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凯伦恨得咬牙切齿,如果给他一把枪,他会毫不犹豫冲她脑袋开一枪,然后再冲进卢克森,扫射每一个看到的人!
他们不仅患有战后创伤应激综合征,精神状况不稳定,而且还在军队中染上了毒|瘾。
更要命的是,这群人在越南丛林里学会了过多的杀人技巧。
凯伦先生这才注意到这家伙穿的是自己的鞋。
凯伦先生恐惧到了极点。
陆长缨反问:“你要去殴打一个流浪汉?”
看到这一幕,小师兄终于忍不住喷笑出声,拿手点了点黄吉瑞。
不说别的,他可不想用拳头触碰一个很久没有洗过澡的白人男性,他们闻起来像是没骟的老公羊——不,还要更糟糕!
她得给他钱,足够多的钱,否则他会一直缠着她,让她别想安安稳稳留在纽约。
他抬
吵吵闹闹,又是新一天。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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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吉瑞勉为其难地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他一马好了。”
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即使是死亡威胁也不能吓住他,难道那帮chatown的家伙真的敢杀人吗?
凯伦先生委屈道:“但这不是我弄坏的!而且我的房租还没到期!”
陆长缨回过神,笑眯眯地说:“你不一定做得到。”
如果他还有哪怕一美元的话,一定会马上掏出来交给对面,但问题是,他什么都没有。
但他现在连买一颗子弹的钱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你小子!还得是你小师姐才能治得住你!”
凯伦先生恐惧地吞咽口水,艰难地说:“抱、抱歉,我没钱……”
房门大开,门锁已经被砸坏了,房间里乱糟糟的,所有衣服都被从衣柜里扔了出来,而床上是排泄物。
最近的救济站已经挤满了人,而还有空位的救济站,里面老住户并不欢迎一个抢夺资源的新人。
“也行吧……”
房东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情:“听着,我才不在乎是谁弄坏的!总之,你违反了租约,我就有权驱逐你!”
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想想那一幕,他似乎也确实有些下不了手。
都怪那个chk,都是她毁了他的人生!
他脸上的表情像哭又像笑,肌肉抽搐地挤出几个字:“谢、谢谢……那确实是一双好鞋……”
“或许下一次再见到他,不是在救济站,就是在食品银行。”
就算那些跟在他身后的家伙,难道他们真的敢对他做什么?也不过是跟着而已!
黑人青年很不高兴,从腰间抽出一把巴掌长的刀,威胁道:“别耍花样,honky,你不会像试一试这把刀的。”
“你弄坏了我的门,你不能在再住在这里,你必须马上搬走!”
既然林肯总统已经释放了这群奴隶,他们就应该像祖先一样坐着大船回老家,并用尸体在路上填饱饥肠辘辘的鲨鱼。
另一个黑人青年抱怨道:“我在他家里连一美分都没找到,不过,幸好还有这个。”
陆长缨不知道这和跳进旱厕和蛆搏斗相比起来哪个更糟糕。
陆长缨很积极地说:“我可以送你一整套的香皂礼盒,还是儿童专用的!”
起一只脚,冲凯伦先生点了点头,夸赞道:“皮鞋不错。”
凯伦先生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位于黑人社区的廉价公寓,在进门之前,他先闻到了那股让人厌恶的臭味。
如果被房东告上法庭,凯伦先生必输无疑,他没钱请律师,而陪审团对没有工作的人有根深蒂固的偏见。
尽管纽约的犯罪率在与日俱增,但至少在现在,美国的警察还是试图做点什么来挽救岌岌可危的治安情况。
一个黑人青年随手将烟头扔下,鞋底踩上去碾了碾,目标明确地冲着凯伦先生走过来。
正当凯伦先生沉浸于幻想中时,忽然房门被从外推动,椅子在地上发出沉重的拖拽声。
房门没再移动,取而代之的是房东的声音。
陆长缨煞有介事地说:“我不认为当众殴打流浪汉是什么值得提倡的做法。事实上,我更愿意施舍他一美元。”
黄吉瑞:“……我不是儿童了!”
他难道不是体面而受人尊敬的高中老师吗?
“他是个穷鬼。”
黄吉瑞抗议道:“我只是不想洗手!”
凯伦先生越想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他竟然被一个小女生吓住。
该死的黑鬼,为什么他们还不滚回非洲?
拿着刀的黑人青年不高兴地将刀插回腰间,说了一句:“坏运气。”
对于一个已经没有未来的人来说,似乎除了打他一顿以外,没有什么更好的报复方法了。
几个站在门口吞云吐雾的黑人小青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凯伦先生,他头皮发麻,那些恶意的想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又想到曾经听人说过,亚裔比表面上更富有,因为他们喜欢干活,又不会花钱,还热衷储蓄,并像老鼠一样将现金都藏在家里。
凯伦先生用三条腿的椅子抵着锁不上的门,面对一室狼藉,趴在墙上,痛苦地砸墙,从嗓子眼中挤出吼声。
黄吉瑞急道:“我当然可以!我已经和师父学了整套拳法!”
黄吉瑞愣住:“什么意思。”
他拖着旧行李箱,在深夜的纽约街头游荡。
凯伦先生努力镇定下来,心想事情没这么容易解决,那个小chk别想就这么把他吓走,她必须得付出点什么。
至少后者不会引起fbi的注意。
凯伦先生亢奋地想着,那个亚洲小婊子必须要给他一万美元,而且还要将所有打工收入都交给他……
凯伦先生失去了唯一的住处。
“这是你的驱逐通知单!”
黄吉瑞哑火了。
即使是在美国黄金年代,纽约依旧遍布流浪汉,其中还有不少是越战老兵。
幸好,其他人拦住了黑人青年。
最后一双干净体面的皮鞋,现在被黑鬼随意踩在脚下。
他吓坏了,躲到墙边,大喊道:“别进来!我会报警的!”
一张纸从门缝塞进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要么现在滚出去,要么就准备上法庭吧!”
但——痛打落水狗?
凯伦先生先是失去了他的行李箱,然后是他的鞋,最后他彻底消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凯伦先生低着头,在黑人青年们的注视下,匆匆走进公寓。
“嘿,honky,给我钱。”
第三个黑人青年醉醺醺地大笑起来:“白人老爷住进了黑鬼的地盘,如果他还有钱,他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啦!”
黄吉瑞还在抱怨:“真是便宜他了!下次再让我见到他,我就狠狠打他一顿!”
没有电梯,到处都是垃圾,墙上画满了涂鸦,还有那股弥漫不去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