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方彻的冲动【二合一】(2/3)
“面子，我是给你了。说法，我也给你了，排场，也给你了，你师父的心愿，也给你完成了。”
“他是惊神宫弟子，但却还不如不是。因为惊神宫弟子这个身份，反而限制了他投靠别人。”
“不要说有后台靠山撑一撑，甚至连一声提醒都没有。”
但是他的弟子，竟然能让祖师亲自接见，而且在祖灵殿接见，并且摆出来两千年没有用过的祭奠剑阵！
方彻这才双膝跪倒，磕头。
“夜魔，你可满意？”
手持长香，青烟袅袅，在身前一绕，高举头顶。
按道理，这祭奠剑阵需要三千人才能一直延伸到祖宗灵前，但是目前惊神宫懂规矩的老辈弟子还在惊神宫里的，却只有九百人了。
方彻平静而认真的说道：“这就是弟子一开始的打算。”
方彻大踏步一路前进。
惊神宫，就要变了？
但是剑阵却是依然一丝不苟。
“每一年都往总部同门前辈，不知道送多少礼物，这种送礼，持续了一千多年。”
方彻道：“多谢祖师赞赏。”
印神宫的弟子。
大殿之外，一片银白。
“他一辈子都没有等到。”
“他甚至没想过会得到什么超级待遇，也没想过为自己谋取什么职务好处，他只是想着有一个靠山。在遇到事情的时候，背后能有支撑一下的力量。仅此而已！”
所过之处，长剑出鞘，锵然有声。
白惊淡淡道：“夜魔，你很不错。印神宫此生能有你这么一个弟子，足堪告慰九泉。”
“让弟子做出来最不理智，但是却最最能够让弟子那死去的师父出一口气的行为。”
有些人是知道印神宫是谁的。但是也有很多人根本不知道。
两侧十八人同时将拄着的长剑竖起，然后整齐划一，锵的一声，入鞘。
白惊的声音明显是压抑着什么。
“但是到了后来，师父越来越是真切。一直到最终，用他自己的性命，为弟子铺了一条青云路。”
庄严肃穆。
“这么多年的礼物，都如同扔进了无底洞。”
似龙行天下，如虎巡山林。
方彻庄重单膝跪下，然后那白衣弟子点燃一炉香递过来。
一时间，惊神宫剑气冲霄。
方彻低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弟子想要抬起头来说话。”
“但是没有。”
今天，属实是被夜魔胁迫了。
“师父他一手把我从人间底层捞出来，培育我，教导我。祖师，弟子承认，师父一开始的培养是带着目的的，是为了培养打手的。”
等大雪将殿外大地铺满之后。
方彻双手接过。
白惊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夜魔，目光中寒芒四射。
“属下，惊神宫东南弟子，印神宫之徒，夜魔！有幸此生前来惊神宫，参拜祖师。夜魔，参见祖师！”
“师父的委屈，师父的不平，师父一生的渴望与怨念，都与弟子无关。”
方彻非常干脆的认错。
“抬！”
“但是当弟子站在惊神宫门前，看到惊神宫这三个字的时候……”
“他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进入惊神宫，给祖师磕个头，诉说一下自己的委屈。或者不用诉说，磕个头就足够。”
一番礼仪，之后。
这是方彻第一次单独面对白惊。
方彻。
所以也只好随机应变，将距离拉开。
白惊缓缓走下宝座，白衣如雪，来到方彻面前。
“谢祖师。弟子今日参拜祖师，完成师父平生之愿，弟子失礼，无限惶恐。”
在出门之前，还是有人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大殿中的夜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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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一心教发生叛乱，副教主任中原勾结上层，想要颠覆教主位置的时候，上层风云利益交换，他甚至连点风声都没得到。”
甚至感觉，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随即陆续走出祖灵殿。
方彻再次自取一炉香，真灵火焰点着，插入香炉。
他甚至感觉到，这一刻，印神宫就在自己身边，陪同自己，一路前进！进入这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方彻抬起头，眼睛看着白惊清癯冷漠的脸，冰雪无情的眼神。
每过一处，便有香烛在前面一步双剑交叉处燃起。
白惊道：“但是，你今天若是不能给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解释，夜魔，你知道后果的。”
“弟子认为，今日若不这么做，对不住师父在天之灵！”
只感觉一股冷漠苍凉，寡情寡淡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弟子懂得。”
司仪的白衣弟子喝道：“礼成！印神宫弟子夜魔，叩拜祖先，增福增寿！”
这让所有人突然间都是对印神宫刮目相看。
白惊。
香烛缭绕中，白惊清癯的脸庞若隐若现，淡淡道：“起身吧。”
“他是惊神宫的弟子，但是一辈子，都没有进入过惊神宫。”
一个下属教派的教主，地位毕竟是太低了。
冰寒之意泛起，瞬间外面大雪纷飞，乃是惊神宫弟子冰魄灵气同时发动，初秋之日，凝气成雪。
轻声道：“弟子的师父，印神宫，目前，已经死了。”
白惊淡淡道。
“你的心意，祖师收到了。”
白惊缓缓点头，从宝座上长身站起，负手而立，喝道：“都退下吧。”
祖灵殿中，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弟子面对祖师，说一句心里的话，真实的感受，那就是……在来到惊神宫之前；弟子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要去想师父的事，不要触怒祖师。要以最乖巧的姿态，留在惊神宫，讨祖师欢心。”
白惊心里很是不爽。
方彻沿途而来，进入剑阵。
十八位白衣弟子一边九个，拄剑而立。
后退行礼。
“你还知道你冲动了！”
“他始终一个人在下面打拼，苦苦煎熬。”
不用抬头，就能知道面前的人，心如冰雪，心如铁石。
白惊一身白衣，端坐在最上面。身前，是一排灵位。
方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惊的眼睛，认认真真的说道：“……弟子没忍住！那是一种不知道的什么情绪，突然就从心中爆发出来。”
白衣弟子接过，插进香炉。
白衣弟子们低头答应：“是！祖师！”
“燃香吧。”
方彻跪下，道：“弟子夜魔，代师父印神宫，向白祖师磕头！祝愿祖师，长生不老，万寿无疆！威临天下，永镇江湖！”
一个白衣弟子出现，喝道：“印神宫弟子，夜魔参拜！”
一路直进祖灵殿。
“弟子今日冲动了！还请祖师责罚。”
香烛燃起。
“弟子努力服侍祖师，做好自己的事情，看好自己的前途就好。”
殿中。
“所以今天弟子没忍住。”
祖灵殿门口。
“但他始终没有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