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后堵在里面一晚上不拔出来(h)(1/1)

    漱玉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屋里屋外的大灯都已经关了,黑漆漆一片中,简承勋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抓耳。

    他从伏在她身上的姿势改为从身后侧着插入,正埋头在她颈后哼哼哧哧地挺动着。

    下身的感觉已经略微有些麻木,漱玉以为他从刚才到现在都还没射出来,直到她缓过神,迷朦地睁开眼,抬眼看到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因为她伸手敲到了柜子边缘,荧幕瞬间亮起。

    01:49。

    快两点了?!

    简承勋还在弄她?

    她用力拍了下床头的触屏,大灯亮起。

    漱玉低头看到自己穴口凝着许多白浊的体液,因为漫长的时间而变得有些干涸,凝结成斑块,散落在她的穴口、大腿,还有小腹上。

    “简承勋!”漱玉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扯开那只仍然罩在她奶子上的大掌,质问道,“你还是人吗?不是说好了今天做最后一次就结束了!你别告诉我这些不是你射出来的!”

    简承勋早就察觉到漱玉醒了,把漱玉的腿撩开,大动干戈地往深处顶,“是昨天答应了你只做最后一次,今天又是新的一天了,圣诞快乐啊老婆!”

    简承勋坏心眼儿地往漱玉的软肉上碾,漱玉又被他弄得娇软无力,抓着身下的床单恶狠狠地骂他,“我都睡着了!你还弄我,你个混不吝的王八蛋!色鬼缠身了你!”

    “什么睡着了?”简承勋提升音量,带着笑意调侃漱玉,“你明明是被我肏得太爽,直接晕过去了。”

    漱玉晕过去后,简承勋吓了一跳,按了下她的人中,漱玉半睁着眼睛舔了下唇角,又继续睡死过去。

    她的甬道里满是淫液,简承勋真的感觉自己像是泡在只有肉棒能通过的泳池里,他都不用来回抽插,只要小幅度地抬臀抖一抖,她就吸吮住他,一点都不放他出去。

    还说他呢,她不也是人都晕过去了,小穴一点都没放过他,贪吃地吸咬着他,让他舒服得想要立马缴械投降。

    但是距离平安夜结束,圣诞舞会的到来还有些时间。

    简承勋趁漱玉被他肏得不省人事,把她软绵绵的身体翻了过去,压着她后入。

    漱玉可能是真的睡着了,简承勋捏着她臀肉挤向自己的鸡巴时,她也只是轻哼了一声,此外什么反应都没有。

    最后冲刺前简承勋把浴巾扯过来垫在漱玉身下,狠狠射了五六下,堵住不让精液流淌出来。

    他一看时间,已经快要接近零点了,赶紧先拔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因为射得太多了,还是有不少白浊从漱玉的花缝里吐了出来。

    简承勋想给她塞点回去,结果糊了她满穴口。

    摸着她湿滑的小穴,他又想立马再进去,但是还差几分钟,他只好守住诺言,然后贼兮兮地凑到漱玉耳边,小声问她,“老婆,我今天能塞在里面睡吗?你的水太多了,一直流出来,我帮你堵住,好不好?”

    漱玉睡得酣甜,才听不见他的鬼话连篇。

    “好不好嘛?”他戳戳她埋在自己臂弯里,露出来的一点点脸颊肉,“漱玉,漱玉?”

    漱玉权当是自己梦到了什么虫鸣鸟叫声,鼻翼翕动,含含糊糊地发出了一道鼻音。

    简承勋得到许可,立马把贪婪成性的阴茎塞进去漱玉还没闭拢的花唇里。

    刚射完的鸡巴还半软着,花穴却湿滑水润得盈满了淫液,没插对角度的鸡巴瞬间滑了出来,真的像简承勋前面说的那样,湿到让他滑了一跤。

    这被灵验的预言,让简承勋本就膨胀的信心更加暴涨。

    他和文漱玉果然是天生一对,他前脚才给她用双修大法尝到了前戏的好处,后脚她就用这么剧烈的高潮回报他这灵肉合一的滋味。

    他心满意足地握住自己已然勃发的性器,这回可算畅通无阻地一插到底了。

    简承勋打定主意今天就算是精尽人亡,也要插在漱玉身体里一晚上了。

    但是漱玉趴着睡,他要是压在她身上睡,她那奔放的睡姿一定会把他掀翻。

    于是简承勋把漱玉的腰搂起来,让她转为侧睡的姿势。

    他略微与她拉开一些距离,找好角度再从她背后抱上去揽住她的腰肢,两个人就像两只汤匙,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简承勋幸福地闭上了眼。

    脑海中模拟了很多姿势,激动了就在漱玉的身体里抖几下。

    但是已经射过两次的性器敏感度已然下降。

    硬着不射出来倒也没那么难受。

    简承勋美滋滋地打了个瞌睡,被漱玉想要变换睡姿的动作刺激得醒来,被夹了的肉茎比他醒得更快,气势汹汹地杵在漱玉身体里,叫嚣着要挤弄她。

    简承勋也不想忍了,开始再次挺动起来。

    这一次,漱玉被他肏醒了。

    但就算她醒来臭骂他一整晚也没有用,他进去了就是不肯出来。

    两个人在床上开始打起架来。

    无论漱玉怎么扭,简承勋都会把她的手脚反绑,不给她机会逃脱。

    漱玉动了一会儿,就浑身是汗,瘫软在床上,气喘吁吁地捏着简承勋的鼻子,捂住他的嘴,“我憋死你。”

    简承勋下身动得更加卖力。

    漱玉感觉不妙,自己像是要尿了一样小腹瑟缩得十分剧烈。

    她立马用双手去推简承勋,“等等、别!”

    简承勋轻嗤,“要尿了?”

    漱玉羞耻地拼命摇头,“你混蛋!”

    “我给你堵回去,你不感激我,还骂我。”

    堵回去?怎么堵?

    漱玉再也压抑不住无边的酥麻感,透明的淫液哗啦啦地喷射出来,泻了她和简承勋满身。

    简承勋逃得倒是快,但抽来的时候还是被她浇了不少。

    他看着漱玉喷潮时娇艳妩媚的姿态,眼角晕开勾人的一片酡红润泽,整个人都像被雨淋湿的花瓣一样,惹人怜爱。

    简承勋情不自禁地咬住了她的唇瓣。

    与她深吻。

    等她完全喷完,简承勋沿着湿哒哒的穴口又插了进去。

    漱玉下意识地吸吮着他的舌头,简承勋紧紧抱着她翻了个身,避开那滩湿透的水渍,找到一处干燥的床单,让她坐在他上面,趴在他身上接着睡。

    漱玉哪里还睡得着,羞愤地咬着简承勋的胸肌,低声咒骂他。

    简承勋供认不讳,抱着她浅浅地继续耸动。

    没一会儿,力竭的漱玉又睡了过去。

    简承勋弄了个尽兴,畅畅快快射出来,这次索性支起两腿,让性器倒勾着顶在漱玉的花穴里,一点儿都不想拔出来了,直接堵住漱玉的穴口,任由性器泡在混杂精液和花液的腔穴中,舒舒服服地水乳交融。

    简承勋沉睡前虔诚地吻了吻漱玉的眉心,仅剩念头是——

    真是完美的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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