏慈缄默,别过头。事实上她也没有办法拒绝,都已经这样了她咬着牙也得忍下去。
“还、还没有好么?”她忍不住问。
她明明不是同性恋……
她比猴子还惨。
伏慈觉得自己被一个认识没多久的漂亮“妹妹”吃奶子还湿了的身体很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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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的奶子比他想象中还可口。
安允序握上她的手腕,清秀的脸靠近她的,热气萦绕在她颈窝,手覆上乳果,弱弱揉捏。
“呃……这个……”伏慈低头看着被裙子压住的乳肉。
伏慈敏感地后退一步,又被他的动作滞留,僵着身体让他圈好。
保护的手臂松懈,安允序拉开,捧着她肥嫩的左乳,先含入这边。
体恤、工装裤被颤抖着脱下,被小款肉色裹胸缠住的乳房露了出来,同色系的内裤深深嵌进臀肉,饱满的阴阜轮廓明显,人鱼线流畅,腰臀比过分夸张。
安允序舔湿肛塞的玻璃球,让它渡去自己的体温,他掰开女人的臀沟,握着尾巴根,一点点塞进去。
深棕色皮肤、长相锐气阴翳的壮实女人配上紧绷情趣的女仆装,大奶子荡在外面,还夹着骚气的铃铛乳夹,后背裙摆下抬出一条长毛猫尾,头顶软萌的猫耳,脸上的妆都显得滑稽,好像哪哪都不适配。
剪裁优越的版型很好地掐尖了腰,她是短胯,腰侧折角,胯骨流畅,花型的裙摆只遮住半个肉阜,密处的浓密毛发随风可见。
粉色的铃铛坠在她小颗茱萸下,尖锐的压力集中在两侧夹边,她低哼几声,有点难受。
半身的围裙被他衔起两边系带,他蹲下环住她的腰,秀脸离她的屄肉只有毫米距离,鼻息喷在她肉嘟嘟的花蒂上。
“好了,让我们来戴乳夹吧。”他忍住涎液,起身。
女人被脂粉盖住的两颊染红,在深色的蜜肤上调出艳色,忍耐的表情让她凶悍的五官漫出异样的媚感。
穿这种衣服……也只是给女孩子们看……对吧?
玻璃球不大,但异物感强烈,收缩带动外侧的尾巴抖动,真的和化形的猫一样。发箍别在耳后,红发、红耳、红尾,硬的长相和软的气质碰撞。
“抬起手。”安允序掌过她的乳根,暗自享受奶波拂过手心的触感,将裙子套过她的头。
酒杯形状的长腿敷上一层汗,肌肤从柔光变成水光,她夹着两股,穴口与腿缝切出一个极小的弧边三角,对面的镜光透过来,巧克力牛奶般丝滑。
只是一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的,她挣到足够简单平淡过完下半辈子的钱,然后立马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